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事也只有墨文禾能幹的出來
墨文禾趕緊讪笑道:“爺爺,之前我接的那個晉江新工程的項目,本來計劃書早就寫好了,約也簽了,只是一直沒有實施而已,誰知道今天昊天讓所有高管都寫一份計劃書。”
墨文禾壓根沒想到,剛剛接手公司的墨昊天,竟然對公司的各項業務都如此熟悉。
“這也沒什麽錯呀?昊天身為墨氏的總裁,肯定一切要以墨氏的利益為重。”
墨老爺子不是偏心墨昊天,而是他相信,墨昊天做任何的決定,都有他的道理。
“爺爺,這晉江新工程的合約都簽了,只要這個項目一啓動,咱們公司不用動用任何的力量,輕輕松松幾百萬,那是妥妥的,可這昊天又要改計劃書,是幾個意思?”
墨文禾越說心裏越氣。
這老丈人一直嫌自己窩囊,把葉一柔嫁給自己,并沒有沾到墨家什麽光。
這好不容易,自己給了他們一個項目可以做,誰知道,這眼看項目要啓動,墨昊天居然臨時作廢。
如果是一般公司,在簽約的時候,肯定會寫上毀約要賠多少我的違約金,但對方是葉一柔的爸爸。
兩家簽的合同也都模糊不清。
最重要的是,墨文禾得到消息,墨昊天早就和對方公司談妥了,這個項目,墨氏要親自操刀。
這樣一來,又沒自己老丈人什麽事情了。
葉一柔在家裏埋怨他,老丈人又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問自己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可他有什麽辦法?
他現在不過是墨氏一個小部門的總經理,身份哪能跟人家總裁比?
沒辦法,他只能來求求爺爺。
“文禾,爺爺早就說過了,公司的事情我不再插手,既然昊天是公司的總裁,那所有決策就聽他的吧。”
墨老爺子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葉一柔一聽,立刻急了:“爺爺,您不能這樣呀,那合同可都是簽了的,就是因為是咱們家,我爸當時簽合約的時候才沒有寫違約金的事情,可咱們不能這麽不顧情面呀。”
葉一柔的話還沒有說完,墨文禾就一直給她使眼色。
墨老爺子這下明白了。
他說這倆人對這事怎麽這麽上心,原來簽約的公司是葉家。
利用墨家的資源,墨家的信譽簽了項目,直接給葉家做,利潤也只有區區幾百萬。
這事也只有墨文禾做的出來。
“你使什麽眼色,我說的不對嗎?”
葉一柔一跺腳,站到墨老爺子的身前,委曲的說道:“爺爺,您總說,我嫁到了墨家,我們葉家和墨家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這個項目給誰做,更何況,我們家又不缺這區區幾千萬,我是葉家的女兒,我爸媽這麽辛苦的把我養大,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沒飯吃呀。”
站在葉一柔的角度,她這麽思考問題,也不是不對。
“所以,前面借的那一個億就是想投資這個項目的?”
墨老爺子猛然從藤椅上坐了起來,這一起身,只覺得頭暈腦脹。
墨老爺子捂住頭,再次躺回滕椅上。
“我爸也是想賺大錢的。”
葉一柔變向的承認道。
墨老爺子朝兩人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等昊天回來我問問再說,但是最終決定,還是要聽昊天的。”
“爺爺,如果這樣的話,那跟不問有什麽區別,事情不還是沒有解決嗎?”
葉一柔不依。
因為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墨昊天而起,墨昊天可不是一個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走吧,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墨老爺子再次揮揮手。
這對夫婦只有在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才來這裏求他老頭子,心裏只有利益,現在他老頭子身體不舒服,他們卻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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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商場。
宋寧挽着宋于海的胳膊,正在逛奢品店。
把安小橙給收拾了,她心情超級的好。
她就想給墨昊天一個警示,她宋寧不是好惹的。
“爸爸,今年過年,我們是飛國外看我媽還是我媽回來跟我們團聚?”
宋寧擡起頭,看着宋于海道。
宋寧打記事起,她的媽媽就一直各國遍地跑,經常是把自己和爸爸留在家裏。
雖然宋氏企業規模也不算小了,而且董事長是宋于海,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家裏所有的財産都是媽媽賺來的。
宋于海點點頭:“肯定會回來的。”
“那正好我們一起給我媽選禮物。”
說着,宋寧直接走進一家名表店裏。
宋于海這時候突然想上小解,就跟宋寧打了聲招呼,直奔洗手間。
路絲望着消失在洗手間門口的身影,揚唇笑了一下。
宋于海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下面這樣一種場景:
路絲衣裳淩亂的蹲坐在衛生間通道處,淚雨連連,看上去楚楚可憐。
宋于海從路絲身旁走過的時候,路絲一把抱住宋于海的大腿。
“這位先生,求求你幫幫我。”
路絲擡起頭,淚眼模糊的看着宋于海,樣子極其可憐。
突然被抱住了大腿,宋于海微胖的身體突然怔了一下,回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美人春宮圖。
路絲的衣服本來就淩亂不堪,她再這一動,将身前的那一對渾圓露出一大半。
宋于海只感覺鼻腔裏一熱,鼻血流了出來。
他雖然是公司的董事長,但是老婆強勢霸道,而且常年不在家。
雖然年過五十,但同樣是有生理需要的人。
看膩了中國姑娘的那張臉,路絲的臉突然映在眼裏,他竟然覺得心中一動。
“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宋于海趕緊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很紳士的披在路絲的身上。
路絲見魚兒已經上鈎,嘴巴一癟就小聲哭了起來:“我剛遭人強暴,我大聲喊人求助,那色狼一害怕,就跑了,可是我不敢出去了, 我怕再碰到那個流氓,就不敢出去了。”
宋于海見這洋妞這麽我見猶憐,同情之心立刻泛濫。
當然同情心之外的另外一種心更是蠢蠢欲動。
“要是不嫌棄的話,讓哥哥送你回家?”
宋于海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一本正經,但是眼睛裏的某種欲望已經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