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泡溫泉
霍雁栖聽見這句話, 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下意識從喉間“嗯?”了一聲。
唇瓣稍稍分開, 沐雲意撐着身體, 沒重複那句話, 而是問:“可以嗎?”
昏黃的光線籠着他,深邃的五官一半隐匿在陰影中,眼睛裏帶着幾分醉意和欲·望。
沐雲意五官好, 稍長的頭發散在前額,帶着幾分恣意和不羁, 霍雁栖喉結滾動一番,唇舌發幹:“那個……”
他本來想說寶寶,但看見對方,又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嘴唇微微張開, 能隐隐窺見抵在齒縫的舌尖。
沐雲意垂眼掃過他的唇, 然後伸出手指點在他唇上, 用指腹輕輕摩挲, 再沒有多餘的動作。
霍雁栖明顯聽見自己心髒跳動了一下。
覺得自己有點不争氣, 少說也在圈內混了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拍戲的時候和搭檔也會有親密戲份, 但都不至于像現在, 在床上被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一個動作就撩得馬上起立。
帶着淡淡酒氣的呼吸迎面落下,明明今晚自己沒喝酒,霍雁栖卻感覺有點醉了。
過了片刻,霍雁栖重新找回聲音, 認真又小聲地問:“寶寶真的不會?”
沐雲意看着他,眸色慢慢浮現溫柔的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脖頸:“不會,我會慢點兒,你要是不舒服就讓我停。”
霍雁栖臉紅的表示懷疑:“……你真能停下來?”
沐雲意俯身,微微側頭,輕舔了下他的唇瓣,聲音暗啞道:“我努力。”
霍雁栖面上熱起來,吞咽了一下。
下一秒,身上的人起身,被褥順着往下。
這時,霍雁栖才看清被子下是什麽姿勢。
青年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雙手交叉拉起睡衣下擺往上脫……
霍雁栖躺在床上,看得呼吸一滞。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賺了。
當那雙修長的手指來解他睡衣的紐扣時,霍雁栖猛地回過神,伸手抓住那雙手:“我,我自己來。”
沐雲意笑了一下,随即伸長胳膊拉開抽屜,摸到一個盒子拆開,拿出零裝的小袋方形包裝,塞進他手裏,“老師撕開這個就好了。”
霍雁栖看着手裏的東西,不陌生。
但他從來沒用過,他忍不住問:“什麽時候買的啊?”
“不是我買的,星兒剛給我的。”
霍雁栖一愣,問:“他們看出我和你、了。”
“放心,我沒說你懷孕的事。”說着,沐雲意拉住霍雁栖的手,讓人坐起來,低頭貼在他耳側:“我要老師幫我戴。”
耳朵一陣酥麻,霍雁栖感覺自己手抖得厲害,撕了好幾次沒撕破。
沐雲意也不急,垂眸看着他動作。
被人看着,霍雁栖莫名羞恥,努力幾次未果,擡頭望着他,問:“好像,撕不開,怎麽辦?”
沐雲意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霍老師好欺負的緊:“那你想個辦法。”
霍雁栖看了他幾秒,見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又乖乖低頭撕包裝。
要是換做平時,霍雁栖不會這麽聽話,但現在他腦袋格外懵,所有感官都被對方身上的氣息占滿了,無法做過多的思考。
在他撕包裝的時候,沐雲意坐在了床上,将人抱起來。
霍雁栖順勢岔腳坐在他腿上,感受修長手指順着脊柱走,滑進睡褲裏時,他沒忍住:“沐沐。”
“嗯?撕開了?”
“……還沒。”
“哦。”
霍雁栖咬着牙,臉上浮現不正常的紅。
他也不撕了,把袋子放在嘴邊,剛用牙齒咬開,肩膀就被不輕不重咬了一下:“老師,好了沒?”
聲音帶着催促。
“好了。”
聞言,沐雲意擡起頭。
四目相對。
目光流連着對方每個細微的表情。
霍雁栖睫毛顫了顫,眼底有汗,唇色也比平時紅。
感覺他的不自在,沐雲意挑了挑眉:“不喜歡?”
霍雁栖搖頭,低眼,看着順着側腰伸進他睡褲裏的手,閉了閉眼,将頭叩在他肩膀上,如實道:“有點奇怪。”
“哪兒奇怪?”
“不,不知道。”
沐雲意有點想笑,他說:“我查了,是正常的,老師放松就好了。”
霍雁栖顫着:“嗯。”
“老師。”沐雲意喊了一聲,而後抽出手,他看了眼手指上的水,眸色晦澀,“幫我戴上吧。”
霍雁栖分不清是那種感覺,和喝醉後完全不一樣,這次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打開了。
不疼,也不難受,就是有點小小的奇怪。
這種奇怪在後面上升成酥麻。
“沐沐。”
霍雁栖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人,張嘴,沙着聲音叫了一聲。
沐雲意發根處微濕,盯着他,偏頭親了親搭在肩膀上的小腿:“我在,老師。”
簡單一個吻讓霍雁栖屏息,他發現沐雲意在某些時候,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會莫名性感。
霍雁栖的頸窩濕亮,他眼神有些渙散,但能看清青年俊逸五官,目光一寸寸描繪,最後停在沐雲意的眉宇間,忽然,皺了皺眉。
沐雲意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問:“怎麽了?”
霍雁栖:“注意、還有寶寶。”
沐雲意笑着俯下身抱他,霍雁栖眉頭又擰緊,眼睛微微睜大,呼吸都暫停了一瞬。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了寶寶的原因。
好像他特別容易……
霍雁栖盯着天花板,腦子忽然分神一瞬,想起醫生說等待了後期,寶寶大了,會壓迫到前·列·腺。
雖然寶寶還沒長大,但現在已經感覺到了。
當晚,卧室裏折騰到淩晨才逐漸安靜。
結束後,霍雁栖累得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昏昏欲睡之間,聽見有人說:“……洗一下。”
霍雁栖不想說話,側躺在床上,抱着枕頭只想睡覺。
身邊沒了動靜,霍雁栖以為放棄了,正要安心睡覺,便聽見出去的腳步聲。
過了會兒,腳步聲又進來。
霍雁栖将睡未睡間,感覺自己身體某處用熱毛巾溫柔細心地擦拭了一遍。
從沒有被這麽照顧過,霍雁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實在擋不住困意來襲,沒力氣反抗了。
翌日,霍雁栖睜開眼,入目便是陌生環境,呆了兩秒,反應過來這兒是誰的家。
他拉開被子,眼睛微微睜大,又倏地捂住。
艹!
昨晚上發生的事漸漸清醒。
霍雁栖眨眨眼,拉過被子把他整個人都蓋住,又伸手往旁邊掃了掃,冰涼一片。
他盯着被褥,心道又做了??
這次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做的,每個細節全部留都在腦袋裏。
霍雁栖閉上眼,深吸口氣,掀開被子,剛坐起身,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沐雲意走了進來。
一見那張臉,霍雁栖又想起不該想的畫面了。
他連忙摒棄那些念頭,伸手拿過睡衣,頗為淡定地穿上,便系紐扣便問:“幾點啦。”
沐雲意沒說話,而是走過來,歪頭打量他。
霍雁栖擡頭:“怎麽?”
沐雲意稍稍傾身,霍雁栖有點不敢看他,很難承認自己是因為昨晚的事有點害羞。
說出來可能不信,但卻是真的。
霍雁栖也覺得匪夷所思,他一個二十八歲的人了,肚子都懷着寶寶,還跟拿着偶像劇裏的女主角劇本似的,因為昨晚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後,第二天早上起來有點害羞。
霍雁栖心想:你可太他媽娘了。
不過沐雲意靠近他,什麽也沒說,只是親昵地在他臉頰上印了個吻。
然後退開,眉眼彎起:“早安吻。”
霍雁栖撇開眼,用一派老成的口吻:“大,大白天的,別搞這些。”
沐雲意眨眨眼:“那意思晚上就行啊。”
“……”
霍雁栖一把将人推開,努力做出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解除封印了是吧。”
沐雲意笑:“好了,我是來叫你吃早飯的,穿好衣服快點下來。”
看着沐雲意離開的背影,霍雁栖呼了口氣,覺得剛剛被親吻過的地方有點熱。
穿好衣服,霍雁栖出了卧室,剛下樓就聽見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
“你們還有沒有心?我昨晚在車裏睡了一宿,過分啊,打你們電話沒一個人接,一群塑料兄弟。”許绛坐在餐桌上,頂一頭亂糟糟的粉毛,邊咬着面包邊控訴桌上三個人,結果見偶像下樓,聲音一下變了,強撐着笑:“霍老師,早上好啊。”
霍雁栖聽見他的話,也有點不好意思:“昨晚是我忘了你還在車裏。”
許绛連忙搖頭:“與你無關,都是他們的錯。”
見人都下樓了,廖星河說:“一會兒出去玩吧,林兒想去泡溫泉,反正你們也沒事,在家待着多無聊,許绛也沒課吧,咱們好久沒一起出去過了。”
就是因為這個提議,二十分鐘後,五人穿戴整齊上了車。
廖星河找得是一家室內娛樂場所,有棋牌室,游泳池,還有按摩SAP,打保齡球等地方。
霍雁栖也是好久沒放松了,換下衣服,他本來想着先去泡溫泉,結果一進場,就被林宇直瞄上了:“霍老師,我們一起去做按摩吧?”
林宇直今天穿着黑色常服,沒戴假發,露出一張幹淨帥氣的五官。
“………好啊。”
霍雁栖看了眼身邊的沐雲意,不知道林宇直為什麽單單找上他,不找其他人。
不過十分鐘後,等他看着站在房間的兩位女技師,瞬間明白了。
林宇直正滔滔不絕地女技師交流:“我們一人做一個面部按摩,面膜要補水效果好的,美白就不用了,對了對了,幫我們脫一下腿毛,雖然不多,但要一根都不留,脫完做一個腿部護理。”
霍雁栖一臉:“???”
脫毛?
他為什麽要脫腿毛?
男人長腿毛不是很正常嗎?
見兩位女技師出去準備東西,霍雁栖四處打量一眼,很是陌生。
林宇直平躺在床上:“霍老師,你躺在旁邊這張床上吧。”
霍雁栖坐下,有點不明白:“我們不是來泡溫泉游泳的嗎?”
林宇直:“是啊,我們先做個護理,然後過去。”
“不是。”霍雁栖說,“那為什麽還要脫毛啊?”
林宇直好像愣了一下,撐起腦袋,上下打量他。
霍雁栖被看得怪怪的:“怎麽?”
林宇直懷疑地問道:“霍老師是1?”說完,又歪頭想想,“可沐哥看起來和我不像是一個型號啊。”
“…………”
林宇直又看着他:“霍老師沒做過護理嗎?”
霍雁栖老實搖頭,他一個大男人跑美容院這形容,有點娘啊!
林宇直驚訝:“你擡起胳膊讓我看看。”
霍雁栖依言照做。
林宇直坐起身,跳到他的床上,從浴袍領口瞄了一眼,頓時皺眉:“啧霍老師,你身為一個0號也太不精致了吧。”
霍雁栖腦袋:“???”
精致?
在霍雁栖愣神期間,聽見面前的男生自言自語道:“不行,一會兒得讓她們把你的腋毛脫了。”
霍雁栖眼睛倏地睜大:“脫、脫、脫什麽?”
他夾緊胳膊:“這個真不用,我不習慣,我有點怕癢。”
林宇直一副過來人語氣:“脫幾次就習慣了,沒事的,你看我。”
男生大方舉起胳膊,露出白淨的腋下,說:“沒有毛摸起來舒服嘛,像你那兒長了毛,沐哥肯定不喜歡親的,你想誰願意一親一口毛啊。”
聽到後半句話,霍雁栖倒抽一口氣,這特麽什麽跟什麽啊!
他站起身:“我去泡溫泉,你先在這兒做護理吧。”
他真的不太适應這麽精致的生活。
“別走。”林宇直猛地抓住他,“來都來了,脫一次,你會愛上沒有腋毛的自己。”
霍雁栖用力抽手,渾身寫滿拒絕:“不,我覺得我不會。”
“會的會的,我以前也不适應,但後面也慢慢适應了,那你陪陪我。”
“林兒,你自己做吧,我去游泳……”
話說到一半,突然,門被打開,兩位女技師走了進來。
霍雁栖聲音一頓。
五分鐘後。
霍雁栖全身僵硬躺在床上,雙手環胸,感受一雙巧手在自己臉上搓揉按摩。
耳邊是從對面床上傳來的聲音:“我朋友是第一次,一會兒給他面部做個水療,還有眼部按摩,淋巴排毒,他快三十了,面膜就用抗衰去皺的吧,補水滿足不了他了……”
霍雁栖越聽眉頭跳的越厲害,尤其是後面,他快三十了,補水滿足不了了,要用抗衰去皺的産品了。
他慢慢閉上眼,心想早上那會兒他算什麽娘啊,現在才叫娘。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姐妹生日出去陪她,吹感冒了,最近降溫,大家要注意保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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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都是女裝大佬,一個賽一個漂亮(不是,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