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五、第三者
鑒于昨夜的慘痛經歷,高立這一回倒是學聰明了,繁華宮是花重舞的,身體是他自己的。
開玩笑,昨夜他柔軟寬大的床,愣是被段無琴無恥地占為己有,而他只能舉頭望明月,低頭盼天亮。
段無琴一邊氣定神閑地吃着早點,一邊望着不斷唉聲嘆氣的高立,道:“你最近的黑眼圈挺重的,要注意休息。”
高立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霸占了我的床,害得我徹夜未眠。”
段無琴無辜地聳聳肩,道:“我明明有對你說過,我不介意同床共枕的。”
“我介意……”高立忙道,要他和這個讨厭鬼睡在一張床上,只是在腦海中想想,高立就覺得心驚膽戰。
滿意地點點頭,段無琴不無惋惜道:“所以,你現在的樣子,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你……”高立氣得直咬牙,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駁。
如果不是礙于繁華宮在江湖上的威望,高立很想去找個道士來替段無琴看做法,因為他此刻深刻地懷疑段無琴早已被花重舞附身。
見高立的目光不住地打量自己,段無琴覺得有些不自在,他又不是美女,無福消受如此熱切的目光啊!
“喂,你要是依舊用這般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我,我就喊非禮啦!”段無琴做抱胸狀,活脫脫一個被流氓調戲的良家婦女。
高立的忍耐幾乎快到了極限,他嚴重懷疑如果有一天他英年早逝,那麽一定是被眼前這家夥活活氣死的。
“段無琴,我好想打你的臉!”高立吐露心聲道。
意識到自己玩過了火,段無琴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從容,苦口婆心地勸解道:“阿立,打人是不對的。”
“我從未把你當人看。”高立這句話倒是發自肺腑,在他眼中,段無琴不過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見高立能把玩笑話說得一本正經,段無琴忍不住笑出了聲道:“阿立啊,你打壞了我的臉不要緊,只是要浪費銀子為我療傷,這樣做後果很嚴重的。”
高立不滿地撇嘴道:“區區幾兩銀子而已,有什麽嚴重的。”
“最近繁華宮開支緊張啊。”段無琴忽然發現這個理由十分好用,在高立面前竟然屢試不爽。
高立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當時究竟是哪根筋不對,才找了這個爛借口敷衍鶴滄瀾,如今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自食惡果,還真是蒼天有眼啊。
“哼。”高立被段無琴駁得沿口無言,只得對他怒目而視。
段無琴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阿立啊,雖然我很想與你共進早餐,但是一想到你對我有暴力傾向,我就覺得食欲不振。”
“愛吃不吃,不吃就滾。”高立時刻銘記着扞衛房間主權的人生大計,他的地盤,絕對不能再主随客便。
“我滾了,誰告訴你宮主去哪裏了。”段無琴暗示着自己的重要性。
高立挑挑眉,不以為然道:“宮主能去哪裏,難不成拉着司徒幽他們攻打魔教去了?”花重舞自小就未曾離開過繁華宮半步,高立堅信像花重舞那麽貪生怕死的人,絕對不會貿然離開繁華宮的,只要花重舞還在他的掌控之內,他就絕對不會擔憂她的安危。如此一想,高立深刻覺得段無琴這是在作弄他。
強忍着要發作的沖動,高立發誓,要是段無琴的解釋不能說服他,他絕對會打腫這家夥的臉。
“我方才見到宮主去見秦盟主了,當然,鶴公子也去了。”
“什麽?”高立從椅子上跳起,一臉震驚地吼道。
如果段無琴說得是真的,那麽此時秦勁風怕是早已知曉繁華宮宮主要嫁給魔教追風使之事,只怕過不了幾日,這件事就會鬧得滿城風雨,而一向威震武林的繁華宮,則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柄。
充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高立恨恨地握緊拳頭,飛快地跑出房間。
段無琴深深地吐了口氣,眼裏閃着狡黠的光。
高立匆忙地向着秦勁風的住處奔去,卻在花園的拐角處與花重舞撞了個滿懷。
“哎呦!連老娘都敢撞,趕着去投胎嗎?”花重舞揉着被撞痛的手腕,皺着眉呵斥道。
擡眼看清來人是高立,花重舞這才轉怒為笑,道:“阿立啊,你做事一向穩重,為何方才如此慌張,莫非你和阿琴吵架了?”
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花重舞,高立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她,原本準備好的話語,反而不知道如何啓齒。
他與段無琴吵架沒錯,但是段無琴還沒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讓他堂堂繁華宮左護法方寸大亂,真正能讓他六神無主的,怕是只有眼前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宮主大人了。
“宮主既然猜到我與段無琴吵架,那麽宮主可曾想到我們為何争吵?”高立決定抛磚引玉,徐徐圖之。
“不會是因為……我吧?”花重舞不确信道。
高立滿意地點點頭,總算花重舞還有幾分悟性,這樣看來,她還沒有糊塗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高立堅信,古人留下的話,總是有道理的。
花重舞眼裏溢滿了委屈,道:“阿立啊,我已經是要成親的人了,即使你暗戀我多年,我也不會回心轉意的。所以,你就不要為了我的事情與阿琴吵架了。”
高立開始認真地反思自己,究竟什麽時候暗戀過花重舞。
“宮主,我們吵架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又落入了花重舞的語言陷阱,高立馬上準備反駁。
“阿立啊,我相信即使你準備紅杏出牆,阿琴也不會嫌棄你的。夫夫之間吵個架也沒什麽,床頭打架床位和嘛,如果你擔心阿琴不肯原諒你,我替你做說客就是了。”說完,花重舞作勢拉着高立折回高立的住處。
“宮主,我們還是談談你與鶴公子之間的事情吧。”高立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垂死掙紮是沒有好結果的,與花重舞辯解無異于垂死掙紮,與其這樣,倒不如單刀直入來得痛快,每次他采用迂回戰術,打算與花重舞巧妙地周旋,結果都是落寞地收場,不但沒有讨到一絲一毫的便宜,反而落入了花重舞的語言陷阱之中。
“對啊,我和相公的事情比較重要呢!”顯然,花重舞對這個話題比較感興趣,原本跨出去的腳立時收了回來,道:“所以,阿立是準備成全我和相公的美滿姻緣,不再第三者插足了嗎?”
高立發誓,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去做第三者,而且還是花重舞的第三者。
痛苦地皺着眉,高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瞬間加快了許多,生怕花重舞又說出些驚世駭俗的話語。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的時速只能維持一小時最高三千,好懷念當時每小時八千的時速,哎,繼續,還差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