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貼心的早餐
黑色的夜裏,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飛速行駛在通往市區某豪華小區的路上。
那是祁琰泠的私人住宅,喜歡清靜的他,平時并不跟父母同住在別墅,而是單獨購置了一個公寓。
蘭博基尼在一棟高樓下面停下,“下車吧。”祁琰泠一慣冷冷的聲音。
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雲染染的小臉變得緋紅,自覺有些尴尬。
祁琰泠霸氣的目光掃來,雲染染正半低着頭,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慢慢地靠近她,祁琰泠低沉、磁性又極具魅惑的聲音:“怎麽?作為我祁某名正言順的妻子,不想履行一下你應盡的義務嗎?”
雲染染的腦中立刻浮現出在祁家老宅,祁家上下老小對她的喜歡和認同。是了,從今往後,自己已是另一重身份,自己叫林曉夏,是A市闊少祁琰泠的女人,是被這個城市衆多人仰慕豔羨的祁少的合法妻子了。
思緒還沒回歸現實,雲染染便感覺到一陣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天旋地轉,讓人無法抗拒。
祁琰泠的呼吸萦繞在雲染染的臉頰,耳垂兒,蔓延到她的全身。
雲染染還沒來得及回應,身邊的熱源已經消散,祁琰泠下了車,另一側大步走來,打開副駕的車門,不由分說,便一把抱起像個受驚小鹿又如一個慵懶貓咪般的雲染染,“咣”得一聲把車門踢上,闊步流星般上樓而去。
一路抱進自己的公寓,祁琰泠把雲染染往床上一扔,沒有開燈。
還沒适應黑暗中的視線,雲染染便已經被祁琰泠壓在了身下,他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在她的臉上,唇上,脖子上,胸間……仿佛他早已急不可耐,他早已忍了很久。
祁琰泠一邊激烈地吻着、咬着身下的尤物,一邊快速地撕扯着兩個人的衣服。
雲染染似乎沒有一點招架之力,她又迷迷糊糊地記起上次在酒店時,那一天一夜中,他霸道的**和無盡的索取,他直把她折騰到筋疲力盡、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了一丁點力氣時才肯罷休。
這個男人的體力實在是……
剎那間,所有可以蔽體的衣服已被脫光,雲染染的身體在黑暗中就像一蹲白釉,閃着迷人的光芒。
祁琰泠的舌霸氣地纏繞住她的耳垂,一會兒又移到她的唇齒間,她被吻地想要窒息。
而他的手則早已經順着她的胸脯滑倒腰間,一路向下,直到她的……秘密花園。
祁琰泠得意地笑聲響起,雲染染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被他挑逗地失了守,泛濫一片。
臉色通紅,雲染染自覺羞愧不已,幸好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否則自己真的是……
祁琰泠一把托起雲染染,讓她俯身朝下,而他則是從另一個方位強勢攻入。
“啊!”雲染染叫了一聲,許是因為第一次用這種姿勢,她感到羞怯,又許是他的技藝實在高超,讓她甘願被纏繞索取。
看着身下的嬌小身軀,聽着她那微弱如小貓般的聲音一次次變大,祁琰泠感覺到極大的滿足感,他不禁加大自己的力度,一次又一次,直到她随着自己的動作沖向雲霄。
這一夜,又如同上一夜,他不知索要了她多少次,直到精疲力竭,才沉沉睡去。
當清晨的陽光灑落窗臺,小鳥啁啾,雲染染醒來,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聽着他略帶粗重的均勻呼吸聲,再看看自己一身的吻痕齒印,還有這一室的春光旖旎,昨晚的瘋狂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雲染染不禁感到渾身酸痛,軟綿綿地沒有一點力氣,她的前生曾經歷過一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婚姻,卻從來都沒有這麽瘋狂過,她不得不嘆服祁琰泠身體的強壯,以及……在某方面他的技術也确實是……
衣服都已經七零八落地散落在了地板上,雲染染只得随便拿起一塊寬大的枕巾遮住身體,起身去了洗手間。
沖了個熱水澡,卻覺得渾身更加疲累,返回床上,眼睛剛要阖上,卻不料一直熟睡的祁琰泠一把掀開雲染染身上的棉毯,再次欺身上來。
“啊!你……”雲染染大叫一聲。
原來他早已經醒了!
沒等雲染染反應過來,祁琰泠那霸道的吻便已經再次鋪天蓋地般地落了下來。
雲染染不禁扶額,好不容易嘴唇得空,“我……”她發出求救般的聲音。
“妻子的義務就是要随時滿足丈夫的需求。”
“……”
又一次霸道的索取之後,祁琰泠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雲染染也想起來,卻是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像洩了氣般,沒有一點點力量了,四肢酸軟的要命。
“嘀鈴鈴……”一陣熟悉的音樂聲傳來,雲染染強撐着伸出手臂摸索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
“會是誰呢?”猶豫了一下,雲染染還是接了起來,并摁了免提。
“喂?您好哪位?”
“喂,曉夏,你這死丫頭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把我和你弟弟的電話都拉黑,你還有沒有良心啦?養你真不如養一條狗啦……”林曉夏媽媽的罵聲和斥責聲洪水猛獸般從聽筒中傳來。
我去!天底下竟然會有這樣的媽媽!還有那樣的弟弟!
也真是開了眼了!這都是什麽家人啊!林曉夏也真是活的夠憋屈的!
雖然自己也很命苦,被丈夫先背叛後謀殺,但好歹在生前,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是無比疼愛自己的,他們把這世間最偉大最美好的情感毫不吝惜地全給了自己,讓自己盡情感受着來自原生家庭的幸福和溫暖。
正如俗話說,外人對自己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對自己好不好,可這個林曉夏呢,親生母親和弟弟竟然比外人還不如!竟是一味像兇神惡煞般朝她索取和謾罵攻擊。
哎,雲染染真是同情林曉夏了,她比自己更可憐。
在手機的聽筒裏繼續傳出喋喋不休的謾罵時,雲染染果斷摁斷了通話鍵,并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這樣的親人沒有什麽可值得留戀的,林曉夏懦弱愚蠢,被他們糾纏至死,如今換做她雲染染了,她可不會再任由他們胡來!
“誰的電話?”祁琰泠從洗手間出來,帶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
想到剛才自己摁了免提鍵,那祁琰泠一定是都聽到了,雲染染的臉色稍微有些尴尬。
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林曉夏,那麽林曉夏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娘家人,那如果被自己的丈夫知道她的娘家人都是這副德行的話,她臉上也是很沒光的。
“沒什麽,打錯了。”雲染染随便撒了個謊想應付過去。
似乎是為了照顧雲染染的自尊心,祁琰泠沒有再說話。
“叮咚。”有人按門鈴。
祁琰泠穿好衣服去開門,接着就拿進來一份熱乎乎的早餐,放在雲染染身旁的床頭櫃上。
“趁熱吃了。”溫柔又霸氣的聲音。
真的,祁琰泠的身上總是霸道與溫柔并存,他把這兩種看似完全不搭邊甚至是相反的氣質完美地演繹到了一身。
雲染染看看包裝精美的仍舊有絲絲熱氣冒出來的早餐盒,她沒想到祁琰泠這樣的霸道總裁,傳聞中一直陰險腹黑的鐵腕男人竟還有這樣溫情的一面,竟會親自給一個女人叫早餐。
“那……你呢?你不吃嗎?”
祁琰泠走出幾步,又回轉身,“你不用管我,我去上班了,對了,你吃完早餐就随意,想回酒店就回,不想回就留這兒,這兒是我祁琰泠的家,自然也就是你的家,祁太太。”
在說到最後的“祁太太”三個字時,祁琰泠的嘴邊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是了,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确信,才幾天時間,這個才見了幾面的女人已經成了他祁琰泠的妻子了。
不過雖然是倉促了點,但這個女人在某些方面還是讓他很滿意的,比如……床上。
哈哈,祁琰泠那黝黑的眸子裏露出一絲深不可測的銳利和狡黠。
祁琰泠走後,雲染染打開早餐盒,一陣香味撲來,喔,有灌湯包和濃濃的現磨豆漿,還有……她最愛吃的骨頭湯煮荷包蛋!
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口味的?這骨頭湯荷包蛋可是她媽媽從她小時候起就經常給她做的一道餐飲啊!
還記得媽媽說過的話:骨頭湯最補鈣了,而荷包蛋最有營養,我們家染染就一邊吃荷包蛋一邊喝骨頭湯,身體壯壯長高個……
那是她小時候,不好好吃飯,長的又瘦又矮,她媽媽便經常做這道菜來哄她吃飯。
之後,她慢慢長大,骨頭湯煮荷包蛋就成了她的味蕾裏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最重要的一抹滋味了。
可這樣**的事只有自己最親密的幾個家人知道,祁琰泠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雲染染的腦子極力搜索着重生後的記憶,哦,想起來了,上次在酒店時,那個早上,在他一次又一次向她索取後,也是叫來了外賣給她吃,當時就有一道骨頭湯,然後她在不經意間曾說了一句:嗳,要是這骨頭湯裏能有個荷包蛋就好了……
沒想到冷酷霸氣不可一世的祁琰泠竟然能從此就記得這個小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