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各唱好戲
不過,還沒等雲染染開口問出她心裏的疑問,祁琰泠那聽着冷淡實則充滿着關心的話語就傳過來了。
“上車。”最簡單的一句話,沒有一個多餘的字,卻是透着讓人不可違抗的力度。
打車車門,優雅地上車,剛坐定,車便疾馳向前。
路上,祁琰泠并沒有問雲染染來格林大飯店見什麽人有什麽事,仿佛他知道她想說時她自然會說,而她不說他也不問。
此時,車窗半開,雲染染的發絲随輕風飛舞,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味道,在車內久久盤旋,清雅怡人。
祁琰泠專注開車,微笑不語,只留完美俊秀的側顏給雲染染。
“琰,”雲染染輕輕一聲,便讓祁琰泠無法抗拒,他一邊開車一邊扭了下頭,待看到雲染染那白皙嬌嫩如櫻花花瓣般的小臉頰,他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揚了。
“怎麽樣?工作累不累?”祁琰泠問,語氣已變得溫和。
自從雲染染給他要了祁氏建材公司代理商的職位後,就變得早出晚歸,整日忙忙碌碌的樣子,祁琰泠有時倒是感覺挺納悶的,已經成了祁太的雲染染真會這麽拼命工作?
“嗯……累不累另說,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祁總對待手底下的員工會不會賞罰分明呢?”雲染染一向冷靜的眸子此刻帶着一些俏皮與歡快。
而這句話一說出口,她就立刻想到了在飯店時寧志遠說的那句“我也好賞罰分明”來,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潔白的皓齒露在外面,夜色裏更加閃亮迷人。
“看來是有喜事,說來聽聽。”祁琰泠淡淡的一句。
“哈,喜事嘛自然是有的,那就是我幫祁氏省了幾百萬哦。”雲染染的眉梢眼角都帶着笑,側頭看向祁琰泠。
祁琰泠鼻梁高挺,臉頰棱角分明,麥色肌膚在這夜晚的光線裏更加透露出一種獨特的男性魅力來,而從他身上飄出來的是另一種香味,淡淡的沐浴露和淡淡的煙草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迷醉。
“哦?這麽能幹?”祁琰泠嘴角的笑容加深了,眼神變得更加明亮。
其實,雲染染去雲氏花低價錢買了大批昂貴建材的事祁琰泠已經有所知曉了,他不禁對這個小女孩有些捉摸不定了。
的确,林曉夏的年齡是二十一歲,可不就是小女孩麽,祁家的親朋好友都知道祁琰泠娶了一個沒有背景沒有來歷但是卻明豔大方又懂事的小姑娘,而因為婚事沒有公開,外界的人便只是以為祁家大少新交了一位不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女朋友罷了,美則美矣,卻只是一個暫時充當有錢人女伴兒的花瓶而已。
只有祁琰泠對自己這位為了家族逼婚壓力而随意領了結婚證的妻子是越來越刮目相看了,她的大方得體,她的遇事冷靜,她的不貪圖夫婿照顧娘家,她的精明能幹又不外露……
到底她還有多少優點與潛質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到底她還有多少可以讓自己側目引以為傲的地方?
“幾百萬?可不是小數目。”祁琰泠忍不住自語。
“是呀,沒想到吧?”雲染染輕描淡寫一句,卻是代表五六百萬資金的分量。
“好,要什麽獎勵?”祁琰泠說。
雖然做為上市公司的祁氏擁有百億身家,但一個剛剛上任的毫不起眼的小員工卻能通過一單生意就為公司省下這麽多資金,祁琰泠自然是很高興的,更別說這個員工還是自己的妻子,這高興中還帶着些許自豪。
“嗯……我想想,”雲染染真就低頭想了起來,不過想了一會兒沒想到合适的獎項,便嬌笑着說:“先欠着哈,等什麽時候我想到了你再兌現。”
“好嘞。”受雲染染感染,祁琰泠的話也帶上了幽默與輕松的味道。
一路疾馳,到達錦繡花園的公寓,進家門後,雲染染進浴室洗澡,祁琰泠回卧室。
幾天來,雲染染已經與祁琰泠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她已經适應了祁琰泠所在的小區、所在的公寓的環境,也适應了祁琰泠的生活節奏,只不過,同居以來,他們倆卻是一直分開住的,即一人一間卧室。
祁琰泠不對雲染染有要求,雲染染自然更樂得自己清靜。
等雲染染洗完澡披着頭巾和浴巾從浴室出來,卻是發現整個客廳都變成了淡淡的粉紅和淡藍色。
一束大大的勿忘我花束擺在客廳中央,周圍點滿了粉紅和淡藍色的熒光蠟燭,悠揚低沉又悅耳的音樂傳來,讓人感到寧靜、舒心和放松。
而祁琰泠就站在勿忘我後面,他已經換下了西服套裝,穿了一身休閑衣,顯得輕松而舒适,在光暈與鮮花映照下,他的身姿更加挺拔,臉色由霸道冷冽變得怡人溫和。
喔!雲染染只覺一陣迷醉,這就是祁琰泠給自己的獎勵麽?好美,好浪漫!
“先小獎勵下。”祁琰泠似乎看出雲染染的心思,輕輕地說。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在雲染染聽來,卻又像什麽沉沉的東西掉落地上,帶着那似乎永不會磨滅的霸氣與力度。
“我先換下衣服。”雲染染甜甜一笑,五分鐘後,她便披着濕發,穿着一件半休閑半睡衣的裙子重新出現在祁琰泠面前。
動聽柔和的音樂聲中,祁琰泠擁起雲染染,沉醉共舞。
而此時在雲家老宅,卻是上演着另一場“好戲”。
卻說,祁琰泠怒氣沖沖地從格林大飯店出來後,一上到他的黑色加長賓利裏,關上車門,就立刻撥通了楊藝語的電話。
可當時的楊藝語卻是正在酒店房間裏和祁琰彬交歡**,手機突然響起。
“別接,”祁琰彬說。
楊藝語便沒敢接,鈴聲停止,可沒過幾秒鐘,重又響起,看看祁琰彬對自己興味正濃,楊藝語便只得配合着,不敢拿手機來看。
可掃興的聲音一直響,祁琰彬便拿起楊藝語的手機直接按到靜音。
直到兩人梅開二度之後,躺在床上,楊藝語才敢拿起自己的手機來看,這一看,竟全是寧志遠的來電,足有十通!
畢竟剛剛偷着賣出去那批建材不久,楊藝語實在心虛,這時看到寧志遠這樣瘋狂地找自己,莫非是事情被他發現了?
楊藝語不敢怠慢,便對祁琰彬撒謊說她母親突然在家裏病倒,她得趕緊回去照料,就匆匆告別走出了酒店,一出酒店就趕緊撥通寧志遠的號碼。
“喂?姐夫,你找我呀?我……我跟好朋友在外面逛商場呢,有……什麽事嗎?”電話接通,還沒等寧志遠開口楊藝語就趕緊解釋,由于緊張說話變得吞吞吐吐。
“立刻回來!”寧志遠怒喝一聲便挂斷電話。
糟了,看來是自己猜對了,那件事被發現了,該怎麽辦?
此時的楊藝語可是一萬個不想回家,如果能有什麽辦法讓她躲出去,她真想立刻就逃,但是她了解寧志遠的脾氣,那就是自己逃跑帶來的後果将會比現在更嚴重,再說還有她的媽媽楊梅蘭在家呢,她躲出去了她媽怎麽辦。
思來想去,沒有好方法,只能乖乖回家。
打了個車,楊藝語回到雲家老宅。
一進客廳,便迎上寧志遠怒氣升騰的目光。
而不知什麽狀況的楊梅蘭看樣子也被寧志遠的臉色給吓着了,她坐在另一側沙發上,一邊擡眼瞧着寧志遠陰沉發怒的臉,一邊小心看着剛進門的女兒,眼神猶疑中帶着一絲懼怕,十分難堪。
“姐……姐夫,你找我?”楊藝語走到客廳中央便不敢再往前走,也不敢朝沙發上坐,只得把頭低下,不敢看寧志遠。
“幹什麽去了?”寧志遠一聲厲斥,把楊藝語和楊梅蘭都吓了一跳。
“志遠……你這是……”楊梅蘭看這架勢也猜出了必定是楊藝語什麽地方做的不對了惹寧志遠生氣了,便想勸一勸寧志遠,卻只結結巴巴說了這幾個字就被寧志遠側頭瞥來的一束目光給吓回去了。
“我……沒……沒幹什麽呀。”楊藝語已經心虛地不行了,一是自己偷賣建材的事,二是自己和祁琰彬偷偷交往的事,這兩件事似乎都是她對寧志遠的一種背叛,但這時後悔已經晚了。
楊藝語到底是不聰明的,第一件事自不必說,為了私自得一點點錢財而做出那種事,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來;而第二件事,祁琰彬是什麽人?那可是身邊女伴兒如雲,從來都不會對哪個女人認真的,而且為人又精明圓滑,就憑她還想能從祁琰彬那裏得到什麽感情或是什麽好處,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嗯?”寧志遠一動不動地盯着楊藝語,臉色鐵青,眼神吓人。
“我……我出去和好朋友逛商場了呀。”楊藝語仍不敢說實話,只想一拖再拖。
“說不說?!”寧志遠吼道。
這聲怒吼讓楊藝語母女都渾身打起了哆嗦。
楊梅蘭想幫女兒又不知道怎麽幫,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女兒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寧志遠的事,想勸寧志遠又勸不了,以寧志遠的脾氣,她在他跟前只有低聲下氣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