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南市華鴻區夜色酒吧
酒吧裏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彼此傾訴着,聽着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裏來回飄蕩。這裏有花紅柳綠的酒,還有那嘈雜震耳的音樂,更有人們瘋狂癡迷的舞步,昏暗的世界讓人們忘掉現實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記憶深刻地往事,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在嘈雜的空氣中,布滿着煙酒迷離的香氣,酒吧裏的音響聲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耳欲聾,男男女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腰板和臀部,在暗黑的燈光中,許多妖嬈性感的女子,在和年輕瘋狂的男人有說有笑,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他們。
此時已經淩晨,喜愛夜生活的人們,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晚酒吧裏有許多人,在舞池中間有一女子在不停的晃動自己的身體,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裏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發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着;霎時間暧昧的氣味籠罩着整個酒吧,絢爛燈光映着盛滿拉菲的高腳杯,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侵蝕着麻醉了的人們的心;這時幾名男子慢慢靠近這個女子,想要在她身上占些便宜,可當男人的手摸向她時,她很警覺的躲開了,一個邪魅眼神飄過去,幾名男人心都化了。
這人便是本解冰,今夜她就是夜女郎,不過她這輩子估計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太丢人了,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跑來酒吧,唉!要不是為了案子,打死她也不幹。
這時走過來一位滿臉胡須的男人,“美女,喝一杯吧!”肌肉男遞給本解冰一杯高濃度的酒。
“好,謝謝帥哥。”她用很暧昧的語言,手很自覺的勾在他的肩膀,迅速把微型監聽器放在他的衣角上。
回想剛才來的時候,想到本卓文的話,就是那些死去的女孩子基本都是在夜場上班的,看樣子他們有專門的人,在各地酒吧KTV服務行業內尋找目标,而且這些女孩子都是自願跟他們出去約會的。這些做生意的女孩子基本都是缺錢或者與家裏鬧翻了,所以她們失蹤幾天或許幾個月甚至更久家裏也不會報警,他們的家人和親人都沒有察覺到,可能她們都不在人世了。之前要不是唐豔豔的弟弟報警說她姐姐失蹤,也不會引起這一系列震驚警界的特大要案。
本解冰這時有意無意的從門縫中觀察右前方的百樂門,那裏就是唐豔豔生前工作的地方,她弟弟唐峰最近也進去上班了,本來她想要進去偵查一番的,可是百樂門裏都是會員制,必須有熟人介紹才行;這不他們最後查到,眼前這位滿臉胡須的肌肉男,就是那裏的常客,所以今晚本解冰才想要勾搭上這位主。
滿臉胡須的肌肉男,一把摟着本解冰的腰,吐着酒氣笑呵呵道:“小美女,走,跟爺玩玩去。”
本解冰靈活的甩開他的爪子,拉着他胳膊輕聲細語的撒嬌:“喲,爺,咱們要不要再喝一杯,找個安靜的地方啊!”
“那好,好,走。”這位滿臉胡須的肌肉男巴不得呢?
“弩哥,這,注意安…”身後的高個人男人提醒他,可是被弩哥瞪着眼,硬生生把他的話憋了回去,本解冰心道:不好,難道要功虧一篑了,臉色一沉。
這位大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立馬讓他滾遠點,“你閉嘴,別掃老子的興。”
随後靠近本解冰樂呵呵的說:“走,美人。”擡手摸了一把她的臉。
本解冰故作嬌媚,□□一聲:“嗯嗯。”
惹得弩哥興奮起勁了,聽到她的聲音,馬上喊道:“小美人,我可稀罕死你了,爺一定要讓你體驗一下□□的感覺。”在她耳邊豪爽的哈哈大笑。
車內監聽的本卓文差點沖進酒吧,一巴掌拍在車門上,車子被震懾的抖了三抖,一車箱內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吱聲。
轉眼間這三人來到了包廂內,弩哥一個眼神,高個子就走了出去,他可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灰溜溜走的,關上門後,本解冰給弩哥倒了一杯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進了迷藥,弩哥開心喝完本解冰遞給他的酒,兩秒鐘後癱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然後她把提前錄制好的聲音播了出來,聲音經過處理就是弩哥和本解冰的聲音,不用多說錄音就是在床上的叫喊聲,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的暧昧,也要多□□就有多□□的慘叫聲,這還要謝謝技術部門的同事,不愧是國家級別的人才,本解冰實在忍受不了這叫聲,馬上從他身上搜到會員卡,換了身衣服,從窗戶邊迅速下到一樓。
本解冰走着貓步來到百樂門前,門口的保安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幾倍,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也難怪,本解冰今晚一身光鮮亮麗低胸吊帶衫,加上包臀短裙,存托出她高挑的身材,臉上的妝容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煙熏妝,血紅的嘴唇笑的讓人癡迷,顯得特有性感範;保安接過本解冰的卡刷完就笑嘻嘻讓她進門了。
從她走入了百樂門後,本解冰就感覺很奇怪,為什麽這兒這麽安靜呢?等到了廳內她才發現,整個大廳裏只有幾張卡座和一些淩散的沙發,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有人在喝咖啡,還有三兩個人聚在一起交談着,頓時顯得這裏高雅藝術的感覺,本解冰正心裏納悶,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她,“美女,請問你有預約嗎?”是一位身穿白色襯衣身着制服的男子。
“哦,我沒有。”她如實回答。
“那你需要喝點什麽嗎?”該男子問她。
本解冰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心想來這兒不喝酒還能喝什麽的,可是心道,這裏的環境和夜場根本搭不上,在她糾結中,好像聽見男的耳機傳來聲音,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本解冰,笑道:“美女,請跟我來。”
本解冰想既來之則安之,她也沒感到害怕的,跟在他身後,來到一間包廂,就在環顧四周時,看到了一位她做夢都沒想到的人,那就是本韻文,“姑姑,你怎麽在這?”随即便昏了過去。
十二年前
六月一號,距離高考沒幾天了,方宏良與本韻文,邀請了本家和方家人一起吃飯,在飯桌上,四個大人,四個孩子,那是本解冰第一次和方家那麽多人一起吃飯。
本韻文看看身邊的本卓文和本念,最後盯着坐在本解冰身旁的方宏良說:“宏良哥,今天你破費了 ”
“哈哈,這是小事,沒什麽,以後我們兩家經常聚聚。”方宏良笑道,然後拍拍左手邊的本解冰。
他右邊是方耀平,一進門方耀平和本解冰就一股不知名的較勁,兩個人一見面就是天生的敵對勢力;可是大人們都沒發現,方宏良繼續說:“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韻文,現在本家就只有你一個人撐着了,這幾個孩子還需要你的,二叔才剛走,所以還要辛苦你,有什麽困難就告訴我。”
一想到本家長輩中,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時,本韻文覺得壓力很大,幸好有方宏良一直在幫她,所以她很感激,“好的,謝謝。”
頓時覺得氣氛很悲傷,方宏良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哎,好了,別說了,大家吃飯。”他站起來夾了一個雞腿放在本卓文碗裏,“來,卓文,多吃點,你是男孩子,要替你姑姑分擔一點家裏的事情。”
他沒有擡頭,對于剛上大學他而言,心理暗暗發誓,要報考警察學院,因為他心理有很大得疑問,“嗯。”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小念,冰淋,吃,快吃。”方宏良又給本念和本解冰夾了菜。
一旁的方耀平本來就火氣很大,看方宏良的舉動,她實在憋不住了,“叔叔,你偏心了,怎麽只給他們夾菜。”
聽見自己的侄女話,方宏良笑了,這丫頭是嫉妒了,真是個孩子,“哦,小平,來,你也多吃點。”
“哼。”可是方耀平不領情,筷子一扔,走出包廂,站在了門口賭氣。
方宏良見狀只好跟着她來到門外,“這孩子,怎麽那麽不懂事呢?”非常生氣。
“小平,哎,小平……”一連叫了很多聲,都不答理。
“你說,怎麽回事?”最後方宏良只好平靜說。
方耀平也态度緩和道,“我爸媽都不在了,你,還有姑姑和姑父,也不要我和種種了。”
一聽她這麽說,方宏良恍然大悟,這是冷落她了,“怎麽會呢?小平,你是我的親侄女,我也沒孩子,把你和種種都當做我親閨女一樣,難道你看不見嗎?還有你姑姑那麽疼你,你都馬上十八歲了,怎麽不分好壞呢?你看,叔叔為了你,把他們都扔在裏面,這樣好嗎?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先進去吃飯,回家再說,行嗎?”一口氣解釋完,方耀平聽着心理舒服多了,她立馬直了身子道:“好,就聽你這一次。”
這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吃的索然無味,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