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行雄性穿過苔藓地到了野獸林,三個組商量先分開去獵捕,估摸着兩個時辰後在這裏聚集,然後再捕獵,雄性們一致同意。
臨行前,仲陽還是再次和雄性們交待了一句:“大家分開的時候千萬不要去林子深處,這一帶很危險。”
“行了,我們知道。”湯禹有些不耐煩。
三個組各自朝着一個方向去,仲陽一組往東邊去。
“我還是第一次來野獸林捕獵,這邊也太他娘的陰沉了,樹子大的都看不見光。”
“我也是第一次來,但願咱們運氣好點能獵捕到大野獸,最好是尤因它獸,那味道我怎麽都忘不了。”
“嘁,遇得到也要捕的到,那麽大的塊頭,別他媽被一腳踩死了。”
幾個雄性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論,四處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都繃着跟弦。
“你們別擔心,這地方我跟孟盛來過好多次,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可怕,只要不跑遠了,就算遇見猛獸,咱蹿回苔藓地,那邊樹長的密集,猛獸鑽不過去。”仲陽扒着孟盛的肩膀,兩個人并肩走在前頭,壯碩的雄性時不時回頭和其餘雄性唠嗑兩句。
仲陽為人實在,沒有一個強大雄性高高在上的孤傲,大家很快便混熟了,都很融洽,氣氛也輕松,孟盛也時不時和雄性們搬扯幾句。
“快!快!那兒有一頭野獸!”
有個雄性忽然驚呼了一聲,一行人連忙微微弓起腰,把手按在武器上,随時準備攻擊。
孟盛瞅了一眼,其實也不是頭多大的野獸,估計也就三四百斤,野獸的眼睛像牛眼一樣鼓的很大,攻擊性看起來并不強,他也就沒有上去湊熱鬧的意思,不如把機會讓給沒有來過野獸林的雄性。
幾個雄性圍成圈慢慢走上去,靠近野獸以後舉着石器刺過去,野獸驚叫了一聲,忽然猛甩尾巴,将幾個雄性掃到了地上。
“哎呀,我去!你們一些先紮一些後紮,能不能有點默契!”仲陽啐了一口唾沫,野獸受驚發狂,四處亂撞,攻擊力雖然确實不如孟盛之前遇見的野獸,但是煩人的是那條長而有力的尾巴,力道堪稱鞭子亂甩,一群雄性被打的手腳上全是破皮的紅痕。
猛獸四處亂竄,雄性像是被逗着繞圈子一樣,抓不住野獸,反而還被淩厲的尾巴鞭打。
孟盛覺得腦仁子發疼,一躍而起,抓住樹上掉下的藤蔓爬到了樹枝上:“仲陽,把那東西引過來!”
仲陽聞言,朝着野獸的腦門子投擲了石器過去,但是沒有插穩,石器掉落,野獸被激怒,朝仲陽追去。
野獸途徑孟盛蹲着的樹下,雄性看準時機跳下去騎到了野獸的背上。
“去你媽的!”孟盛悶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到野獸的背脊上,那寬厚的骨頭紮在屁股上,感覺非同凡響,也顧不上痛,他反手把砍刀劈了過去,一道重擊,野獸明顯沒了方才跳的厲害了。
仲陽見狀連忙跳撲過去抱住野獸的尾巴,死死拽住,防止尾巴翹着上去把孟盛給掃下去。
野獸的力氣不小,硬生生把仲陽拖着跑了十幾米遠:“你們快上來幫忙啊!”
被尾巴打的發懵的雄性們聽見吼聲,都釋放出氣息追了上去,幾個人拽住野獸的尾巴,跟拔河一樣,野獸撲騰了好一會兒後,終于沒了氣力勁兒倒下了。
孟盛從野獸身上下來,差點被自己身上的獸皮裙給絆倒,趔趄了兩步才站穩,就算心裏想罵娘也得忍着,畢竟是媳婦兒做的。
雄性們這會兒都癱坐在地上,有幾個臉上被野獸掃了兩下,紅豔豔的痕跡交織在臉上,說不出的狼狽,但是獵物被制服,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反而一個個笑起來:“幸好又孟盛和仲陽,不然這野獸也跑了。”
“這野獸叫什麽,以前都沒見過。”
“那麽長的尾巴,就叫長尾巴獸。”
雄性們哄笑起來。
“仲陽,你和孟盛也配合的太好了!”癱在地上的一個雄性忽然坐了起來,望着兩個出了最大力,反而像是廢的力氣最少。
仲陽得意道:“那是當然,咱們以前都是結伴的,不然每次分食的時候哪裏來那麽多獸肉分給部落裏的弱勢。”
孟盛聞着交織在林子裏的各種氣息味道,有點不習慣的吸了吸鼻子,然後扯了一把野草擦了擦砍刀上的血:“你們休息一會兒就把野獸往苔藓地那邊擡吧嗎,不然待會血腥味傳遠了,把吃肉的猛獸吸引過來,咱們的獵物就沒了。”
“好!”
雄性互相搭手爬了起來,四個雄性一人擡着一條腿,把長尾巴獸擡了起來。
仲陽和孟盛兩人走在最後,大家往回走。
孟盛聽見草叢裏有動靜,他眼前一亮,忽然拍了仲陽的肩膀一下,雄性扭頭看了他一眼,他朝草叢裏一指。
仲陽斜勾唇一笑:“野牛我的,野豬你的!”
話畢,兩人往叢林裏去,不分前後的躍起,同時抽出武器朝獵物擊去,咚的墜地聲,前頭正在讨論着長尾巴獸的雄性們聽見動靜回頭,只見兩頭獵物同時倒地。
仲陽搓着手:“我的獵物先倒!”
“那是因為你的獵物不行。”
“呸!瞧着,分明還在蹬腿!”仲陽指着自己還沒有完全斷氣的野牛。
“你們倆也太厲害了!真是部落裏當之無愧的強大雄性!”
其餘的雄性又驚又喜,暗自慶幸跟着兩人組隊,這實在是太強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出多少力氣就獵捕到了三只獵物,回去一定能揚眉吐氣。
“擡走吧。”
和另外兩個組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大家回去的時候,估計是早了一些,湯禹和孔甲都還沒有回來,雄性們把獵物放在苔藓地的草叢上,幹脆零零散散的坐下等着其餘人回來。
“這些人怎麽還不回來,不是出事了吧?”仲陽插着腰站在石頭上,朝遠處眺望。
孟盛倒是不怎麽在意:“難道孔甲和湯家兩兄弟都沒有來過野獸林嗎?應該不會不知輕重。”
“他們也來,但是來的不如我們頻繁。”
“你也別急,再等等看,要是還沒有回來,我再跟你一起去看看。”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孟盛算着應該是早過了約定的時間,坐在苔藓地的雄性也覺得不對勁,于是跑去問仲陽。
“你們在這裏看着獵物,不要随意到野獸林裏來,我和孟盛先去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話畢,兩人朝着湯家兩兄弟帶隊的西邊跑去,各自都把氣息釋放最大,以便聞到其餘雄性的氣息。
“我聞到氣息了,來,朝這邊!”仲陽忽然驚喜道。
孟盛跟着他,兩人倒是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雄性,雄性們見到他們兩人也很激動,連忙就圍了上來。
“不好了仲陽,孔甲和湯禹還有湯盾跑到密林裏去了!”
仲陽眉毛緊蹙:“他娘的是要幹什麽,他們是不知道裏面有多危險嗎!”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就跑進去了?”
一個瘦精精的雄性站出來道:“我們兩隊捕獵了一會兒就在這邊碰見,湯禹和湯盾的隊伍獵捕到了兩頭獵物,而孔甲的隊伍還沒有獵捕到,湯禹就、就嘲笑了孔甲幾句,孔甲很氣憤,随後有一頭大野獸沖了出來,孔甲去獵捕,那頭野獸十分兇猛,但被孔甲刺傷了以後就跑回密林裏去了,孔甲不甘心獵物丢失,就追着去了。”
“那頭野獸好兇狠,張嘴兩大排尖利又大的獠牙,一股血腥味!滲人的很!”
仲陽怒罵:“那湯家兩兄弟又是幹什麽吃的,不知道去攔着孔甲!”
“湯盾是要去攔着的,但是湯禹說要看看孔甲能不能制服那頭野獸,但一轉眼孔甲就跟着追進去了,湯家兩兄弟這才知道事态的嚴重性,就去追孔甲了,現在進去都好些時候了,還沒有出來。”
孟盛揉了揉太陽穴,湯禹那個嘴炮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這是在這麽危險的地方還鬥什麽嘴,他對仲陽道:“照他說的來看,那頭野獸應該是食肉的,估計是兇多吉少。”
話音剛落,遠處黑洞洞的林子忽然傳出一聲猛烈的嘶吼聲,那一帶的鳥撲騰着翅膀往外頭飛。
“不行,我必須去看看,不論怎麽說他們都是部落裏的人,要是出了事,我難逃責任!”
孟盛抓住仲陽:“我跟你一起去。”
“不,太危險了,你帶着大家往苔藓地去。”
孟盛眸色一冷:“你也知道危險,我能讓你一個人去嗎,要是出了事,我回去怎麽和酋長交待,別廢話了,趕緊走,再晚點兒去可能連他們的渣滓都看不見了。”
沒等仲陽再說什麽,孟盛率先飛跑了出去,仲陽拳頭握緊,對立着到一群雄性道:“如果我們許久沒有出來,不要在這裏久留,去苔藓地跟別的人彙合。”
“仲陽!孟盛!”
雄性們呼喚時,兩個強大的雄性已經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孟盛從踏進密林裏時,就明顯的感覺得到這裏面的溫度要比外面那一帶要冷很多,樹木盤織交錯,灌木也要大的多,兩人走進去,完全就是在濃密的草木間行走。
沒走多遠,孟盛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循着氣味撥開草叢,裏頭是兩只碩大的老虎正在咬食一頭鹿,血肉四處都是,味道令人作嘔。
他捂住口鼻,攔住聞聲上來的仲陽,拉着他走了幾步遠後:“不是他們,只是老虎在吃獵物。”
仲陽明顯松了口氣:“我聞着他們的氣息也不在這邊。”
孟盛點點頭,孔甲的氣息味道他聞到過,花裏胡哨的香味,在充斥腐敗味道的林子裏,倒是比較容易嗅到,但是他卻并沒有聞到氣息的味道。
再又一聲野獸的咆哮中,兩人沒有靠氣息找到人,倒是循着猛獸的聲響見到了三個雄性。
饒是獵捕過不少的大型野獸,仲陽還是被眼前的野獸狠狠的唬住了一下,與其說野獸,不如說猛獸更确切一些,猛獸的個頭沒有多大,可是那大張着的嘴,和外面的雄性描繪的如出一轍,兩排尖利又密的牙齒要是咬住人,保管一下便能把人咬斷成兩截。
孟盛倒吸了口冷氣,他記得,第一次看見土著被吃時,就是這麽個品種的猛獸,像恐龍一樣令人膽寒。
此時孔甲已經殺紅了眼,提着他的石器,不斷在和猛獸搏鬥,三個雄性站成三角形的樣子,從不同方向攻擊着猛獸,幾人身上全是血,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孟盛的還是雄性自己的血。
湯家兩兄弟見到他們來,臉上明顯升騰出了幾分希望。
“仲陽你聽我說,待會兒我沖上砍他的尾巴,野獸一定會調轉頭來,你馬上沖上去把孔甲拽走,他已經像要瘋了一樣,不把他弄走,大家都走不了。”
“你想去拖着野獸?不行,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
“這種時候就別他媽争來争去的了!”孟盛根本不是用商量的語氣說的,也不管仲陽答應還是不答應,說完就沖了上去。
勁風迎面,孟盛登腳向前,大喝了一聲,一刀砍在猛獸直挺挺聳起的尾巴上,刀骨相碰的聲音悶而沉,猛獸痛到叫聲撕裂,放棄對孔甲的攻擊,掉頭張大了嘴朝着孟盛狂吼,聲音大道向着猛獸那一帶的草都往後傾倒了幾度。
這當兒仲陽一個跟鬥從野獸腳下滾過,從底下抱住了孔甲的腰:“走!”
湯家兩兄弟連忙随着仲陽外密林外沖跑。
孟盛拽住樹上垂懸的藤蔓,使勁一拉,一腳踩過猛獸的背,借力把自己甩了出去,随後和幾個雄性彙合。
“我要殺了它!你放開我!”孔甲赤紅一雙眼,死死盯着猛獸,死命踹打着禁锢着自己的仲陽,見無濟于事,他忽然舉起了自己的石器,朝野獸擲去,然而石器并沒有順利紮到猛獸,反而被猛獸一頭撞彈開,把正在跑着的湯盾給打倒在了地上。
猛獸的尾巴幾乎被孟盛砍斷,此時早已經陷入了癫狂中,飛撲向逃竄着的雄性,湯盾本就跑在最後,如今被擊倒,連滾帶爬的起身時,猛獸的嘴已經到了頭頂,千鈞一發之際,孟盛扯着湯盾一把甩開,右手揮刀擋住猛獸的嘴。
“孟盛!”
仲陽驚恐的大吼了一聲,眼睜睜的看着尖利的能穿破骨頭的利齒咬在了孟盛的手臂上,他嫌惡的甩開孔甲,朝孟盛撲過去。
嗤嗤的摩擦聲,孟盛幾欲咬破牙關,硬生生握着砍刀從猛獸的嘴門處扯了出來,幾個雄性的嘴皮發抖,望着右手全是血的雄性說不出話來。
野獸的嘴被砍刀從中間刺穿,現在又被拉扯成了四半,終究是耗盡了體力和血,掙紮眼睛倒在了地上。
孟盛捂住血直往外流的手臂,不敢想太多,抓住仲陽:“走,這裏血腥味太重了,很快就會有別的猛獸來。”
幾人或攙或扶往密林外沖去。
等着外頭的雄性完全沒有想到五個雄性還能活着出來,他們在林子裏聽到的咆哮撕裂聲實在是太滲人了,還能見到五人,幾乎是熱淚盈眶。
湯盾被吓的不清,發瘋般跑了出來後,雙腿一軟跪跌到了地上。
“盾,你怎麽了!”禹驚晃的摟住弟弟。
“應該是吓的不清,趕緊回去吧!孟盛也受了重傷!”
“是!是!快走,這裏不安全。”雄性們看着孟盛那條被染紅的手臂,一個個震的口齒不清。
“丘倦哥哥,你怎麽射箭能射的那麽準”
黔粘了丘倦大半天,鹽石把小背簍裝滿以後就開始不老實的扭着丘倦問弓箭的事情。
“每天都練習就會了。”
“那弓箭是你自己做的嗎?”
丘倦把岩石裝滿以後,見今天收獲不錯,絕大多數亞雌都已經裝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讓大家收工回分食場。
十來個亞雌背着背簍一同往回走。
“丘倦哥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同行的亞雌見繞着丘倦轉的黔,笑道:“是啊丘倦,你的武器好厲害,以前都沒見你用過,是怎麽突然發現的?”
丘倦有點不好意思道:“這個,其實是孟盛送給我的。”
亞雌們發出一陣暧昧的笑聲:“噢~難怪那麽寶貝。”
“說實在,丘倦你福氣也太好了,孟盛對你那麽好,快說說你們是怎麽好上的。”
丘倦被大家纏的無奈,說起和孟盛的相識,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不過還是讓他心裏有一種異樣的幸福感:“就、就住的比較近,偶爾出去打獵,一來二去熟悉了。”
“哎,可真好,怎麽就沒個強大又英俊的雄性住在我隔壁。”
“切,孔甲的山洞不是離你不遠嗎~”
“得了吧,前幾天我碰見孔甲,就跟他打了聲招呼,結果你猜怎麽着,湯瞳把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他們倆不會在一起了吧。”
“那有什麽奇怪的,湯瞳一天天搔首弄姿的,哪個雄性受得了,我看啊,丘倦跟孔甲分開肯定就是湯瞳攪的,你說是不是,丘倦?”
丘倦沉了沉眸子:“你們別亂說了,當心被湯瞳聽到,就她那脾氣保管大鬧,趕緊回去吧。”
幾個談論的亞雌見丘倦并沒有說什麽,頗感無趣,也只好停下了這個話題。
丘倦回到分食場心情都還不錯,今天的收獲還可以,今天找到的鹽石應該足夠腌制一部分的獵物了,就是不知道孟盛的收獲如何。
到了分食場,他發現場上除了一地的采集品之外,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大家又去采集了嗎?”
幾個亞雌面面相觑。
“丘倦,你回來了!快進來,孟盛出事了!”山洞口的中年雌性見着丘倦,連忙朝他招手。
丘倦眼皮一跳,心裏咯噔一下,丢下背簍連忙朝霜跑去。
“他、他在哪兒?”
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你別慌,沒事兒,別慌啊。”
越是聽這麽說,丘倦反倒是越緊張,連走進山洞的腳步都有些虛浮。
“孟盛,你痛就說,別忍着,大家不會笑話你的。”一群雌性雄性圍着裏頭坐着的雄性,仲陽帶着大家一驚一乍。
霜正在用藥草給他止血,他有點失血過多,臉色比往常要蒼白好幾分,要說不痛是假的,畢竟手臂上被劃出了沈可見骨的血□□子,但是也沒想象中那麽痛,他猜測是氣息的緣故。
要不是有氣息護體,他的手估計已經被猛獸給咬斷了,自己不可能有力氣能把猛獸的嘴都霍開。
“行了,行了,別鬧的就像傷的是你的手臂一樣。”他斜了仲陽一眼,本想說自己沒多痛,結果眼角的餘光掃到站在人群裏的亞雌,忽然話鋒一轉:“哎呀,确實有點痛,傷口那麽深,還是右手,要是廢了以後該怎麽辦........”
“放心,要是你廢了,我一定會讓湯盾照顧你。”
孟盛擡腿踹了仲陽一腳:“去他娘的,誰要他照顧,他都吓昏了,還照顧我。”
說完之後,他再次擡頭,發現撥開土著進來的亞雌眼圈都紅了,登時話到嘴邊就沒了。
丘倦看着雄性的手臂,步子變得異常沉頓,他吸着鼻子,盡量不讓自己在大家面前出醜。
仲陽發現身邊的亞雌,識趣的叫大家離開了山洞,不一會兒,擠滿了人的山洞便安靜了下來。
人走完後,丘倦眼睛一熱,淚水一下子滑到了下巴上,他忽然抱住了雄性的腰,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
孟盛眉心緊蹙,他只是想裝一下可憐,逗逗他,卻沒想到丘倦會那麽在乎,身上輕聲嗚咽着的人顯得分外脆弱,緊緊環住他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不在了一樣。
“我沒事,真的沒事。”他左手插、在亞雌細軟的頭發上,輕聲安慰:“剛才只是騙仲陽的。”
丘倦嗚咽了好一會兒,他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着孟盛:“要是你出事了我怎麽辦。”
孟盛一時間竟然無法直視亞雌哭紅的眼睛,那雙淡色的清澈眸子蓄滿了眼淚,分外讓人心疼。
他捧着丘倦的臉,指腹滑過他的眼睛:“對不起,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