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售後的問題
這次出問題的拍品依然是緋色之夜的特色,漂亮的,會動會說話的,被稱之為“人”的拍品。
如果方焱瓯和韋予在這裏,肯定能發現這個拍品就是當天晚上哭暈在臺上,最後被拍出十六萬高價的女孩子。
蘇沐到的時候,女孩已經被整理過了,正蜷縮在幹淨的床上,只是腫着的半邊臉還有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麽修飾都修飾不掉的。
緋色之夜的一條龍服務涵蓋很多業務,這個女孩的貨款已經付清,不過飼主希望拍賣行能對這個女孩進行一些先期的調|教。
所謂的先期調|教就是要讓拍品對以後的事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又不能讓他們太了解,以免破壞了飼主的新鮮感。
以這個小女孩為例,飼主的要求是希望她清楚明白并且深刻認識到以後自己就是飼主的一個性|奴,飼主的要求就是她的整個世界,但是在女孩履行義務的時候,飼主又希望她能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不知所措以及害羞等情緒。
說白了飼主就是要玩個幼女兼處女,但是這個幼女兼處女不能有負面情緒攪合他亵玩時候的興致,又要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處女該有的矜持等等。
飼主會有這要的要求其實很正常,畢竟這個女孩是因為在拍賣臺上哭暈了過去才會被關注的,這種事偶爾來一次還可以說是情趣,但是每次都這樣的話,就很影響飼主的心情了。
畢竟飼主買個寵物是為了開心,而不是鬧心。
這種要求在大部分人看來簡直就是苛刻到不可理喻,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是,蘇沐包括他手底下的人都會以專業的态度記錄下飼主的要求,并且告訴他可以完成到什麽程度。
真以為有錢人個個人傻錢多好糊弄?賺錢可不是這麽容易的事!
既然收了別人不敢收的費用,自然要完成別人完成不了的事。
當然,蘇沐自己并沒有那麽多才多藝。
特別是關于調|教的事,蘇沐自問還是被缪調|教的那個,如果讓缪知道他親自動手調|教其他人,不論男女,先不提回去會不會被關小黑屋,相信缪第一時間會氣得撤資。
錢是蘇沐的死穴,這麽一想,這麽麻煩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好了,所以蘇缪拍賣行有專業的調|教師,并且不止一個。
人口買賣是緋色之夜最賺錢的業務?別開玩笑了好嗎!
如果真的是最賺錢的業務,那涉獵這些項目的小拍賣行早就發財了,哪裏還會讓蘇缪拍賣行這種新生勢力有上位的機會。
跟拍品本身的利潤比起來,售後這塊才是真正的暴利,光是這個女孩這次的調|教費用,就是她售價的好幾倍。
所以這方面的售後更要做的完美!
蘇沐淡淡地掃視了一圈房間裏的人,視線在觸及負責調|教女孩的調|教師的時候頓了一下,那位調|教師顯然也一直在關注着蘇沐,對上蘇沐那種毫無溫度的視線,立刻就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沒等蘇沐開口,雪狼就自覺地站到了調|教師能夠逃離這間房間的必經路線上。
蘇沐這才緩步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雙手抱着膝蓋縮在床鋪的一角,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卻依然在發抖,臉上顯然已經被清洗過,不過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不過也沒什麽不對,就算沒受委屈,臉被打成這樣,疼也疼哭了。
蘇沐伸出右手,用食指托起女孩的下巴仔細查看她臉上的傷勢。
女孩是認識蘇沐的,他們這些小孩被帶來的第一天就會在牢房一樣的房間裏聽從蘇沐的解說,然後明白自己已經從人變成了牲口,完全失去了人權這種東西。
蘇沐的動作很輕柔,一直表現地非常害怕的女孩對蘇沐的觸碰也沒有半點抵觸,畢竟比起那些個五大三粗面容猥瑣的保镖們,蘇沐不論從長相還是談吐都要親切的多。
即使心裏清楚蘇沐也不會是什麽好人,但是像女孩這樣的孩子還是會在潛意識裏認為蘇沐比起其他人來會比較無害,這大概就是顏值的力量吧。
蘇沐伸出左手,夜狼很快從旁邊拿過一塊冷毛巾放到蘇沐手上。
“疼嗎?”蘇沐用冷毛巾輕輕點擦女孩腫着的臉頰。
女孩點點頭,眼眶忍不住再一次紅了起來。
“告訴我怎麽回事,好嗎?”蘇沐把毛巾遞給女孩,示意她自己敷在臉上。
女孩手裏拿着毛巾,遲疑了許久,中間蘇沐也沒有催促她,最終女孩還是回答了蘇沐:“被打的。”
“告訴我,是誰。”蘇沐說完,門口的保镖立刻把門關了起來。
女孩被關門聲吓得一哆嗦,搖了搖頭表示不敢說。
蘇沐等了片刻,見她是真的不敢說,又伸出手,用手指刮了刮她完好的半邊臉,重新勾起她的下巴,“你應該知道,你已經被人買下了,我也教過你們,買下你的人以後就是你的飼主,從今往後,他就是你的整個世界,如果能讨他喜歡,你就能過上好日子,可以吃得好穿得好,甚至過上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見女孩沒有反應,蘇沐決定說得直白點:“現在,看在你那位飼主的面子上,我會替你報仇,保護你的安全,這些都是因為你那位飼主的金錢和地位,在你沒有履行任何義務的前提下,我給你先享受權利的機會,現在,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這種歲數,又是這樣的情況下,其實女孩未必能理解蘇沐的話,但是她還是抓住了幾句重點,比如蘇沐會保護她,會替她報仇,雖然這都是因為買她的那個人,但是這些事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女孩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最後指向的不是調|教師,而是他身邊的一個人,蘇沐記得這人似乎是他的助手。
“他用手摸我,我就咬了他一口,然後他就打了我。”
人在絕望的時候,只要有哪怕一點點希望就會重新振作起來,即使知道希望過後伴随的也許是更深一層的絕望,也會自欺欺人地不去想,而蘇沐現在就是女孩能看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你做的對。”蘇沐收回手,“從今往後,除了你的飼主和他同意的人,沒有人可以随意碰你,你能記得我很高興。”
蘇沐柔聲說完,還摸了摸女孩的頭當做獎勵,只是轉過身的時候整張臉迅速冷了下來。
調|教師和助手光是看到蘇沐的表情變化就知道這次的事情大條了,他們不是不想跑,可是別說房間裏都是蘇沐的人,就算只有蘇沐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等蘇沐擡腳,雪狼直接掐着助手的脖子,把他臉朝下壓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很快,調|教師也被夜狼臉朝下壓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蘇沐還是以剛剛的速度緩步走到桌子邊,不緊不慢地問道:“調|教師的第一條準則是什麽?”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房間裏唯二可以稱之為調|教師的人此刻都說不出話來,不過其他人還是在心裏默默地給出了答案——不能随意觸碰拍品。
這條規則不僅僅是針對調|教師的,不管是拍賣行的保镖還是其他人員,除非必要,都不可以随意觸碰拍品。
拍品=錢=蘇沐的命!
随意觸碰拍品對蘇缪拍賣行的名聲有極大的影響,影響了名聲就會影響生意,影響了生意就會影響收入。
錢少賺了就等于在蘇沐的心口割上一刀。
後果可想而知。
蘇沐從最近的保镖身上順了一把匕首,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直接把匕首□□了助手的手掌中間。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然後就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蘇沐手上的動作沒有因為這一聲嚎叫就停下來,反而抓着匕首柄動了動手腕,讓匕首的刀刃部分在助手的手掌裏轉了個圈。
嚎叫聲再一次響起,除了女孩,其他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蘇沐看起來更是樂在其中,臉上甚至還帶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助手已經叫不出聲了,蘇沐才拔出匕首,示意夜狼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到桌上。
“還要繼續嗎?”蘇沐這話顯然是對女孩說的。
“繼續。”女孩一反剛剛畏畏縮縮的樣子,這兩個字說的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她清楚地記得之前這個助手一邊打她還一邊咒罵她的場景,也清楚地記得蘇沐說的每一句話。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這個助手根本就沒有觸碰她的資格,就算她以後可能會被虐打,甚至悄無聲息的消失,但是有資格這麽做的只有她的飼主。
那麽現在,就讓她用一下自己用下半輩子甚至是生命換來的特權吧!
蘇沐笑着誇獎道:“Good girl!”
把匕首在手裏轉了轉,猛地插|進了助手的另一只手掌裏,原本已經筋疲力盡幾乎昏死過去的助手再一次被疼醒,很快白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調|教師在一旁近距離目睹了整個過程,直接就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不過他的膽小也算是變相拯救了他,蘇沐揮手讓人把調|教師帶了下去,半點沒有要自己動手折磨他的意思。
帶走了房間裏所有人的人,又把血跡什麽的清理幹淨,房門關上之前,蘇沐對女孩輕聲道別:“好好休息,晚安。”
這一層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房間,正常情況下不對外開放,女孩現在住的那間房間其實是客人專用的,不過蘇沐并不打算立刻就讓她搬出來。
雖然一直強調這些孩子早已沒有了作為“人”的權力,但是,實際上蘇沐并沒有看不起他們。
在他眼裏,這些孩子跟普通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而自己做的這些事也只是順應了歷史的發展,就算他不買下這些孩子,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這些孩子不是已經被家裏丢棄就是孤兒。
不得不說,蘇沐在很多方面還是受緋紅色的蠍子影響很深的。
作者有話要說:
缪:喂,我在哪兒?
【警告,警告,小攻因對作者不夠尊敬被迫下線!】
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