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海量的醋
自從來到護國公府之後,謝容被當成嬰兒一般看護了起來,每日所有東西基本上都是處月漠龍代理的,好像照顧人上瘾了一般,穿完衣服給她穿,吃飯先給她夾,每日三餐還多了一碗黑湯水,其名曰:調理身體。
未了,每日清晨起來時還要将謝容從被窩裏拖出來,帶她到後院去跑步,如此一周之後,冬天的日子裏謝容竟然也臉色紅潤,手腳比往年要暖和上許多,精神勃勃的明顯健康了不少。
“阿容呢?”難得今日提前回來,處月漠龍将院子內外都尋遍了,竟也沒見到那只叫謝容的懶蟲,往日不是在書房便是躺在床上的,今日會去哪裏了呢?習慣了屋內有人等他歸來,今天空蕩蕩的竟是那樣的不适應。
“回少将軍,不知。”那下人見到回屋屋內臉色霎時變了的處月漠龍,趕緊應道。
“這麽一個大活人你也不知?”神情冷了幾分。
“屬下知錯。”那下人苦着臉認錯,平時那連走路都要抱的弱公子,能坐絕不站着,能躺絕不坐着的人,誰會想到她會頂着寒天雪地出門?
“快去找。”處月漠龍心頭莫明的緊張,百種思緒四起,難道她離開了?難道有人來找她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從他心頭冒起,頓時覺得坐立不安,親自走出房門去找她。
前院之後因為處月漠龍的吩咐,頓時所有下人人都放下手頭的工作,以挖地三尺的方式找人。當處月漠龍找到後院之時,那校場之上圍着一大堆的人,喧嘩聲震天,而那些人中間穿着雪白的月袍,手中拿着一個鐵盞,和那些人打成一團的人,不正是他掀翻天去找的謝容?
時間回到三天前……
“真無聊!”書房之中,謝容盤腿坐在榻上,将手中的《六韬兵法》放到案上,這還是最古老的竹簡版本的古書,這些日子裏她起碼将這書房的書過目了一半了,全是一些兵法、戰略方面的書,前一兩本還好,一到後面就讓人感覺索然無味了,不用強制去學習,不用考試,自願随意的情況之下,能看到現在真算她自己能堅持了。
“養豬式的生活真不是人人能過的。”謝容收回腳,穿着厚襪子的腳塞入木屐之中,随便的紮起頭發就衣冠不整的往外走了,不知不覺之下,她又走到了後院的校場之地。
“衛将軍、衛将軍、衛将軍。”右邊的人在吶喊着。
“羅将軍、羅将軍、羅将軍。”左邊的人也同樣喊着。
場上分成兩邊的人馬,一邊高喊着衛将軍,一邊喊着羅将軍,而場中央有兩個年青的男子,一個手執紅櫻槍,一個手拿彎月刀,你來我往,忽高忽低打的好不激烈,謝容站在那等了半刻鐘也沒分出過高下來。
“咦?那是誰?”一邊吶喊的小兵卻發現了她的存在,一聲詫異之後,所有人都注意到站在校場之外的白衣貴公子了,如墨的眸子無邪而視,配上光潔晶瑩的五官,好一張如玉的容顏,只是這人是誰?
“那是将軍帶回來的漢人。”
“是江陵謝府的謝容。”
“好了,先休息。”場上兩個比試的人受此影響紛紛停了下來,右邊那身青袍的衛将軍開口道,而自然的左側穿灰藍的便是羅将軍了。
“謝公子。”衛将軍朝着謝容抱拳。
“叫我謝容便可。”謝容輕輕一笑,若她沒記錯的話,這兩個将軍都曾經随處月漠龍在江陵出現過的,那全是很久以前就見過她的。
“在下正衛。”正衛一聽她報名字,立即報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很是希望她能記住自己。對于府上下人與軍中之人對她的議論,只有他們這些曾随少将軍去過江陵的人才知道,這謝容并非貪慕虛榮,貪生怕死之輩,當初下令追擊将軍,逼劉冠斷了晉軍的糧,組織吳軍與晉軍正面抵抗的人正是眼前這人,在這個講究能力推崇個人英雄的時代裏,謝容輕易就可以贏得這些人的尊重,不管她為何來到這護國公府的,不可否認她是一個愛護百姓,心有經緯之才的人,再者傳言少将軍寵愛這個男子,自然的他們這些從小擁擠将軍的人,亦會對她多一分禮遇。
“在下羅明。”另一灰藍男子也同樣抱拳道。
“為何在府內比試而不去軍營?”謝容點頭上前好奇的問着。
“府內都是所有将士輪流值班的,護國公府并沒有下人,這幾個月将是我們在府內值班看守,因此便在這裏操練。”羅明解釋道,謝容瞬間明了,為何這簡陋的國公府有一個如同軍營那大小的校場了,原來是給将士提供的。再想起當初她将崔一那些将領留在身邊與處月漠龍他們的作法有異曲同工之意,對比之下也足以顯示她的不足,她可以叫出所有将領的名字,而他卻連所有士兵的名字都能叫出來。
“現在既然在休息,不如大家放松一下?”謝容望着這班好兒郎們,腦海一亮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如何放松?”正衛年輕的臉上出現好奇。
“本公子告訴你。”謝容興趣極濃,光潔的臉上閃着耀人的色彩。
……
三天之後,後院校場。
“大、大、大。”處月漠龍到來之時,謝容坐在中間手按着鐵盞,一旁的正衛正在拼命的喊着大,連帶着他身後的一幫兄弟也拼命的喊着,聲音整齊劃一,锵铿有力。
“小、小、小。”另一邊羅明帶着他的人馬,也回以同樣的聲音,光是氣勢上就已經力拔山河,氣吐蓋勢了。
“開。”謝容雙手拿起鐵盞,裏面的銅鐵四個字的一面出現在衆人眼前。
“啊~!”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憂。
“哈哈哈,做,快些做。”正衛得意一笑,指着羅明嚣張的喊道。
“快做、快做。”身後一幫好兵也跟着催,只見羅明帶着他的一幫兵扒在地上,開始做起俯卧撐來。
“一、二、三……。”另一幫得贏的人在歡快的喊着。
“謝容,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連贏了三把的正衛興奮的伸手去抓住謝容的手,緊緊的握着,笑得連雪都快要融化了。
“嘻嘻,那是必須的。”謝容吊兒郎當的一笑,她不過是帶着他們玩了一個部隊裏常見的游戲,銅鐵有字一面是大,而另一面便是小了,他們可選大小,輸的一邊便要做一些簡單的體能懲罰,比如蛙跳,比如俯卧撐等等。
謝容雙手剛被正衛握住的一瞬間,身體一輕,擡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落到了旁人的手中,而這個人正是處月漠龍。
“你怎麽回來了?”謝容一驚,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每日她都是算好了時辰過來,算好了時辰回去的,否則那天他回來沒見她在,這管家婆不知道要怎麽哆嗦她呢。
“少将軍。”
“少将軍。”
謝容身後所有人都驚到了,連在地上正在做俯卧撐的那幫人都跳了起來,低頭喊道,無人敢擡頭看着他那張神情冷漠的臉。
“剛剛回來。”處月漠龍揉搓着她那被正衛握過的手,目光淩利的掃了過去,謝容情性爽郎無尊卑之分也就罷了,那正衛也忘了規矩?竟敢随便的去摸別人的手。
“跟我回去。”處月漠龍擔心了半刻鐘,好容易見到了人,只摟在懷裏不想在這些屬下面前發作。
“喔,我先走了。”謝容對着那些僵在哪裏的士兵道,跟這些好像見到閻王爺的人相比起來,神情是那樣的輕松。處月漠龍長袖一拂根本理都不理後面那些屬下,直接打橫将她抱起往前院走去。
“少将軍他真的是斷袖?”旁邊一個小兵弱弱的問道,望着處月漠龍高大的背景,在軍營之中的傳言仿佛在此時得到了證實,将軍不僅是斷袖,還斷的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吃醋吃到了他們這些兵的頭上來了。
“不可議論将軍。”正衛對着他的頭就是一巴掌,話說回來,剛剛将軍那看他的眼神好可怕啊,他可不可以說他不是故意握那謝容的手的?
“你今天怎麽提前回來了?”謝容望着他陰沉的臉,絲毫不知自已惹出了什麽麻煩,整個前院都已經被那些下人給找翻了。
“什麽時候開始去後院的?”處月漠龍走入房內直接将她放到軟榻上,那麽冷的天氣,她竟然直接坐到了雪地之上,她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三天前。”謝容剛坐下就感覺到一只大手往她屁股後面摸去了。
“幹嘛。”謝容頓時跳起來,站在低榻上望着他。
“雪地那麽冷怎麽坐到上面去?”處月漠龍身手更快,在她跳起來之後瞬間出手将人抱入懷中,緊緊的摟着,另一只手再摸上去。
手觸到那濕涼的衣服,神情更冷了。回想起在當初走出将軍山時,那李大夫私底下跟他所說的話,不可受冷受涼,每日一碗湯藥三個月不可斷,否則日後怕是難以懷孕,情況遠比在謝容面前所說的要嚴重的多,連她那兒時的寒症,過度的服藥等等,李大夫也一一的察覺出來,那李大夫根本不是庸醫,反而是一個隐身山林的神醫,只是怕她知道之後心有所郁,因而私低下才告知于他了,千防萬防不想她竟然自己跑出去,坐在雪地之上,跟那些兵打成一團,甚至還親密到了握手的地步。
“我無聊去玩了下有問題?”謝容敏感聰慧,立即感覺到他神情的變化,頓時先發制人的喊道。
“唔~!”處月漠龍根本就沒有說話,直接便封住了她的唇瓣,長驅直入,輾轉糾纏。
“嗯~!”謝容感覺到自己身上一層外袍被粗魯的扯了下來,一只大手還直接的伸到自己裏褲裏面去。
“我……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謝容身體淩空,轉眼間便直接将其壓在了床上,對上一雙想吃人的眼睛,謝容心中一驚,頓時急切的喊道。
“阿容。”望着胸前那無力的抵觸的手,無奈的喊着,處月漠龍緊緊的契合着她的身子,清楚的生理反應告訴她,他真的很想要,試問那個人可以日夜相擁着心愛的人,且不能去碰?
謝容不語不動,靜靜的望着他,如墨的眸子浮現着一絲贏弱,一種足叫人心痛的脆弱。處月漠龍只與之對視,便飛快的用大手将這雙直透靈魂的眸子遮蓋住,把頭埋在她肩膀之上,熾熱的氣息兩人皆可感受得到,若非太過在乎,若非要等着她心甘情願,他處月漠龍絕對有成千上萬的方法讓她就犯的,然而越是在乎便越是希望她可以自願的,自願的将自己交給他,只因當初那強迫的第一次?無法挽救無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