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半小時裏小莫打了好幾次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
小莫急的團團轉,小龍見小莫心急如焚,只好安慰道:“可能老陸叔路上堵車了,你先別着急!”
“怎麽能不急,就算是堵車了,也得接個電話啊!”
“可能是往這趕呢,在路上聽不到也是很正常的啊!”
“怎麽會,老陸的電話鈴聲很大,他耳朵又不是不好使,怎麽能聽不到?”
“可你這樣幹着急也不是辦法啊!”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小莫因為着急,聲音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許多,引來了周圍幾個人的注意。
小龍拉着小莫走到一旁,“你別着急,你這樣我也跟着擔心,婚禮儀式馬上就開始了,咱們到裏面等,沒準一會兒老陸叔就到了呢!”
小莫不情願地被小龍拉進裏面,小莫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外面,四處尋找老陸的身影。
婚禮儀式在十一點正式開始,可是小莫的心已不在婚禮現場,主持人的介紹,主婚人的致辭,證婚人宣讀結婚證書,這些都如走馬燈一樣閃過,就連小龍和小雪交換結婚戒指的重要時刻,小莫也是心不在焉。
接着新郎新娘給雙方父母敬茶,父母發表講話,小龍和小雪開香槟,切蛋糕,喝交杯酒,婚禮現場終于到達高潮,可是小莫的心情卻一點一點兒走向低谷,他已經不在乎周圍的事情,只是焦急地觀望着大廳的門口,盼望着老陸的出現。
小莫試着調整自己的心态,畢竟現在是小龍的婚禮,他不想讓小龍為自己擔心,更不想因為自己給小龍的婚禮留下些許遺憾。然而小莫做不到!他滿腦子都是老陸兩個字,老陸是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難道來之前不安應驗了?老陸坐的客車是不是
小莫越想越害怕,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冷汗直流。小莫咬着牙看着手表,十一點二十六,如果老陸十二點之前到不了,不管小龍怎麽勸自己,小莫都要去找老陸!
可是,該到哪裏去找老陸呢?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滴答滴答地在小莫眼前跳動着,像一個可惡的幸災樂禍的看客,等待着小莫瀕臨崩潰的那一刻!
而就在主持人宣布婚宴正式開始,衆人舉杯歡呼叫好之時,小莫終于看到了那個讓他擔驚受怕的身影!!
那個胖乎乎的身影站在大廳門口,正氣喘籲籲地朝裏面張望。
不是老陸是誰!
“老陸!”小莫大叫一聲,然後向老陸飛奔過去,顧不上他人的反應,小莫在人群中迅速穿過,一邊跑一邊朝老陸揮手。
有人見小莫這麽着急,還以為他有什麽大事,紛紛避讓推開,然後觀望小莫的去向。
終于到了老陸跟前兒,小莫反而不再那麽沖動,可心裏卻激動不已。強忍住淚水,小莫急道:“怎麽這麽晚才來,電話也打不通,都打了半個小時了,不知道擔心你麽?”若是這裏沒有人,小莫肯定會拉住老陸的手,緊緊握在手裏。
“還以為你出事兒了,我都快等不及要去找你了!”小莫哽咽着說道。
老陸見小莫這麽着急,心裏也不是滋味,輕輕拍了一下小莫的肩膀,柔聲說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小莫,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啊。我來的時候路上雪太大,天不亮,司機不敢快開。後來下車之後又發現電話丢了,我知道你擔心,本想去話吧給你打個電話,可一想還是先趕到婚禮現場,再打電話也不遲。
可是我沒想到,沒想到你那麽着急,小莫,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老陸說着說着眼圈也微微紅了。
“電話沒了不要緊,你要是,你要是沒了,我該怎麽辦?”小莫恨不得把老陸緊緊摟在懷裏,仿佛這樣老陸就不會丢失一樣。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今天是小龍和小雪的大喜日子,別讓人看笑話,啊。”老陸拉着小莫朝裏面走,這時小龍也走了過來。
“老陸叔,你可來啦,小莫都擔心死你了!這下可好了,你來了,我的婚禮可以順利進行了!”小龍雖是對老陸說,卻是在揶揄小莫。小莫又怎會聽不出來,于是反駁道:“婚禮都要結束了,還進行什麽?”
“呵呵,實在是對不起啊小龍,我來晚了,讓你們擔心了!”老陸充滿歉意地說道。
“既然來晚了,一會兒就罰叔多喝幾杯行不?”
“行,沒問題!”老陸爽快答道。
小莫白了老陸一眼,老陸呵呵地笑。
“好了,既然老陸叔安全到達,小莫,你可以放心了吧,你這個伴郎,該幹你該幹的事兒了吧?”
“老陸叔,暫時先把小莫借給我用用,可以不?”小龍笑着朝老陸說道。
“可以可以,你們去吧!”
“好嘞!”小龍先把老陸安排在親戚長輩那一桌,然後帶着小莫挨個桌席敬酒。
清脆響亮的碰杯聲中,衆人暢飲芳香美酒,品嘗可口誘人的菜肴,伴着歡快喜慶的音樂,好不熱鬧。
而這熱鬧之中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新郎新娘。小龍拉着小雪,一對兒壁人穿梭于各個酒桌之間,感謝衆人的光臨,接受大家的祝福。身為伴郎的小莫跟在小龍身旁,多次被客人勸酒,小莫皆是笑臉相迎,一飲而盡。
而到了老陸所在的那桌酒席,小龍,小雪,小莫,三人雖是對大家敬酒,卻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老陸的身上。
老陸舉杯祝賀小龍小雪,然後又朝小莫笑笑,小莫目光如水,心領神會。
婚宴一直持續到下午一點半,衆人和新人合影後,才陸陸續續的離去。有的客人不急着回去,各自組成夥伴,有的打撲克,有的打麻将,有的打臺球,有的幹脆聚在一起抽煙聊天。
身為伴郎的小莫,為小龍擋了不少的酒,婚宴結束送走客人之後,不管小龍的招呼,小莫跑到客房裏倒頭便睡。而小龍也已經是滿臉透紅,好在有小雪照看即時把他拉走休息。
老陸趁小莫睡着的時候,獨自去找小雪的父母談話去了。
那天誰也不知道老陸和小雪的父母說了什麽,後來小莫問老陸,老陸怎麽也不說。然後小莫又讓小龍問小雪的父母,小龍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
老陸到底和小雪的爸媽說了什麽,承受了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從那之後,雖然小雪的父母沒有像從前那樣對小莫親如一家人,但也不再對他冷若冰霜,這足以讓小莫趕到欣慰。
立刻冰釋前嫌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了轉機,就有希望。
晚上八點半,小龍和小雪的一幫年輕朋友齊聚小龍家中,進行婚禮當天最後一個環節——鬧洞房。
小莫雖然休息了一下午,可仍沒有完全酒醒。就在這半醉半醒的情況下,小莫反倒無所顧忌,以伴郎的身份大鬧了一回洞房,小莫不知在哪學的各種名堂,把小龍和小雪好一頓刁難折磨。其中最有意思的一個游戲當屬“親密愛人”,就是用繩記住一個糖塊,然後小莫站在桌子上,讓小龍和小雪一起去咬,當兩人馬上要吃到糖塊的時候,小莫把糖塊抽走,這樣小龍和小雪就臉對臉親到了一起,大家紛紛起哄歡呼,拍手叫好,現場的氛圍弄的極其熱鬧,給大家帶來不少歡笑。
後來大家回放當時的錄像,都被小莫各種充滿創意的搞笑手段和新郎新娘親熱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
晚上九點多,覺得鬧的差不多了,小莫開始勸衆人散去,衆人已經盡興,自然不再為難新郎新娘,于是識趣的紛紛離去。
最後屋子裏只剩下小龍,小雪,和小莫。
剛剛還是熱鬧非凡,現在突然安靜下來,讓三人有點兒尴尬。
小龍啓開一瓶啤酒,倒了三杯,把一杯遞給小莫。
“兄弟,來,我和小雪敬你一杯,不管怎樣,你這兩天辛苦了!”
小莫望着兩人,什麽也沒說,只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龍又給小莫倒上。
“這第二杯,祝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不管将來怎樣,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好兄弟!”
小莫用力和小龍碰了杯,“好兄弟,幹!”
“這第三杯,我代表小雪,代表我們的爸媽,小莫,我們祝你和老陸叔能夠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謝謝!”小莫忍住淚水,擡頭喝掉杯酒啤酒,“也祝你們能夠白頭到老,一生幸福!”
“兄弟,等你結婚等你和老陸叔能夠站在臺前,和大家一起分享你們的幸福的時候,咱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