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最近我很喜歡和一個叫彩玉的女孩子玩,雖然他們說彩玉已經三十四歲了不能叫女孩子了,但我還是覺得彩玉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這個世界上就是有許多這樣的人,他們不懂什麽是美,所以見到姑娘非要叫別人大媽。我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知道彩玉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也喜歡叫她彩玉姑娘,雖然她每次聽到我這樣叫她都露出了吃大便的表情,但我還是堅持叫她彩玉姑娘。
彩玉有一雙非常好看的眼睛,那雙眼睛像極了我的娘親……
“閱兒要幹什麽去了?”我正拿着魚竿準備去找彩玉釣魚,剛剛走出房間就聽見師父溫柔的聲音。
“不想給你說!”我對着師父叫到。
“閱兒……不乖了。”師父看着我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傷心。
我看了看師父,最終也搖了搖頭我才沒有不乖,我求閱一向非常乖的(指頭:你也敢這樣說?)。師父就是這樣,他總是喜歡裝可憐騙我。
“閱兒是去釣魚吧?”很好聽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我回過頭是師母。
“你怎麽知道的了?”我有些疑惑。
“呵呵~~”她笑了笑,“閱兒你看你拿着的是什麽?”
額……我拿着的,是魚竿。
“或許我們應該給閱兒一些空間了,若城你真的管的閱兒有些過了,孩子嘛,總是離開大人才可以長大的。”
師父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他在思考師母的話,最終師父爆出了一句讓我暴跳如雷的話:“那就讓閱兒永遠長不大吧。”
“不要!我要長大!”長大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以退讓的,更何況除了師父原則上的東西,我就從來都沒有退讓過,這一次我才不會退讓了!因為只有長大了才可以成人才可以有孩子才可以離開師父,其實這些都不是非常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娶媳婦了!
“可是閱兒,我不希望你長大呀,閱兒小小的時候最可愛了,我最喜歡閱兒小小的時候了。”
我扯了扯嘴角又想到了我的小時候,現在我的記憶已經恢複了我可以清楚的記起我小小的的時候是怎麽欺負師父的了,總之不會比師父對待老管家好,不由自主的感嘆到——師父真是欠收拾。
“閱兒,你的表情怎麽這麽不自然呀?”師父的聲音帶着疑惑。
我不說話了,雖然師父欠收拾,但是我可不能真把師父給收拾了吧……
“相公,你就讓閱兒自己玩吧,小孩子,總該有自己的空間。”
師父冷冷的看着師母:“閉嘴。”
師父的眼睛很冷,很涼,師父說這種話的時候我有一種錯覺,師父想像殺以前擋路的那條蛇一樣殺了師母,然後我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師母才不是蛇了,她是一個人,更何況她還是師父的妻子。等将來我有妻子的話我一定會對她很好很好的。
和彩玉一起釣魚的計劃被意外的推遲了,因為我意外的遇見了師父,又被師父習慣性的跟蹤了。
“師父我不要和你玩!”終于我忍不住爆發了!
我已經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跟屁蟲師父了!
師父看了看我,然後看了看師母,師父對我溫柔的說:“可是師父喜歡和閱兒玩呀。”
我不說話了有時候師父和我真的沒有辦法達成一致,不對,我和師父大多數時候都沒有辦法達成一致。
好了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我只好待在家裏了。
“閱兒想玩蟋蟀嗎?”師母提議到。
我搖了搖頭,我已經有小紅的不需要什麽蟋蟀。
師母看我不想玩也不說話了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我突然覺得,我,有些,過分。
像娘親一樣的師母我卻傷了她的心。
師父倒是無所謂,我習慣了到處跑,師父也習慣了到處跟,所以我是不會在乎師父的感受的,而師父也不會在乎他自己的感受,可能父親就是師父一樣的存在吧,但我真的沒有辦法去尊敬師父,尊敬師父挺難的。
☆、番外:臨若溪
都說這臨家三公子才華橫溢武功蓋世,這才華橫溢是真的,武功蓋世嗎?可就不見得了。
論心機論武功臨若溪都是比不了影若城的,但臨若溪有一點影若城也是絕對比不了的那就是脾氣。
“臨三公子這邊請!”黎華的引路人們,帶着臨若溪向着黎華內城走去。
臨若溪此行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就是三日無命的解藥。
“我就說臨三公子長的好看了吧!”說話的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姑娘,“姐姐你若是嫁給他一定不會委屈了自己的!”
煙患白了一眼自己的小妹妹:“你知道嗎?我們姓冉!”很明顯她的妹妹冉語潇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姓名了。
“那又如何”冉語潇不以為然。
煙患點了一下語潇的頭:“傻瓜!我可從未聽說過臨家的人有心,他們那樣的人都是一群無心的人,更何況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冉家的人無論如何都必須以自己的家族為第一位的?”
語潇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我沒……沒忘……只是他太好看了……”
煙患笑了作為黎華當家的她當然明白自己妹妹的表現是正常的了。
“這個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多,好看的男人也多,像影家的影若城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武功蓋世,才貌雙全,可惜心術不正終究害人害己!”
“那姐姐,難道你以後要嫁一個醜人嗎?”
煙患看了看自己還年少無知的妹妹笑到:“我呀——誰也不嫁。”
語潇是無知的懵懂的,但煙患絕對不是,像觊觎黎華的人真的太多了,她又不是一個男子怎麽能嫁人了?怎麽能帶着整個黎華嫁人了?
“去把臨三公子請過來吧!”煙患推了推自己的小妹妹。
語潇不好意思的走了。
“聽說臨三公子想從我這裏拿些東西?”煙患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因此她在和其他人談判的時候總是缺少一份耐心。
臨若溪卻是一個非常喜歡廢話的人,他擅長對別人虛與僞蛇,所以在江湖上很少有人可以挑到他的過錯。
“在下,希望姑娘能幫在下一二。”臨若溪坐在椅子上笑着對煙患說。
“不知道煙患可以幫到臨三公子什麽了?”
“在下,想要三日無命的解藥。”
煙患看了看臨若溪終于笑了:“自然可以,但,臨三公子準備拿什麽來交換了?”
“依姑娘的意思了?”臨若溪又把球踢給了煙患。
煙患笑了笑在談判方面她一向不怎麽好:“聽說臨三公子有一塊極好的玉。”
臨若溪的笑容突然沒了。
臨若溪是有一塊保命的玉,但那已經被求閱給弄成了兩半,而且他手裏的那塊還是小的那塊……
“臨三公子不必緊張,”煙患看到臨若溪的笑容都沒有了也有些慌了,畢竟大家都知道這是臨若溪保命的玉,有玉有人無玉無人,“煙患并不是想要全部的血半玉,只要臨三公子能切一點給我們就行了。”
切一點臨若溪的嘴角又抽了,這情景怎麽和他第一次見求閱那麽像了。
“無妨,只要姑娘能把三日無命的解藥給在下就行。”
“那是自然。”煙患笑了,她早就知道臨若溪身上只有那麽一小點玉的,不過沒關系她只需要一點點就夠了。
說了一會兒臨若溪達成的目的,取了三日無命的解藥就走了。
“姐姐,你說,臨三公子要三日無命的解藥幹什麽了?”
煙患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笑了:“你知道嗎,江湖上都說,臨三公子怕是活不過七月一。”
“七月一!”語潇驚訝的捂住了她的嘴。
“人是不能按常理來算的,臨三公子怕是真的活不過七月一了。”七月一還有三天。
“就是他拿到了三日無命的解藥又如何,命這個東西注定了的。”
變不了,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