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共用晚膳
“表哥,你在嗎?”屋外年輕女聲嬌嬌而起,屋內謝容一言不發,用着殺人的眼光直直的望着處月漠龍。
“我也不知是誰。”處月漠龍劍眉凝着,他已經許久沒有回家了,也沒人跟他提起過,或者有人提過他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表哥?”仍然不死心的敲着。
“不去開門?”床上謝容與處月漠龍兩眼對視着,眼神之中問着到底惹了多少桃花。
“小姐。”此時下人們匆匆上前,終于将其敲門聲攔下。
“少将軍剛回來,許是休息了。”
“可我還從未見過表哥,想見上一面。”委委屈屈的聲音傳出。
“我真沒見過。”處月漠龍适時在其後補上一句。
“小姐不急一時,今晚用餐便會見上了。”那下人低聲寬勸着,若是少将軍想開門早在她敲第一下就開了,拖到現在都沒開,想來是不想見的,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要寬慰着小姐離開了,莫要打擾到少将軍了。
“那好吧!”極不情願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就見到一個倩影從牆上劃過,婀娜多姿的緩緩的離開了。
“你家裏一共有幾口人?”處月漠龍想站起來,瞬間又被謝容扯着貼了下來,迎面對上一雙惱氣的黑眸。
“沒完沒了的折騰我可受不了。”今天這樣的情況看在是他父親的份上,她可以忍了,但是,這可不代表什麽阿貓阿狗她都忍的,她謝容脾氣一向很大,只能是她去嚣張別人,別人休想在她頭上動土。
“不會,有人敢不聽阿容的話,就地解決。”處月漠龍握着她的手輕輕一笑,寵溺道。
“啧!”唇角高高揚起,謝容語氣傲驕,眉眼如絲的望着他。
“不是說有事?還不走?”
“嗯,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來。”處月漠龍輕輕蓋好被子,才轉身走出來。
“吱!”的一聲,房門被緩緩的關上,室內頓時一片安靜,床上謝容藏身于被子之下,睜着如墨的眸子,慢慢的溫熱之後又轉冷漠,情緒起伏波動着,明知道随他回來必然的會碰上這些事的,卻控制不住的和他一道回來。
唉!長路漫漫兮,渺渺無期乎?
謝容輾轉反側,最後長嘆一聲拿被子蒙住昏沉的腦袋睡了過去,想不通的問題留給時間吧,指不定以後的謝容就知道怎麽解決了。
……
“阿容,起來吃飯了。”黃昏之時,處月漠龍果真回來了。
“嗯?”被角下微微露出一點臉蛋。
“用膳了。”大手撫上粉嫩的臉上,帶着外面的涼意,驚的謝容瞬間瞪大眼睛。
“冷!”謝容低喃一聲又往被子下躲去,本來起床氣就大,加上天冷一但睡暖和就完全不想起來了。
“我不吃了,明天早上在一起吃吧。”反正她人在他家也逃不走。
“我抱你過去。”處月漠龍整個人半壓上來,一雙手隔着被子就要去抱。
“處月漠龍。”身體離開床的瞬間,謝容惱了,睜開眼對上他認真的眼光,氣息頓時壓了下去。
“你的家宴,我去幹嘛。”謝容喃喃着。聞言,處月漠龍腳步一頓,‘碰’的一聲,直接将她抛回床上。
“哎喲。”謝容眼前一黑,背上一痛,瞬間全身一涼,再擡頭身上的被子已經被甩到邊上,對上處月漠龍那幽黑的眼睛,心髒一震狠狠的收縮着,趕緊開口示弱。
“我去,真的去。”
“嘶!”腰帶被他瞬間扯斷了,露出裏面松垮的肚兜,處月漠龍絲毫不打算就此罷手。
“要吃飯了,你別沖動,沒衣服了,別脫了……冷……好冷……,癢,松手……好癢。”謝容掙紮之下,身上衣服一件件被剝落,眼見着只剩下肚兜了,處月漠龍不知從何處抽出一件衣服,直接往她身上穿去,再拿出新衣一件件穿上,本來緊張的謝容瞬間就不動了。
他不是生氣,不是要強迫她做什麽,他是在為她換衣服……
溜溜直轉的眸子突然停了下來望着眼前的男人,身上已經穿上最後的外袍,一件有魚水浮圖的天蠶彩織白袍,極之罕見且極之合體,仿佛這衣服就是為她量身定作的。
“哪來的?”謝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白狐絨上,不說整個晉國也沒有幾件,當初她在江陵千方百計的也才弄到一條,難道他半日就能弄到一條?
“起來。”處月漠龍将衣服披到她肩上,直接道。
“你生氣了?”前科在此,與其等他硬來還不如乖乖的做,謝容挺着小腰板,如玉的容顏無邪天真的望着他,十六歲的臉上還有着幼稚的神色,配上一雙充滿靈性的眸子,那模樣那神氣,便是犯下了天大的罪,也讓人願意原諒她的不是。
“要記住你是我妻子,我的家宴也是你的家宴。”處月漠龍語氣霸道肯定,目光熾熱非常,手上細心的系好帶子,摟着粉雕玉琢的謝容,若她再如此渭徑分明,他不介意以實際行動來證明。
“嘶~好冷。”房門打開瞬間一股冷風吹入,謝容打了一哆嗦,房內溫度适宜,門外已經凱凱白雪了,後知後覺的謝容才發現房內四周生着碳爐,溫度遠高于室外。
“好啦!不是說要本公子去麽?賞臉去一次好了。”絨絨白毛之上露着一張肌膚如玉的臉,如蓮似冰的白衣少年站在白雪之中,回道傲驕之極的對上身後的男人。
明明聽到他的話,卻不回應不答複裝着沒聽見一般,處月漠龍眉眼深幽如旋渦,直接大步向前緊緊的扣着她腰身,一藍一白互相交融搭配,襯的謝容越發的嬌小盈人。
“你家挺小的。”兩人由左轉出,走上長廊,兩側本有一個池塘的,如今也被冰封住了,整個環境布置上看起來很是簡單,建築格局也很是普通,冰雪封天之下顯的格外狹小,完全無法與大家庭院相提并論,說句實在的感覺上還沒江陵城主府一半的好,小門小戶完全不像是一國大将軍居住的地方,奢華享受習慣了的謝容,對于這種只能稱得上普通的庭院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也是你的家。”懲罰性的伸手捏着她鼻尖,對于她漫散疏離的态度不滿。
“到了,到了。”謝容雙手急忙護着鼻尖。
“嗯?到哪?”處月漠龍下巴靠近,說話的嘴巴完全的碰到她的耳朵,等說完之時直接的咬了上去,暖味之極的添了添。
“咳!咳!咳!”就在此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出,誰敢打擾他們?兩人扭頭一看,穿着深藍之衣,獨臂中年人站在他們正對面的不遠處,對着這兩個大庭廣衆之下卿卿我我旁若無人的後輩,冷冷的瞪眼掃射的他們。
“父親。”處月漠龍微微的側過頭,挺直脖子望着其父。
“哼!”目光望着雄雌莫辯美如晶瑩寶玉的謝容,再望着自己那抱着別人不放手的渾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樣,怒從心來,頓時冷冷一哼,甩袖先一步往廳內走出。
“你父親叫什麽名字?”謝容望向處月漠龍,這樣下去不行,她必須要去摸清楚他父親才行。
“沙陀虛圖。”大手寬慰的摸着她發頂,兩人相擁着随着沙陀虛圖往正廳之內走去,入門便是一處山水畫的屏風,屏風後面是一張圓形的飯桌,椅子皆是四角方形坐位靠背處半弧着,上刻有蓮花圖案,在這晉國之內連簡單的椅子都可以看出少數民族與漢族交融的痕跡,漢人一般都是跪坐盤坐的,他們這裏卻已經融合了少數民族的四角椅子,甚至代表佛教的蓮花都已經出現在這椅子上了,看來在這晉國佛教的傳播更勝于吳國。
主位之上沙陀虛圖正坐着,兩人相入內同一右側坐在沙陀虛圖的下方處,三人互不相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沙沙~!”就在此時內門的珠簾搖曳,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緩緩走出,身穿着輕紗彩絲絨,襯托着那妙齡身材纖細柔軟,每走一步身上的牡丹花随時都要開放一般,搖曳生姿盈盈動人,鵝臉豐潤飽滿,挺直的鼻子,一雙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眸子,神秘幽遠,叫人一看便失了魂。
好美~!
謝容擡頭的瞬間就看直了眼睛了,以為謝雲那江陵一支花已經是絕美了,放在這女人面前一比,簡單就是綠葉襯紅花,瞬間就歇菜了。
“彩珠來晚了。”少女抿嘴嬌羞一笑,霎時萬畝牡丹開,四處春風來。謝容只覺得眼前一花瞬間就黑了,處月漠龍對于她的失态直接用手去擋住,這女人還沒有一點身為女人的自覺了?竟然對着一個女人流口水。
“姑舅,表哥。”彩珠走上前來,輕聲細語的對兩人打招呼。
“坐吧。”沙陀虛圖臉色轉柔,點頭道。
按理說她應該在後院獨自用餐的,畢竟她是一女流之輩,然而沙陀一族長年在外行軍打戰,對于這些規矩幾乎沒有講究,再者處月漠龍又是失蹤如此之久才回來,加上又還從未見過這遠方而來的表妹,一起用餐是必然的。
“是你母親那邊的?”謝容餘光望向對向,啧啧,吃飯都如此溫柔優雅,難道是來自于高麗的美人?
“嗯!”處月漠龍輕輕點頭,據聞跟他母親長的有些相似,只是他從不曾見過母親,并不清楚,不過他父親如此寬留一住就三年的情況來看,只怕真是有些相似的。
“用膳吧。”沙陀虛圖冷冷的掃視着處月漠龍開口道。
“是。”處月漠龍頭點,幾個人齊齊拿起筷子,卻也不見誰講話,沙陀虛圖冷着一張臉,而處月漠龍神色也與之相關無異,謝容什麽都不想講,而對面的美人彩珠在一衆男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她怎麽敢失禮說話?
闊別了三年的首次家庭用餐,吃的頭發落地有聲,碗筷互相打架,再就是幾人呼吸的聲音,安靜到了極限。
------題外話------
我知道不止我一個人是要上班還堅持寫文的,但是我上班的地方沒有電腦,每天都要拿一個筆記本出去,有時間的時候就寫在本子上,晚上回來才能打到電腦上,雖然我寫的慢更新不及時,但是我問心無愧了,因為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