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兩天一夜後,方耀平早上起來,精神非常的好,她這一夜睡得很香,來到方宏良身旁,一腳踢過去,“喂,死了嗎?”
方宏良在昏迷中醒來,看到方耀平馬上叫喊,嗓子都已經啞掉了,他這兩天感覺是在地獄中度過的,眼睛都哭腫了,“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你之前都是裝的。”想到在隔壁的本韻文那慘叫聲,他心死的心都有了。
望着他一夜白頭的樣子,方耀平笑了,
“你希望是什麽樣子,你以為我會變白癡,難道真的覺得我會變傻了嗎?告訴你,方宏良,我肯定要裝作你想的樣子,我是在利用你,你和那個女人害的我家破人亡,你就沒想過我會向你複仇嗎?你也太自信了吧!”她蹲在方宏良身旁摸了摸他的頭發,盯着他。
口氣沒了生機的方宏良,已經開始了死亡倒計時,“方耀平,你…咳咳…”一鮮口噴出來。
這就是方耀平想要的結果,她就是要氣死方宏良,“怎麽了,受不了了,可是你對我父母做了什麽,你把他們都殺了。”她站起來望着他說。
她是一肚子的苦水往外吐,“我從十幾歲就跟着你,為你辦事,替你賣命,可是你怎麽對我的,搞得我家破人亡,就連爸爸辛苦一輩子的公司被你搞得破産,我最後得到了什麽。”感覺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見他了無生趣,又繼續說:“當我從當年跟着爸爸身邊的劉四叔,說你怎麽害他們的時候,我就想怎麽報仇了。”
又低着頭看着他:“你就是惡魔。”
“那,你是什麽,”方宏良反問她,把本韻文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他這兩天根本就是在慘叫聲感覺自己是活着的,她們都身為女人,為什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方耀平哈哈大笑,“我是醫生,最起碼我不會想着怎麽去害人,而裏面那個女人呢?她害死我爸媽,她為了在你身邊,給你出謀劃策,尋找那麽多年輕的漂亮的女生的生命,來為你試藥,你怎麽不問問她是什麽呢?這樣惡毒的女人,我只是在聽教訓她而已,你聽她沒聲了,哈哈…”越想越解氣,可是方宏良犯病了,聽她說完幾乎是一命嗚呼,只剩下一口氣。
就在方耀平得意的時候,門外沖進來很多警察:“都別動,放下手裏的槍,快點,老實點,蹲下。”
屋內人都被控制住,“方耀平,在不放下,我要開槍了。”本卓文用槍指着她說。
他身邊的本解冰過來給她戴手铐,“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方耀平看到她問。
本解冰小聲說話:“秘密。”
身後的手底下人,張口道:“院長,為什麽會這樣?”
“我們身邊有卧底,你個蠢貨。”方耀平轉過身,一把抓着本解冰身旁的警察做人質。
本解冰把手铐扔在地上,空着手,朝身邊人擺擺手,讓他們退出去,“這一次,你跑不了的。”
方耀平笑了,她們的這一戰注定了,把手裏的人推開,一個跨步,來到了本解冰的左邊,一把抓住她的左胳膊,她剛想用力一擰,被本解冰察覺,向上一個翻跟頭,朝着方耀平踹來,并喊道:“開始吧!”方耀平眼看是躲不過她這一腳了,就朝地上滾去,此刻她灰頭土臉的滾在一旁,迅速站了起來。她一拳打向了本解冰,接着又朝她出一拳,都被本解冰接住,緊接着雙拳轟出,拳風呼嘯着朝着本解冰而來,她很吃驚,此時本解冰還未來得及做出防禦動作,眼看那拳頭砸向自己的腦門,這一拳如果砸實了自己,她不是變成智障就是腦癱,性命估計也就交代在這裏了。她只好退步,用雙臂去硬接方耀平這一拳風,硬生生身軀直直的飛出一丈來外。方耀平看她好好站在原地,一肚子火,趁着她發愣,本解冰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揮起拳頭,正準備向她揮去,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本以為肯定會重重的打在她白皙的臉上。可是方耀平手腕一番,一柄短刀在手,刺向本解冰,她及時收拳偏過頭躲過這一刀,并從地上抄起一根鋼管,說是遲那時快,砸向了方耀平的胳膊,又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方耀平直直的倒在地上了,迅速起身,小刀在本解冰右臂上輕輕一劃,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番開,鮮紅的血液從肉裏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裏面的白色襯衫,而方耀平也發出了慘叫聲,鋼管狠狠的砸在了她的頭上,頓時砸得頭部血花亂濺。方耀平滿臉都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本解冰大口大口喘着氣,捂着右胳膊蹲在地上望着她,二人都是血流不止。
本解冰慢慢移動到手铐處,抓起方耀平的雙手,艱難的用左手親自給她戴上了手铐,“我說過,我要親手抓住你的。”
這一切都将随着方宏良的落網即将結案,可本解冰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更大的挑戰,她和方種的關系越來越壞了。最近給她電話信息都沒有回,在醫院躺着本解冰看手機裏有很多未接電話,還有包迪發來的兩條信息。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我走了,祝你幸福。”
在她想閉上眼睛休息時,方種給自己發了信息:“你在哪兒?”
本解冰撥通了她電話,“在哪?”沒等她說話,方種問她。
“醫院。”本解冰故意說,想要方種在乎她。
“你受傷了?”可方種只是驚訝的說。
沒有說要來醫院看她,本解冰有點失望,要是以前她肯定跑來了,她們都沉默了。方種知道她肯定有事要和自己說,但是她不敢想姐姐的事,可是又不得不問:“抓到了。”
“嗯。”本解冰點頭,估計方種又要哭了,馬上道歉說:“對不起。”
方種聽着鼻音很重,“為什麽要說對不起,這是你的工作,她,也受傷了嗎?”還是關心問了。
“對。”本解冰回答。
想了想,方種又道:“冰,不要對我有愧疚,她是罪犯,你是警察,雖然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可是她做了壞事,我,一直會在你身邊。”在她心中,本解冰還是占有主要地位的,可方種也明白,血緣這是骨子裏的東西,沒人能割斷。
本解冰真心感謝她,“謝謝。”知道她們之間還是很有希望的。
沉默了許久,方種問:“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本解冰思考一下回答:“暫時還不行。”
方種也不想繼續和她說的太多,“那,先挂了。”說的越多心就越痛。
她們的心始終還是有心結的,方種無法越過心裏面的那道坎,自己的親姐姐被心愛的人抓到,那就是相當于親手殺了她,方種怎麽能心安理得和本解冰在一起,她彷徨了,退縮了,害怕了…坐在地上哭了。
本解冰能感到方種的無奈和心痛,不知不覺也流淚了。
時間過了沒多久,門外伸進來一根拐杖,半個腦袋也漏了出來,“夏曦。”看見來人,本解冰起床準備去攙扶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坐下了,“你來了。”
夏曦一瘸一拐走到她床邊,望着她,“啧啧,方耀平挺厲害啊!”
看她眼神不可思議望着自己,像似在看動物似的,咳嗽了一聲,“她傷的比我重。”坐直了身子。
“聽說了,不過在我眼中,你是輕易沒人能傷害的,現在,你躺在這兒了,說明她真的是你的對手。”夏曦認真的分析道,扭過來看着她胳膊,用手敲了敲,“其實吧!我想和你打一架。”撅着嘴說。
被本解冰左手小捶在她胸口一拳,夏曦裝作很痛,“唉,你,行,擇日不如撞日,那現在我們打吧!反正我們都是傷號,誰都不吃虧。怕等我們都出了這個病房,不知道要等多久。”
“很快的。”本解冰看向窗外。好
“希望如此。”她也看着外面的風景,豔陽高照,夏天即将到來,是熱火朝天的收獲季節。
這是一次經過警方數月的不懈努力,跨越七省兜兜轉轉,終于在漢海省乾縣內抓獲了,以方宏良為首腦的犯罪集團分子,他二十年多年的罪行,背後究竟隐藏了多少貪污腐敗分子,誰都無法預料,在以南市為主的周邊省份殺害數以千計的女孩子,要數平南省南市,漢海省馬州市乾縣,雲盤省西城市,殺害的人較多。經過多天的審判和審理,終于明天将是最後一次宣判。本解冰今天來到監獄裏,她要和方耀平聊聊天,也是想從這裏解開她與方種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