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大理石地面上,更舒服,南亞的很多國家大家的光腳丫,我也入鄉随俗呗。
跟通差上了三樓,把我交給管家,烏鳢亞媞領着我來到寬闊的大廳裏。
一派金碧輝煌的皇家氣派,恍惚到了泰國皇宮,金色和白色為主的櫥櫃,座椅,壁紙,窗簾,地面。
烏鳢亞媞帶我來到雕花的餐桌前,哪裏坐着一個大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人,五官棱角分明,一股淩厲之氣從眼角眉梢散發出來。
鼻子又高又直,嘴角線條剛毅。
眼神冷靜的上下打量我,盯在我在外面散步沾上水滴的腳上,又擡起眼神看着我的臉。
烏鳢亞媞恭敬有禮的說:“主人,林先生來了。”
又對我說:“林先生,這是我們的主人。”
我揚起嘴角,不知是嘲諷還是苦笑:“你好啊,管家的主人。”
那個男人不悅;“你可以把管家的這三個字去掉,直接叫主人就可以了。”
我随意地坐在他對面:“你給他們發薪水吧?你給我什麽了?我憑什麽叫你主人?”
再說了,就是你給我發薪水,頂多叫你老板,總裁,也不是叫主人吧?
他的眼神更不善了,一道寒冰射線投過來:“你連他們都不如,他們有身份,有戶籍,有自己的國家,你連身份和戶籍都沒了,這世界上已經沒有鹿雨澤這個人了。”
驚訝極了:他竟然知道我叫鹿雨澤,更驚訝的是,沒有鹿雨澤這個人?
“你,什麽意思?”內心慌慌,“我老爸老媽和我愛人肯定在找我。”
他冷笑,拿起咬了一口的蘋果電腦,輸入幾個字,點了點鼠标,轉過來,在餐桌上推到我面前,我狐疑的看看他,低頭看屏幕,一個視頻,B市新聞。
“失蹤多日的億元彩票得主,年僅22歲的鹿雨澤的遺體在JF高速公路的路邊的蘆葦叢裏被路過的農民發現。
畫面是我認識的著名的法制節目女主播。
由于天氣炎熱,屍體發出腐臭引起路人的注意。
畫面是蘆葦旁邊的林間小路上一個黑色的裹屍袋。遠處還有路人同情的看着現場的屍體,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警方已經确認死者身份,身上的手表,手機,駕照,身份證,錢包,包等随身物品都已經被其同居好友确認,确是鹿雨澤的。
沾滿泥巴,被水侵泡的我的東西。
警方DNA分析也已經确認了和其母的DNA是母子關系。
由于屍體腐敗度較高,警方沒有安排受害人的父母認屍,而是采取了驗DNA的委婉的方式,避免給遇害親屬造成更嚴重的心理傷害。
老爸,老媽,面容憔悴,頭發淩亂,雙眼通紅,哆哆嗦嗦的抱着我的“遺物”在嚎啕大哭,旁邊有鄰居流着淚安慰。
這樣,由于失蹤引發的半個月的案件,終于以這樣一個令人惋惜的結果,告一段落。
剩下的工作就是警方加緊各項工作,追緝兇手。”
震驚的無以複加,眼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來,也分不清是看到老爸老媽中年喪子的巨大悲痛,還是開始恐懼主人的巨大能量?無法逃脫的絕望?
心髒已經揪的麻木了,雖然我被死亡了,但是比起老爸老媽的傷心,後者更讓人無法忍耐。
擡頭看他:“你是怎麽辦到的?哪個人不是我!”
“我用你的頭發,血液,組織,替換了采樣的那個。
屍體在這麽熱的天,腐爛的不能辨認,你所有的随身物品都仔細的清洗過,放在屍體旁邊,你看,身高體重年紀都一樣,各項證據都吻合。
所以,你就死了啊。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了。”
“屍體燒成灰也可以驗DNA”
“你父母已經把你的屍體火化了,中國人講究入土為安,不想你的屍體在冰冷的冷櫃凍着。已經埋葬了。
當然,他們前腳埋葬了,晚上我們的人就給挖走了,你的墓穴裏現在是一抔土。”
我要瘋了!囚禁在這個島上,又被死亡了,還做了這麽多的事!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又不認識你!我沒得罪你吧?為什麽?”
他冷笑:“為什麽?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命運這麽安排?
為什麽世上會有一個你的存在?
明明你就不應該在這世界上。
現在好了,這世界回歸正常了。”
心髒劇烈的跳動:“那你讓我真的死了好了,為什麽還要活活的囚禁我?”
“因為,我想知道,當年你爸爸到底有什麽魅力迷住我媽媽?”
“哈,哈,說什麽笑話?我老爸?身高170,體重180,又矮又壯,怎麽會迷倒你媽媽?
再說,老爸心裏只有老媽一個人。”
他嘲諷的冷笑:“哼,誰說你那個老爸?是說你親爸爸,林懋!”
簡直是天方夜譚,“我不認識林懋。”
“你不認識,無所謂啊,因為他也以為你死了。這樣我就省心了。”
主人不是閑的沒事來給我開玩笑的人,我長的确實比較像老媽,一點也不像老爸。
身高,體型,更沒有一處像的。
原來小時候胖的時候,兩人還像,現在一想,确實沒有一處像的。
頭疼,心髒受不了,一個一個的空跳,力氣一點一點被抽空,心髒只是在空跳,沒有做功。
恍惚聽見他說:“就是這張臉,迷住了我媽媽,你爸爸可比我媽媽年輕十幾歲!看看。
你這張臉,真是精致到妖。
我是個男人都動心了,何況是個死了老公寂寞的女人!
我只是睜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臉,瞳孔卻不能聚焦,大腦根本沒在這裏,
為什麽廠花的老媽會嫁給平凡無奇的老爸?
雷雷說,我小時候可愛又漂亮,為什麽只像媽媽?
還有剛才新聞裏也說DNA檢測是母子,而沒有說父子的對比結果。
為什麽要所有人叫我林先生?
最疑惑的是春節找媽媽的那個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到現在都在我腦海裏清晰的浮現。
為什麽要帶媽媽走?為什麽提起我?
那個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和我八成的像!
眼前一黑,身體失去意識,什麽也不知道了。
周圍一片黑暗,有一個孩子的哭聲,“爸比,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
黑暗中,一個軟軟的小手拉住我的手指,分不清哪個小孩是自己,還是別人。
只覺得好親,他哭,我好疼,疼醒了。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努力睜眼,眨眨眼,眼裏好像有淚水。
環顧四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氣味,不是我自己的房間。
夏天的夜特別短,對面金色花紋的壁紙上的挂鐘,指針在3點半,天色已經亮了。
白色輕紗的窗簾透過光來,照在床上,室內溫度,濕度剛好。
身下是柔軟的大床,雖然醒了,但是夢裏悲傷的情緒還沒散去,擡手擦眼,絲滑的薄被滑下去。
身邊睡着別人,一驚,翻身,看到旁邊睡着,主人?
一陣心慌,自己的秘密!決不能讓他知道!
我已經夠悲情的了,不想更苦逼!
他被我的動作,弄醒了。睜眼,看着扶着床頭櫃,暈暈的想要離開的我。
黑白分明的眸子;“這麽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兒?”
“我去自己房間。”
“只要我在這個島上,你就睡在這個房間,除非我讓你走。”語氣平淡,透出堅決。
我知道他為什麽選烏鳢亞媞當管家了,因為他們是一路人,堅決,不可動搖,執行力高。
“我不舒服。”
“因為你不舒服,更需要有人來照顧你。”
我沒聽,向門口走去。
“站住,你在這裏連奴隸都不是,我想怎麽對你,都可以,因為你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
趁現在我心情還不錯,回來,別等我動手”
我的手搭在門把上,沒動。
他慵懶的側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英俊的頭顱:“我小時候,有一次,晚上睡不着覺。
聽見媽媽房間裏傳出很奇怪的叫喊聲,就輕輕的推開門。
你猜我看到了什麽?呵,你爸爸正qi在我媽媽身上,兩個人都赤果着。
當時我吓壞了,可是又聽見媽媽喊:“用力啊,用力啊。”
腦子當時就懵了,看着媽媽又舒服,又痛苦的樣子,整個人傻掉了。
不知怎麽跑回房間的,但是從那以後,她房間裏再傳出什麽奇怪的喊叫聲,我再也不去了。
對你爸爸的仇恨就是那樣一天一天累積在心裏的吧。
看見你的模樣,我就想,你在床上是什麽樣的?
是不是也像你爸爸一樣,能讓我yu仙yu死的?”
擰開門,走了。
身後傳來他哈哈大笑,冷酷絕情,又充滿了恨意。
回房間洗澡,換了一套白色的長袍,領口,袖口,下擺都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