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莫名争執
貪婪魔心也可驅,人心卻是最難測。
“你再喊聲奴才試試!”秋歌一拍桌子站起來拎着芸芸生氣的喊道。
“奴才!平民!仆人!”芸芸短短的小腿不停蹦噠着,嘴上卻不服軟。
秋歌開了房間門,再次拎着這月光花精靈給扔了出去,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哼!”秋歌叉着腰氣哼哼的,跺了跺腳抓狂大叫起來,“氣死我啦!”
“姐姐,我同意你扔了它!”婉兒一臉真誠的說。
“哈哈,婉兒你真乖。”秋歌站在婉兒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沒有問原因。
婉兒小聲嘀咕着:“比姐姐話要多的小精靈,真可怕!”
“什麽?”秋歌沒聽清,疑惑問道。
婉兒擺着手讪讪笑了笑,正要張口時,門被踢開了…
吧唧一聲,那個圓滾滾的肉球再次“飛”了過來,摔在了桌子上。
“啊啊啊,救命啊!”芸芸肚皮朝上兩腳亂蹬,手不停的沖着天空揮舞,“火啊,我怕火啊!”
秋歌挑了挑眉,擡眼看向門口,吓的張大了嘴巴,踉跄後退了兩步,又被一旁的凳子絆倒,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喲喂…郁,郁言…你,你鼻子怎麽了?”秋歌呵呵地笑着,站了起來,看着郁言的鼻子努力做出她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郁言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抱着胳膊往門上一靠,卻避開了他那紅鼻子的話題,問道:“和你的月華公子相處如何?”
“要你管!”秋歌瞬間炸毛。
卻沒想郁言再次回到了最開始的話題:“這玩意兒誰扔出來的?把本大爺的鼻子給砸的不輕啊!”
“有那麽重嗎?”秋歌在心底默默想着,又擡眼看了看郁言那稱得上冰肌玉骨的皮膚,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此刻該炸毛還是道歉。
臭狐貍臭狐貍,你大爺你大爺!秋歌在心裏罵了個夠後,嘻嘻一笑:“呵呵呵,臭狐貍啊,你覺得這玩意兒怎麽樣啊?”
秋歌說着提起了桌子上的芸芸,笑眯眯的說道:“這家夥很不錯的,可賣萌可撒嬌可暖床!你可以考慮考慮收為新的寵物!”
芸芸眨巴眨巴小眼睛,一臉無辜,待秋歌話落之後,再次掙紮着吼道:“本精靈才不跟會放火的人在一起,本精靈要跟着你這樣蠢的奴才,好好教育你,
提升你的智商!”
秋歌也沖郁言擠擠眼睛,她真心覺得自己很機智,若是郁言答應了,那豈不是一下子解決掉兩個麻煩?
“姐姐我先出去玩啦!”婉兒說着,一下子便不見了身影。
“不愧是兔子…”秋歌看着那飛速閃過的白光,無語地扶額嘆息,這婉兒本就有些害怕郁言,平日就算了,在看着郁言很有可能和秋歌吵起來的時候,她溜得更快了。
郁言面無表情的看着秋歌,一步步走近。
秋歌手中的那家夥還在不停動彈着,還不停伸出小拳頭打秋歌,但是那力度對秋歌…不過是小雨落臉頰的感覺。
秋歌咽了口口水,看着這張絕色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郁言在離她近到只塞得下一只梨的時候停下了。
“你說它能暖床?”郁言挑眉問道。
秋歌猛地點點頭,芸芸卻再次大叫起來:“本精靈身體高貴得很,才不要給一只狐貍暖床!本精靈士可殺不可辱!”
說着,芸芸小短腿在空中一瞪,翹起肚皮趴到秋歌的手背上,張開嘴巴就要咬她,秋歌發覺了,搖搖手輕輕松松讓它繼續垂在半空中。
“臭丫頭,你何不來給本大爺暖床?”
…
太陽在哪裏?西邊!不對,現在是晚上!今天太陽是從哪邊出來的?想不起來了!
“臭狐貍你沒吃藥…不是,郁言,我想問,你腦袋沒壞掉吧!”秋歌瞪大眼睛看着郁言,想從他臉上找出來其他的表情,卻是無果。
“臭丫頭,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我?”郁言眼裏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嗎?”秋歌上揚的眉眼瞬間落了下來,“你沒聽夠嗎?還想再次找機會羞辱羞辱我?”
“在靈獸山上你…”郁言皺起眉頭看着秋歌。
秋歌打斷他:“我知道啊,在靈獸山上本姑娘強吻了月華公子!”
秋歌再次嘲諷地笑了笑:“怎麽?你知道啦!想說我用情不專還是想用難聽的話罵我?”
秋歌往旁邊的桌子靠了靠,手撐在桌子上面,潔白無瑕的手背泛着紅潤健康的光彩,關節處卻微微泛白,還有些顫抖:“郁言,我告訴你,我秋歌,吳江月,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要喜歡你!”
“呵,”郁言冷笑,“誰願意管你個野丫頭?你覺得我能一直在你身邊待着,就是對你有意思嗎?”
“我沒有!”秋歌紅着眼大吼,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感情被人這樣踐踏,真是可笑。
“守着還是個小毛孩的你,是看看鹓雛神力在你身上到底種的多深,我想好好利用;毀了慧明宮,是受人所托;包括現在陪你歷練,不過和帝玄天的一筆交易。”郁言一點點的道出事實,臉上表情無波無瀾,“我郁言從頭至尾做的所有事情,都不過是為了我自己罷了!”
秋歌跌坐在凳子上,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冷語道:“既然你陪我歷練只是因為答應了天帝,我就不能與你分開。但是,現在,請你出去,從我的房間,出去。”
在秋歌指着門外的手指下,郁言冷哼一聲離開了。
“不可理喻的臭丫頭!”回到自己的房間,郁言一拳打在牆上,震落一地牆灰。
“你幹什麽?”花無聲着急起身,握住郁言那已經紅了一大片的拳頭,在意料之中被推開。
花無聲對自己冷笑一下,瞬間收回了剛才那擔心的模樣,冷嘲熱諷道:“能讓你郁言生氣,還活在了這世上的,月無言算一個,我呢,也算一個,看來,那丫頭就是第三個咯!不過她比我和月無言更厲害啊,能讓你郁言和凡人一樣沖着牆撒起氣來!”
“閉上你的嘴巴,否則我要了你的命!”郁言紅通通的眼睛瞪着她。
“你不敢。”花無聲哼了一聲,走向桌子坐下來
繼續品茶。
“呵,有什麽我不敢的?!”
“哦?那你敢去殺掉帝玄天嗎?敢去…殺掉隔壁那個丫頭嗎?”花無聲擡頭看着郁言,笑意瑩瑩,“郁言,你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收起你的自大吧!”
“你給我滾。”郁言第無數次對花無聲說出這句話。
花無聲放下茶杯,提着裙子邊起身離開邊說道:“我可是第一個敢在你郁言生氣時依舊惹怒你的人,你就不正眼看看我?”
郁言毫不理睬,花無聲苦笑在原地晃了晃神,離開了他的房間。
秋歌氣沖沖的打開門想出去走走,剛開門,便撞上了剛從郁言房間出來的花無聲。
秋歌驚訝的張大嘴巴,指了指郁言房間門,又将手指頭移向花無聲。
花無聲見狀,揚起嘴角,笑了笑,轉身扭動着動人的腰肢離開了。
秋歌在原地愣了半天,後又給了自己一個冷笑,繼而強迫着自己露出了一個見怪不怪一臉輕松的表情。
“老板,我想再買幾塊年糕。”看見那一塊塊誘人的年糕時,秋歌心情終于稍微好了一點兒。
“好嘞,您再看看,要這幾塊嗎?”老板指着最
邊上零落放着的幾塊年糕,“這幾塊啊過了夜的,但是您放心,味道不會差,只是再放不得了。若是您要,這幾塊一起只要兩文錢!”
“你這裏過了夜的年糕我都要了!”秋歌聽了老板的話,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
“得嘞,這就給您裝好!”
秋歌抱着一大包的年糕來到了村外的一座山坡上,腳垂在崖外晃悠着,掏出紙包裏的年糕一塊接一塊的往嘴巴裏塞。
“臭狐貍,臭狐貍!”秋歌每每喊一聲臭狐貍,便狠狠地咬年糕一口,好似那就是郁言,咬了能讓她解氣似的。
秋歌咬牙切齒的念着,念着念着,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嘴裏還含着半塊年糕便揚起頭來大聲哭了起來。
“我的喜歡就那麽廉價嗎?就應該被你拿來嘲笑我嗎?”秋歌對着眼前的一座座大山傷心地哭訴着,“你怎麽這麽讨厭啊,我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啊!”
“小丫頭片子你爺爺我來啦!”熟悉而滑稽的嗓音傳來,秋歌停止哭泣,連忙抹了一把臉,轉過身去。
“爺你個大頭鬼啊!土魔泥巴頭木魔木墩子,你倆還不快點給我出來!”秋歌抱着年糕站在懸崖邊大
聲對着身後的林子裏喊道。
“喂喂喂,仆人你好吵,吵醒我睡覺啦!”頭上也響起了一個小小的聲音,秋歌瞪大眼睛!向上怎麽也看不到有什麽東西,伸出手一摸腦袋瞬間抓住了一個胖乎乎的東西。
“你怎麽又跟來了!剛剛我出來時不是把你丢在桌子上了嗎?”秋歌看着手裏的這家夥,近乎崩潰咆哮着。
“都說了我會蹦的嘛,仆人你智商又低了一層樓!”芸芸邊揉眼睛邊在秋歌手裏坐了起來,待放下手時,兩只麻豆似的眼睛眨巴眨巴,看見秋歌懷裏年糕的那一瞬間兩眼放光,飛撲了上去。
秋歌試圖将那家夥甩開,保護好自己手裏的年糕,那家夥卻像黏在了上面一樣,怎麽也甩不下去,秋歌只好任由它狼吞虎咽地狂吃自己心愛的年糕。
“小丫頭片子,看我們給你帶來了什麽好東西!”土魔的聲音從上空傳來,秋歌擡起頭,便看見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從天而降,摔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秋歌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咋舌心疼那重重摔在地上的泥巴頭,在木墩子從天上驚叫着掉下來摔在泥巴頭身上時,秋歌更心疼這家夥了,不過心疼安慰什麽的,還是等她笑完緩過氣再說。
“過來扶我…啊!”泥巴頭一臉絕望的說着,沖着秋歌擡起手露出手掌裏的東西,和斷氣一般癱了下
去,秋歌見到此幕再次一陣狂笑,目光落到泥巴頭手裏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