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
是選擇了這個身份。”左望舒解釋道。
“媽,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在這裏住下吧!你先和小寒聊會天,我去讓保姆多做幾個媽媽愛吃的菜,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的慶祝一下。”
185冒充
夜歸寒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左望舒說到:“既然阿姨都已經回來了,就等着我和明月的婚禮結束以後再回去也不遲。我想明月一定想要在自己媽媽的祝福聲中嫁做人妻,還請阿姨不要推辭才好。”
“你放心好了,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女兒的婚禮而來的。在你和明月完婚以前,我哪裏都不去。而且我知道明月已經懷孕了,我要留在這裏好好的照顧她一段時間。”左望舒認真的說到。
“那就太好了,有了你的陪伴,我想明月一定會很開心的。你現在這裏做一會,我去看看小君宸在幹嘛。”說着,夜歸寒起身離開。
吃晚飯的時候,顧明月笑着對左望舒說到:“媽,你看這些都是你愛吃的,你多吃點。”顧明月說着将一塊紅燒肉夾到左望舒的碗裏,湯汁濃稠的紅燒肉上沾着一層香菜,看着十分的美味。
左望舒夾起紅燒肉放進嘴裏吃了起來:“明月啊,你家廚師做的紅燒肉好好吃啊!我還是第一次遲到如此軟糯的家庭版紅燒肉,有時間媽媽要好好的和廚師學一學才好。”說着自己又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
小君宸站起身想要吃一塊紅燒肉,被顧明月制止了。“小君宸乖,這紅燒肉是專門給外婆做的,你不可以吃,來吃塊魚。”顧明月說着将一大塊魚肉夾到小君宸的碗裏。
“孩子想吃你就讓他吃點嗎?孩子能吃多少。”左望舒說着夾起一塊紅燒肉想要放進小君宸的碗裏。
“媽,你還是自己吃吧。小君宸是遺傳性過敏體質,不可以吃香菜的。”顧明月及時制止着左望舒。
“遺傳性,遺傳了誰啊?”左望舒驚訝的看着顧明月。
“是小寒不可以吃香菜,所以小君宸遺傳爸爸。媽,我現在懷着孕呢,吃的比較清淡一些,只有這個紅燒肉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多吃點才好。”顧明月笑着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自己吃好了。謝謝你為我專門準備的美味。”左望舒開心的大快朵頤。
吃過飯以後,顧明月對左望舒說到:“我今天在游樂場站的時間有點長了,所以我想先帶着孩子去休息了,今晚你住小君宸的房間就好。”
夜歸寒看着準備去休息的顧明月,起身去浴室端來洗腳水:“我先幫你泡泡腳,保證你一夜好夢。”
左望舒看着一家三口都已經回卧室去了,于是自己也轉身走進小君宸的卧室。
也許是因為白天玩的有些累了,小君宸爬到床上就睡着了。夜歸寒将洗腳水放下,抓住顧明月的手說到:“我對香菜不過敏啊,你為什麽說我對香菜過敏啊?”
“那是因為我遺傳了我的媽媽,我吃香菜是過敏的。”顧明月看着夜歸寒說到。
“這麽說來拿盤帶着那麽多香菜末的紅燒肉是你專門用來确定她的身份的嗎?”夜歸寒問到。
“難道你不覺得她出現的太匪夷所思了嗎?我想如果媽媽真的沒有去世的話,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回來找我,因為在媽媽的心裏,我才是最重要的。”顧明月堅定的說到。
“可是她和你的媽媽長的是在是太像了,不知道她和你媽媽到底有什麽樣的關系。不如這樣好了,我先去給你們做一個親子鑒定,等到揭穿她的時候好用。”夜歸寒将自己心裏的想法告訴了顧明月。
“好的,既然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那我們先看看她接下來會做些什麽吧!我會找一個人專門盯着她的,一定不會讓她弄出什麽亂子。“
186把一棟別墅頂在頭上
時間飛逝,眼看夜歸寒和顧明月的婚禮就來到了眼前。就在婚禮前夜,夜歸寒對顧明月說到:“明天你将會成為我最美麗的新娘,我真的好期待看你穿上婚紗的樣子。”夜歸寒的眼睛裏充滿着期待。
“你忘記了嗎?我們的結婚禮服是大紅色的秀禾裝,而不是潔白的婚紗。”顧明月擡頭看着面前的夜歸寒。
“秀和裝是中國的傳統婚紗,有着區別于婚紗的另一種美。最主要是是你穿上秀禾裝的樣子,簡直太美了。”夜歸寒發自內心的說到。
“哪裏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我現在大着肚子呢!能好看到哪裏去啊!”顧明月笑着說道。
“在我的眼裏你說最美的,不論你穿什麽衣服都美,其實你最美的時候是什麽都不穿的時候。”夜歸寒笑着說道。
“越說越不着調了,不理你了。”顧明月假裝生氣的說到。
“好了,不要生氣了,剛剛都是我不對好不好。請媳婦大人高擡貴手,原諒我好不好。”夜歸寒跪在顧明月的旁邊說到。
“好了,不要鬧了,我要和你說點正經的事情。”
“原來媳婦剛剛一直在不正經啊?”夜歸寒笑着說道。
“你說她來我們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在我們家裏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安分守己,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你說她接近我們的目的不會是沖着婚禮而來的吧!”顧明月認真的說到。
“你所擔心的事情不無道理,明天我一定會做好十足的準備,絕對不會讓她破壞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完美婚禮。”夜歸寒嚴肅的說到。
“時候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呢!”顧明月說着慢慢的躺下了,夜歸寒輕輕的把顧明月擁進懷裏,兩人相擁而眠。
顧明月在新娘休息室裏化妝,白恩雪一直在顧明月的身邊忙前忙後的。“謝謝你啊恩雪,一大早就在我身邊忙個不停。”
“明月姐,跟我就不要這麽客氣了吧!今天說你大喜的日子,你只要負責美美的做你的新娘子就好,所有的瑣碎之事都交給我好了。”白恩雪笑着說道。
化妝師在給顧明月帶上兩支鳳釵以後就離開了,此時休息室裏就只剩下顧明月和白恩雪兩個人。白恩雪笑着對顧明月說到:“明月姐你的這身打扮真的好好看啊!結婚的時候就是要穿的喜慶一些才好。等我結婚的時候也要和姐姐一樣,穿着大紅色的秀禾裝舉行結婚典禮。”
“看來你和思雨好事将近啊!都已經在為婚禮做打算了。”顧明月笑着說道。
白恩雪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哎呀明月姐,我們不是在讨論你的禮服嗎?怎麽又扯到我的身上來了。”白恩雪不好意思的說到。
“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幹嘛要這麽害羞啊?”顧明月忽然很想逗逗面前的恩雪。
“明月姐,我看你頭上的鳳釵好漂亮,看着就和電視劇裏的皇後娘娘一樣。”白恩雪生生的将話題轉移了。
“是啊,頭上的鳳冠和鳳釵的确是很漂亮,可是太重了,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壓斷了一般。”顧明月幸福的抱怨着。
“看着姐夫平時一臉的嚴肅,沒有想到居然還是一個寵妻狂魔啊!姐夫把一棟別墅給你戴在頭上,你當然會覺得很重啊!”白恩雪的話語裏充滿裏對夜歸寒的肯定。
“你太看得起我,一棟別墅我怎麽可能頂的起來啊?”顧明月笑着說道。
白恩雪也跟着顧明月一起開心的笑了起來。
187明月吊墜
“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夜歸寒笑着走進休息室。
“你們先聊,我先去趟洗手間。”白恩雪笑着走出休息室。然後撥通了廉思雨的電話。
“恩雪,這麽早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情啊?”廉思雨沙啞是聲音通過手機傳進白恩雪的耳中。
“思雨,你不會還沒有起床吧?你不是答應我今天回過來參加明月姐的婚禮嗎?”白恩雪提醒道。
廉思雨一下子清醒的做了起來:“還好你打電話通知我,我現在馬上就起床,你等我。”
挂了電話以後廉思雨迅速起床穿衣服,然後用最快的時間洗漱。洗漱完畢以後,廉思雨迅速開着車子奔向婚禮現場。
“你現在不是應該忙着招呼客人嗎?怎麽有時間過來找我啊?”顧明月笑着問到。
“我着急想要過來看看我漂亮的新娘子啊!明月,你今天真的好美啊!”夜歸寒笑着說道。“你不會專程跑過來誇我美的吧!”顧明月笑着問到。
“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找的什麽伴郎啊?現在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也不見伴郎的影子。不會是因為娶不到我漂亮的新娘子哭暈在廁所了吧!”夜歸寒看着坐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頭飾的顧明月說到。
“你胡說什麽呢?思雨現在已經有恩雪了,你不要再胡說八道哈,小心我今晚上讓你跪搓衣板。去把我的手機拿給我,我打個電話問問。
夜歸寒拿着手機來到顧明月的身邊:“皇後娘娘,你的手機在此,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你先去招待客人吧!我給思雨打個電話。”顧明月笑着擺擺手。
夜歸寒笑着走出休息室去了禮堂,他要确定此次的婚禮萬無一失才可以。
“思雨啊,你不是答應做我婚禮的伴郎嗎?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麽還沒有過來啊?”顧明月撥通廉思雨的電話問到。
“對不起明月,我昨天晚上加班到淩晨,有點睡過頭了,還好剛剛恩雪已經給我打了電話,我現在已經到達了舉行婚禮的酒店,我馬上就上去。你在哪裏,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廉思雨邊打着電話邊走進酒店大堂。
“我在88樓的休息室,你過來找我吧!”顧明月将自己的位置告訴廉思雨。
“好的,你等我,我馬上就到。”廉思雨說着挂斷了電話。
白恩雪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一轉頭看見廉思雨推門進入了顧明月的休息室,白恩雪快步的跟了上去。
“明月,你今天真漂亮。”廉思雨看着面前的顧明月由衷的說到。
“思雨,謝謝你願意做我婚禮的伴郎。”顧明月充滿感激的說到。
“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的幫助,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求婚成功呢?”廉思雨充滿感激的說到。
“恩雪是個好女孩,你們要好好的,我還等着喝你們兩個的喜酒呢!”顧明月笑着說道。
廉思雨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遞給顧明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可以收下。”
顧明月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一個明月的吊墜顯得特別的精致。
“禮物我收下了,謝謝你如此用心。”顧明月将項鏈收起。
“禮物已經送到了,我先去幫忙招呼客人了,不然一會我怕新郎會發飙。”廉思雨說着轉身離開休息室。
廉思雨看着站在休息室門口的白恩雪說到:“你幹嘛傻傻的站在門口不進去啊?”
“我怕你又什麽想要對明月姐說的,我在身邊你不好意思開口。”
188婚禮三拜
“傻瓜,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你知道啊!”廉思雨用手點着白恩雪的額頭說到。
“好了,我就算不相信你,還能不相信明月姐啊!本來就來的這麽晚,還在這裏解釋什麽啊,快點去幫忙招呼客人吧!”白恩雪笑着說道。
“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你快點進去陪着明月吧。”廉思雨說着轉身離開了。
白恩雪看着廉思雨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白恩雪推門走進休息室:“明月姐,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在檢查一遍有沒有遺漏的什麽。”顧明月站起身來,白恩雪幫顧明月把禮服整理好,然後确認每一支發釵都牢固以後,然後幫顧明月蓋上紅蓋頭。
夜歸寒看到廉思雨來到禮堂以後,走到廉思雨的面前:“今天是我和明月大喜的日子,你居然還姍姍來遲,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啊?”
“雖然我來的是有點遲,可是婚禮還沒有開始不是嗎?如果你是來讨要結婚禮物的話,我已經送給明月了。”廉思雨對身邊的夜歸寒說到。
“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一會忙完了我好好的敬你一杯。”夜歸寒說着轉身離開。
現場的燈光忽然間暗了下來,譚宇浩拿着麥克風出現臺上。
“在這個城市當中,遇見一個人的幾率是百萬分之一,認識一個人的幾率是千萬分之一,而愛上一個人的幾率則是數千萬分之一,茫茫人海中因為遇見你讓我想要為你遮風擋雨。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把一個美麗的邂逅化作一場浪漫的愛情。我是今天的主持譚宇浩,今天我們因為夜歸寒先生和顧明月女士的婚禮而聚集于此,我謹代表兩位新人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兩位新人閃亮登場!”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束柔和的光打到婚禮入口處用鮮豔的紅玫瑰搭起的拱門前,拱門下面的紅地毯兩旁是用百合花裝飾的柱子,紅地毯上則是灑滿了玫瑰花瓣。夜歸寒和顧明月站在拱門下,婚禮現場想起浪漫的音樂:
潔白的婚紗
手捧着鮮花
美麗得像童話
想起那年初夏
我為你牽挂
在一起就犯傻
丘比特輕輕飛過月光下
潘多拉她聽到了回答
禮堂鐘聲在敲打幸福密碼
OhMyLove咱們結婚吧
好想和你擁有一個家
這一生最美的夢啊
有你陪伴我同闖天涯
OhMyLove咱們結婚吧
我會用一生去愛你的
我願把一切都放下
給你幸福的家
OhMyLove咱們結婚吧
好想和你擁有一個家
這一生最美的夢啊
有你陪伴我同闖天涯
OhMyLove咱們結婚吧
我會用一生去愛你的
我願把一切都放下
給你幸福的家
伴随着音樂聲,夜歸寒挽着顧明月緩緩的走上紅地毯,每走一步都上那樣的小心翼翼,每走一步又都充滿了堅定和幸福。兩個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慢慢的走向幸福的彼岸。
夜歸寒和顧明月走到譚宇浩的面前,譚宇浩笑着說道:“有請兩位新人向後轉,對我們到場的所有親朋好友的到來表示感謝。”譚宇浩話音剛落,夜歸寒小心的攙扶着顧明月轉過身去。向着觀禮臺深深的鞠了一躬。
“請新娘新郎面向主席臺拜天地。”夜歸寒再次攙扶着顧明月轉向主席臺,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
“第三拜就是夫妻交拜。”夜歸寒和顧明月互相鞠躬。
“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新郎幫掀起蓋頭來。”譚宇浩的話音剛落,臺下想起熱烈的掌聲。
189同父異母的兄妹
夜歸寒向前邁出半步,雙手輕輕的掀起顧明月的紅蓋頭,露出顧明月美麗的臉龐,臺下在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每一對情侶都有屬于自己的愛情故事,有的浪漫,有的溫馨。大家想不想聽新娘和新郎的愛情故事呢?如果想要聽的話,請大家熱烈歡迎。”譚宇浩的的聲音剛剛落下,掌聲再次響起來。
夜歸寒接過譚宇浩手裏的話筒:“其實我與明月的相識算是一個美麗的意外,當意外發酵以後,就成就了我和明月的愛情。今天我可以将明月娶回家,我真的是特別的激動。感謝在場所有的親朋好友為我們送上的祝福,謝謝你們。”夜歸寒說着向臺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來我們的新郎真的是太激動了,不過從兩位新人臉上的笑容我們就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甜蜜。如果新郎的分享你還沒有聽夠,不如和我一起來看大屏幕,讓我們大家一起見證兩位新人一路走來的幸福。”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顧明月和夜歸寒生活中的照片,照片中兩個人或者深情相擁,或者甜蜜對視,有開心的,有感動的。一路見證着兩個人越來越深的感情,最後是一段視頻。顧明月站在地面上深情的看着緩緩轉動的摩天輪上的夜歸寒和兒子小君宸,一家人的幸福盡收眼底。
“朋友們,當你看到大屏幕上的照片或者是視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你結婚時候的情景呢?沒有結婚的朋友是不是感同身受,想要快點和心中的那個他結婚呢!”譚宇浩說着看向臺下,有好幾個人舉起了手。
“一對新人的幸福是可以感染到身邊的每一個人,讓我們一起見證屬于兩位新人最重要的時刻,交換結婚戒指。”譚宇浩話音剛落,伴娘和伴郎一起拿着戒指走到新郎和新娘的身邊。夜歸寒接過譚宇浩盒子裏的戒指套在顧明月的手上。戒指帶上以後,夜歸寒并沒有馬上松開顧明月的手,而是在顧明月的手背上印下自己深情的一吻。
顧明月微笑着拿起白恩雪手上的戒指,輕輕的為夜歸寒套在手上。帶上戒指以後,顧明月和夜歸寒十指相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顧明月深情的說到。
“短短的幾個字,道出了對婚姻的态度。現在我鄭重的宣布,夜歸寒和顧明月成為正式的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譚宇浩笑着宣布。
夜歸寒微笑着慢慢的底下頭,慢慢的向顧明月靠近,就在夜歸寒馬上要吻上顧明月的唇時,臺下忽然有人喊道:“等等,我有話要說。”
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望舒已經來到臺上,她接過譚宇浩手裏的話筒說到:“夜歸寒和顧明月不可以結婚,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左望舒的話剛剛說完,臺下就如同炸了鍋一般的鬧騰起來,顯然大家被這句話給震撼到了。尤其是坐在臺下的顧源一下子差點沒有暈過去。
左望舒看了看坐在臺下的葉涼笙,葉涼笙朝着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而此時站在臺上的譚宇浩想要從左望舒的手裏奪過話筒,試圖控制已經瀕臨失控邊緣的場面,夜歸寒卻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譚宇浩看到夜歸寒示意自己不要管,可能總裁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事情發生了吧!譚宇浩靜靜的站在那裏沒有動。
顧明月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被夜歸寒拉着手制止了,顧明月看到夜歸寒眼睛裏的堅定,知道夜歸寒不想要自己出面。
夜歸寒和顧明月就手拉手的站在那裏看着左望舒,期待着他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190香菜
左望舒沒有想到夜歸寒居然沒有制止自己,反而在一旁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左望舒看看做在臺下的葉涼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說到。
“其實我和夜歸寒的爸爸說青梅竹馬的戀人,可是後來因為我的閨蜜懷孕了,我和夜白澤沒有走到一起。傷心欲絕的我選擇另嫁他人,所以我答應了顧源的求婚。夜歸寒出生以後他們夫妻就不曾在一起生活過,而我在幾年後選擇和顧源結婚,就在結婚前一天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懷了夜白澤的孩子。後來我依然嫁給了顧源,後來生下女兒取名顧明月。”左望舒認真的說到。
臺下的夜白澤顫顫巍巍的走上臺來:“望舒,真的是你嗎?你不是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嗎?真的沒有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以後我居然還可以在見到你。”夜白澤激動的握着左望舒的手說到。
“白澤,我沒有死,我一直都活的好好的,只是這麽多年以來我都沒有告訴你我為你生下一個女兒的事實,希望你不要怪我才好。”左望舒邊說邊流眼淚。
“你剛剛叫我什麽?”夜白澤問到。
“我叫你白澤啊?怎麽了?”左望舒看着夜白澤說到。
之間夜白澤慢慢的松開了左望舒的手:“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在我兒子的婚禮上冒充左望舒說我的兒子和兒媳婦說同父異母,你有什麽證據?”夜白澤生氣的說到。
“我沒有胡說,你可以現場問問明月,我是不是她的媽媽左望舒。”
“不用明月告訴我,我就可以确定你不說望舒。雖然你長着和她一樣的一張臉,可是你卻沒有她獨有的氣質。”夜白澤說着掐住了左望舒的脖子,左望舒向顧明月求救。
顧明月對着夜白澤說到:“爸爸,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要髒了你的手才好。”
“明月,你怎麽能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啊?我确定我不是你的爸爸!”夜白澤大聲的說到。
“爸爸,以前你确實不是我的爸爸,可是現在我和你的兒子已經結婚,我當然要喊你爸爸不是嗎?”顧明月笑着對夜白澤說到。
“好孩子。”夜白澤慢慢的放開了自己的手。左望舒在不停的咳嗽着。
“這個自稱是我媽媽的人和我媽媽長的确實很像,就連胸口的紅色心形胎記都是一模一樣的,我都差點要相信她就是我的媽媽了。可是有的時候,人的身體是會說話的。我和媽媽之間有一個秘密,那就是我和她都會吃香菜過敏,所以我們從來都不會吃香菜。這個自稱左望舒的人卻是超級的喜歡吃香菜。所以我敢斷定,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媽媽。”顧明月指着臺上的女人說到。
“明月,我沒有騙你,你和夜歸寒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你不能為了不成認這個事實而否定我的身份啊!我以前确實是對香菜過敏,可是後來我好了,不過敏了。你不能就僅僅因為我喜歡吃香菜就否定我的身份啊!”左望舒試圖說服臺下的人。
夜歸寒轉身走下臺,對廉思雨說了些什麽,然後又重新回到顧明月的身旁:“既然你這麽執着的想要破壞我和明月的婚禮,那我就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和顧明月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不過你現在要是自己承認的話,我說不定不會告你。”夜歸寒邊說着邊看着對面的左望舒。
“我沒有撒謊我承認什麽,既然你有證據證明我是在說謊,那你就把證據拿出來啊!”左望舒依然嘴硬的說到。
廉思雨拿着兩個檔案袋遞給夜歸寒。
191求婚成功
“我剛剛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沒有辦法。希望你在看完我的證據以後還會如此的鎮靜自若。”夜歸寒說着舉起手裏的檔案袋。
“我這裏有兩份親子鑒定報告,我相信大家在看了兩份報告以後就會明白我們之間誰在說謊了。”夜歸寒說着将手裏的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第一份報告是這位自稱明月媽媽的女士和明月的鑒定報告,報告結論說兩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而第二份報告是我和明月的檢驗報告,報告中顯示我們根本就沒有一點血緣關系,所以我們是同父異母兄妹的結論是不成立的。”聽了夜歸寒的話,自稱是左望舒的女人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
“怎麽可能,這兩份報告一定是假的。誰會無緣無故的去和自己愛的人做親子鑒定啊?這報告一定是假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在你去我家的第一天,晚上我準備去給你換一床大點的被子時,我聽到你在給誰打電話,說自己已經成功的得到我們的信任,沒有人懷疑你的身份。你還說為什麽要說他們是兄妹,難道不會太荒唐了嗎?後來我抱着被子會卧室想要把事情告訴明月的時候,明月卻先告訴我她可以确定你是假的。”夜歸寒解釋道。
“這麽說來你早就知道我今天回在婚禮現場要做什麽了嗎?既然這樣的話,你為什麽不早點揭穿我啊,那樣我就沒有辦法可以破壞你的婚禮了。”左望舒不死心的問到。
“如果不等到這個時候再揭穿你,我怎麽知道你的幕後主使是誰啊?”夜歸寒的話音剛落,出現了幾名警察将女人帶走。
夜歸寒給譚宇浩一個眼神,示意他婚禮繼續。
譚宇浩微笑着拿起話筒說到:“大家安靜一下,小小的婚禮插曲已經結束,我們繼續分享兩位新人的甜蜜,下面有請我們的新娘背對着大家将手裏象征祝福的捧花抛出,看看誰會幸運的接到捧花。”譚宇浩說完走下臺,臺下瞬間站滿了許多的未婚男女。
顧明月回頭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将手裏的花束抛向空中。花束在空中劃過完美的抛物線,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廉思雨的懷裏。
譚宇浩邀請接到捧花的廉思雨走上臺來:“你這麽幸運的接到了新娘的捧花,心情如何。”
“有一種說法是,接到新娘捧花的女人會很快把自己個嫁掉。不知道作為男士的我接到捧花會如何,不過我想這總歸是一份美好的祝福吧!”廉思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既然你都已經說了,擁有新娘捧花的未婚女士會很快的把自己嫁掉,那現在我希望你可以當着大家的面把這束花送出去,可以嗎?”譚宇浩問到。
廉思雨點點頭,然後捧着鮮花朝着顧明月的方向走了過去,在顧明月的面前單膝跪地:“恩雪,我的兩個心房和心室裏都已經被你給占滿。希望你可以答應我的求婚,早點嫁給我可以嗎?”廉思雨腼腆的說到。
臺下拍着手起哄:“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白恩雪感動的眼睛裏蓄滿裏淚水的接過廉思雨手裏的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死相依。”
廉思雨站起身将白恩雪擁在懷裏:“你拿一生做賭注,我怎麽舍得讓你輸。”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宣布,此次的婚禮以另一對準新人求婚成功而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接下來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大家起身前往餐廳用餐。
192愛她愛到骨子裏
夜歸寒把顧明月送回休息室:“你自己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事情以後就來休息室找你。”夜歸寒在顧明月的額頭輕輕的印下一吻。
“你快去忙吧,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外面的賓客思雨和恩雪已經去照顧了,你不要太着急。”顧明月笑着說道。夜歸寒點點頭轉身離開休息室。
白恩雪在酒店大廳看到夜歸寒一個人在角落裏打電話,白恩雪對廉思雨說:“我不放心明月姐一個人在休息室,我要上去看看她。”
“夜歸寒不是送明月回休息室的嗎?你就不要上去當電燈泡了,在這裏陪陪你的未婚夫不是很好嗎?”廉思雨笑着說道。
“你看那裏,夜歸寒正在打電話呢,我看我還是上去看看吧!希望不會有什麽事情才好,我總是感覺心裏慌慌的。”白恩雪認真的說到。
“那你快上去看看吧,要是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廉思雨忽然認真的說到。
白恩雪來到休息室門口,發現休息室的門居然是開着的。白恩雪快步走進休息室,看到顧明月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白恩雪單膝着地,将顧明月扶起半靠在自己的身上,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
白恩雪迅速掏出手機撥打了廉思雨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思雨,快救命啊,明月姐躺在地上失去意識了。”白恩雪帶着哭腔說到。
廉思雨快步走到夜歸寒的身邊拉着夜歸寒快步走向休息室:“你這麽着急拉着我去哪裏啊?”剛好挂斷電話的夜歸寒不解的問到。
“快點,明月出事了。”廉思雨說話的同時并沒有停下腳步。
夜歸寒和廉思雨快步來到休息室的時候,白恩雪依然單腿跪在地上,顧明月靠在她的腿上。“你們總算來了,我一直喊她,可是她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白恩雪哭着說到。
夜歸寒彎腰将顧明月抱起:“思雨,你快點去把車開到酒店門口,恩雪你幫明月找一件外套披上。”
夜歸寒抱着顧明月先下樓去了,白恩雪收拾好東西要下樓的時候,忽然腳下滑了一跤,白恩雪低頭看看了看地面,快步的跑下樓梯。
因為婚宴已經開始,夜歸寒抱着顧明月穿過大廳的時候大廳裏沒有太多的人。夜歸寒抱着顧明月坐上車的時候,白恩雪也來到了樓下。廉思雨開着車朝着醫院飛奔,白恩雪哭着說到:“我剛剛在樓上明月姐躺着的地方發現了血跡,明月姐的孩子不會有事把?”白恩雪的眼淚不停的往下落。
聽到白恩雪這麽說,夜歸寒馬上抽出自己抱着顧明月的手,當夜歸寒看到自己已經占滿鮮血的手時,忽然感覺到一陣心痛。剛剛自己因為着急加上顧明月穿着紅色的禮服,所以并沒有發現顧明月下體在流血。
夜歸寒掏出手機給醫院的院長打電話:“我是夜歸寒,我太太現在昏迷沒有意識,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二十周,現在出了好多的血。我們十分鐘到十五分鐘就可以到達醫院,馬上給我安排最好的醫生和護士。”
夜歸寒挂斷電話以後緊緊的抱着懷裏的顧明月:“媳婦,你不是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嗎?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怎麽辦。”
正在開車的廉思雨看到夜歸寒的眼角滑下來兩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