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妻(7)
謝木沒有再問柏澤庭為什麽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 仿佛只要他一句話, 無論這句話的內容是什麽。
第二日醒來, 他還是原來那個樣子, 做家務,做早飯,把一切都收拾的整整齊齊,讓自己的伴侶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去公司。
他沒關系了,柏澤庭卻有些在意昨夜青年突然的爆發,他不允許有任何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出現。
手機卡很快被送去檢查,電話中, 那個女人與謝木的通話內容也出現在了柏澤庭的桌上。
昨夜, 一向乖巧的謝木為什麽突然失控也仿佛有了答案。
男人整整一整天都陰沉着臉,他排斥任何背着自己搞小動作的行為。
柏澤庭十分想直接中斷與那個女人家中的聯系,但還不可以, 他現在還需要他們的支持。
所以,即使心中再怎麽不舒服, 在那個女人找來時, 他還是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只是心底, 卻将她的名字劃了下去。
等到收拾完謝家, 下一個,就是他們家了。
坐在咖啡廳內,長相英俊的俊美男人沖着從洗手間回來打扮豔麗的女人微微勾起了唇, 得來她嬌羞的低頭。
出賣色相而已, 為了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反正遲早,她也會付出代價。
柏澤庭逐漸開始要應付那個女人,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連前段時間剛剛穩定下來的回家吃午飯都因為她而不得不取消。
心中不是沒有那麽一瞬間略過謝木會不會知道,但很快,這絲想法就被壓了下來。
即使他知道又怎麽樣呢,現在的謝家,早就不是當初的謝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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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澤庭今夜回來的又很晚,不意外的,他看到了那個趴在桌子上等着自己的青年。
他是側趴着的,因為睡着而閉上眼更顯恬靜的面容此刻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出了珍珠般的奶白色,讓人看了便有一種想摸上去的沖動。
柏澤庭也的确這麽做了。
男人修長的手輕輕摸着青年白皙的臉,他這才發現,謝木的皮膚很嫩,摸上去就如同最好的蠶絲,讓人不舍得放手。
曾經的他抵觸着謝家,對待謝木就連上床辦事也都是匆匆而過,此刻回想起來,印象中,青年的皮膚一向都是細膩又光滑的,因為從小沒吃過苦的原因,全身上下連塊傷疤都找不到。
他的指尖落在了謝木閉着的眼上,那裏,長長睫毛一絲抖動也無,正在伴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沉沉的睡着。
明明之前對謝木也沒有多少關注,男人腦海中卻很快就閃過了青年睜着眼的乖巧樣子,他的眼是略微有些泛圓的,看人時總是透着無辜,好騙又好哄,羞澀時,那雙眼眸中會先怔一怔,接着不好意思的微微垂着。
怎麽會覺得他相貌也就一般呢。
柏澤庭的手,漸漸落在了青年的鼻尖,略微挺翹起來的鼻尖因為他的動作不安的動了動,像是被打擾到了,于是柏澤庭将手往下移,輕輕勾勒着謝木的唇形。
他的唇,吻上去滋味很不錯。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排斥,反而,讓人有些沉溺其中。
安靜的長長眼睫顫了顫,青年睜開了眼,那雙因為剛剛睡醒而水潤的眼眸先是迷茫,接着,在看清面前人是誰後,一瞬間迸射出了歡喜來。
“你回來了。”
方才被柏澤庭描畫過的唇開心勾起,謝木微微仰着頭,望着他。
那雙漂亮的眸子中,只有他。
也許是因為他的目光太過純粹,又或許是因為謝木的聲音裏滿是信任,柏澤庭一向冷硬的心,此刻也軟了軟。
他的聲音難得沒有那麽冷淡,“嗯,我回來了。”
青年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肚子餓了嗎?要不要我煮面?”
“不,不用。”
柏澤庭的手緩緩擡起,最終落在了謝木纖細脖頸後,帶着暗示性意味的,輕柔撫摸着。
青年頓了頓,與男人對上了視線,“澤庭……唔……”
他被壓在了牆上,牆上挂着的畫框因為震動而抖動着,直到謝木紅着臉軟在了男人懷中,被他抱上樓換成床抖動。
一切過後,被索取到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的青年帶着剛才因為激動而泛起淚意的眸子軟軟望向愛人,他很累了,因此聲音中也有了困意。
“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樣。”
從浴室裏面出來的男人将浴袍解下,薄唇微微勾起,俯身而下,磁性聲音沉聲道,“沒有。”
“唔……澤庭,別,我累了……”
無視了身下人不是很堅決的拒絕,柏澤庭只是這麽帶着笑,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剛才做的事。
他只是,丢下了僞裝。
“小木。”
男人喊着他的名字,在青年啜泣着帶着淚眼望向自己時,摸了摸他的臉。
“你愛我嗎?”
“為什麽問這個?”
青年先是不明白的看向愛人,接着,又因為身上人的動作而發出一聲哭腔,斷斷續續的回答,“愛……我愛你……”
“好。”
柏澤庭抱住了他,“一直陪着我,好嗎?”
這一次,身下人答應的很快。
“好。”
男人笑了,帶着暢快,眼中又仿佛有着報複成功的快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看着,謝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叮!柏澤庭好感: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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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現在發育的已經很好了,那邊說随時可以讓他早産,我還拍了照,你看。”
青年開心的将手機遞給一旁的愛人看,“你看,他的小手是蜷縮着的,還有小腳,他現在已經比別人家足月的孩子還要大一些了。”
他笑盈盈的,潤白面容上滿是對手機上照片中孩子的喜愛,愛不釋手的捧着手機,一邊說着一邊自己低頭看,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神情依舊那麽冷漠。
“我給他準備了小床,還從堂嫂那裏要來了東東西西小時候穿過的小衣服,堂嫂說,小孩子就是要穿用過的衣服才好。”
謝木說完,一擡眼卻對上了臉上毫無笑意的伴侶,他愣了愣,以為他是因為孩子要穿侄子穿過的衣服而不高興,連忙不安的解釋道,“那些小衣服都是消毒了的,還曬了太陽,不會有安全問題的。”
柏澤庭冷漠的望着面前人為了一個培育所出生的孩子而如此興奮,唇邊幾乎要帶上冷笑。
這一點上,謝木和他的父親可一點都不像。
但,他卻完美繼承了那個男人的冷血基因呢。
他沒有回應青年的話,繼續慢條斯理的喝着手中的粥,這是謝木起大早熬出來的,是他喝慣了的味道。
青年有些委屈的低下頭,不明白愛人為什麽突然又變了态度。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他接起來,那頭是大伯蒼老的聲音。
柏澤庭沒有停下喝粥的動作,神情惬意,聽着謝木聲音漸漸慌亂起來。
青年安慰了幾句親人,挂了電話,一臉急切的望向了他。
“澤庭,我家裏出事了,我們先去公司一趟,大伯母心髒病也犯了……”
他慌的六神無主,手忙腳亂的起身就要往外走,可走了沒幾步,他突然發現,柏澤庭面上表情始終沒有動過,還是那麽不緊不慢的,一口口喝着粥。
謝木怔怔的望向他,“澤庭……”
他心中有個猜測,可又卻無比希望那個猜測不是真的。
不會的。
不會是這樣。
青年幾乎是顫着聲音,哀求着,“澤庭你先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家出事了……”
可很快,男人放下碗,偏頭,那張熟悉的英俊面容上,是讓人心寒的漠然。
“我知道。”
他勾起唇,眼中是青年不懂的快意。
“我不是,一直都在等這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