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請叫我馬路殺手
還是原來的顏善柔。
游詩憐微微合眸,卻不知道為何有些困意,可能是因為一晚上的不安得到了緩解,也可能是身體支持不住了。特地為了顏善柔沒有鎖門,她再度回歸被子,睡上了美美的一覺。可那人,卻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心思,直至醒來,卻沒見到那人的存在,游詩憐半眯着眼眸,還未從睡夢之中完全清醒,房間沒有了那顏善柔,反而覺得有幾分的冷清。想着,她将那又掉下來的吊帶拽回了該有的位置,走出了房間的門。
客廳之中,除了她之外全員到期,所有人神色嚴肅,而顏善柔的臉上卻更是像霜打的臘一般的難看。
“小憐,你醒了?”可在對上游詩憐後,那恐怖的表情又開始變得柔和。
游詩憐微微點頭,坐在了那沙發上的一角,顏善柔蹦跶上來,卻是伸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如此自然的給她捂上了外套,遮住了那單薄的睡裙。男人們的目光調轉,卻為顏善柔的多管閑事狠狠在心裏罵了一下。
就比如說,正準備近距離接觸的楊琦,估計現在對着顏善柔恨得咬牙切齒。明明又不是看着她的,可顏善柔卻比起看到自己一般還要生氣。她支着下巴站在游詩憐的身後,帶着危險的笑意,警告着衆人的不要放肆。
游詩憐看不到,也能感覺到來自背後的壓迫感,至于什麽原因,游詩憐并不是很感興趣。現在的她還未清醒,再加上徹夜未眠的時差混亂更是有些神游,本來只是因為尋找顏善柔而出來找一圈,卻不知道怎麽自覺的坐了下來。
“那就這麽決定了,我來開車。”顏善柔本來是不願意司機這個活的,可看游詩憐出現,也不好失了大人的面子,硬是強出頭。
“哦。”
“恭喜。”
陳小儀與李廣傑在一旁輕輕鼓掌,她們都是嬌生慣養之人,哪裏有開過那麽長時間的車,看着顏善柔接了下來,也就一旁起哄着。
“那就這麽辦吧。”沉默在一旁的吳迪開口,他以為顏善柔是喜歡她的,可從昨天的表現來看,只是他的以為。因為兒子被自己砍斷了手,也因為情場失意,吳迪本來就瘦的臉上更是憔悴不已,可他,卻還是做一次最後的好人。
教學很快開始,因為争論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衆人已經浪費了不少的時間,按照這進度的話,估計今天根本無法啓程。順着那小路到達房車,吳迪簡單的解釋了下大車與普通車子的不同。
“哎呀,熄火了。”
“哎呀……”
吳迪與顏善柔特訓,可結果卻是如此慘不忍着,她以為自己只是十年前的馬路殺手,而十年後,她依舊是個馬路殺手。
為了安全性,這次教學只有吳迪與顏善柔在,至于陳小儀與李廣傑用着則負責制造雜音,将那些喪屍遠離房車的所在地。
楊琦與游詩憐因為年幼被留在了家中,順便照看着半死不活的吳所謂。顏善柔認真的學着,可不知道為何,那車總是如此的不給面子。
可能是因為離合器的遲鈍,即使踩到底,那車子卻還是一點也不給面子。可松開的時候,那房車卻很快碰的一聲熄火了。顏善柔對着吳迪有幾分的佩服,至少,他可以如此簡單的操縱着這麽麻煩的車輛。
“哎……沒想到這個那麽難。”這已經是顏善柔第五次熄火了,可事實上,在三次的時候,她已經掌握了竅門。而在那之後,卻是刻意的作為。
接下來的路程,估計全部都是高速公路,若不在這裏吃幾個人安撫着自己的肚子,估計她需要餓着個幾天。單獨行動的時間太少,而她又不能跟着衆人訴說着自己的特殊食物傾向,現在,只有靠着賣蠢來拖延點時間。這樣子的話,今天天黑的時候她就可以順着白遲沐浴露的香氣,尋找到那群土匪的老巢,進行愉快的吃食活動。
“這種事情本來就急不來的……善柔,你真的不考慮留下來嗎?”吳迪說着說着,臉色卻轉而嚴肅起來。明明已經知道完全不可能的,可卻還是忍不住懷着點希望。
“不行哦。”顏善柔搖頭。
不論是吳迪,還是留下來這個事情,她都不能答應。
“你跟我不在一起也沒關系,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可能……”吳迪的眼裏慢慢都是哀求,可在感覺到脖子之上的冰涼後,卻不敢在吭氣。
“吳迪,真的很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不,應該是說,我們女人并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麽脆弱的存在。”顏善柔沒有任何的猶豫,對着吳迪的說法反而開始煩躁。
“……”吳迪沉默,他剛才連顏善柔什麽時候拿出匕首的都看不清。而這樣子的他,還讓自己的兒子遭受了那麽大的痛苦。
“不過啊,你是個好人,只是我的老公跟女兒對我太重要了。”看着吳迪滿臉的受傷,顏善柔不知道是安慰,還是狠狠的又補上了一刀。
“假如……我說如果她們都死了……我有希望嗎?”吳迪鼓起勇氣問了最後一句。
“……”顏善柔沒有回答,她想,若是她們死了,估計自己也不會在尋找伴侶。因為她已經不是人類,與那群喪屍更是同樣的屬性。說不定,自己也會喪屍理智,變成行屍走肉,終将會被殺掉。顏善柔最終只是笑了笑,再度扭轉鑰匙,再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兩個人一上午的時光顯得很是沉默,直至中午,判定了顏善柔無法自如的開車,決定跟着衆人重新商量一遍。
顏善柔與吳迪的氣氛還是很沉默,直至靠近那分明已經被堵死的樓層,顏善柔卻在空氣之中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比如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喪屍味道。
味道不濃重,顯然數量并不是很大,可是越是靠近吳迪所在的那一層,味道越來越濃重。
顏善柔強壓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快步在樓梯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