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則璟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于老和夥計往回走,于老一手勾着酒葫蘆,臉色微紅,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出去喝酒了,希望別發酒瘋才好,腳步加快了些。
于老走過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是則璟,便轉身叫住他,「則璟!」
「欸!」則璟回頭,「怎麽?」怎麽還是被他發現了?
「你出去幹什麽?」于老有些擔心則璟一人出去。
則璟哦了一聲,向他走去,道,「我去上街買些零嘴,有些餓了。」
「客棧裏不是有嗎?想吃什麽讓廚子做。一個人出去不安全。」說着,又喝了一口酒,似是想起了什麽,「你身上有錢嗎?要不要給你點?」
則璟無奈的聞着酒氣,「不用,我有,我去去就回,先走了啊!」說罷,朝于老揮揮手,沒等于老回話就一溜煙的跑了,再不跑,就着于老來說教嗎?!!
寄信這種事就不必要別人陪同了!說出去多丢人啊!
再說,還要買防身的東西呢!
吃着熱乎乎的菜包子,一邊走一邊吃,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真是好幸福。那時候在美人村的時候被人關在房裏,心中所想皆是些如果出不去怎麽辦?還有那麽多沒有事情沒有做,太可惜了。人生如白駒過隙,太多事情都沒有嘗試過,如今吃個包子都有些來之不易的感覺。
當然,這幾天也想了許多,自己的能力不足,情緒都寫在臉上,那次去後院看到手骨的時候,面上應該鎮靜,不能讓那瘋女人看出來,也不要大晚上一個人,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有,突然發現身上連個防身的東西都沒有,怎麽闖江湖?!!
則璟寄完信後,就去劍鋪去了。
要買個防身的東西,則璟如是想到,吃完包子,擦了擦手,走進劍鋪,環顧四周,全都是各種劍,還有些許大刀,□□,真真帥氣的很。
裏面有個人正在看劍,見到有人走進來,朝他點頭一笑。
別人都這麽客氣了,則璟也換上笑臉,朝他點頭示意。
走到了裏面,看了眼,思考了片刻,自己不會武功,拿着劍也耍不了帥,更何況還有個裴疏珏天天拿着個劍晃來晃去的煩得很,還是買個匕首好,輕便小巧。
于是跟老板說想要把匕首,老板就帶他到了櫃子前,一排排的匕首,這叫他怎麽選?
則璟苦笑後,真的一件一件挑了起來。
最終看到自己喜歡的匕首,叫老板拿出來,拿在手中還很輕,而且刀鋒利的很,則璟突然有些怕割到自己。
老板看到則璟有些愛不釋手的模樣,突然覺得錢財就在眼前,就忽悠起來,「公子真是好眼光,這匕首是小店賣的最好的一份,而且這刀鋒削鐵如泥,你看這。。。」
「你可是學過武功?」
說話的正是剛才那位在選劍的公子,他拿了一把劍過來,看到了則璟手中的匕首,就問了一句。
則璟搖頭,「沒有。怎麽?」
「沒有,」那公子把劍交給老板,轉頭對則璟淡淡道,「你沒學過武功,這匕首對于你來說太過危險。傷己大于傷人,你要小心。」
反正有于老呢,他功夫聽子豫說還不錯,讓他教教就好了。不過還是對那公子道謝,「謝謝,我會當心的。」
那公子點頭,問老板,「多少?」
「四百三十兩,您可別嫌貴,因為這把劍可是著名的劉師傅打的。。。」那公子見那老板想要喋喋不休的趨勢,直接拿出銀票放在桌上,果然那老板兩眼放光,拿起銀票,不說話了。
那公子拿回劍,拿在手中又看了看,則璟收回目光,問老板,「那我這個呢?」
「一百一十五兩。」老板還在點銀票,頭也不擡的道。
「什麽?」則璟差點沒跳起來,又立馬冷靜下來,冷着臉問,「怎麽這麽貴?」
「這匕首确實是上等,我這個月已經賣出好幾把了,它确實值這個價錢啊。」
那公子也沒急着走,頗有些看戲的樣子看着則璟。
「能不能便宜些?」則璟負隅頑抗。
「這。。。」老板搖了兩下頭,「要不公子再看看其他的?其實這個也是不錯的。」老板又指了一個。
則璟瞬間想打臉,怎麽那時候于老問有無銀兩的時候沒有要呢?!!身上只有一百兩,可是真的很喜歡,怎麽辦?還要再跑一趟?
「公子還差多少兩?」剛才的那位公子突然說話。
「十五兩。」則璟脫口而出。
「我掏吧。」
天啊,這麽好?!!則璟怕他反悔,立刻把一百兩銀票拿了出來,急切的看着那人,那人也把十五兩一同給了老板,則璟迅速拿回了匕首,生怕別人搶了似的。
老板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眉開眼笑的親自送他們出去。
「公子等等,我就住在前面的客棧,拿了錢就還給你!」則璟同他往客棧的方向走。
那人卻不甚在意,「沒事。就權當是交你這麽朋友了。」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則璟笑。
「鄙姓馮。」那人道。
「馮兄,多謝!」則璟拱手,「在下徐雨,相請不如偶遇,一同去前面的醉仙樓小酌一杯如何?」出門在外總是要小心些,說個化名好辦事。
「多謝徐弟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還有事,下次吧。」馮兄手中緊緊抓着劍,引得則璟好奇,也心直口快,便問這劍要用來做什麽的。
他苦笑,望着遠方,須臾,「去救心愛之人的。」
聞言,則璟知道那是別人的私事,沒有繼續問下去,又講起了別的事,畢竟拿人的手短,還是要客氣些的。等到了客棧,叫他等上片刻,等上去拿了錢下來時,人早已不見了。
柯瑾瑤滿懷期待的見到了于老,卻看見醉成一攤泥的于老,頓時整個人就被澆了冷水一般,沒好氣的等着,又是端醒酒湯又是遞毛巾的,就是希望他快些醒酒。
等于老真正酒醒後已經是傍晚了。
「真是抱歉,讓柯姑娘久等了。」于老揉了揉太陽穴,抱歉的看着對面的柯瑾瑤。
「沒事沒事。」看到于老酒醒後的柯瑾瑤就一直在笑,把懷中的銀子和銀票都拿了出來放在桌上,心急的看着他。
「問吧。」于老知道她的意圖,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符玥現在人在何處?」柯瑾瑤問,把二十兩推到于老面前。
「正在往家中趕去,現在應該在江蘇。」于老道。
柯瑾瑤蹙眉想了想,撐着頭,「馮軏臨如今在何處?」
「徐州。」
「陸遠清這次去不去?」
「去,今日下午已經寄出回複的請柬了。」
「符秋宣在哪?」
「四川。」
「這次他和逍遙山莊的蕭貫到底有什麽意圖?」
「。。。。」于老看了柯瑾瑤一眼,又拿了二十兩揣在懷中,頓了頓,「不知。」
柯瑾瑤愣了下,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于老您竟然坑我,把銀子還給我!」手作勢要搶。
于老喝醒酒湯,讪笑,「柯丫頭還是太嫩了,要注意些啊,別哪天被人騙了去,還幫人說好話!」
柯瑾瑤身形一頓,似笑非笑,「我嫩?于老,你好像還忘了一個人吧?」
「嗯?」
柯瑾瑤撐着頭,笑眯眯的看着對着的人,有些俏皮又有些妩媚,小嘴一張一合,「裴疏珏确實比我厲害,我自愧不如,人家可是能把宣溢在床上吃的死死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說別人是狐貍,柯瑾瑤自己才是!疏珏也只能位居第二。最近看了好幾篇師徒文,突然想着師徒了。等我有空,師徒,君臣,師兄弟,兄弟,父子,通通來一遍!(ˉ﹃ˉ)最近的事情終于忙完,努力刨坑!!【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