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喜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大喜
為了參加年後順應節氣的封後大典,百诩五裏雲戈以及封十煙等人都沒有離開,皇宮張燈結彩,洋溢着一片喜氣。
五裏笑坐在賢樂宮任由封十煙在他頭上擺弄,“別動別動,這個花要這樣插才行!頭擺正,不要東張西望!”
因為要扮成女人完成封後大典,封十愆不方便讓宮女過來給五裏笑盤發,幸好他們身邊有男扮女裝的資深人士,才解決了這一囧境。
五裏笑透過鏡子打量着一身男兒裝扮的封十煙,不住嘆氣,“十煙哥,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穿男裝更像女扮男裝?”
封十煙回憶了下,鄭重點頭,“有,池頓。”
五裏笑嗒吧了下嘴,在心裏感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安分坐了小會兒,五裏笑又忍不住了,“十煙哥,為什麽你跟師兄看起來不像雙胞胎?”
封十煙嘴裏咬着梳子,正費勁地将五裏笑的剩餘頭發向上盤,盤好了才道:“我長得像娘他長得像爹啊,再說也沒有很不像吧,或許是因為我一直假扮女人,所以你才這麽覺得。”
“那……為什麽你要扮女人?我父親扮女人那是因為當年我還小,他一個大男人帶着我四處找奶不方便,那你呢?”
“唔……忘了,扮着扮着就習慣了。”
五裏笑一直在默默觀察他,自然注意到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瞥向了別處,猜想他一定是不想說起那個真實的目的。
他心中狡猾地竊笑了下,突然問道:“十煙哥有沒有見過五裏師兄的小孩兒?”
封十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随即笑道:“見過啊,很可愛,不過已經很久沒見到了,雲戈說是笑笑的娘找來了,所以笑笑跟他走了。”
五裏笑暗自點頭,看來封十煙沒有懷疑到他頭上。
封十煙給五裏笑盤好了頭,忍不住感嘆了句,“以後我就要叫你嫂子了,唉……你明明這麽小,我卻要叫你嫂子……”
五裏笑噗呲笑出了聲,不禁揶揄道:“若不然,你是希望我師兄找一個比他大的男人做你嫂子?”
嗯?比他大?封十煙暗自對比了下,能配得上他哥又比他大的,那不就只有雲戈了嗎?
不行不行,誰都可以,就雲戈不行!
給五裏笑打扮妥當,封十煙終于拉開房門退了出去,放百诩等人進來,衆人無一不是贊嘆封十煙的手上功夫。
百诩欲哭欲泣地拉着五裏笑的手,“兒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別人的人了……為父好難過……”
五裏笑揪着小臉撇撇嘴,“有什麽好難過的,又沒有少一塊肉!不過是多了個稱呼,更名正言順而已。”
百诩不管,捏捏手又正正衣襟,“唉、你說你們兩個都在一起這麽久了,肚子怎麽就沒動靜呢?這下成了親,可要抓緊啊,最好一年抱兩兩年抱三!”
五裏笑不爽地挑起眉尾,“父親說的哪裏話,我又不是女兒家,哪有那麽能生。再說,你和爹夜夜笙歌,怎麽不見我多了個弟弟?”
坐在一旁抱手旁觀的燕裴兮也被這話吸引住了,亦是一臉好奇。百诩被問得一噎,連忙轉移話題,“那什麽,一會兒千萬別緊張啊,父親我會站在遠處默默為你打氣!那個,祭天的時候,那什麽,态度要虔誠,這個神仙啊……喂喂、燕裴兮,你幹什麽!”
百诩的話說道一半就被燕裴兮抗走,說是要讓他好好解釋解釋生孩子的事!從前他本來就不喜歡孩子,也不知道百诩會生孩子,後來知道了,光顧着琢磨怎麽讓兒子叫他爹,倒是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見二老出去了,五裏笑松了口氣,只覺得不但身上的衣服好重,整個頭都重得不得了,人顯得更加緊張了,萬一半路踩到裙角摔了怎麽辦?萬一頭太重跌了怎麽辦?
五裏笑惴惴不安地渡來渡去,只好多想想曾經和父親一起耍寶的日子,心裏的緊張感這才有所緩和。
封後大典已經開始,五裏笑被人領着踏上祭天臺的時候,已經憋出了一腦門的汗,封十愆笑得一臉情深,悄悄在袖子下握緊他的手。
耳邊傳來文官冗長的禱詞、祝詞,完了又說了一大堆誓詞。五裏笑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原本以為他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卻沒想到臨頭還是敗下陣來。
終于和師兄成親了,好緊張。
師兄終于是他一個人的了,好緊張。
他為了師兄扮成女人站在這麽多人面前啊,好緊張。
萬一露餡了怎麽辦?會不會罵他是惑國的妖孽?啊啊啊!好緊張!
師兄的好溫暖,師兄的眼神好溫柔,師兄笑起來好好看,師兄……啊!在想什麽,這麽隆重的時刻,怎麽可以被師兄的美色所迷惑!
可是師兄真的好好看……
五裏笑滴溜溜的眼睛從不知所措的四處亂蹿,再到被封十愆吸引得挪不開眼,他從前升起的那些惶恐不安都統統化作一腔柔情,緩緩蕩漾在兩人身邊。
他早已失去思考能力了,幸好有封十愆在身邊帶領,他才不至于出錯丢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祭天完畢的時候,耳邊傳來臣子對他的呼聲以及祝詞,他恍惚地轉過頭,看到了一片祥和,終于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他和師兄,終于成為一家人了。
封後不同于百姓成親,不需要拜堂也不需要仗隊走街,更不需要新郎官與客人相互敬酒。祭天完畢,臣子們便可直接到飲宴的地方等着開席,餘下的事,自有他人周旋,皇帝皇後只需入場表個态,就算完成。
回了新房,五裏笑終于松了口氣,剛想摘下頭上重的要死的珠釵就被封十愆拉住,“先別動,過來。”
封十愆拉他坐到床邊,就桌上備好的合卺酒斟滿,遞到五裏笑手中,手勾着手,“同甘共苦,已結永好。”
封十愆深情的樣子讓五裏笑一陣失神,好半天才笑着道:“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飲下合卺酒,封十愆親自為五裏笑取下珠釵,放下長發,随後将自己的發冠也取下,各自挑了兩股,手指飛舞間迅速打了個結:“結發同心。”
“師兄……”五裏笑終于控制不住內心的感動撲進封十愆的懷中,“師兄,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封十愆輕輕撫着他的頭發,心中亦是感慨萬千,“傻瓜,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
五裏笑悶聲點頭,突然開始扒自己的衣服,“那我們快開始吧!”
可能動作太大,五裏笑站起身不小心扯住了頭發,吃痛又跌回封十愆懷裏,封十愆好笑地看着他,“別急,慢慢來,天還沒黑……”
五裏笑咬咬唇,似乎有些委屈,他已經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還要等天黑啊……?”
封十愆親親他的嘴角,逗弄他,“看來笑笑比師兄還猴急。”說着抓起五裏笑的手伸到自己腫|脹的地方,“難得的大喜日子,讓師兄再感受感受,你看師兄不也忍着呢嗎?”
五裏笑紅了臉,師兄竟然這麽不害臊地拉他手去碰那個地方……
“懲罰師兄的時候怎麽不見你臉紅,摸摸師兄才知道不好意思?”
“喂!”五裏笑受不了了,“不許欺負我,不等天黑了,你老調|戲我,我現在就要!”
五裏笑的話就像一把火種,燒在封十愆的心頭,封十愆也是隐忍難受,頭往下一傾便重重吻住對方。
興許是酒勁上頭,沒過多久,兩人就開始有些氣喘籲籲,五裏笑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飛,封十愆也高昂着小愆在他身上磨蹭,火熱的溫度讓五裏笑熱的有些受不了。
“師兄,酒裏是不是有東西?”
五裏笑三分帶喘七分嬌|嗔的聲音傳來,刺激得封十愆又是一震,從小愆傳來的緊繃更加難受。他握住五裏笑的手放到小愆上的月牙鎖上,忍不住一陣顫抖。
“笑笑、笑笑,幫幫師兄,救救師兄……師兄快不行了……”
封十愆疼到虛弱的聲音在五裏笑耳邊響起,他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但是身體因為動情而變得極為難受,腦子也開始不聽使喚,不但前面饑|渴|難|耐,就連後面也覺得酥|麻|瘙|癢。
“師兄,我、我不行了,沒力氣……是不是酒裏的東西下得太猛了?”
五裏笑竭力控制失控的大腦,抖着手摸索着機關,但是他的微微發涼的手觸碰到封十愆的火熱時,讓人有種想死的沖動。
這種情況實在不對勁,封十愆不禁想到,難道是有人動過那酒壺?
本來在合卺酒裏添加一些作料是有助興的作用的,但是用得多了,那就讓人不那麽高興了。
封十愆想了想,幹脆起身從床下的暗格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讓五裏笑吞下。不一會兒,藥效漸起,五裏笑終于恢複正常,躺在床上喘着粗氣。
“師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 v ☆:哦霍!到底是誰給加了作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