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長眼的人
身心的結合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一夜放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沐真想回到昨天晚上,在缪剛湊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一腳踹飛。
缪的心情顯然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如果說昨天晚上之前他對蘇沐的态度還可以叫做是殷切的話,今天那就是一種能膩死人的狀态。
要不是家裏根本沒有廚房,相信缪一定會圍着圍裙吹着口哨親自下廚給蘇沐煮一碗粥,然後親手喂給他吃。
當然,蘇沐會不會直接從床上跑下來暴打他一頓就未可知了。
好在別墅裏并沒有廚房,缪只是拿了藥在給蘇沐做必要的事後保養和腰部按摩。
蘇沐趴在床上,再一次把加強鍛煉這件事提上了日程。
按照缪的心思,今天一天兩人都應該膩在一起,蘇沐可以躺在床上享受他全方位的照顧,至于是哪種照顧,那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可惜蘇沐不是韋予,他有自己的事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圈養起來的金絲雀。
下午的時候蘇沐沒去拍賣行,從別墅出來就直接去了一家會所。
之前調|教師意圖染指拍品的事已經有了眉目,那個助手被蘇沐廢了四肢又毀了名聲,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沒了指望,自然會去找雇主敲上一筆。
這麽明顯的動靜,蘇沐這邊的人要是再沒有反應,那真的就該全部拉去槍斃了。
雇主那邊似乎也察覺到了蘇沐這邊的動作,大方地表示想要跟蘇沐當面交涉,于是定下了這間會所頂樓的包間。
蘇沐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在了。
單人沙發上坐着一個年輕人,他身後烏泱泱地站着一大波人,看着就像是七八十年代黑幫電影的現場版,說實話,在蘇沐看來這畫面有點搞笑。
蘇沐這邊則簡單的多,就帶了雪狼和野狼兩兄弟,跟對面的陣仗比起來簡直可以用勢單力薄來形容。
“蘇少。”對方的譜擺的有模有樣,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請坐。”
蘇沐禮貌地朝對方點了點頭,随即坐了下來,因為缪昨晚的不知收斂,蘇沐坐下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
因為對方一直盯着這邊,所以這種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對方的眼睛,蘇沐從餘光中看到了對方一下子就得意起來的表情。
蘇沐:“……”
等蘇沐落座,對方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自我介紹一下,盧瑟伯特。”
雖然這位盧瑟伯特先生極力地想表現出高人一等的感覺,但是在蘇沐看來就跟看小醜表演沒什麽區別。
不過蘇沐蘇大少爺的風度絕對是一等一的,稍微停頓了一下,就順着對方的話微笑着接下去道:“是做珠寶生意的那個伯特家?”
伯特家在米國算不上是什麽大家族,不過卻也很有名。
這個三流小家族雖說是以珠寶生意起家,但是最後卻是以走私販毒崛起的,說句實話,蘇沐對這樣的家族很是看不上。
蘇沐自己做的雖然也不是什麽正經生意,他自己還殺過人,甚至可以說是滿身鮮血,但是有些事是有底線的,毒品這種東西,他寧可破産也不會碰。
就連緋紅色的蠍子,當年也只接押運軍火的任務,如果貨物是毒品的話,給再多的錢高層也不會接,這大概也是緋紅色的蠍子唯一的底線。
不過盧瑟顯然很有家族榮耀感,見蘇沐知道了他的名字過後立刻就聯想到了伯特家族,眼裏的得意更是藏也藏不住了。
蘇沐深深地覺得自己這幾年是不是太過仁慈,以至于拍賣行的人居然會被這麽個腦殘收買,看來這次的事件解決之後,有必要回去敲打一番自家員工。
“盧瑟先生用這種手段請我來,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認識一下吧。”蘇沐覺得跟這種人繞圈子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要趕緊把事情解決掉,今天可是固定的小型拍賣會的日子,雖然收入并不會很多,但是他還是覺得趕回去數錢要比跟這麽個蠢貨說話有意思。
盧瑟這才從自我陶醉中反應過來,随即又重新開啓了裝逼模式,“其實就是一件小事,只要蘇少一句話就行了,我只是想要一個緋色之夜的會員名額。”
盧瑟是老伯特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誰知道去年的時候老伯特不知道怎麽想通了,居然把他接了回去,還承認了他的身份。
過兩個月就是老伯特的生日了,盧瑟知道老伯特一直想要進緋色之夜看一看,所以想要在老伯特生日那天把緋色之夜的會員名額當成是禮物送給他,同時也能讓其他人看清他的能力和地位。
盧瑟的想法很好,不過他忘記了更重要的一點,老伯特之所以想進緋色之夜看一看,無非就是想通過緋色之夜認識一些上流家族的人,而創辦緋色之夜的蘇沐,又豈是可以随便得罪的!
蘇大少爺開的是拍賣行不是善堂,沒有人可以用任何事來威脅他。
知道了盧瑟的目的,蘇沐便放松身體靠在了沙發上,漫不經心道:“緋色之夜的名額不是你說要就要的。”說實話,他腰還是有點酸。
“那當然。”盧瑟迅速接口道:“不過相信蘇少也不希望拍賣行時不時遇到類似這次這種麻煩事吧。”大概是覺得蘇沐的态度顯得太不重視,盧瑟一開口就下了猛藥。
蘇沐幾乎被氣笑了,雖說這并不是他的職責,不過他還是覺得有必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一點教訓,“有來有往才叫生意,我記得伯特家下個月有一批貨發往東南亞。”
很不幸,這批貨走的是莫伊歐克家的航道,蘇沐連錢都不用花,只要在床上的時候說那麽兩句,相信伯特家的這批貨就會不幸遭遇海難或者檢查了。
自從被老伯特帶回了本家,盧瑟已經許久沒有被人看低過了,其他人雖說心裏未必把他當成正經的伯特家的小少爺,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畢竟老伯特已經承認他了。
蘇沐這樣明目張膽地打臉,一下子就激起了盧瑟掩藏在心底那點自卑,他朝身後的保镖一揮手,決定給蘇沐一個教訓。
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走上前,停在了蘇沐面前,等待盧瑟的進一步指示。
“蘇少,你确定不再考慮一下?”盧瑟得意地開口,下巴都快擡上天了。
“不用了。”蘇沐話音剛落,黑人保镖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盧瑟眯着眼睛等待着欣賞蘇沐被打飛的那一幕。
所有折辱過或者試圖折辱他的人,都将受到懲罰!
可惜,事與願違。
蘇沐輕輕松松就徒手接住了黑人保镖揮過來的拳頭,氣定神閑的樣子就像是在跟人握手,而不是打架。
下一秒黑人保镖就以一顆炮彈的形式砸在了盧瑟身後的牆壁上,沒有再動一下。
盧瑟張大了嘴,半天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反觀蘇沐,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靠在沙發上,雪狼還很貼心地遞了一張濕紙巾給他擦手。
畫面回到剛剛那一瞬間。
蘇沐單手接住黑人保镖揮過來的拳頭,一個反手就折斷了他的四根手指,同時擡腳把人踹了出去。
身後的雪狼和夜狼在蘇沐出手的同時搭住了沙發的椅背,以免蘇沐用力過猛失去平衡。
盧瑟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不代表他身邊那些保镖都是吃素的。
在米國,黑社會雖然不可能人手都配一把槍,但是左輪手|槍還是很常見的。
于是沒等盧瑟開口,蘇沐面前就出現了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蘇沐臉色不變,不過手指還是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當年因為蘇沐是智囊型人才,組織對蘇沐在自毀上的洗腦只在一開始進行過一些,但是因為當時年紀太小的緣故,多少還是留下了一些後遺症。
因為歷史原因逃過一劫的盧瑟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被秒殺的命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沐已經被好幾把搶指着了。
原本因為蘇沐的身手吃了一驚的盧瑟很快又嘚瑟起來,看吧,身手好又如何,身手再快能快過手|槍嗎!
不過盧瑟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挂到臉上,就看到雪狼和夜狼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兩把自動步|槍出來,而且非常淡定地拿在了手上。
你們當這是在拍電影嗎!
這是盧瑟和他身後的保镖此刻一致的心聲!
更喪心病狂的是,蘇沐緩緩從袖子裏掏出一顆像紐扣一樣的東西,就像夾香煙一樣用兩根手指夾住,在衆人面前晃了晃。
盧瑟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他身後的保镖知道啊!
很快就有保镖在盧瑟耳邊輕聲說出了“微型炸彈”四個字,盧瑟看向蘇沐的眼神就變得跟看一個瘋子一樣了。
蘇沐也不管盧瑟那邊的小動作,自顧自地擡手看了眼時間。
現在把事情解決還來得及去一次拍賣行,不然等缪下了班肯定又要纏着他不讓他去了,就算不回去數錢,他今天還想去确定一下那個拍品的情況。
算了下時間,蘇沐決定不再跟盧瑟浪費時間,舉着手裏的紐扣型炸彈,直截了當道:“想不通的事回去問你家老頭子,我趕時間,先走了。”
盧瑟氣得想摔東西,但是和面子比起來,當然是性命更重要。
不僅盧瑟這麽想,他身後的保镖們也都是這麽個想法,所以誰也沒想過要做出頭鳥,一群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蘇沐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蓉蓉想讓蘇沐裝個逼,然而感覺寫得尴尬症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