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短信
《游山玩水》第一期節目全部播出後,便開始錄制第二期。
作為特邀嘉賓的霍雁栖,在出發前一晚看完節目,尤其是看到擠羊奶片段,可能是印象太深,當晚做夢了。
夢裏的他在懷孕到八個月的時候,突然感覺胸部漲漲的,沐雲意陪着他去醫院,醫生告訴他說是正常的,是産乳現象,還讓他多喝點湯,有利于産·奶。
霍雁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夢裏畫面一轉又回到家裏,沐雲意嘴上說着怎麽會這樣呢?
當天就去買了鲫魚和豆腐回來,還一臉焦灼地上網搜索食譜,一邊搜一邊嘆氣,醫生都這麽交代的,我沒辦法啊,唉!
霍雁栖想醒卻醒不過來,在夢裏他掙紮着喝下一碗碗湯。
晚上洗澡時脫掉衣服,發現胸前衣服被浸濕了,他詫異地扯開衣服,然後就看見乳·頭不停出奶。
和擠山羊奶時一模一樣。
霍雁栖倏地驚醒了。
房間內有地照燈,燈是暖色調,不影響睡眠。
他驚魂未定地坐起身靠在床頭,雙手摸在胸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沒什麽變化,但他就覺得此刻胸部漲漲的。
霍雁栖伸手拔掉充電的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出一個電話,正要打過去,一頓。
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
都睡了吧!
他放棄的閉了閉眼,搓了下亂糟糟的頭發,打開微博,搜索“男人産乳”四個字。
他不敢上百度。
因為想起有句口耳相傳的話:百度看病,癌症起步,上不封頂。
霍雁栖心情惴惴地搜索關于男人方面的知識。
一分鐘後,眉頭緊鎖。
兩分鐘後,大驚失色。
三分鐘後,睡意全消。
怎麽回事?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微博上的網友……都是怎麽了?
【講真,男人産·乳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啊,我太想看男人産·乳的文了,哪位神仙姐妹來救救我吧,我要男媽媽//咆哮//咆哮】
【不僅希望男人能生孩子,還希望男人生子技術早點出線,更喜歡男的DOI之後能大量分泌催乳素,信女願一生葷素結合,換來男性生子産·乳這兩個偉大的技術】
【有證據表面,男人産·奶并不是聳人聽聞的虛構,漢時有個叫李善的男性家奴,主人家財萬貫,奴仆們便準備謀殺幼主,李善得知後帶着幼主逃亡,分泌出來乳·汁養活幼主,還有元德秀,親自奶大了哥哥的兒子*】
【男人的奶·子給我開發起來,憑什麽全是我們女人的事兒啊,我們負責生,男人負責喂奶,男女搭配,不香嘛?】
【嗷嗷男媽媽真的讓我欲·罷不能,我特麽恨不得穿進書裏面吸幹男人。】
【什麽?有男媽媽的文?網絡色批不請自來//色//色】
【我有一個在阿爾及利亞北部偏遠山區維和部隊當支教老師的小賣部老板獨生子朋友,意外在高速公路上遭遇車禍,現在躺在重症監護裏,他剛剛醒了過來,說他想看看男媽媽的文,最好是産·奶的,香*】
不僅如此,霍雁栖還看到一些圖片。
是那種無比真切的男性,他們胸部少說有B罩·杯。
霍雁栖的三觀再一次被颠覆了。
這、這、這微博上網友畫風為什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茫然地撓撓頭,是他跟不上節奏了,還是信息太封閉了,或者真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忽然,這時候手機彈出一個電話。
霍雁栖怔了一秒,不知道青姐這麽晚電話幹什麽,他接起來。
“喂,青……”他話才剛出口,那邊就劈頭蓋臉地吼了過來,“啊老天,你剛剛點贊了什麽東西啊,什麽獨生子的朋友,你大半夜在看什麽東西,還有男媽媽,你是不是被盜號了,你微博都炸了,霍雁栖,你是不是又用右手刷微博啊,用左手,用左手啊,求求你不要手滑點贊了。”
霍雁栖被吼的一頭霧水,“什、什麽點贊啊?”
青姐掐着人中,快要暈過去了:“你在你的大號裏面求什麽男媽媽的文啊,能不能私下……不是,你現在先取消剛才的微博點贊。”
電話被挂斷。
霍雁栖皺眉,思索了兩秒,騰地睜大眼,進入自己的微博。
看到剛才自己手滑點贊,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他居然……給那個在阿爾及利亞北部偏遠山區裏某個小賣部老板出車禍的獨生子點、了、贊。
點、贊???
此時,他的私信和微博評論不斷跳動增加。
霍雁栖用力拍了下額頭。
啊!我是傻掉了嗎?
當晚,霍影帝的廣場全部是網友@他推文的。
【既然七哥都誠心的發話了,那麽我就大發慈悲的将我收藏的男媽媽文包造福一方了,來食@霍雁栖】
【??我懷疑七哥在監視我的生活,不然他怎麽知道我在看男媽媽??】
【哈哈哈哈七哥,我和你有一個一樣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粉,但因為霍影帝的愛好,我決定粉@霍雁栖了。】
【啧啧,點贊取消了,是手滑吧】
【哈哈哈雖然是手滑,但主頁不會推送男媽媽吧,肯定是他自己搜出來的,我偶像一天到晚在看什麽啊】
【我果然粉了一個不平常的男人,男人@霍雁栖,把你帳號給我,我把我的文包分享給你@霍雁栖】
【七哥,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些事不要靠我們粉絲,這是文包,自己來取@霍雁栖】
【@霍雁栖你取消點贊幹什麽啊?大膽點,文包我都私信給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是那個博主啊,半年前發的微博,雖然是用這種方式引起了霍影帝的注意,但我無法平靜啊】
【恭喜,這下全網都知道你是個色批了】
【唔重點難道不是這個微博是半年前發的嗎,七哥不愧是考古學家,這都能翻出來//大拇指】
霍雁栖感覺自己被網友公開處刑,快要社會性死亡了。
不過還好淩晨流量不多,才讓#霍影帝深夜求文#這個詞條沒上熱搜,再加上青姐随時關注着,等第二天早上這個話題已經下降了。仿佛一個深夜的小插曲。
不過,網絡是有記憶的,網友更是有記憶的。
第二天下午,霍雁栖收拾行李出發去《游山玩水》節目組。
有粉絲來機場送他。
霍雁栖之前就在微博上說過,他不喜歡送機和接機,畢竟自己又不是偶像,只是個演員。
粉絲們也聽話,但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他剛下車,就看到一大群人舉着燈牌朝他湧來。
霍雁栖雙眸微微睜大,以為發生了什麽。
不過粉絲們卻很規矩,沒有太靠前,也沒影響其他人,而是站在兩邊,中間留了一條可以通行的道。
霍雁栖今天穿着一身黑,俊美的五官被口罩遮住一半。原本一雙困恹恹的雙眼,因為現場的情況變精神了。
霍雁栖左右看看,問身邊的小林:“怎麽回事?誰組織的?”
小林提着行李箱,也是一頭霧水:“不是我啊,我不知道。”
耳邊是粉絲們的聲音,霍雁栖很快恢複如常,握拳抵在嘴前輕咳一聲,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就聽見一聲洪亮的嗓音在人群裏脫穎而出——
“七哥,男媽媽了解一下。”
霍雁栖:“…………”
現場安靜了一秒。
下一瞬,發出驚天爆笑。
接着又有人喊。
“私信記得看。”
“文包私發給你了。”
“想看什麽私信我,我都有。”
“記得看評論。”
“哈哈哈哈下次別在手滑點贊了,進超話,我們關起門來悄悄說。”
“粉絲群用起來,別當擺設。”
聲音一個比一個洪亮,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噗。”小林忍不住了,笑出聲。
霍雁栖用了此生最好的演技來維持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吞咽口唾沫,慢慢拖動沉重的步伐,朝機場裏走去。
耳邊還有粉絲的聲音。
“七哥,別害羞,我們都懂得哈哈哈。”
“這個手機,手機,七哥,裏面全是資源,記得看。”
一個女生遞過來一部新手機。
霍雁栖視而不見地繞道走開,竭盡全力繃住身體才成功脫離人群。
上了飛機後,霍雁栖都沒緩過來。
“哥。”小林放下東西後,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喝口水吧。”
霍雁栖靠在椅背上,雙眼無神。
幾秒後。小林讪讪地收回手,安慰道:“別想了哥,粉絲和你鬧着玩的。”
小林這安慰并沒有起作用,相反讓霍雁栖更難受了,他眨眨眼,轉頭看着小林,異常認真道:“我想退出娛樂圈了。”
太丢臉了,他受不了了。
聞言,小林忙啧一聲:“別啊,這都是小事兒。”
“小事兒嗎?”霍雁栖反問,也沒奢望小林回答,他将座椅放倒,抱臂側躺,看着窗外。
“就是小事兒。”小林咕哝,看了看他哥,眼珠一轉,連忙掏出手機,打開微博,興高采烈道,“我去收文了。”
霍雁栖聽見,轉頭,一言不發地看着他,帶着深深的譴責。
小林察覺到,手頓了頓,擡眼,慢吞吞地說:“哥,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改變不了,就要享受啊。”說着,他打開一本小說,怼去他眼前,“你看,這本超級好看的,我昨晚熬夜看完的。”
霍雁栖:“……”
這是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快樂會加倍啊!!!
飛往三亞的時間,霍雁栖基本都在補覺,昨晚發生那樣的事兒,他也沒怎麽睡安穩。
下飛機後,節目組安排了工作人員來接送他們去酒店。到了酒店,霍雁栖才感覺到熱,外頭陽光刺眼,灼熱毒辣,瀝青路被曬得發軟。
他将窗簾拉上,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坐在沙發上給自己散熱。
過了幾分鐘,小林來敲門。
霍雁栖起身,開門。
“哥,你要吃什麽?”小林換了身衣服,問他。霍雁栖擡手看了眼時間,五點多了,一會兒估計節目組會讓他們一起吃,但他不怎麽想出門,幹脆道,“幫我帶點粥,小菜你看着辦。”
“OK。”
霍雁栖關上門,回到沙發上給節目組導演發了條短信。
然後打開微信,點開置頂聊天框,輸字:【我到酒店了。】
【沐雲意:我這邊快結束了,你在哪個房間?】
霍雁栖看着這句話,猶豫着輸入房間號,發過去後,他放下手機,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
這怎麽感覺有點像約X似的?
他搖搖頭,想些什麽呢!
他正兒八經來錄節目的,順便見面。
坐了一會兒,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去洗手間。
他目光一掃,剛好和鏡子裏的自己撞上視線,注意到自己表情。
霍雁栖的淡定瞬間垮掉。
?
你特麽為什麽露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啊?
霍雁栖用手把自己嘴角往下扒拉。
眉毛刻意擰着。
你平日的高冷,你三十歲的睿智,你的冷靜,都給我展示出來。
霍雁栖揉了揉臉,把臉上的笑意揉散。
“叮。”
門鈴響。
霍雁栖手一頓,看了眼門口的方向,輕咳一聲,抿抿嘴,出去時又拍了拍臉。
門打開。
小林的臉映入眼簾,他手裏拎着粥,笑着道:“哥,這個給你。”
霍雁栖:“……哦,好。”
門在眼前關上,小林站在門外,怎麽感覺他哥不開心?
霍雁栖擰着粥坐在沙發上,呼口氣,兩秒後,打開包裝,低頭吃了起來。
·
沐雲意到酒店已經将近七點了。
霍雁栖吃完飯就躺在床上淺眠。大概是因為孕期,睡眠漸漸多起來。
聽見敲門聲,瞬間驚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穿上鞋。
沐雲意聽見屋內腳步聲靠近,忍不住又敲了一下門。
“老師。”
聲音低啞悅耳,隔着門傳進來。
霍雁栖腳步一頓,瞬間反應過來門外是誰,呆滞地眨眨眼,而後進了躺洗手間。
片刻,從洗手間出來。
他的頭發不淩亂了,眼中的困意也盡數消散,像是做足了準備。
門慢慢打開,青年就站在門外。他雙手随意插在褲兜裏,衣服袖子挽起,露出半截精壯的手臂,用一雙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霍雁栖見到人,除了目光閃爍了一下,面上沒太多表情。
他偏了偏頭,淡淡道:“進來吧。”
聲音平靜而矜持。
青年邁步,笑着說道:“原來我就住在你樓上啊,和蘇然一起。”他褲腳有點濕,應該剛從海邊回來。他看見床鋪淩亂,回頭,問:“老師,你剛在睡覺啊?”
霍雁栖“嗯”了一聲,關門,瞧見茶幾上外賣盒,他走過去。
沐雲意往沙發上一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嘴裏說着打擾,但卻不像要走的樣子。霍雁栖把外賣盒進垃圾桶:“沒。”
又問:“你吃飯了嗎?”
青年眨眨眼,看了眼垃圾桶,道:“我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吃的,沒事,我還不餓。”
“那……一會兒出去吃。”霍雁栖說。
沐雲意笑:“好。”
“看電視嗎?”霍雁栖又問。
沐雲意點點頭。
霍雁栖把電視打開。
房間多了聲音,沒那麽沉悶了。
霍雁栖調好臺,又把被子整了一下。
沐雲意目光一直跟随着他,自己都沒覺得視線有多灼熱。
他發現件事,那就是從他一進門,霍雁栖就像有做不完的事,一會兒把空調調低,一會兒拉上窗簾,又去衛生間上廁所,總之沒停下來過。
他看着在房間走來走去的人,忽然道:“老師,你不能坐會兒嗎?”
霍雁栖燒水的手一頓,愣了兩秒,輕“哦”了一聲,坐去沙發上。
房間內頓時變得安靜。
只有電視廣告的聲音。
“你要看什麽?”霍雁栖擡手拿起遙控板,正要調臺時,手腕被握住,遙控器被人拿走。沐雲意拉住他的手,神色比剛剛進房間時稍顯黯淡,“我怎麽覺得,我來,你不開心啊。”
“……”霍雁栖不知道他怎麽會有這個錯覺,轉頭看着他,有些遲鈍地道,“沒有啊,我挺開心的。”
四目相對。
沐雲意眨了眨眼。他眉眼深邃,眸色清亮,像水窪底裏的石子。
“真的?”他眉頭動了動,盯着他反問。
霍雁栖有些無所适從這樣的對視,感受着周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然後聽着心跳不斷放大的聲音。
片刻,他“嗯”了一聲。
沐雲意沉默了幾秒,扯着嘴角笑了笑,也不知道信了沒。
不過卻不在這個問題糾纏,他轉而移開視線,問:“對了,老師你昨晚半夜睡不着啊?點了贊又取消幹嘛。”
“什麽?”霍雁栖聽見前面的話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聽見最後一句,瞬間明白了,耳根微微發燙,他道:“我……手滑了。”
沐雲意張嘴“哦”了一聲,他道:“這種事以後你可以問我啊。”
霍雁栖下意識說:“你也不知道啊。”
這種事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吧,霍雁栖自顧自地想。
但他卻沒料到,青年驚奇看向他,怔了秒突然笑着說:“我肯定知道啊,我兄弟的網盤都是我給他搞定的。”
霍雁栖:“……”
“怎麽說呢,”沐雲意想了想,“有些網站裏呢,你進去能獵奇很多新鮮姿勢,還有一些網站,比如這個。”他邊說邊打開手機,點開一個綠色APP,“這個叫晉江,我在裏面混了五年,出來還是處·男。”
“…………”
霍雁栖被他的形容弄笑了,道:“也沒說得那麽嚴重吧。”
沐雲意認真道:“真的,不騙你。”
霍雁栖一笑,伴着自己的緊張感也消散了,還開起了玩笑:“那我也下載一個。”
“可以啊。”沐雲意爽快的說。
這個話題把氣氛弄得松弛,霍雁栖扭頭看他,眉眼稍稍舒展開來。恰好青年擡眸,視線撞在一起。
氣氛頓時沉默了數秒。
房間冷氣開得很足,電視聲音像被隔絕了一般。青年眼睛下方被睫毛打出淺淺的陰影,鼻梁高挺,五官是迷死人的帥。
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等霍雁栖回過神,唇間已經被溫熱覆蓋。
霍雁栖眼睛都沒閉,近距離盯着青年濃密的眉,還有極為清晰的睫毛,迷了心神似的慢慢閉上眼,手不自覺攀上青年的肩。
電視上正播放着廣告,坐在沙發的兩人在溫柔的接吻。
直到沙發上的手機連續震動兩下。
沐雲意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而後,淺吸口氣,指腹輕輕摩挲着霍雁栖的臉頰,此地無銀的,無奈地悶聲解釋:“……真不是我好色啊,而是看見老師,就有點忍不住。”
說完,又覺得這話和色沒關系,繼而補充:“對其他人沒有,只是對老師一個人這麽有感覺,偶像就在我面前,不親一下,感覺不到真實。”
霍雁栖喉結上下滾動,眼睛裏被情!欲沾染,聲線低啞:“所以……現在感覺到了。”
沐雲意笑:“一點點。”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霍雁栖視線看過去,說:“有人找你。”
沐雲意不舍的松開手,拿起手機,看清信息後,臉色瞬間沉下去了。
霍雁栖感覺到這個變化,問:“誰啊?”
“是何……”他一頓,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他點開消息,然後為難地看着霍雁栖,“老師啊,前任老是找你,你會怎麽做?”
霍雁栖:“…………”
前任?誰?
不對,他又沒前任。
“來。”沐雲意伸手,一把将霍雁栖霸道的摟進懷裏,輕飄飄地說,“我給老師做個示範,如何回複前任消息。”
霍雁栖瞬間知道這是故意說的給他聽的,他看着聊天框,對方是一個叫何娜的。
除了之前發送的消息,沐雲意沒回之外。
還有剛剛發來的。
【何娜:沐沐,在幹嘛呢?】
【何娜:聽說你到三亞了,我也準備去三亞,一起玩兒。】
【何娜:吃飯了沒?】
【何娜:你到底在幹嘛啊?】
全是單方面“騷擾”。
懶懶的聲音響起,“一般像這種呢,我們都要這麽回複。”
青年邊說,修長的手指邊熟練地敲着字:【我馬上要做·愛了,請問你有事兒嗎?】
霍雁栖:“??????”
作者有話要說: 沐沐:我要做游去老師心房裏最快的那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