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解雨臣的話
大家以為又會有什麽聲音響起,卻意外的很安靜,墓道是用普通墓磚鋪的甬道,非常簡陋,彎彎曲曲好像沒有盡頭。墓道的兩邊石壁上全是壁畫,因為空間幹燥保存比較好,所以還能看出一些東西,吳邪邊走邊研究着壁畫,上面的畫的都是一些人物,但奇怪的是,這些人都i是人頭蛇身,這些人好像在遷移,在走一段,發現這些人物都在蛻變,剛開始有尾巴,後面開始脫磷,長腳。靠,這難道是一副人物進化圖?啧啧真奇怪,在吳邪腦子裏最靠譜的就是——人應該是由猿猴進化來的。而這些壁畫簡直颠覆了吳邪的世界觀。
這蛇這麽可能蛻變成人吶?那道他們得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就像秦嶺的青銅樹一樣?吳邪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停了下來,吳邪想的出神,一沒留神撞到了胖子的後腦勺,“哎呦,天真,你搞什麽,撞死你胖爺我了。”胖子捂頭叫道。
“我操,你突然停下來的,還好意思說小爺,前面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停了?”吳邪捂着鼻子甕聲甕氣的問道。
胖子點了根煙,指着張起靈:“不知道,小哥突然不走了”
吳邪見張起靈半天沒動靜,以為中招了,連忙上前叫道:“小哥,你沒事吧?”
只見張起靈擡起頭,滿眼的疑惑指着牆上的記號對吳邪說;"這個地方我來過”
吳邪順着手勢看着石壁上的記號,當真是悶油瓶的筆記。在回過頭來看着滿臉問號的悶油瓶,心裏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刺疼、刺疼的吳邪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悶油瓶,連忙說道;"你到過的地方一向很多,來過這裏也不奇怪的。”說罷拍了拍張起靈讓他不要多想。
張起靈垂了垂眸子,在次擡起是眼裏竟是清明。吳邪看着張起靈知道大概他已經想通了,便轉移了話題,指着石壁上的壁畫問道:“你知道上面畫的是什麽嗎?”
張起靈搖了搖頭,吳邪見狀便知在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線索,因為自己太了解眼前這個人了,他如果不打算告訴你,就算死纏爛打也不會有什麽用。
吳邪看了看表,距他們下地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了,大概外面天都黑了,怪不得自己有點餓了,索性提議大家大家休息一會補充一下體力。衆人聽後表示沒什麽異議,便停了下來。
兩個夥計點起無煙爐,烤着壓縮餅幹,這一路上所有人都超負荷運動,就連張起靈和黑瞎子這種變态體制都覺得疲憊,更別說吳邪了,大家吃罷飯後所有人都在打盹,張起靈守夜,吳邪很想問一些問題,但一想到下午的情景,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奄巴奄巴的,獨自抽着悶煙。
解雨臣看着吳邪滿臉的便秘樣,随口問了一句:“有事?”
吳邪搖了搖頭說道:“你和他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啧,怎麽這麽酸呀!”解雨臣奪過吳邪的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繼續說道:“吳邪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這麽重視啞巴?”
吳邪心裏一緊,為什麽,因為他救過我,這或許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怎麽樣,想到了沒?”解雨臣挑着桃花眼問道。
“他救過我!”
“是嗎,很多人都救過你,包括胖子還有那傻逼,怎麽不見你對他們這麽上心,吳邪你該不會是愛上啞巴了吧!”解雨臣玩弄的看着吳邪,果不其然,吳邪像踩了尾巴的狗,瞬間跳腳,站起來指着解雨臣說:“你不要胡說八道,小爺我可不是兔兒爺”
解雨臣笑了笑說:“你連自己的內心都面對不了,又怎麽留的住他呢,吳邪,其實同性戀不丢人,丢人的是連你自己都看不起這份感情。有些事在有機會說的時候一定要趁早,特別像啞巴這種人,如果你們都選擇當烏龜,那我勸你早點退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解雨臣說完便掏出手機開始玩俄羅斯方塊。
吳邪腦子以團漿糊,心想難道老子表現的就這麽明顯,小花說這麽多不會是讓我告白去吧,而且還在墳裏,這地點絕對牛逼。吳邪摸了摸臉,又看了看張起靈,發現他也正定着自己看,吳邪像觸電一樣連忙收回了眼神,看着無煙爐,時不時的拿餘光瞟向悶油瓶,發現他還在看着自己,這個發現讓吳邪渾身不自在,連手放在哪裏都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吳邪終于發現這瓶子的眼神沒有焦距,原來不是看我,靠、害小爺白緊張一場。
“我說發小你能有點出息不,看你那樣跟個大姑娘似的,你看人啞巴多淡定”解雨臣看着毛不是草不是的吳邪忍不住一頓埋汰。
吳邪臉皮雖薄,但這兩年的歷練也不蓋的,見解雨臣這般藐視自己,忍不住吐槽:"你有出息,那和那瞎子是怎麽回事?”吳邪看着手機上的游戲結束,心裏升起一絲報複的快感。哪知解雨臣毫不猶豫的合上手機鄙夷的說道:“那就是一傻逼,要不是看他有兩把刷子,我才不帶他來。”
'“是嗎”吳邪繼續調侃的說道:“我看人家對你可是上心的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