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噸噸第一次參加這麽隆重的公開活動, 現場有很多陌生人,爸爸也好像很忙,一直在跟陳爺爺他們說話。他靠在大青蛙懷裏, 時不時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也認識了一些大青蛙的朋友。
《天堂放逐》的男主演是梁司寒在電影學院的師弟, 黃澤楓, 在年青一代中以演技見長。
黃澤楓上前跟噸噸打了招呼:“噸噸,哥哥可以抱抱你嗎?”
噸噸看這個哥哥特別帥氣,笑起來的時候露出白皙整齊的牙齒, 陽光開朗的模樣,他看向大青蛙,見他對自己點點頭, 便沖哥哥伸開手。
黃澤楓抱住噸噸,意外地說:“原來噸噸你這麽重啊, 你可真是小肉墩呢!”他看梁司寒一直抱着基本沒有松開過,還以為小孩子很輕的, 他打趣道, “師哥,你這抱孩子順便還帶練肌肉的吧?”
梁司寒但笑不語。
噸噸有些難為情, 笑起來:“哥哥, 我吃的比較多哦,而且我在長高, 所以重重的。”
黃澤楓看看噸噸的小肉肉臉,好奇地問:“噸噸,你跟哥哥說,你的小名為什麽叫噸噸?”
噸噸說:“爸爸說,我抓住了一個紙團, 上面就寫了噸噸,所以就叫噸噸啦。”
梁司寒之前也問過周文安,是抓阄的時候定的,周文安随便寫了幾個疊音的名字而已,沒什麽特別原因。
黃澤楓道:“很可愛的名字,噸噸噸噸噸噸噸噸。”說完,他自己先笑起來。
“哥哥哥哥哥哥!”噸噸笑嘻嘻地回應,他想起一件事,在哥哥懷裏扭了扭,從方形的小口袋裏摸出一粒糖,“哥哥,這個給你吃哦。很好吃噠!”
“好的,謝謝的噸噸。”黃澤楓手下糖果,問道,“噸噸,哥哥可以跟你拍個照片嗎?”他又看向梁司寒,“師哥,成麽?方便嗎?”
黃澤楓跟梁司寒之前也一起合作過,但對這位不善言辭的師哥是敬重居多,因此非常禮貌客氣。
梁司寒道:“方便。”
黃澤楓拿出手機,有些不好意思對梁司寒道:“師哥,麻煩你幫我拍一下?”
梁司寒倒沒什麽,接過手機幫他們合影。
噸噸對着拍照片的大青蛙比了一個V,小臉上滿是軟萌治愈的笑容。
一直在現場做直播的記者也捕捉下這一幕,他在直播間說:“黃澤楓抱着噸噸也好暖啊,好像是年長的哥哥和弟弟。”
直播間裏有人發問:“剛才噸噸給黃澤楓什麽東西?是一粒糖嗎?”
“以前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楓楓結婚生子的模樣,現在的我希望楓楓立刻馬上現在就生一個!”
“我愛的男人抱着另一個我愛的男人的兒子,嗷嗷嗷嗷嗷wsl”
“梁司寒真的好暖,眼睛都不離開噸寶的,55555,這個爸爸真好。”
除了黃澤楓,現場不少的演員都過來找噸噸合影,或者是跟梁司寒熟悉,或者不熟悉,都過來跟小朋友打招呼。
噸噸看着陌生的哥哥姐姐還有叔叔阿姨,一直都笑嘻嘻的,拍照的時候都特別乖。
直播記者上前同噸噸打招呼,噸噸積極地回應,朝着鏡頭揮揮小手。
“梁先生,我能和噸噸說兩句嗎?”他簡短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說清楚自己所在的媒體和直播平臺。
梁司寒淡淡地點了點頭,抱着噸噸站好。
噸噸認識這個小哥哥,方才他還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想了想,低下圓臉,在自己的小口袋裏也取出一粒糖,笑容甜甜地遞給記者哥哥。“這個很好吃哦。”
記者驚喜地擡起手掌讓直播間的人看:“噸噸給了我一粒奶糖,好可愛。”他對噸噸笑着說,“謝謝噸噸。”
直播間的人見他奶甜奶甜的小模樣,評論瘋狂地刷:
“噸寶!噸寶!天啊,這是什麽人間小甜心。”
“噸寶,一個出門會帶奶糖的小可愛。”
“真的沒人關心梁司寒,此刻的梁司寒仿佛一個透明人,心酸了。”
“不!我關心了,我發現他們是父子裝,衣服顏色都是相近的,噸噸的毛衣跟梁司寒的毛衣是一個色系,噸噸的褲子跟梁司寒的襯衣又是一個色系,肯定是故意搭配的。”
“是的!噸噸的毛衣還是燈籠袖,胖嘟嘟,看上去太萌了。”
記者用鏡頭盡量對準噸噸,他道:“噸噸,你可以對鏡頭打個招呼嗎?揮揮手也可以的。”
噸噸看向靠過來的鏡頭,他以為是類似于小黑盒子的那種可以拍視頻的,很認真地瞪大眼睛研究一會兒,而後彎起嘴角笑了笑,還努力揮揮小手。
“啊啊啊啊啊啊噸寶你的臉不要靠的這麽近,awsl!”
“噸寶原來的眼睛不是純黑色的啊,好特別的噸寶。”
“他另一個爸爸不會是外國人吧?為什麽眼睛眉毛好像有點混血感?”
“噸寶笑起來好治愈啊!”
“想把噸寶帶回家,有人一起組團偷噸寶嗎?”
“帶我一個”
原本觀衆關注度并不高的直播間,因為噸噸的出現而湧進了許多人,鏡頭離開噸噸時,他們還在請求記者再去跟噸噸說兩句話。
這會兒有其他記者來采訪梁司寒,做直播的記者只能暫時去采別的新聞點,他離開時噸噸還跟他說了拜拜,一副又乖又懂事還很有禮貌的小模樣。
記者問了幾個跟今天開機儀式相關的問題,又把話題繞到噸噸這裏,關心了一下噸噸的情況:“梁先生,你接下去有帶孩子參加一些綜藝節目的打算嗎?現在有很多萌娃類節目還是挺火熱的。”
梁司寒看了眼懷裏在剝糖果的寶貝兒子:“暫時沒有,如果有合适的不排除會合作。”
一貫答記者問的話術,永遠不把話說死。
記者笑着跟噸噸說話,噸噸看到照相機對着自己,立刻把奶糖塞進嘴裏,抿着唇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等記者走開去采訪別的明星,噸噸才轉身趴在大青蛙肩膀上,湊在他耳朵邊,小小聲地問:“爸爸,這個哥哥拍到我吃糖的照片了哦?”
“嗯。”梁司寒淺笑,摸摸他的小南瓜帽,“怎麽了?怕拍得不好看?”
噸噸很難為情地說:“沒有,就是……我只有一個奶糖了,要自己吃,不可以給別人了哦。”
梁司寒笑了:“下次我們多帶幾個?爸爸幫你帶好不好?”
“嗯!爸爸真好!”噸噸用力地在大青蛙臉上親一下,笑嘻嘻的。
那顆糖就在噸噸的左邊臉頰處鼓起一個小包包,顯得又稚嫩又可愛,梁司寒忍不住也親了親寶貝兒子,怎麽就這麽萌呢?
噸噸剛說完,就看到剛才的記者在跟爸爸說話,爸爸好像臉都紅了。
他在大青蛙懷裏蹦跶:“爸爸,爸爸怎麽臉紅了?”
梁司寒也看到了,應該是不習慣對着鏡頭,不過比之前要好一些,看上應對自如。
周文安其實很緊張,一方面是怕被記者問到自己沒準備的問題,二來是怕被人發現自己跟梁爸爸和噸噸的關系,雖然發現也沒什麽,可總是莫名其妙地擔心。
記者的問題也簡單,多半是向他了解這次跟陳導合作的感受,以及從青春偶像劇跨到電影有什麽比較大的感觸等等。
周文安言簡意赅地回答了,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答複。
周文安是跟陳導站在一起的,有些話題就被陳導很自然地接了過去,他不由得松口氣。
開機儀式結束後,噸噸被大青蛙抱上車,他扒拉着車窗問:“爸爸呢?爸爸不跟我們一起回家嗎?”
梁司寒慢條斯理地用濕巾給他擦過小手,解釋道:“爸爸一會兒坐別的車回家,我們先回去。”
噸噸“哦”的一下,乖乖地把左邊的袖口往上拉,露出白白的小手叫大青蛙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幹淨。
他很喜歡爸爸這樣幫自己擦手指,感覺自己像是個小寶貝,被爸爸特別用心地對待,現在大青蛙也會這樣幫自己擦,就更開心了。
梁司寒把噸噸的小手擦幹淨,又順帶擦幹淨自己的手,探到噸噸的後頸靠下的位置,感覺有些出汗,幫他解開兩粒毛衣扣子:“噸噸,熱不熱?”又給他喂了一點溫水。
噸噸搖搖頭,軟軟地靠在他懷裏,仰頭好奇問:“爸爸,為什麽大家會知道我叫噸噸啊?”
梁司寒解釋道:“是爸爸告訴大家的。”
“哦。”噸噸覺得哪裏不太對,但也不知道怎麽問。
他感覺大青蛙也跟采訪的記者不熟悉啊,怎麽回事呢?
大人的世界好複雜,他搞不懂,窩在大青蛙的懷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輕輕地問,“爸爸,我想睡一小會,可不可以的?”
“可以。到家了爸爸叫醒你。”梁司寒讓旁邊一直跟着的助理小何遞過來小毯子,蓋在噸噸的肚子上。
小何今天跟全程,以前給梁司寒送送水什麽的,現在基本都是給噸噸拿東西。他注意梁司寒看噸噸的神情,真的特別柔和平靜,就像是看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一般。
他從兜裏摸出噸噸給自己的小奶糖,撥開塞進嘴裏,嗯,挺甜的。
小何閑來無事刷微博,上面已經有今天開機儀式的熱搜和相關的詞條,點進去就是陳導抱着噸噸站在C位的大合影,噸噸就像是個得到萬千寵愛的小天使,笑得特別陽光燦爛。
他在評論區點開一名為“噸寶後援會”的ID,微博裏全部都是噸噸的消息,從噸噸在海邊第一次被拍攝到模糊的照片到今天的開機儀式,俨然是非常正經的粉絲後援會微博。
更有趣的是,這個微博最新的一條居然是噸噸的服裝搭配。
被爸爸抱在懷裏的噸噸沖鏡頭笑得很甜,照片的旁邊則是煞有其事地服裝注解。
「帽子:姜黃南瓜帽,品牌未知;上衣:小草莓針織衫,品牌未知;下裝:疑似燈芯絨材質長褲,品牌未知;鞋子:兒童牛津鞋,品牌:意大利Alessio童裝最新款」
底下還有人評論:“噸寶的小帽子好像是淘寶也有類似款式,衣服也好像很眼熟,但是都沒有找到一模一樣的。”
“我也找了,小衣服像是媽媽織的有木有?!噸寶穿着好可愛,像是小童模。”
“話說,意大利Alessio的童鞋很難買的,這還是最新款的,梁司寒應該是他們家的SVIP吧!慕了。”
“噸寶的帽子到底在哪裏買的,救救我,我也想要一個!”
“其實我有一個類似的,但這個帽子太挑顏值了~哭了。”
看大家這麽煞有其事地在研究噸噸的服裝,小何笑着立刻登錄自己的微博小號,在這條微博底下評論:帽子是手工的,衣服也是手工的,千真萬确!信我!
發出去後,小何有些心虛:希望梁哥知道後看在噸噸的小面子上,不要責怪自己。
他默默地關注了“噸寶後援會”這個微博,準備長期圍觀。
對此一無所知的噸噸一路睡到家裏,剛一睜眼,他就看到了可可愛愛的爸爸,睡眼惺忪地往爸爸懷裏挪,膩膩乎乎地喚:“爸爸,爸爸……”
周文安抱住他坐在客廳沙發裏,見他還迷迷糊糊的小模樣,眯着眼睛似乎立刻又要睡着,便輕輕地提醒:“噸噸?噸噸,不可以再睡覺了,晚上會睡不着的。”
“唔。”噸噸眯着眼睛似有若無地點着頭,幾乎下一秒又要直接睡過去。
周文安笑着看他這幅可愛的模樣,故意把臉頰貼在他的小嫩臉上蹭蹭:“醒了醒了,喝點水,晚上還有好吃的呢,噸噸不是說要吃爸爸做的蛋撻?噸噸又不要吃了嗎?爸爸會傷心的。”
“嗯?小蛋撻!”噸噸瞬間睜眼,視線中出現爸爸的臉,他捧住臉頰後親了親小芝麻,嘟着小嘴巴央求,“爸爸,我要吃蛋撻,噸噸要吃的……”
周文安笑了,一說到吃的就精神。“走吧,你跟爸爸一起做蛋撻,好不好?”
“嗯!”噸噸從爸爸腿上坐起來,乖乖地站好,主動牽住爸爸的手,一起去廚房。他想起方才在外面的事情,叽叽喳喳地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一一告訴爸爸。
周文安看這小家夥可比自己大膽多了,一點都不害怕鏡頭,還挺興奮的。
他想,這一點毋庸置疑是遺傳到梁爸爸了。
廚房裏,李阿姨笑着說:“噸噸回來了啊,小南瓜帽子還戴着呢?”
噸噸點點頭:“我要一直戴着小南瓜。”他笑嘻嘻地自己撸起袖子去洗手,“阿姨我們一起做蛋撻吃哦。”
“好啊,阿姨給你打下手。”李阿姨去取冰箱裏準備好的蛋撻皮,這是周文安昨天就叮囑好的,她一早就叫人送到家裏來的。
噸噸洗好手,站在自己專用的小凳子上,伸開手臂讓爸爸給自己帶上藍色小圍裙和藍色小袖套,就開始按照爸爸說的把蛋撻殼挨個兒整齊地放到烤盤上。
他看爸爸正在打雞蛋和牛奶,一件一件有條不紊地往碗裏放東西。
周文安把裝玉米粒和藍莓的小碟子和小勺子遞給噸噸:“噸噸,你把玉米粒放進蛋撻殼子裏吧。還有藍莓,也放一點。”
“嗯!”噸噸聽令,拿起小勺子撈了一點點玉米放進蛋撻皮,他趁着大家都在忙,偷偷地捏起一粒小藍莓塞進嘴巴裏,哇,酸甜可口,好吃哦!
他默默地又捏一粒,正要往嘴巴裏放,就聽爸爸叫自己:“噸噸。”
噸噸只能伸開手,快速把小藍莓放進蛋撻皮裏,有些心虛,因而沖爸爸笑得格外甜:“爸爸,我想放一點小玉米,再放一點小藍莓哦。”
周文安心道,我都看不出你這個小屁孩在想什麽呢?
他暗笑,但是沒有戳穿他。
其實冰箱裏還有一份藍莓是給他當零嘴吃的,不過一會兒再告訴他好了。
噸噸把玉米粒和藍莓粒都放進蛋撻皮,等爸爸準備好蛋撻液,要求自己來倒,但罐子太重了,他看到大青蛙走進來,便道:“爸爸,你幫噸噸一起倒這個好不好哦?”
梁司寒答應了,他去洗過手,和噸噸一起握住裝蛋撻液的透明玻璃罐,慢慢地往蛋撻皮裏灌進去。
周文安在旁邊提醒:“不用倒滿,八分滿就行了,要留一點邊在外面。”
噸噸大眼睛盯着倒蛋撻液的瓶口,一旦倒得多了立刻叫喚:“爸爸夠了夠了,不可以再倒了!”
等每一個蛋撻皮都裝上蛋液,噸噸看大青蛙把烤盤全部送進大烤箱裏,他蹦跶着跳起來要看,急切地說:“爸爸,要等多久啊?我現在就想吃蛋撻。”
梁司寒把寶貝兒子抱起來,讓他看烤箱:“要一會兒的,噸噸別着急。”
噸噸嘟嘟嘴巴,好讨厭哦,好想立刻吃到!
正不開心,面前忽然出現一小碟的藍莓,還是用自己之前在日料店拿回來的可愛小碟子,噸噸驚喜地雙手捧住碟子,“爸爸!這是給我的嗎?”
周文安捏他的小鼻梁:“是啊,不然爸爸吃掉了?”他作勢要拿回小碟子。
噸噸立刻緊張地抱在懷裏,笑着說:“不可以的哦!這是噸噸的了!”
不過,他立刻捏起一粒塞到爸爸嘴裏,“給爸爸吃一個。”他再給大青蛙也喂一粒,“爸爸也吃一個。剩下的全是噸噸的哦!”
周文安笑着揉揉他的耳朵:“好了,不跟你搶,慢慢吃。”
噸噸一直守在廚房裏,小心地按時間慢慢地把一小碟藍莓吃完,烤箱正好發出“叮”的一聲。
他歡呼雀躍起來:“爸爸,小蛋撻好了哦!可以吃小蛋撻啦!”
周文安取出烤盤,放在料理臺的墊子上,見噸噸踩上小凳子要伸手,他趕緊握住:“要等一會兒的,很燙的。噸噸乖,爸爸給你拿,不着急。”
噸噸“嗯嗯嗯”地點頭,彎腰努力嗅了嗅香味:“真香!我去找爸爸來。”說完,他落點踩着地板跑出去,跟個急沖沖的小狗似的。
不一會兒,噸噸把大青蛙、李阿姨、小黎姐姐,連帶陳師傅都請到了廚房裏,美滋滋地說:“我們一起吃蛋撻哦!”
小黎快笑死了,剛才她在忙別的,就見噸噸跑到自己面前很鄭重地邀請自己過來吃蛋撻,用一種很天真的語氣說:“是熱乎乎的哦,小黎姐姐。”
小黎當然是随着他來廚房吃蛋撻了。
噸噸踩在小凳子上,拿着爸爸遞給自己的小蛋撻,鼓起小嘴吹了吹熱氣,已經不太燙了,但他還是努力地吹吹,再啊嗚一口咬下去,被味道驚豔到了:“爸爸,好吃哦!”
周文安吃着最普通不過的蛋撻,可看噸噸寶貝的小模樣,仿佛是吃着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真是奇妙。
梁司寒也道:“很不錯,下次還可以做。”
噸噸咬着蛋撻拼命點頭,隔着廚房的玻璃門,眺望向花園草莓地:“等小草莓長出來我們就做小草莓蛋撻,邀請珠珠來吃。”
小黎吃完一個玉米蛋撻,默默地又拿了一個藍莓口味的,順勢道:“可以邀請珠珠來一起做的。”
噸噸笑起來:“嗯!”他光想一想,就覺得特別美好,珠珠一定會喜歡吃的。他仰頭看爸爸,“爸爸,我明天可以帶幾個小蛋撻送給珠珠嗎?”
“可是明天就不好吃了。”周文安有些遺憾地說,“熱乎乎的比較好吃。”
梁司寒捏了下兒子的小南瓜帽子:“爸爸現在有時間,爸爸帶你一起給珠珠送蛋撻?”
“真的哦?”噸噸驚喜地看着大青蛙,撅起沾了蛋撻酥皮碎屑的小嘴巴就往大青蛙臉上湊,叭叭叭地親了一頓,“太棒啦,我們去給珠珠送熱乎乎的蛋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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