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新鮮出爐的
十年左右,這個時期的上海街上女性還不太多,人們的衣着相當的保守,還是屬于滿清皇權統治下的華夏。
很快周夢然利用笛聲找到了鐘慧娴,兩人第一件事情做得就是跑去服裝店換了一身合宜這個年代的服裝。
然後周夢然找到了方世海的靈魂,這個時候的方世海還沒有掌家,他居然不是在方家,而是住在一個熱鬧狹小的小胡同裏面,胡同的一樓是大雜院。而方世海住在二樓,兩個閣樓加起來也就只有二十來個平方,廚房和衛生間都是在公共地區。主卧室只放得下一張床,站起來還要碰到頭頂。而二十來平方的位置還隔出了琴室,周夢然見到方世海的時候他正将自己的書本放下,幫着一名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女子修琴。
房間內放了這架鋼琴幾乎就沒有了位置。周夢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能陷在幻境中無法自拔的只有一生中最難實現的願望或者是回憶,而周夢然無法想象看上去嚴謹保守的方世海居然也有這樣的溫情一面。
都說潛意識具有無窮的力量,它隐藏在內心的深處,能夠創造魔術般的奇跡,催眠師往好的方向引導。就能夠治愈心靈的創傷,擺脫心理的恐懼,失敗、痛苦、沮喪等一系列的負面情緒,可是如果有些歹心,也可以讓人從此生活在這裏不肯出去。而她要做的就是喚醒方世海的意識,讓他回歸現實世界。
再一看女子的臉,不正是年輕時候的方雪翻版?和方世海扔給方雪的那個懷表裏面的女人一樣,周夢然想到了方世海在照片背後寫着的一行字“恨之入骨的所愛。”不管是恨也好,愛也罷,根本這麽多年來方世海沒有放下過這個女人。以至于他對方雪的态度奇怪。既縱容,又嚴厲。可實際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
周夢然帶着鐘慧娴直接來到了這裏,兩人走上閣樓。推開了門。
“你們是誰?”見到周夢然和鐘慧娴。女子的面容有些茫然,而周夢然直接看向方世海。不同于對鐘慧娴的循循誘導,對方世海周夢然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你還要在這裏窩多久?躲避多久?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放棄自己的責任,放棄整個家族?放棄方家好不容易累積的名聲?在這個虛幻世界生活下去?”周夢然的話猶如利劍直刺方世海的心髒,不給他喘息的空間。
“世海,不要聽她們的,她們是來拆散我們的。”女子淚眼婆娑的拉住了方世海的手臂。
這個女子是方世海潛意識世界裏的,包括她所說的話,其實都是方世海潛意識想要逃避的表現。其實看得出來方世海和這名女子現狀。應該是離開方家,過着私奔的生活。周夢然不知道曾經的方世海有沒有過這一段生活,但是無疑的這是他最向往的生活。或者說他還沒有過夠這樣的生活,可偏偏在真實世界裏方世海是一個一絲不茍,對道德嚴防死守的老人,就像一個标準的衛道士。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極其的諷刺。
“你們走。”方世海低頭看了女子一眼,對周夢然進行了驅除。
“你是不是男人?寧願活在幻想世界也不願意接受現實嗎?”周夢然沒有挪動腳步,現在的她早已經不是那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她了,對于方世海這種自己一種标準對別人又是另外一種标準的人最是看不起。
“方家的家長,連我這個外人都能看出那個方子玄是假的,你這個作為父親的還要逃避多久?你有關心過你的幾個兒子嗎?”鐘慧娴也上前忍不住說道。
“閉嘴,你們沒有資格評論我,滾!”方世海大吼大叫。他上前甚至要推周夢然和鐘慧娴出門。
“你既然不願意走出去,那麽讓我幫你一把吧!”周夢然吹笛,笛聲悠揚的揚起,這時周圍的景象一點點的如光幕般的消失。
“不,不要——”女子拉住了方世海的手。
“梅子,不要走——”方世海想将梅子拽到身邊,但是所有的東西都變得模糊起來。方世海目光兇狠的看向周夢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麽要将她帶走,還我的梅子。”
周夢然拉着鐘慧娴後退。不斷的吹響笛音,在笛音的撫慰之下,方世海的眼睛逐漸的由紅轉正常,她努力的控制着方世海快要暴走的情緒,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麽做,所以一開始對方世海的安撫并不是非常的順利,時常讓他的情緒爆發,好在她一次次的糾正,在控制中笛音也不再是斷斷續續,其實操控遠比想象中要來的難,在現實中吹響一首笛子,她只要估計笛子的音調吹出的是不是正确,靈魂之力的消耗也只是微乎其微,不太明顯,但是在這個幻境裏面她的神識成幾何倍增長。只要方世海情緒有一點點的反抗笛音就要走調,所以就一直斷斷續續,好在幾次過後她找到了竅門,把靈魂之力分成兩股一邊控制方世海的靈魂一邊吹笛,這樣之後效果就好多了,沒有出現暴走現象,但是她剛剛會控制了一些,不知道哪裏響起了一道琴音,将周夢然的笛音蓋過,方世海的眼神再次變得不清明起來,嗜血的光芒再次的亮起。
這時周夢然皺眉,笛音分離,吹響了第三頁中的曲調。她知道應該是假方子玄過來了,那位天師到了。所以阻止她将方世海喚醒。第三頁的笛音主要是靈魂對戰用的。笛音一起,琴音也順勢而起,一笛一琴兩道聲音高低起伏不定,殺氣在此間蔓延,周圍的空間除了方世海和鐘慧娴全部都變成了碎片。
而方世海就是這場戰争風暴的中央,天師不愧是天師人未到聲勢已經到了。
周夢然一邊吹笛,一邊感應着對方的方位,對方将自己掩藏的很好,她分出一部分的神識,回到本體,讓紅蛇悄悄的出沒去找。
應該他是不會離的太遠,否則對方感覺方世海出事,也不會趕來。
兩人就這樣對峙着,周夢然覺得還是高看了自己,她以為學到了這裏應該擊敗對方沒有問題但是偏偏她卻和對方僵持住了。
她不知道“方子玄”也萬分吃驚着,一直以來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使他的對手,可是周夢然的出現給了他幾大的壓力,當初被周夢然挾持,他一直在偷襲與不偷襲之間思考,這是他第一次看修真者打架,後來他覺得要學習對方的打架技巧,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所缺乏的。
半年前周夢然還沒有這麽厲害,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對方居然學會了催眠術,還和他平起平坐,他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只要他這樣消耗着對方,遲早對方會被拖死。
他是天師,是神之子,沒有人能夠強于他。
周夢然不耐煩了這樣下去,這樣下去她靈魂之力會被首先拖垮,所以她開啓了第四頁的畫面,雖然沒有學會,但是她已經對這一頁的畫面曲調進行了研究,千軍萬馬磅礴的氣勢一出來,就像對方碾壓了過去,笛聲一度壓過了琴音,周夢然自己也沒有想到笛音會如此的強,因為她是在一個布了陣法的環境中聯系,她不知道在幻境空間,靈魂比拼的時候這種力量會被無形的放大,比在現實中發出的音更加強。很快琴音敗退了下去,忽然消失的蹤跡全無,周夢然不敢相信她居然這樣的吓退了對方,要知道她連五分之一都沒有吹完,天知道她會吹能吹的也只有這五分之一,平常練習的時候還吹不全。
☆、244 戰事開啓
原本以為是一場苦戰,可是對方怯戰了?周夢然哭笑不得。她不由想到了“方子玄”出逃那晚,自己去追他,如果對方是神之子,一般情況下肯定是要對她進行偷襲,可是對方沒有能這麽做,這是周夢然一直想不通的,加上這一次她有些明白了,對方應該有些謹慎,或者說是太過于惜命,可是偏偏惜命還要做這些壞事!
周夢然也沒有去追,她知道自己也只能做到如此,自己的第四頁曲調不成,是殺不死對方的。一旦對方看出破綻反而要出事,
回到現實世界,由于天師和周夢然的這場大戰是以方世海為中心,所以方世海現在的潛意識已經被兩人破壞的亂七八糟,在周夢然的救治之下雖然沒有生命之憂,可也好不到哪裏去。
周夢然看着躺在床上如熟睡的方世海,也不知道明天該怎麽面對,不過在如何這也是方家內部的事情了。由于那場大戰方世海的神識被嚴重破壞,記憶也一片混亂,為了不出現一個具有人格分裂的方世海,她只能将他的八歲以前的記憶全部封存。之所以是封存而不是一刀切,是因為方家歷代所藏的家族財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算是被催眠他都嚴防死守的沒有交代給方子玄,可想而知這個家夥潛意識裏清楚的很,只是不去面對事實。
以周夢然現在的能力只能做到這樣了,至于以後能不能讓方世海恢複那也只有以後知道。
連夜方家開緊急大會,現在假方子玄雖然沒有死,可是短時間他也不會出現了。要出現至少他也不會再用方子玄這個名字出現。所以方家的繼承人就必須定下來。
而這些已經和她無關了,她要做的就是方家的穩定。最後據說兩兄弟回國,兩人同時屬意要方東涵當這個繼承人。只是方東涵在次日就留書說是對繼承方氏沒有興趣,他既然已經是修真之人,就要去追尋長生之道。
只是方家的事情剛剛落下帷幕。霍克李斯公爵親臨上海,讓整個南方都沸騰了。不過老頭一句私人來訪就打消了各方的主意。讓官方想辦個宴會什麽的讨好老頭機會也沒有。
結果老頭此行。第一個指名要見的跌破了一衆人的眼睛。
周夢然怎麽都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輪到自己的頭上。怎麽說自己和老頭沒有什麽交集才對,至于阿傑爾那小子,修真界收徒弟可不像是世俗界規矩老多,和世俗界的家長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也不用老頭的感謝。
當然周夢然不知道老頭子來看她是來看看誰拐了他的愛孫,如果周夢然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可能不管什麽外公的面子不面子,直接将阿傑爾打包回國。要知道她現在每天忙得要死。連坐下來打坐都是奢想的事情,整天都在房間裏面研究可是現在她不知道,哪裏有時間想什麽兒女私情。如果不是家裏的老頭子說什麽對方這麽都在英國給他這個老頭一點面子過,現在人家不遠萬裏繞了地球半圈的來找她總要給點面子的。周家的人不能讓別人說什麽薄情寡義。所以周夢然才出現在英國領事館。
這天太陽高照着,她路上還在研究着夢笛空間裏那本書的第四頁畫面,自從那次在方世海的幻境世界和神之子對戰吹出過一段完整的句子之後,後來她自己練習就再也沒有向那次成功的演繹過,連吹成句的音節都非常的困難,要不是那天真的吓跑了神之子她都要以為是自己做夢。
難道她的能力不足以演繹這個畫面中的音符?也不對啊,如果她不夠資格就像是書籍的後面看畫面都是模糊不堪。再後面就是連翻也翻不動的情況。所以她覺得應該是哪裏出了錯誤所以導致了現在的情形。
來到英國領事館,周夢然以一個晚輩的身份對霍克李斯進行了問候,和上次在英國比起來老爺子身上好像肝氣有些重。對周夢然來說現在只要她想,一般的人在她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裏裏外外可以掃描個一清二楚。,比後世的x光還要牛逼。
“霍克李斯爺爺,身體最重要,您這麽大年紀了以後還是少做飛機,飛機的氣壓對心髒有壓迫,對您的身體不好,還有凡是想開一些。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你看我外公現在已經很少發火了身體就好的不得了。”周夢然對霍克李斯說道。說的一邊的周定邦有些不好意思。頻頻對她打眼色。
對老友的忽然來訪周定邦猜到一些內情,原本想提醒外孫女。可是也要周夢然聽呀,一路上就見她心不在焉的,他也就沒有敢打攪她,他也知道現在外孫女已經不是普通人,而不久武運國如果打來肯定周夢然也要出面的。所以他就由得她去,這次讓她過來已經是逼不得已。
“我也想好好的保養身體,可是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我閑下來。”霍克李斯話中的那個幽怨呀,就別提了。“你說說和阿傑爾什麽時候開始的?”
“七年前啊,在小世界。”周夢然以為對方在說她收阿傑爾為徒這件事。
聽到周夢然這麽說霍克李斯手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模樣,見到對方這樣的反應,周夢然總算是意識到不對了。
“那時教阿傑爾功夫不過是覺得他有天賦,而且他那時如果不成長起來可能沒有辦法活到最後。”周夢然後面補充說道,就算她的三分之二心思都在意識空間學習,也發現了霍克李斯的不對經。
“你只是教他功夫?”
“除了教他功夫還能做什麽?”周夢然笑着反問。
“那阿傑爾為什麽說為了你出來?”
霍克李斯的話剛剛結束,阿傑爾就從外面趕來,“爺爺!您怎麽來了!她什麽都不知道。”阿傑爾緊張的說道。
周夢然眉頭一皺,目光在阿傑爾和霍克李斯之間徘徊。她起身,所有的人看向她。
周夢然目光定格在周定邦的臉上,情緒比以往任何時候來的平靜:“北平出事了,戰事起了。”她感覺到上海某些地方的武運國人氣氛不對,所以掐指一算,卻算出了戰争,比起前世這場戰争來的毫無預兆,卻也是意料之中。
周定邦皺眉,向英國大使館借了電話,其實不用他打電話,大使館那邊已經接到了北平那邊記者的電話,武運國真的對北平發動戰争了。
戰争比預想的時間開展的來的快,武運國從天津口岸直接登陸,天津部隊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叛變,靠向了武運國的軍隊,消息傳來,整個華夏震驚,接着北平被包圍,
記得自己的另一個世界,那個國家以一個子虛烏有的理由發動了盧溝橋事變,開始了對華夏國的侵略,而這個世界戰争來的更加幹脆,理由自然是上海租界被驅除,成為了武運國人的恥辱,他們這是來洗刷恥辱了。
武運國開火的時候,明國政府還企圖用談判來避免戰局,只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武運國态度異常的堅硬,甚至不給明國政府喘息的餘地。
明*隊進行了頑強的抵抗,戰争之慘烈,比前世還要激烈百倍,整座紫禁城被武運國的空軍夷為平地,即圓明園之後,紫禁城也陷入了浩劫,也因為紫禁城的這場浩劫,百姓被激怒,最後連城中的老弱婦孺都拿起了武器進行了巷戰,可以說是到了全民皆兵抵抗的地步,最後還是因為雙方軍事力量太過懸殊而被武運國占領,雖然華夏方面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是也讓武運國方面也極為不好受,根據前世戰後統計七七事變中方傷亡率極高,兩軍對比,最高傷亡率達20∶1,平均已在5∶1以上。而這次平均傷亡率達到3∶1。城中百姓十室九空,這是歷代以來從來沒有過的慘烈,若不是武運國有後續的支援,而明*隊各部都在猶豫使得對北平的支援晚了幾天也不至于如此。
北平淪陷之後的第三日,周定邦公開指責滿皇室,紫禁城被轟,意味着華夏之恥,民族之恥,而某些人為了自己的野心,甘願成為敵人的走狗。
而在這場戰争中,又抨擊了華夏國重金構造的軍事力量如紙糊般。這場戰争失利之後,他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周夢然回到周公館,見周定邦神色不對,連忙抓着他的手,查看周定邦的身體情況。即使元氣滋潤着周定邦的身體,但是周夢然感到元氣也不是萬能的,周定邦的問題主要在心。他自己不願意吸收生機,就算是外力也無用。就像一個植物人要醒來全部要靠自己的意志,意志不夠堅定做什麽都是無用。
“外公,失利不是你的事情,你已經退下來了,就好好的休息吧!”她拉着周定邦的手勸慰。
周定邦嘆了口氣,搖頭:“我一直以為有些事情掌控的很好,可是這個國家已經腐朽了,腐朽到了根部。”說出這番話後的外公,直接謝了客,關在家中。
☆、245 丹寧的困擾
霍克李斯公爵還是回去了,華夏起了戰事過于危險,而阿傑爾不知道是怎麽說服老公爵的,老公爵居然任由他留了下來。
不過這些周夢然顯然都不關心,她關心的是惡魂什麽時候行動。
不只是她,千年古城北平淪陷的消息一出連昆侖派、天山派和神農谷都派人過來。在戰争的過程中,周夢然已經試圖去用個人的力量挽回戰局,哪怕使用陣法将紫禁城保護下來也好,但是她卻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這是她非常熟悉的力量,就是來自天劫時候的天道。說明了對方在這次戰争中沒有動用魔道的能力,所以修真界不能出手。
而在北平被武運*隊占領以後,北平城的上空馬上魔氣滔天,不但是北平城,整個北方都彌漫着一股股的魔氣,瘟疫、瘧疾各種疾病随之而來,猶如滔天的地獄。
周夢然,南都天極、岳崖等人看着上空的變化都深皺起眉頭。毫無疑問這不僅是一場民族的浩劫,還是修真界前所未有的浩劫,如果世俗被魔道控制,那麽就沒有他們正道修真人的存活的空間,他們雖然不插手世俗界,可是不能否認他們正派修真人的出生。
這樣的浩劫之下四股勢力第一次坐在一起談判合作。
三人中周夢然只對南都天極比較熟悉,至于昆侖派的岳崖和神農谷的丹寧她都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這也是另外兩人第一次見到這幾年在世俗界混的風生水起,快速崛起的第四股修真勢力的“天下集團”的掌舵人周夢然。
見到周夢然丹寧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天下集團的真正掌舵人如此的年輕,他以為至少是一個老者,而他也看不出周夢然身上的元氣的波動,不知道周夢然已經到了何種程度。可是能讓昆侖和天山兩大派的兩大掌門平起平坐的。而不多話,他自然也不會傻得去開這個口。
“沒有想到周小姐年紀輕輕就創下了天下集團,周小姐應該是一個煉藥師吧。不知道周小姐已經是什麽等級了?”丹寧想起天下集團的崛起,不得不說就是神農谷的一部血淚史。原本神農谷野心勃勃的想要一統天下修真界,結果就出現這麽一個天下集團來攪局,不但讓神農谷壟斷整個丹市的計劃泡湯,還讓神農谷莫名其妙的和天下集團打了一場價格戰。
原本他以為神農谷必勝無疑,畢竟神農谷是老牌的勢力,誰不知道神農谷在修真界的地位,正風風火火的想要将天下集團的藥店打下去的時候,結果人家就是對他們的價格戰不削一顧。直接向修真界推出了五級丹藥,這讓神農谷徹底的絕望,斷了和神農谷競争的念頭,剛一開始神農谷以為天下集團的五級丹藥是得到了某個傳承的老丹藥,為了搶占市場才拿出來做噱頭,和他們神農谷以前的手段一樣。
可是當他們千辛萬苦花了大價錢搶拍下一顆做研究後發現對方的藥是新鮮的,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陳藥,所以從那刻起他們神農谷就低調了。
後來身為神農谷的掌門丹寧覺得天下集團的崛起事态緊急就違背了祖訓,進了禁地找神農谷唯一一個五級丹藥師,結果進了祖地發現了長老的屍身。長老留書感覺自己的大限即将來臨,但是他的去世傳出去會對神農谷的聲勢會有損傷,所以他借了沖擊六級丹藥師為名。其實是進來等死。這位長老去世,就徹底絕了神農谷打壓天下集團的心。而且人家天下集團後來的丹藥都價格高于神農谷,可就算如此神農谷卻不敢輕易的漲價了,因為誰知道天下集團會不會再一次瘋了一樣的降價。
況且就算是他們神農谷的藥價比天下集團高,可人家的生意就是比神農谷好,這也沒有辦法,據說吃了天下集團出的丹藥突破幾率比神農藥鋪買的幾率高多了,原因據說是某有一位修真界的*絲挖到了一塊礦石在天下集團賣掉之後換了丹藥,怕路上就被人搶了。就當場吃了。他的這種做法其實是大多數購買了丹藥的人的做法。
為此天下集團特地的在藥店旁邊開辟出一個嗑藥大廳專供人嗑藥,因為大家都在藥店直接柯會影響排隊買藥的人。這再一次證明了天下集團人性化的管理設計。誠心的為修真界*絲服務。不像是标榜某高大上的藥鋪,買了藥就急着趕人家走。所以就算天下集團的藥比神農藥鋪貴。衆*絲還是喜歡天下集團的服務,這裏銷售小姐熱情,服務周到。該*絲坐下來才吸收完藥力然後隐約聽到一陣笛聲,整個人就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态,然後在這個階段困了幾年的他居然坐火箭一樣的連續突破,最後成功的從*絲轉型為高手的行列。當時和他有一樣莫名其妙經歷的還有很多人,那時他們就成為了天下集團的死忠粉。這位*絲将這件事宣傳出去以後,天下集團的藥店更是人山人海,而相反的某個藥鋪的生意就只能用冷清來形容,盡管他們的丹藥價錢比人家天下集團低上很多,可是再低的價格不會突破買了有個鳥用,這已經不是價格高低的問題,這是藥的品格的問題。有人會說藥有品格嗎?可是沒有品格為什麽同樣的藥天下集團的吃了就能突破,而神農谷的藥沒有這個功效,當然功效還是有的,只是微乎其微和普通的丹藥沒有區別呢?
在這件事情上,丹寧也困惑過,他不相信神農谷的藥和天下集團有什麽分別?他當時親自看了天下集團的藥,可是看過之後他只能以苦笑來形容,世人都被天下集團騙了,這些低級的藥明明就是他們神農谷出品,可是同樣的藥,為什麽會有那些話傳出來,剛一開始他認定是那些傳話的人都是托,并且要求嚴格控制丹藥,不再讓身份不明的人買到丹藥,可誰知道天下集團放出話,只要是煉藥師加入天下集團就可能得到五級丹藥師在煉丹之術上的親自指點,先到先得,晚到就沒有機會了。
這樣一來,導致了神農谷的內部分裂,很多人都離開去天下集團。五級煉丹師的指導的條件太過誘人,如果丹寧不是身為掌門也一定會對這樣的條件動心。
後來神農谷不得不妥協,讓天下集團繼續在神農谷批發藥,但是不能對神農谷挖人。
看着周夢然丹寧心中五味陳雜,在南都天極和岳崖的介紹下,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神農谷是煉丹界的執牛耳,這次世俗界的危機可都要看神農谷了。”
“周仙子真是客氣了,你們天下集團也毫不遜色加上你這位五級丹藥師,這個執牛耳的說法我是不敢當啊!”
“周仙子現在可能煉制六級丹藥了?”南都天極問道。
周夢然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麽,随手将兩顆渡劫丹扔了過去,“煉丹率雖然有些低不過幸不辱命。”
周夢然的這一出手,讓在場的另外兩位都向南都天極接到的玉瓶看了過去。岳崖更是一把搶了過去,嗅了又嗅,依依不舍。這也是他如今最需要的。
“周仙子——”岳崖向周夢然看過來。
“我可以幫幾位煉制,但是,材料你們自己出,還有,我有一個請求,就是幫世俗界度過這次危機。”周夢然說道。她怕某些人怯戰到時關閉山門。那時她真的孤木難支。
“世俗如果有難,我們修真之人豈能獨善其身?就算沒有你的丹藥,我也是要共同抵抗的。”岳崖氣憤不已的說道,被一個小姑娘看不起也實在是,如果換做別人這麽質疑他肯定要打過去,至于周夢然,誰讓有求于她。他悶悶的從身上拿出一包材料直接丢給了周夢然。
“周仙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丹寧雙手抱拳,臉上都是汗,和另外三人比起來,他是幾個中實力最低的,因為常年沉浸于丹道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修煉,所以導致了本身的實力不高,可是如果周夢然沒有出現之前,他也安然的和岳崖,南都天極平起平坐,誰讓這兩位有求于他,可是現在周夢然這個六級丹師出現,讓他再無優越感,他在幾位面前已經感覺到了自卑,如果此生再無突破,那麽以後神農谷也将是後續無力,遲早會被天下集團替代。
“神農谷谷主太過客氣,神農谷對修真界的貢獻各派都看在眼裏,就算是我天下集團崛起,可是和神農谷也沒有任何的沖突,天下集團志不在此。”周夢然從丹寧的話中感覺到丹寧被困擾住了,而這個困惱的源頭可能就是她,所以她出聲安慰,然後拿出笛子,吹響一曲,在笛聲的指引下,丹寧的心境平複,周夢然的笛聲雖然對已經步入天劫的岳崖和南都天極沒有影響可是對還沒有進入天劫的丹寧影響極大,加上他剛好心裏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效果就更加的明顯。
幾個音符之間丹寧便已經一掃郁郁。
☆、246 大結局
看到周夢然的笛音由此功效一邊的岳崖和南都天極全部欲言又止,因為他們明白這代表這什麽,見到幾人如此周夢然也坦白的說道:“這支笛子叫夢笛,這支曲效果第一次聽尤為明顯,以後就沒有太大的效果了,如果你們讓門下弟子聽這支曲就去天下集團每逢月初一和十五我會彈奏此曲。”
周夢然的話一出,丹寧若有所思,他不禁在心中苦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天下集團的丹藥特別了,原來問題不是出在丹藥上,而是出在天下集團,那些人必定是聽了周夢然的曲所以突破,和他們的丹藥無關。聽到答案他哭笑不得,但是由于沒有周夢然的這種能力他也唯有心嘆這種生意只能讓天下集團去做。
“對了,剛才丹先生不是還有話要和我說?”周夢然看向丹寧問道。
“我想看你煉丹,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但是也請讓我為天下出一份力,我這不僅僅是為自己,也是想多煉制一些高級丹藥。”說出此話丹寧的臉通紅,因為他明白每一個煉丹師都有自己的手法,非親傳的不可以借鑒,這是丹道,但是現在門派之中唯一一個能煉制五級丹藥的長老已經去世,而他也困在四級上很久,無法精近一寸,加上現在天下即将大亂他不得不急。
“看我煉丹沒有問題,不過我覺得你的問題就是太過操心和介意,如果放下外在的牽絆,或許能讓你的道更進一步。客氣話就不要說了,現在人類大難在即,你我同道本應該相互扶持。”周夢然說道。
周夢然的一番話和她的大度深深影響着丹寧,讓他堂堂男子有些羞愧。同時他也暗下決心等這場浩劫過去,會卸下肩上的擔子。好好的去尋他的道。
幾日之後,外面的情形越加的惡化。幾天的時間魔道居然集結大軍朝着上海方向而來,這次天道沒有來阻止。天上烏雲密布,在大軍面前,周夢然也不計成本的拿出了極品的元氣石将其一一的嵌入整個上海城的四周在南都天極和岳崖的幫助下,在大軍壓境前看看布置完畢。
望着黑色魔氣滾滾的城下,老弱婦孺卻是沒有一個害怕的,城中一些富貴人家早就遷出,剩下的都是一些無處可去的,而在這之中不得不說周定邦夫婦。周夢然原先勸着老爺子夫婦快離開上海,可是倔強的兩人說出:城在人在,城亡何以茍活?讓周夢然感到了一些悲恸。
在這股悲恸的氣息下,原本一點進展也沒有的夢笛中第四頁的畫面忽然之間就有了感覺,周夢然略上城頭,吹響了夢笛,剛開始笛音如微風吹過,所有的人看向城頭,看着這位絕色少女迎風而立,裙擺飛揚。然後一股大風裹着笛音以潮水般的蔓延朝着四周的黑壓壓的魔道碾壓而去。
聽到笛音的魔道全部抱頭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軍隊的大後方,眯着眼假寐的惡魂忽然的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了“方子玄”。
“你現在可以出手了。”
“她的這個琴音我破解不了。”
“我不要你破解。我只要你拖延住她半個小時。”
“十分鐘,我只能拖延她十分鐘。”神之子咬了咬牙說道。他太明白周夢然這笛音的威力否者他當初也不會不戰而逃。
“好。”惡魂也沒有說什麽就同意。
周夢然這才有些明白第四頁的畫面要有真實的感受,而她對真正的戰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