第12章 她好想扇他怎麽破!
安遙窘得要死,渾身打了個寒顫立馬把思緒收回。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慕司城也拿着嶄新的毛巾從盥洗室出來。
他一步一步走來,那種強勢的壓迫感,讓安遙沒由來的有些緊張。
慕司城見她緊緊盯着自己,目光裏透着滿滿的心慌。
他勾了勾唇,緩緩地俯身。
直到,他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他雙手也撐在了她的身側。
“這麽盯着我,在期待什麽?”
“我、我才沒有!”
“沒有?”
慕司城笑了笑,就這麽盯着安遙不說話。
這笑容有些可怕啊!皮笑肉不笑的……
安遙不自在的別開眼,扯了扯他手裏的毛巾,“那個……能不能先敷腳?一會兒冰化了。”
“好。”
安遙松了口氣,卻在下一瞬,被男人噙住唇|瓣。
她瞪大了眼睛,完全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好了,敷腳的嗎?
慕司城很想趁機加深這個吻,把她吃幹抹淨,狠狠占有!
卻在她再次拉扯毛巾的時候,忍住了那股沖動。
他“嗖”地起身,有些煩躁地伸手,拉住她沒有受傷的那只腳,将她從床上扯到床邊。
安遙有種自己是待宰羔羊的即視感,尤其剛才拖拽的那一下,電視裏都是屍體才這樣拖的吧?
囧了個囧。
兩人之間這番折騰下來,相處似乎也越來越融洽,以至于安遙都有些忘記恐懼,忘記害怕,忘記他們之間,還有莫大的恩怨和隔閡……
當慕司城蹲下身來,捉住她已經紅腫的小腳丫子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後縮了縮。
“不用勞煩慕少了,我自己來吧?”
“躲我?嗯?”
“我……我還沒洗腳,髒。”
“伸過來!”
“哦。”
他發怒,她只能照做,不然遭罪的還是她自己。
不過……這會兒他的潔癖不犯病了?
當他的手拿着包裹着冰塊的柔|軟毛巾,輕輕的覆在腳踝處的時候,安遙被這等冰涼的刺激,弄得吃痛出聲。
她懷疑這一連崴了兩下,估計傷到筋了。
慕司城則是緊蹙着眉頭,她看着安遙那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腳踝,還紅得厲害,燙得厲害。
他擡頭,冷漠犀利的眸子緊盯着她。
“你是豬嗎?走路都能把腳崴成這樣?”
“我……”
“不會穿高跟鞋還逞強?你又不是三|級殘廢!”
“我……”
“還頂嘴?”
安遙重重地嘆了口氣,對慕司城這種一旦認定了,就不讓她做任何解釋,甚至解釋任何他都聽不進去的臭脾氣徹底服氣。
慕司城見她這副想說話,又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的表情,火更大了。
“幹嘛?老子說的話讓你不滿?”
“……”
“你是啞巴?”
“……慕少,是你不讓我說話的。”
“我只是不允許你頂嘴,我強行讓你裝啞了?”
草泥馬!!!
這麽難伺候!她好想扇他怎麽破!
安遙也有些小脾氣了,她不爽的扭頭,抿着唇抱着自己的雙膝,就是不看他。
慕司城被她激得恨不得捏死她,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安遙的下巴,把她掰過來面向自己。
“說話!”
安遙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示意他下巴被禁锢。
你下巴被捏死了說話試試看?反正她做不到。
慕司城窩火得很,狠狠甩開手,險些刮到安遙。
他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卻在轉瞬消逝。
安遙沒有注意到這小小的細節,只是低着頭,有些郁悶的請求道:“慕少,我能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麽?”
“解釋我的腳,為什麽會腫成這樣。”
“呵……”
慕司城的冷笑,讓安遙徹底沒了脾氣。
他認定了是她蠢笨如豬,導致崴腳,她還解釋個毛,這男人他聽進去過她一句話?
“不是要解釋?”
“我以為你不想聽。”
“安遙,你這腦子怎麽越來越不好使了!”
“我……”
安遙很想說,她不是安遙,可是轉念一想,說了也是白說。
于是,她委婉地說道:“我在進包廂的時候,被3號推攘了下,導致崴腳而給慕少行了個大禮,慕少應該還記得?”
見他不說話,依舊是那副火山爆發的樣子瞪着自己,安遙就很想伸手,把他的眼珠子摳下來。
瞪那麽大,幹嘛?比大小眼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