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領了證
祁琰泠的眼神驟變,雲染染趕緊垂下頭倚着祁琰泠肩膀,弱弱的說了句,“我想喝點熱的。”
祁琰泠剛好點了骨頭湯,他端了一小碗骨頭湯,有勺子攪拌了下,然後一點點的喂到雲染染嘴裏,就這樣喝了半個多小時,期間雲染染不止一次的想要從祁琰泠那裏将湯奪過來,一口喝完,真是急死人。
領了證,雲染染将手裏的結婚證收好,放進包包裏,其實她也不明白祁琰泠為什麽如此急切的帶她來領證,按說以他祁家大少爺的身份和地位,不知有多少女人哭着求着要嫁給他。
若說他一見傾心于她,雲染染打死也不信祁琰泠是這種人。
想不通,索性先放到一邊,現在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爸爸。
祁琰泠把雲染染送到酒店,還不準她亂跑,讓她乖乖的呆在那裏等他回來。
雲染染扯住祁琰泠的衣角,難為情的說道:“我身上一分錢也沒了。”
祁琰泠深邃的眼睛淡淡的掃視了一圈雲染染說:“放心吧,你媽媽的事情交給我辦。”
誰在意那件事,雲染染暗付,她本來就非善類,林曉夏媽媽一味的縱容她弟弟胡作非為,還将瀕臨死亡的林曉夏丢在醫院,無人照料直到斷氣。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林曉夏并不欠他們的,就算欠,這些年也還清了。對于林曉夏的媽媽和弟弟将來會面臨什麽,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我最近急需用錢。”雲染染咬唇,再次說道。
祁琰泠直接在包裏取出一張副卡遞到雲染染面前,“聽着,你已經成了我祁琰泠的妻,以後再也不需要為錢發愁。”
雲染染摸索着手中的卡,心裏冷笑一聲,再多的甜言蜜語,都比不上一次實際行動。
副卡想怎麽刷都可以,可卻不能提現。
如此一來,等同于所有的一切都被祁琰泠掌控着。
“多謝。”雲染染擺出“招牌式”的微笑,抱着祁琰泠送上自己的香吻,他想玩角色扮演,她便跟他演就是了。
一個簡單的吻,就讓祁琰泠血液沸騰。
“思思。”雲染染見到淩思雪的時候,連忙對她試了個眼色。
幸好那丫頭當即會意,沒有叫她名字,不然被祁琰泠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她一定活不過明天。
雲染染深深呼了口氣,笑了笑說:“淩思雪,我一閨蜜,我在酒店悶的慌,就叫她過來。”
“嗯,別去太遠的地方。”祁琰泠摸了摸雲染染腦袋吩咐完,揚長而去。
雲染染注意到淩思雪見到祁琰泠時的表情變化,眼神中略帶幾分慌張和害怕。
淩思雪不可置信的說道:“那人不會是祁琰泠吧?”
“沒錯。”雲染染帶淩思雪去酒店房間,把今天剛領的證拿給淩思雪看,“我和祁琰泠領證了。思思,你也聽說過雲家和祁家之間的事吧,祁家視雲家為眼中釘,早就想除之而後快。你一定要幫我守住秘密,要是祁琰泠知道了,我肯定死無葬生之地。”
“嗯嗯,所以祁琰泠并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并跟你領證!”
“思思,A市的格局你也知道,如今寧志遠霸占雲家,還殺人滅口過,若是得知我沒死必定再殺我一次。祁家同是雲家的敵人,我是雲染染的事情只能你知我知,卻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全世界,我只信你。”
“嗯,放心吧。”淩思雪重重的點頭,一天的時間裏,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她有些緩不過來。
“我拜托你的事情怎麽樣了?”雲染染一臉關切的問道。
“我打聽到楊家母女每周都會去一家叫任世的醫院,至于你爸爸現在病情如何,這我就不知道了。”
“幸好,我在那家醫院有熟人,聽說那招人,我可以讓你走後門進去,但能不能接近你爸爸得看天意了。”
“不好意思,我只能做這些。”
淩思雪家境一般,工作在普通的醫院,人脈有限,能查到她爸爸在哪個醫院已經是幫大忙了,雲染染從心裏感激她,怎會怨她?
雲染染不停的道謝,見天色已晚,笑着說道:“走,祁琰泠給了我卡,我們去狠狠的搓一頓。”
“算了吧,阿離放學時間到了,我去接他。”
雲染染只好作罷,“那你路上慢點,等有時間了我找阿離玩。”
“好的,拜拜。”
淩思雪連忙退出來,快步離開酒店,她感覺自己再不逃走就要撐不下去了。
淩思雪一臉蒼白,咬緊下唇,抱着自己,蹲在角落裏。
怎麽辦?祁琰泠,怎麽會是祁琰泠?
染染為什麽又跟祁琰泠糾纏在一起,那件事萬一被發現,她該怎麽辦?
若是換做之前,即使染染知道了事實,雲大哥和雲爸爸也會替她擔着,如今,還有誰能幫她?
同時惹怒了祁琰泠和雲染染,她該如何是好?
夜裏,祁家,一輛黑色蘭博基尼緩緩駛進去。
祁琰泠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祁琰彬一臉邪笑的看着他,扭頭對身後的老爺子說道:“爸,瞧誰來了?”
好戲要開始了。
祁琰泠若無其事的瞥了一眼他那不省事的二弟,将手裏的結婚證丢到他爸跟前,“我今天把領證了。”
咳咳咳……
祁家二少祁琰彬和祁家三少祁琰寒聞言,直接被剛喝進去的酒給嗆到,咳嗽不止。
就連祁董事長祁禦天吃飯也被嗆了下,祁夫人更是激動得将手裏的筷子掉地上都不知道。
“哇,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祁琰彬驚嘆道。
“天吶,我沒在做夢吧,真的是大哥和嫂子的結婚證。”祁琰寒咽了咽口水。
祁琰泠傾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快管家便叫人送來一套餐具,“這不是你們心心念念的事情麽?爸,證都領了,你不開心麽?”
“那女人是誰?”
“不管是誰,都已經成了我祁琰泠的妻。”祁琰泠堅定的眼神看向那兩個驚訝不已的弟弟,“我證都領了,琰彬和琰寒的婚事是不是為此早點準備了?”
“……”祁琰彬和祁琰寒連忙低下頭,低聲說道:那個,我想起公司有事,先走了。”
祁琰泠勾起唇角,看着這兩個逃跑一樣的消失在大廳裏。
“琰泠,婚姻大事不能胡鬧。”祁夫人一臉陰郁的說道:“這林小姐是做什麽的?你查過她的資料麽?”
“單親家庭,有個無賴弟弟,媽媽得了癌症,20歲。”祁琰泠簡單概括了一下。
“20?”祁夫人聞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奔三的兒子,明顯是胡鬧麽?
老頭子前腳逼琰泠一個月之內結婚,琰泠後腳就買了媳婦,還領了證,哎……真是管不了這父子兩。
祁夫人有些擔憂看着祁禦天的神情,并沒有生氣,總算松了口氣,可別又吵起來。
祁禦天面無表情,眼中看不出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好像同意祁琰泠的做法,“明天帶她到老宅見見,順便讨論下婚事。”
對于祁禦天的反應,祁琰泠有些意外,他不由得保持警惕,他爸這是想做什麽?
“我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