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來到了這間這麽華美的雅間,鈴铛居然還是這樣。
看來鈴铛以前不是為了行走方便故意裝出來的,那些都是本色演出。自己到底跟了一個什麽樣的主人啊?全小白內心流着淚想着。
只是,全小白心裏正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另一邊的菜也上來了。這些還真是多葷少素,一眼望過去,就沒見幾片綠葉,一水兒的肉類。
什麽清蒸的、紅燒的、焖炖的、炒的、炸的……應有盡有。
“全小白,你自己夾菜,我可不管你咯。”鈴铛說了一聲,随即用自己已經吃了一半的飯的石鍋盛了半鍋菜過來,也不再理會七星和多摩埃還有邱天河,自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別的不知道,鈴铛吃飯的速度全小白可是知道的,生怕自己吃不到一口就被鈴铛他們消滅了,全小白也不客氣的自己夾菜吃。
一桌子吃的熱火朝天,除了七星有先見之明的先一樣菜撥了一些出來,然後就跟多摩埃邊飲酒邊聊天吃菜,其他幾個都速度的解決了飯和菜。
把桌子上的吃幹淨了,鈴铛摸了摸肚子:“邱天河,我覺得還欠點兒,要不再上一份石鍋飯吧。”
“這……”邱天河心裏有點嘀咕,自己這次做任務的錢夠不夠付這麽多呀?可是看見鈴铛一臉的期待,邱天河不由得下意識的點點頭。
“太好了。”鈴铛得到回應站起身,拉開門卻聽見下面有很多人的說話聲,知道現在已經開始正式營業了,這才有關上門,在旁邊的一個格子內拉扯了一下裏面的繩子。
這是掌櫃宋詠荷想出來的辦法。
因為,來這裏的人很多是商人來做生意,一般就會到雅間,雅間都是設在樓上。如果客人扯脖子喊有失禮節,可是如若安排人手在外面候着,有的生意人又會擔心自己的秘密或者銀兩洩漏安全。
最主要的是,每層都要候着人,酒樓又要多一筆開支。
所以宋詠荷便想到這樣一個法子。
每一層都連帶着一個總的鈴,只要拉扯屋內的繩子,下面的鈴就會響,再根據上面的牌子,自然就知道是哪間客人需要服務。
之前是因為還沒正式營業,鈴铛也是熟人就朝着外面直接喊。這會兒聽見下面人聲鼎沸的,知道這會兒下面客人多了,別說這樣影響人家酒樓的營業,就算不影響,這麽喊,下面這麽多人說話也未必能聽見她喊的,所以鈴铛又回來去拉那個連着鈴的繩子。
不一會兒樓下的另一位跑堂瓢很厚跑了上來。瓢很厚是一位略帶羞澀氣的男子,挺拔的身軀,雖然瘦卻一點都不弱,暗藏的身手其實很好,但是從表面上卻看不出來,見到人總是一副謙和的模樣。
若是一般情況,他是不會出現在衆人面前的,他平時是在四層之上的住宿層。今天因為比較忙,鈴铛又是很熟的人,況且多摩埃也在,所以才讓他來問鈴铛還要什麽。
“很厚大哥,怎麽是你來了。”鈴铛雖然是常客,可是也只見過瓢很厚幾次而已。
瓢很厚朝鈴铛點點頭:“下面太忙了,我來問問你們還需要什麽?”
“再來一大份石鍋飯,還要兩盤牛肉、一盤燒雞、那個糕也很好吃,叫什麽來着?”鈴铛指着一個空盤子問道。
瓢很厚瞟了一眼連渣子都沒剩的空盤子,随即點點頭。
全小白都看呆了,這樣也能看出來是裝過什麽?
又點了一堆,鈴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随後瓢很厚轉身朝廚房快步走去。
等了一會兒,東西一樣樣的擺了上來。
看着又一大桌子的飯菜,邱天河很肯定自己的錢不夠付賬了。
迅速的把桌子上的飯菜吃進肚,鈴铛這才拍了拍肚子說道:“這下可吃飽了。”然後看向七星和多摩埃:“你們倆聊夠了沒?咱們該回去了。”
七星點點頭,朝着多摩埃抱了抱拳:“那我們就告辭了。”
“好,代我向十方問好。”
“是是。”
兩個人客氣了一陣,多摩埃一陣白煙消失在了窗口。
七星回到了鈴铛的金鈴內,鈴铛和邱天河還有全小白,兩人一妖便下了樓,來到櫃臺前。
櫃臺內坐着的便是正乾酒樓帥氣的賬房先生。這帳房先生一雙眼睛通透閃耀,高挺的鼻梁下兩片誘人的薄唇微微上揚,一對深深的酒窩,沉穩而內斂的氣質。一襲青色長衫,月牙白的邊上同樣繡着金絲線的金錢紋,與掌櫃宋詠荷的衣邊花紋相似。
帳房先生叫玄餅,原本是一名書生,家裏只有一個哥哥卻因為嫉妒玄餅生的俊朗,想要暗害他,但是被玄餅發覺逃了出來。出來之後的玄餅想着進京趕考,沒想到卻落榜了。
家又不能回,身上也沒錢了,心灰意冷的玄餅想着走到哪兒算哪兒吧,一直就奔着南方走。走來走去天也黑了,找到了一間沒有香火的小破廟湊合了一宿。
忍了一宿,等天亮之後覺得肚子很餓,可是現在身上分文全無。只得先離開小破廟。
往前走了幾個鐘頭,路上來了一輛車。玄餅問人家要去什麽地方,那人說要去天下第一大城九霄城,玄餅想着,自己反正沒地方去了,不如去見識一下,随即搭了人家的車來到了九霄城。
來到九霄城內,一眼就看見了正乾酒樓。肚子裏實在是餓的難受,玄餅想了想就在這兒吃點兒東西吧,就算走投無路也要做個飽死鬼。
進來坐下之後,想着自己反正是吃了,心一橫,叫道:“來呀,上等酒席一桌,一壇子好酒,你們的招牌也上一兩樣。”
好酒好菜都上來了,玄餅吃飽喝足之後,心想:我吃了人家的好酒好菜也沒錢結帳,我現在是有家難奔又科考落選。我現在吃飽了也算是做個飽死鬼,我找地兒死去吧。
随即問了廁所在哪兒?就直奔後院兒,說是方便之後再回來結帳。
來到後院兒有一廁所,一看沒人。從旁邊搬了個花盆扣在地上,玄餅把門一關,把褲腰帶解下來往房梁上一搭,腳底下采着花盆就準備把頭搭在結成的圈裏。
雖然廁所下邊的門是關緊的,但是上面空着一塊,卻能看見繩子和半個頭,正好從後院兒經過的宋詠娥就看見了這一幕。
宋詠荷連忙把門踹開,把玄餅從上面拉了下來。
“你這是要幹什麽呀?”
“你救我幹嗎?我沒轍了,我在這個酒樓騙吃騙喝沒錢結賬,我也無家可歸,你救了我一時卻救不了我一世。”
“那也不能尋死呀,還歹活着有個希望,這樣吧,你有什麽手藝呀?會做點什麽嗎?”
玄餅搖搖頭:“我是個讀書人,只是沒有家了,去趕考又落榜……”
宋詠荷想了想:“你既然是個讀書人,那賬目你可能看懂?”
玄餅家本身有點小産業,可是自己不大上心,父親過世之後就由哥哥掌控着,雖然不會經商,但是賬目還是會的,于是點點頭,把自己家原來的情況說了一下。
宋詠荷點點頭:“那以後你就在這間酒樓管賬吧,也算抵了飯錢,以後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樣自然是好,可是不知道這家店的掌櫃是不是會答應。”
宋詠荷輕輕一笑,略施粉黛的秀美臉龐微微泛紅。剛剛救人心切沒有仔細看,可是現在話說開了,宋詠荷才注意到眼前的這位書生。雖然自己店內帥哥如雲,但是這位書生卻讓宋詠荷一見傾心。
站起身,宋詠荷開口問道:“先生貴姓,不知怎麽稱呼。”
“小生姓玄名餅,還沒有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不妨事,這種事情,若是別人看見了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這樣吧!我們先去前面。”宋詠荷這才帶着玄餅來到前面,把原本她自己管理的賬目交給了玄餅。
玄餅這才知道,原來宋詠荷就是這家正乾酒樓的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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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鳥,最近就沒什麽好天氣,筱筱會不會發黴長蘑菇呀?
020、吃飯不給錢
在把賬目交給玄餅之後,宋詠荷便只負責酒樓內的一些管理分配的事情,賬目就全權交給了玄餅。
玄餅倒也不負所托,賬目做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在這之後宋詠荷覺得玄餅談吐不俗、知識廣博,便允許玄餅白天收賬晚上讀書,如果他希望自己能完成他的要考取功名的願望,便可不顧忌的去做。
只是玄餅卻做久了帳房,看慣了來往客人,很多看着顯貴的官/員卻也不一定就高尚。于是也幹脆放棄了這個心願,專心的幫襯宋詠荷管理起了正乾酒樓。
這會兒見鈴铛一行人吃完飯,看了一下記錄,給鈴铛他們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