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有人在擺弄我的身體,那是在做檢查,可是有什麽異物,進入體內,xia體被撐開,極不舒服。
想睜開眼,卻什麽也做不了,心裏不安,惶恐卻說不出話。
覺得有些什麽正在改變,卻不知道是什麽。
連思想也好像凝結了,思考的極慢。
後來,一切安靜了。
那個小孩子又在哭,“你為什麽不要我了?爸比,爸比”
我想去哄他,卻摸不到他,好着急,好心疼,像上次一樣,在噩夢中驚醒。
第一眼,遇上了沈瀛洲關切的眼神,立即擡手摸摸頭:“又做噩夢了?都出汗了。”
看看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你覺得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累。”
“累,那就歇着吧,想吃什麽東西?我讓廚娘去做。”
“粥。”粥能喝下去,別的擔心吃下去會吐。
他起身下去了,閉上眼睛,覺得小腹木木的下墜的感覺。
昨晚的一切都記不起來,只記得那個夢。
輕輕的撫摸小腹:“爸比沒有不要你呀,我一直努力在争取我們的生存權。
你也要好好的,不要老哭啊。
爸比不會丢下你的,你是爸比現在最重要的人啊。”
一雙大手撫摸上我的臉:“又睡着了?起來喝粥。”
我支撐起身子靠在床頭上,沈瀛洲端過烏鳢亞媞托盤裏的銀碗,吹一次銀調羹裏的粥:
“雞肉,枸杞,紅棗,還有大紅菇,熬的。嘗嘗。”
“我自己來。”
“我來。”
我看他,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想怎麽樣?
把鹿雨澤在世界上變沒了,又不肯殺了我,只活活的囚禁在這個島上。
如果真如他說的,只是對我的臉和身體感興趣,那麽對于一個洩欲的床上用品來說,早上親自喂粥,這事那就過了吧?
他舉着勺子,遞了遞:“張嘴。”
張嘴喝了,“燙不燙?”
“正好。”又喂了一口,他笑了“這樣才乖,總之,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一會兒,一碗粥喝下去了,難得沒吐。
他把碗遞給旁邊的管家“下去吧。”
烏鳢亞媞端着托盤下去了。
“檢查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你想知道啊?”
“我有點不舒服。”
“你來這個島上就沒有舒服過。”這到是真的。
“這個島可是我心中的天堂,度假才能來的,你天天在我的天堂裏,還不知足。”
伸手摟着我:“小妖精,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好。”反正鹿雨澤已經死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清晨的晨光中,他們把你從直升機上擡下來。
精致的小臉在早晨的微光中,似乎發着光。
眼睫毛好長,一動不動的好美,好安靜。
所以,我想了好久,就叫林晞吧。”
“好。”
叫什麽都無所謂,反正鹿雨澤已經死了。
“第二回,回來,你站在小山坡上,彩虹下面,像個林子裏的小妖精。
我以後叫你妖妖吧,真像個妖精。”
“好”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叫什麽鹿雨澤也不會出現了。
管家進來:“主人還有什麽吩咐?”
“把白醫生叫來,林先生要知道檢查結果。”
“是。”
一會兒,白醫生進來了。他們用英語交談,有一些醫學專用術語,聽不太懂,大部分還是聽的懂得。
總體上來說,林先生身體特殊,體內雌激素和雄激素不穩定,要保住胎兒,必須補充有益妊娠的微量元素,直至生産。
并且随時檢查。
總之,不想一屍兩命的話,就要聽醫生的。
沈瀛洲摟着我的腰,問“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會盡量配合醫生的工作的。”
他吻我一下,回頭對醫生說:“請照顧好他。”
白醫生微笑點頭,沒一會兒,輸液的架子搬過來,挂上吊瓶。
“這是什麽?”
“維生素。”
利索的給皮膚消毒,輸液。
沈瀛洲出去接電話,回來時,已經紮好了針頭,開始輸液了。
他伸手摸摸我的臉:“妖妖,好好養着,我得離開了,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能養胖點。”
又吩咐通差:“照顧好林先生。”
女仆進來收拾他的衣物,手機,文件,裝了行李。
“妖妖,我走了。”過來附身吻在嘴唇上,臨了又摸摸我的臉,些許留戀。
毅然轉身,走了,高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沒多久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我暗自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不用問他是幹什麽的,經營什麽公司,從事哪個行業,單從他的手段,能力,氣度,吃穿用度,肯定不是一般人,哪有這麽多功夫,陪着我?
我就是長的再妖,性子再随和,也不能天天不上朝啊、
餘下的日子,好過多了啊,藥物的作用也很快顯現出來。
不惡心,不嘔吐了。全身有力氣了,散步的距離逐漸長了。
臉上也有血色了,唯一的痛苦就是每天上午都要輸液,兩手的血管都紮滿了針孔。
好在半個月後,改成了口服藥劑,雖然難喝,但是為了寶寶,還是喝下去了。
直升機又來來回回幾次,不知道運的是人還是物資,總之,沈瀛洲沒回來,餘下的關我P事?
全身心投入在寶寶身上。
某天,像往常一樣,早上上完廁所,扔手紙的時候,赫然有紅色的血跡,眼前一暈,
已經這麽小心了,難道還沒保住寶寶?
一疊聲的叫白醫生,她很快出現“發生什麽事?”
“血,我流血了。”
白醫生急忙安慰我:“你先不要驚慌,我給你檢查一下。”
很快,檢查完了,他們一群醫生又去開會了,給沈瀛洲打電話,然後,白醫生出來給我說:“沒關系,寶寶現在好的很,我們診斷你是假月經。
就是初次懷孕的人,雖然懷孕了,但是也會流血,你保持心情愉悅安靜。
我們給你換一部分藥物,不要擔心,沒事的。”
“真的嗎?寶寶還好嗎?”
“真的,寶寶現在很好。”
心放在肚子裏。
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沒敢出去散步。
寶寶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你要好好的呀,別淘氣,我們倆都要努力呀。
還好,流血的情況得到遏制,第二天明顯減少了,第三天就沒有了。
只是經過這次,更小心了,醫生們也更謹慎了。
血,尿,心電圖,已經習以為常了。
沈瀛洲又回來了,他提前給我打了電話:“到樓頂來,我希望一下飛機就能看到你。”
管家,通差一邊一個站在我身邊,直升機帶起的巨大氣流,把我的頭發和衣服絞的亂揚。
艙門打開,他跳下了,長腿幾步就跨到我身邊,長胳膊一把擁入懷中。
管家和通差默默退開
沈瀛洲看着我的臉,有些急切,盼望,貪戀“妖妖看着好些了呢。
胖了點,有點肉了。”
低頭捧臉,急切的,焦灼的,用力的吻,這個吻裏,明顯的感覺都了他的激列的情緒。
用力的擁抱,我心裏卻忐忑不安。
綿長醇厚的一吻結束後,又擁着站了一會兒,越過他的肩膀,是傍晚的夕陽,
格外絢爛的天空,是粉色,飄着玫瑰灰的晚霞。
“上次你說給我做飯,還沒吃到,這次來了,一定要好好嘗嘗。”
今天管碼頭的工人捕撈到了肥美的牡蛎,還有鮮嫩的蘆筍,茭白,菠蘿也收割了。
他看着我一樣一樣擺好四樣小菜,一碗湯。
“開動吧。”
他開始每個品嘗,點頭:
“好吃。心情好了很多。”
上次離開的匆忙和不耐,完全看不見一點,看樣子,他的事情處理完了。
“你的手藝真不錯,雖然比不上名廚,但是做到這樣一家很好了,有自己的特色。”
其實,我在發愁,等會怎麽辦?
看他津津有味的吃飯,貌似等會兒被吃的就是我诶。
“你不高興我回來?”
“哪有,這是你的地盤兒,我是一無是處的米蟲,還得辛苦你掙錢養着我”
“我喜歡養着你啊,既然要養個東西,那就養個自己看着順眼的吧。”
小妖妖,等着吧,那眼神茲茲的冒火。你心情真好啊。
吃完飯,沈瀛洲拉我進了浴室:“今天坐飛機累了,給我洗澡,洗完澡,早點睡覺。”
一聽睡覺,倆字,就讓人心驚肉跳。這個可怎麽破?
泡沫沖浪大浴缸,小心翼翼的坐在浴缸邊上,給他洗頭發,按肩膀。
又一個月了呢,距離上次他來這裏。
肩膀很硬,工作确實很辛苦。
他閉着眼,讓我給他淋浴,輕輕的撫觸他光滑堅硬的胸肌。
“大力一點。”
他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拽進浴缸,往下滑去,藍色的火苗燒灼着他的眼睛。
碰到他無比堅硬,剛強的叫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