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系統帶她穿越
到時出了結果, 麻煩警察同志通知大福大隊的成德光一聲,對方會寫信告知自己。同時,沈蘭還說, 如果找到那位見義勇為的男同志, 也請告訴她一志,她想親自感謝。
沈蘭轉身,拎着作為物證的行李離開。走了沒多遠。
杜若歌裝作路過, 率先進了條巷子,沈蘭跟着進了巷子。
杜若歌:“我看過了, 這是條死胡同。”
沈蘭:“那你快進系統!也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事, 就把你拉過來。”
她那一下真的吓壞了,拉杜若歌進來,就是本能反應。現在想想, 又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杜若歌渾不在意, “我正好閑着。”
正好閑着, 可是今天不是工作日嗎?一般不是在訓練。
沈蘭有些疑惑, 卻聽杜若歌說:“沈蘭,你也別去坐車去縣裏,又從縣裏去市裏,再坐火車了,直接跟我回去吧。”
還可以這樣?
系統出來肯定:“是的, 宿主。系統升級以後, 你們就随時可以去對方所在的地方。”
沈蘭開開心心, 準備跟着杜若歌出系統。
杜若歌卻突然止住了腳步, 尴尬地笑, “沈蘭, 你先別出來, 我找個偏僻地方,再叫你出來。”
沈蘭:“好吧。”
杜若歌所謂的偏僻地方,就是他們連隊附近的樹林。
杜若歌幫她拎着行李走出樹林,沈蘭狐疑地看着杜若歌:“你不會騙我了吧,其實在訓練?”
杜若歌還要否認,卻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連長,終于找到你了,你怎麽做到給我們帶操,突然消失的,現在全連都在找你!整個四連都知道,連長失蹤了……”
朱成羽說完,才看到杜若歌身後的沈蘭,立即敬了個禮,“嫂子好!”
他似乎發現了什麽大秘密,“連長,要不我去通知他們,連長現在有點事,十分鐘後就會過來?”
杜若歌點頭,“去吧。”
沈蘭呵呵,“杜若歌,這就是你所說的,正好閑着?閑着在訓練場上帶全連士兵訓練,還閑着在全連士兵面前表演了個當場失蹤?”
杜若歌摸摸鼻子,“我這不是怕你內疚麽?不管什麽事,都及不上你的性命重要!”
沈蘭:好吧,她竟無言以對。
杜若歌要送她回家。
沈蘭揮揮手,“你快去忙吧。別讓大家再等你了。我人就在部隊大院裏,到處都是人,不會有危險的。”
杜若歌這才離開。
沈蘭拎着行李回到家,杜爺爺看到她也驚呆了:“不是說二十九才能到家嗎?怎麽才二十四就到了。”
沈蘭:“那邊的事進行得很順利,弄完了我就回來了。”
杜爺爺:“不錯不錯,正好趁現在多休息幾天。對了,你那個英語競賽的事,老李說已經出了結果。你沒有舞弊,成績保留,你們學校也排名第一。因為有些學生是外地的,已經離開京市了,所以獎品會統一在開學後送到學校。”
終于塵埃落定,沈蘭放下心來,“那舉報人呢?”
杜爺爺:“說是開學會給對方學校施壓,至少是記大過吧。”
聽到壞人得到懲罰,沈蘭放心了。
沒想到,沈蘭高興沒多久,就聽到杜若歌被批評了。
本該回來吃飯的時侯,杜若歌沒回來。平時他都是五點四十回來吃飯,眼看等到六點還沒回。
鄭豔紅讓沈蘭先吃,“你快吃,吃完好好去休息,坐火車累着呢。”
沈蘭也不好意思說,她沒坐火車,直接刷地一下,就穿過來了。
又等了二十來分鐘,景俞來通知他們,團長罰杜若歌跑圈呢,杜若歌讓他們先吃飯。
想到杜若歌因為自己挨罰,沈蘭瞬間覺得眼前可口的飯菜不香了。
匆匆吃完,她拿了軍用綠色水壺,裝了一壺水,想了想,又加了一點點鹽,去給杜若歌送水。
沈蘭一般不會去訓練區的,但是今天杜若歌是因為她才被罰的,而且其它人都已經去吃飯了,操場上并沒有什麽人。
沈蘭叫住滿頭大汗的杜若歌,“杜若歌,來喝點水。”
等到杜若歌喝了水,沈蘭又問他餓不餓,她系統裏還有肉包子呢。
杜若歌苦笑,剛劇烈運動完,實在沒味口,而且他還差着五千米呢。
沈蘭就幫他罵團長,不讓人吃飯,還罰跑這麽多。
沈蘭以為操場上沒人,卻不知道,在遠年,團部的樓上,團長正在拿着望遠鏡“監工”。
看到沈蘭來送水,團長發出靈魂拷問:“怎麽我感覺我是壞人?”
他邊上的參謀長呵呵。
沈蘭并不知道自己給杜若歌送水被團長和參謀長看到了。
等到杜若歌跑完,饒是他體力好,也累得夠嗆,頭發更是全濕了,像是剛從水裏面撈出來,大冬天的,杜若歌就穿了件秋衣,還被全汗濕了。
沈蘭趕緊把他的外套給他。
謝嬸子來的時候,沈蘭正在包紅包。她買來的大張的紅紙,杜爺爺幫她一起裁成小張,包上錢,就是紅包,算是員工們的年終獎。
大福大隊那些給她做事的人,沈蘭也給發了福利,不過給的不是錢,而是一人一張工業票,外加三尺布票,像胡大隊長、胡豔、成德光、林嬸還有沈安蓮,給的就多一些。
謝嬸送了兩雙棉鞋過來,即便沈蘭不喜歡謝嬸,也不得不承認,她做的鞋子很精致。
因為沈蘭急着回老家,當時只給謝嬸送了碎布、棉花、布料和針線,碎布要做成整片的袼褙,才好做棉鞋,在老家,一般是把大門拆了把碎布一層層糊在大門上,等幹了揭下來。也不知道謝嬸子在醫院怎麽弄的。
沈蘭試了那雙三十六碼的鞋子,穿進去,感覺很緊,卻又暖烘烘地。
謝嬸子說,手工棉鞋就是這樣,初次穿的時候緊,穿着穿着就會變松。
“做得很好,很舒服。”
沈蘭要給錢,謝嬸子不肯要,還告訴沈蘭,謝小強二十九出院,因為要等确定哪天出院再買的票,只買到正月初一的票。
沈蘭邀請他們來家裏過年,謝嬸子尴尬拒絕:“沈蘭,你婆婆他們都是大城市裏的人,我怕在這裏過年會給丢臉。”
沈蘭也沒有勉強,她知道謝家祖孫在杜家不自在,轉而問他們要不要去四合院過年,好幾位知青都在,都是謝嬸子和謝小強認識的。
謝嬸子很意動,沈蘭就把地址給她。
謝嬸子離開的時候,沈蘭看到謝嬸子自己穿的還是薄薄的布鞋,還破了個口子。
她想起賣炭翁。燒炭的老翁,自己卻還挨着凍。
她知道要是把棉鞋讓給謝嬸她肯定不會要,于是她拿了做棉鞋的材料給謝嬸:“謝嬸,你幫我做的鞋子不要錢,我就用這個材料抵吧。過年了,你也給自己和小強做雙鞋。”
“還有,等你回去了,有時間做棉鞋的話,可以找成德光領材料,明年我想弄一批棉鞋賣。”
“你讓我也給你做棉鞋?”
沈蘭點頭:“是啊。”
謝嬸子抖着嘴,眼淚滴到自己枯枝般的手上,最後卻只說:“謝謝!”
謝嬸子走後,沈蘭把紅包包完,想了想,多包了一個,讓李娥幫她給謝小強。
不管是縫紉鋪,還是雜貨鋪和服裝店,都是從二十九開始休息,休息四天。
但是吧,員工們并不樂意放假。
縫紉鋪的員工說,他們大部分是學生,一個寒假本來就沒多長,放假實在是耽誤他們賺錢。
沈蘭:“好吧,你們願意加班也行,不過可別說我周扒皮,沒給你們加班工資。”
聽到可以自由加班,一個個揚起高興地笑容,又可以多賺三五塊,對于他們說,顯然比休假更有吸引力。
沈蘭好笑地看着他們,拿出紅包分給大家,一般都是三元以上,只有新來的兩位室友,還沒怎麽做事,沈蘭象征性地發了一元紅包。
沈蘭他們理了一下賬,縫紉鋪和服裝店在年前又進行了一次分紅。沈蘭一次性拿到三百元分紅,再加上兩個雜貨鋪,沈蘭再次成為萬元戶,而且是有車有房的萬元戶。
她請杜爺爺幫她留意,看哪裏還有房子,她還想買一套。
杜清宴卻說:“沈蘭你現在還缺房子,其實我也還有個房子……”
沈蘭哭笑不得,“爸,你的房子自己留着。我是正好手上有錢,也不知道幹什麽,就想着買個房子收租,讓錢生錢。”
對于生意那一套,杜清宴并不太懂,只是跟沈蘭說,想要他的房子,随時跟她說。
這是沈蘭在杜家過的第一個年。
她沒想到,她都已經結婚了,還能收到紅包,而且還是一下子收到三個。
杜若歌送給沈蘭一雙皮鞋。
沈蘭送給杜若歌自己親自做的棉衣一件。
時下的棉衣,一般都稱做棉襖,因為不耐髒,穿在外套裏面。經常一個人,外套裏面穿棉襖,棉襖裏面穿棉背心,棉背心裏面穿毛線衣,毛線衣裏面還是毛線衣,裏面才是秋衣。
就算是穿成這樣,也不一定耐寒。
這也就是經濟條件還不錯的,經濟差的棉襖、棉背心、毛線衣都買不起,就只能把家裏有的衣服都穿上。
沈蘭就在大福大隊看過,裏面穿幾件襯衣,外面穿兩三件外套的。
沈蘭給杜若歌做的這件,是棉衣與外套一體的,與後世的棉衣差不多,沈蘭特意絮上了厚厚的棉花,加上杜若歌身體好,裏面穿件秋衣就行了。
一如既往的,杜若歌拿到棉衣就穿上顯擺,都要睡覺了,還穿着棉衣去爺爺和父母房間顯擺了一翻,弄得杜爺爺很嫉妒,半夜也不好去孫子和孫媳婦的房間,只好搭杜若歌的口信。
杜若歌:“爺爺也想要一樣的棉衣,材料他弄來,你看什麽時候有空就幫他做。”
沈蘭笑了:“爺爺也太心急了。其實爺爺的已經做好了,只是爸媽的還沒做好,沒棉花了,想着等過了年,就去找棉花,到時一起送。”
沈蘭把給爺爺準備的棉衣拿出來,比杜若歌這件還厚實,裏子還用的是帶絨的布料,顯然比杜若歌的更暖和。
這下,輪到杜若歌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