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節課的老師
珍見她這個态度也知道誰勸也沒用了。
“文秘書,派人尋找柳京蘭女士,秘密的;不要驚動任何人。”她想到了,給英道的訂婚禮物。
“是。”文熙珍是習慣性應答“柳京蘭女士?”誰?
“我真正的婆婆。”這個禮物他會喜歡嗎?!
車子一個急剎車。
她睜開眼。
文秘書看着車燈照應下的人“專務,是金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九
韓國人普遍下班的晚,6點下班9點才走的大把,所以雖然是11點多鐘了,還是有不少店開着。特別是那種小小專賣拉面的店。
點了二份海鮮拉面。
“在公司就喝黑咖啡了吧。”金嘆拿了筷子遞過去“不喜歡也喝點湯,暖暖胃。”
接過“嗯,旁邊有的是小吃店。”卻沒有吃,她不喜歡泡面。
“不要。”金嘆自己拿起筷子,吃起面“我是你不喜歡的,所以就要來你不喜歡的店。”
Chris放下筷子,只是看着他。
金嘆卻吃的很歡“好吃。”
她讓司機先送文秘書回家,然後來這裏接自己,這一去一來需要些時間,想給母親打個電話。
金嘆卻搶過她的手機“現在別打電話。”
“偶媽也不行?”
“不行!”
拿回手機放回包裏“好吧,想說什麽?”
金嘆看她的眼神深邃傷痛,卻沒有責怪的意思,還是這般深情這般專注,眼睛裏只有她。
Chris不回避的回視。
“對不起。”反而是金嘆說了對不起“因為我,沒睡好吧。”
“沒資格說以下的話,但也是最後一次強撐這個資格。”對金嘆的感情似家人,似對另外一個自己“小心你父親、不要招惹你哥哥、婚約請再考慮、好好吃飯,不要生病。”
金嘆閉起眼睛,眼淚劃下臉頰“如果不回來就好了,不管你有多堅持,都緊緊拉住你的腿不讓你回來。”留在美國。
“是啊,也許應該。”人與人的際遇就是這麽奇怪,如果錯過相遇的便利店早上,也許她和崔英道的人生軌跡都會被改寫;自己會不會因為年紀的增長而改變對金嘆的感情真是不好說,心這種東西會因狀況改變。
金嘆沒有去擦眼淚“天黑了可以看見星星,在美國你我一起看過,而且相約去*Tekapo看最美的星空;現在也去不了。”對自己來說現在就是最暗的天空。
“當然可以去,四個人去不就好了。”她知道在當下這是奢望。
搖頭“不行,約好只和你去的地方怎能去別的人。”不是你,不行!
“世界上有兩件東西能夠深深地震撼人類的心靈,一件是我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準則,另一件是我們頭頂上燦爛的星空。”這是德國哲學家康德的話“那燦爛的星空也許更适合擁有崇高道德準則的人去看。”他是別人的未婚夫,自己是別人的未婚妻,怎能相伴去看?
“所以我會等。”等你發現他根本不适合你,等你的喜歡消退,等你。
略低頭“我沒有讓他等,金嘆,你、怎麽敢對我說這些話;在我知道‘他’是誰之前,連英道都不許他等,因為雖然叫希望卻總給人帶去絕望;金嘆,就停在今天吧!”現在是最好停下來的時候。
金嘆繼續搖頭“不會再聽你的話了,如果你依然想在明天拿那頂皇冠,不會阻止你;但別再指望我會聽你勸告,不管是為了我好還是要毀了我,都不會再聽了!”
“為了你偶媽也不行?”
“你為了你偶媽,拼命的往上攀登,不看身後扔下了誰,他摔的有多痛。”金嘆凝視着“他摔的血肉模糊……太狡猾了,在這個時候搬出她。”
“既然血肉模糊為何還要守着不被人同情的舊傷口?扔掉那些碎骨頭重新來過,你哥不要你回來,你不是也回來了嘛!也說過不光是為了我,還有更多理由;那些理由不足以支撐你重新來過?”
“重新來過?”金嘆微笑起來“丢失了心的人換了多少新身體都不過是行屍走肉。”
“我已經是你的噩夢了,不想做英道的噩夢!”
“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弄丢了,才會讓噩夢趁虛而入。”金嘆用手蓋住左眼“我一直在想,到底怎麽會把你弄丢的。”
原來拒絕的話也是這樣難以開口“只是看上去很美,只是平行線。”
“不對。”金嘆拒絕這個答案“我撿到你,卻沒看住;是我。”
“我很害怕,被父親跟蹤你,現在這樣和我見面,會出現在明早的頭條上。”K集團專務訂婚前夜密會帝國集團二兒子。
金嘆明白她在暗示自己該放她走了“十分鐘,不,五分鐘,再五分鐘就好。”突然起身,拿出手機走向櫃臺,和老板娘說了幾句話。
老板娘點頭,似同意了什麽,拿着金嘆的手機連接。
不一會兒那首她最喜歡的歌就從音響裏唱出:
Don’t make me close one more door 不要讓我又再次退卻
I don’t wanna hurt anymore 我并不想傷害任何人
Stay in my arms if you dare 如果害怕就躲到我懷裏來
Or must I imagine you there 我一直告訴自己你就在我懷裏
Don’t walk away from me...千萬別離開我
I have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If I don’t have you,you you ,you,you If I don’t have you 如果我失去了你,如果我失去了你,你,你,你,你我将一無所有。
……就這樣坐在店裏,等面都冷掉,等客人都走掉,最後她也離開時……金嘆望着空空的座位:原來是這感覺!英道,你看見你偶媽留下的空位子也是這樣感覺嗎?!
到處都是無處可逃的崩塌。
眼淚劃下臉頰:原來我一直都是一無所有的那個!
——
周三那天,崔英道也沒有上學。
昨晚被父親摔的地方還有些疼……眼前浮現出父親得勝後的表情:如果上次拍照的事再發生一次,我會做什麽你知道吧!
都還沒有她交往,怎麽就成了自己的弱點呢?!
真是!
禮服,是她的品牌店做的……
訂婚!
她的訂婚!
她那個該死的訂婚!
讓他生氣這麽久的訂婚!
自己!
竟然是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
真蠢!
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撥通電話,沒人接:這丫頭是生氣還是害羞?!
從明天開始她身上的标簽就是——崔英道的未婚妻;失笑:沒有別人能觊觎她了,擁有,正大光明,他的花兒;走近身邊,成為了只屬于他的美麗花兒,可以驕傲的驅散了其他陽光,他的花兒只需要他這份光。
可政策聯姻最忌諱的就是彼此糾纏……
以她的性情,突然想起金嘆曾經說過的那個排列,難道他這裏是:工作、呦呦、他?
擡手揮了下。
訂婚,果然是超級麻煩的東西!
——
學校。
趙明秀看着二個空位“厚,怎麽會是他們二個?”
李寶娜拿着貓頭鷹抱枕“這回可好玩了;劉Rachel,會去嗎?”他們的訂婚宴!
劉Rachel回頭看了一眼Chris空的位置。
“這還用說,肯定會去喽。”趙明秀搶先回答“不過Chris知道英道喜歡她嗎?她該不會逃婚吧!”不由的偷眼瞄瞄完全只盯着她位置失魂落魄的金嘆。
“呀,別說那麽可怕的事。”李寶娜怎麽都不敢想“她要是逃婚,韓國肯定就不能待了。”以崔英道的性格,她還有活路嗎?!
“那就一起回美國。”如果在美國能擁有她,不回來又如何;金嘆覺得那反而是美事。
車恩尚心疼的看了眼金嘆。
劉Rachel也不由擡眸看未婚夫。
金嘆拿着書包,起身,走向門口。
“金嘆,就要上課了。”趙明秀喊了一句。
李寶娜瞧着他推門出去,根本不管其他“切!明明惡劣的不得了……你又怎麽了?”發現姜藝率也是神色不對勁。
“沒,沒什麽。”姜藝率盡量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想法。
而在RS國際:Esther李公開的身份是崔東旭的未婚妻,但這次訂婚她卻沒收到邀請;這讓她大為光火,不光是邀請,就連消息她也是從網絡上得知的,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呢!
可惡,一定要找崔東旭算賬!
——
金嘆回到家中,就被父親叫到書房。
金南允雖然知道兒子不會做什麽,但也要防止“今晚哪裏都不準去。”
金嘆不回答。
“知道為什麽在你向esther李母女洩露身份之後,隔天立刻由K集團秘書室傳出了她訂婚的确切消息嗎?”金南允柱着拐杖站在窗口“她不是防備你,而是在防備我會做什麽!也用這條消息清楚的告訴我,她拒絕了你!”
金嘆這時才看向父親。
“這樣的反應能力,你哥哥都未必做的到。”從而也說明了她對內部人員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出事後立刻補救的應急反應,K集團從來不如他們的。
金嘆是有計劃的,但她肯定未必知道;因為以現在結果來看,在知道兒子的想法後她是不會願意兒子這麽做,寧可放棄青梅竹馬的帝國集團二兒子也要完成訂婚,是因為這個婚約是文昌秀給她的;很清楚自己的東西是誰給的,如何做才能借力攀登到自己的位置,努力也同樣保持難得的清醒,文昌秀這個兒孫有雙透徹的眼,更有一顆比金元更明白世事的上進野心。
不聲不響的就握住了帝國那麽多的股份,到底是怎麽說服他們的?
金南允這個大忙人卻在這二天看完了她參加全美一個服裝設計比賽的全部錄像,聽人彙報不如看她過往有的影像記錄。
看完之後,想起了鄭秘書說的一個外號:可怕女!
人如其名。
在比賽初期中不顯山露水,雖然是年紀最小的,但也是最安靜的,每次都安全過關;初期和每個對手都挺好,有時還會給對手非常精彩的提議;比賽過半,其他選手就放言冠軍非自己莫屬,只有她還是以‘年紀小以歷練為主,但會努力’為自己的鼓勵語;當自己需要與另外一位選手争鬥最後一個席位時,用了對手最擅長的裙裝讓評審驚豔,直接把對手淘汰出局;至于T臺秀決賽時,有一位男評審的評語讓金南允印象十分深刻‘我在你的系列中看到了這場比賽所有人的長處,但現在你将它們成功融合轉變,變成了有Chris尹鮮明風格的亮點!這個系列非常完美。’
金南允對服裝設計不感興趣,但這位評審的話很明确,她在無聲無息中吸取了別人的長處,并且延伸發揚轉變為了自己的東西。
而且雖然是高收視的節目,但至今唯一闖出自己品牌的就只有她一人;雖然在比賽之前她已經小有名氣,但美國時尚圈是有階級的,不管她做過什麽,她都闖過去了;當然不能抹殺她利用家族的背景人脈,但為此她需要付出的努力必然也是驚人的。
在規則中的犯規。
她的可怕根本不是在帝高內的跋扈驕傲,而是用這些達到的目的;初到帝高就逼走了一位老師,所有人都在說她如何如何仰仗家中權勢,如何如何惡質的一來和劉Rachel搶奪金嘆;可實質呢,成功的轉移了大人們對她出任K集團專務的注目,她所負責的項目在短短幾個月後成效顯著,訂婚進程也未停止。
真是可怕女!
為了金元金嘆看來也不能放松了對她的關注,自己已經小觑她吃了‘股份’的虧。
和宙斯酒店的訂婚一定會長久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全世界星空最美的地方——新西蘭小鎮蒂卡普(Tekapo),以能夠觀賞璀璨星空而聞名于世,它還将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星空自然保護區”。)
☆、五十
終于是訂婚的那天。
坐在休息室,任由化妝師為自己妝容休整。
“不需要首飾。”推辭了那項華貴的珠寶的修飾。
站在全身鏡前的少女很自信。
尹瑟走到她身後也看着鏡中的女兒“比你第一次品牌服裝秀還緊張?”還是身為母親的她察覺出了女兒的極力隐藏的情緒。
“不是緊張。”是還尚未踏實的虛幻感。
擡手看看自己的指,給自己套上‘标簽’的人會是他嗎?
‘他是誰有什麽重要?’
曾經那麽輕蔑的說出口。
現在還是這般嗎?
不要期待,就不會失望。
期待。
不要失望。
看着鏡中的自己:微笑。
……
另一間休息室。
修長的男生走到全身鏡前,鏡子裏呈現出的是着黑色正裝禮服的帥氣高個子男生。
有人送上了三塊手表讓他挑選,這是女方親自挑選的禮物。
挑中了一款最為簡單的戴上手腕,扣上表帶的那瞬發現表帶已經調整到合适的範圍。
擡手看看自己的手:花兒,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那朵嗎?
要牽起的手,親吻的唇。
‘同樣不必管她是誰。’
能不管嗎?
深呼吸一下,對着鏡中的自己彎起嘴角。
立刻會見分曉。
……
宴會廳外的長長走廊上。
男左女右,迎面的走向當中的正門。
彼此對視。
各自的腳步依然往前走着。
在門前停住腳步。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他低頭。
她擡眸。
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喜怒哀樂在此刻毫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她)嗎?
真的是她(他)嗎?
他們是被長輩戲耍在手心裏的棋子。
從來都是,并未因為什麽而改變過。
生氣!
對自己的少不更事。
喜悅!
于對方此刻就站在彼此面前。
是你。
不期待的那個人。
是你。
變成了期待的那個人。
緊閉的白色大門從裏面被打開。
二人轉身,一起并肩面對裏面早已等候的長輩們。
邁步、踏步。
沒有磨合過這些程序的二人默契的一同動作,走入其中。
目不斜視。
沒有碰觸。
但都帶着微笑進入将舉行他們訂婚儀式的宴會廳。
訂婚儀式不是很複雜,先介紹雙方親人,然後新人向對方父母鞠躬做為感謝,交換訂婚戒指;有些會有歌手獻一首歌,她不喜歡這個環節,所以并沒有;美餐一頓之後,新人都會選擇拍照留念。當然正式的訂婚照還是需要另外找時間重新拍攝。
崔東旭和崔佑英彼此寒喧下,不是很熱情,上次Chris的受傷是崔佑英的梗;崔東旭和尹瑟交流的就更為流暢,年輕漂亮的親家母誰能給出臭臉呢。
她的禮服很少女,淡粉色,不過非常漂亮,上面繡滿了細密的銀線,有些蓬的裙子上也有,但不是那麽細密,而是像散開的星砂般;腰間束着精致的金色蝴蝶金屬腰帶,腳下是同色的金色淺口高跟前。
沒有的過多裝飾,面容也只是精致的裸妝,首飾一件都沒戴。
文妍紅則像場移動珠寶展覽“我們希望多漂亮啊。”
“一件首飾都不戴,好嗎?”文芬紅坐在自己位置上不動“美國的房子不舍得住,一二件首飾也不舍買來戴嗎?”
文妍紅朝她白了眼“我們希望啊,漂亮的不需要首飾襯托。”
希望在母親陪同下,先向自己長輩行禮“小祖母,既然今晚我會收到最光彩奪目的訂婚戒指,那麽又何必讓別的首飾黯然失色呢,該舍棄的就要舍棄。”
文芬紅緊抿嘴唇盯着她。
希望向她鞠躬後,移步向外祖父夫婦行禮。
文妍紅一聽立刻又得意“哼!”
崔佑英的父親也是富商,不過家中原就是獨子,他過世後崔家只有崔佑英一人繼承,所以祖父家有些單薄;但好在文家、尹家都還是人丁興旺。
崔東旭這裏,沒有邀請未婚妻,而是請了妹妹夫婦來參加,他的親人也不多,父母早逝;只有一個妹妹。
做為今晚的主角,年輕男女目光未有太多交彙;不過她早就看到英俊神氣的他了,手腕上已經帶着了她早上親自選購後送的手表。
等他們二人坐在主位上,主持人就開始了儀式。
二人都是目不斜視,等待主持人請他們向各自父母行禮,起身。
Chris走到崔東旭和崔英道姑姑面前,雙手相疊,手心對內放在上腹處,低頭向二人行鞠躬禮。
崔英道也走到崔佑英和尹瑟面前,恭恭敬敬向她父母致意。
崔佑英多少有些臭着臉,尹瑟倒挺高興的:這場訂婚,女兒心裏還是喜歡的吧。
二人回到各自位置,卻不能坐下;有人端上了戒托,裏面擺放着男女戒指。
“那現在就請新人交換戒指,完成訂婚儀式最重要的環節。”主持人聲音緩和,這不是一般人的訂婚,需要的是隆重、沉穩。
二人這才正面相對,彼此擡眸看向對方。
好像認得,也完全不認識。
Chris繃住自己表情,告訴自己絕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情緒,微笑,只需要不露齒的微笑就可以。
伸出手,英道擡起她的指,套入昂貴卻不是自己挑選的戒指。
然後相反,是他伸出手了手;Chris的指和他的指再度在他們的注目下接觸,那枚男戒也非常順利套入他的指間。
“恭喜新人。”主持人用簡短的話語提示衆人。
長輩們恭賀的掌聲響起,不是很響。
新人轉身面對長輩,再度鞠躬。
整個儀式過程,他們都沒有交談,不止在儀式上,他們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和對方說話了。
後面是訂婚宴的最後一項——美食美酒。
去拿倒了葡萄汁的水晶杯,鴿子蛋的粉鑽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還喜歡嘛,Chris。”崔東旭問“是英道姑姑為你選的。”戒指的事他托給了妹妹。
崔英道的姑姑崔靜美微笑着“看到你照片,就覺得粉鑽會更适合你。”
“哦,好美。”文妍紅代替孫女說話“真是謝謝姑姑了。”以孩子的口吻回答“和我們希望十分匹配。”
在座的女士們都是對珠寶很有研究的,一看就知道這顆粉鑽絕對價值不菲。
粉色鑽石長期以來都被行家視為珍品,在近20年來由澳大利亞開采阿蓋爾(Argyle)礦山,粉色鑽石才得以正常開采、加工上市,但數量仍然有限。粉色鑽石的稀有、美麗使其成為世界項級珠寶首飾拍賣會——嘉士德(Christies)珠寶首飾拍賣會上的重要拍賣品。
全球開采出來的粉鑽中,只有10%左右能夠被稱作稀世粉鑽。
鑒定粉色鑽石,其淨度如何幾乎無關緊要,這與鑒定評價無色鑽石的要求完全不同;而是根據它的顏色;而這顆的顏色紅粉耀目。
崔東旭放下酒杯“Chris的生日是4月12日吧。”
“是。”
崔靜美依然微笑着“這顆鑽石重4.12克拉。”
崔家完全展現了最大的誠意,為文家女兒尋得了這樣貴重的稀有鑽戒。
“謝謝伯父。”不由看了身邊的人,露出了喜悅笑意。
文昌秀也讓人将他準備的東西送過去“K集團1.1%的股份已經轉入英道名下,作為我給英道的訂婚禮物。”
“謝謝太外公。”崔英道致謝。
崔東旭很滿意,他要的也是這個:兒子也成為K集團有資格開會的股東了。
尹鎮龍也送出了相當貴重的禮物,再一次證明了尹瑟和Chris在尹家也有不可動搖的位置。
文妍紅送了一塊地,記在二人名下。
崔佑英和尹瑟則一起送了一個高爾夫度假村給二個孩子。
這樣就代表宙斯酒店和K集團開始有了實質性的利益結合。
彼此還是沒有交談,但尹瑟看到的清楚,二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
訂婚宴結束後,新人們分別将長輩們送上車目送他們離開。
“不行!”崔佑英拉回女兒“看什麽夜景,回家!你明天還要上學,還有從明天開始你的門禁8點,晚一分鐘都不行。”
尹瑟暗扯他一把:親家公面前,胡說什麽。
Chris淡淡微笑着“父親是不相信我嗎?”
崔佑英看見女兒最服帖“我是不相信這小子!”
尹瑟又狠扯他一把“老公,英道是個好孩子。”當着別人父親稱呼什麽小子啊!
“夫人,他欺負女兒受傷,你還想把希望送回美國去。”都忘記了嘛“現在卻要把我們希望騙走,這怎麽可以呢。”要不是怕女兒不開心,他一定……
“父親可以理解為歡喜冤家。”在誰面前哭哭啼啼?敢丢我的臉,回去讓偶媽讓你跪電視遙控器!!!
崔東旭輕咳“有這樣的事?英道。”
英道還是有些懼怕父親,不過崔佑英的表情好有意思,是怕女兒生氣翻臉又想堅持已見的矛盾“是,不過就像Chris所說的,我們的感情也是如此積累了。”
崔東旭也看了一眼Chris:恐怕她也不是任英道欺負的,一定也要英道吃了不少苦。
若是其他女子這時應該道歉了吧,不過Chris在他目光下依然還是不松口。
“親家放心,我會提點英道的。”崔東旭也不能在她父母面前為難她。
Chris微微斜眸,然後使勁憋住竊笑。
崔英道摸摸眉心。
家長們終于都離開了,崔佑英是被老婆架走的;崔東旭難得這麽理解兒子的沒多說什麽,和她感情越好對這場訂婚越有利,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十一
3405房。
一天沒說的話都在此刻化為唇舌的糾纏,将萬語千言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給對方知曉。
啃咬、吸吮、掠奪。
是無邊沙漠中行進的缺水路人,在看見水源後拼命汲取生命之源般貪婪、瘋狂。
這一吻激烈的無法控制,到最後都需要大口喘息來平複各自缺少的氧氣。
感情裏的生手,在親昵中也都是實習生。
崔英道靠着牆,懷裏的人靠着他。
Kiss也累。
嘴唇麻麻的,快沒有知覺了;原來kiss也需要練習,上輩子體弱多病,根本沒機會外出當然也不會有戀愛;這也是她不熟悉的領域。
伸出手,4.12克拉的鑽戒就在她指間閃爍着迷人光彩“從來沒覺得這些石頭有什麽漂亮的。”對珠寶沒有絲毫貪欲“這顆屬于我,就算……”
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貼住她耳廓“我們才訂婚!”
拉下他的手“所以呢?我要準備和劉Rachel扯頭發了,上次是她為了金嘆扯我,這次要反過了?” 劉Rachel那些話她可都記得“繼兄妹什麽的,日久生情吧。”
有小小得意“酸了?”
“嗯!”驕傲點頭,展示着是她生日的鑽戒“而且酸的光明正大,酸的理所當然。”
“所以,趕快和金嘆劃清界限。”還是很介意的,抱緊懷裏人“也是理所當然。”
Chris拉下他脖頸“劉Rachel、李寶娜、秀麗妹妹、姜藝率,讓我抓到一個試試!崔英道,給我當心!”
“金嘆、趙明秀、還有你過去的什麽男同學。”勾起她的下颚“文希望,萬人迷特質收住了,再迷一個看看,想死啊。”
二人對視,在各自笑容裏,不再開口。
你屬于我!
你才屬于我!
各自的占有欲冒頭以不想控制的速度擴散開來。
我的!
沒錯,我的!
眼睛裏的人是屬于我的!
在眼裏,更在心裏。
“不能成為彼此弱點。”Chris在他唇瓣就要覆上來時說“親昵,在學校要禁止。”金嘆和劉Rachel那樣。
崔英道也趁機提出他的要求“要親自接我的電話;和你說話的時,你要立刻回應;我們視線相遇的時,你要打個招呼。”将她圈在自己懷中,用手臂和胸膛圍成世界上最小最甜蜜的囚牢。
魅惑的眨了下左眼“這樣嗎?”踮起腳,勾住他脖頸。
英道也順勢抱住,吻住了不會再有別人能吻到的嘴唇:這輩子不會讓其他人有機會品嘗這份甜美的,這是我的!
不知誰說的過居安思危的話,看來是對的;甜蜜時光是用來被電話打破的。
到底是誰,這麽不知趣;要打擾他們呢。崔英道覺得她父親的可能性比較大,可看到她手機上的顯示,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看吧,被我逮到了吧;這該死的手機真的要扔掉才行,明天把這支換掉,絕對不能告訴他新號碼。”
“不可能!”走到放着水壺的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算車恩尚不告訴他,他也有文秘書的電話;金嘆比你讨人喜歡。”
崔英道任由手機響着“可你不喜歡,比較喜歡我吧。”
喝了一口水“不是,我們只是政策聯姻。”故意氣他。
崔英道瞪了她一眼“喂?他是收買了通訊公司還是什麽的。”竟然還在響。很有你不接我不挂的态勢。
“帝國集團屬下沒有通訊公司。”Chris自己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
崔英道接通了電話“這麽晚給別人的未婚妻打電話合适嗎?”
電話那頭金嘆聽到了他的聲音“接聽別人的電話也是不禮貌的,把電話給她。”
“對不起,我親愛的fiancee正在忙,有什麽目的就說吧,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轉達。”崔英道笑眯眯的:忙着喝水也是忙。
金嘆不跟他廢話多,想直接挂了。
“啊,因為以後每天都要在一起,所以別打來了,有什麽在學校裏都說完。”崔英道想起補了一句“還是考慮自己公開身邊的後果吧,睡你的覺吧。”露了一個龇牙的表情。
Chris一下子笑了出來:不知為何她覺得英道如此理直氣壯的替自己擋開金嘆沒什麽不好,她喜歡他的理所當然。
自鬧翻事件後她就明白安全感這種東西她自己會營造,不需要別人給予;但偶爾能從英道那裏得到也沒什麽不行啊,他是我的男人。
這個認知讓自己說不出的愉快。
不用擔心‘未婚夫’會給他帶來的傷害,因為那個人就是他。
父母都同意的婚約。
他們彼此喜歡的情意。
此刻她是這麽喜歡這個訂婚。
英道放下了她的手機“呀,被我活捉,還敢笑的這麽歡?”
“你喜歡嗎?”笑着,不帶一絲其他情緒,喜悅之情濃郁“我們的訂婚?”
英道一怔“你喜歡?”
勇敢的點頭“喜歡。”
“你喜歡就好。”他也用不常有的笑容回答自己的花兒的問題。
二人就這樣對視,不需要言語,将對方沉溺眼中、心中。
只是他們都不是很熟悉這種喜悅滿溢的人,幾分鐘後各自又尴尬的避開了。
“不過想想是不好,金嘆不是成我妹夫了?”他們家的确複雜“怎麽辦?真的要叫Esther李,母親?”
“嗯。”這個也是他不願意的“不願意?”
“是,不願意!”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這聲‘母親’我想留給你媽媽。”
英道擡眸。
“雖然我很不能理解她為何這麽自私的抛下了你離開,但她畢竟是你母親,只要你原諒她,我就會尊重。”有多少的理由都無法抹殺她的離開帶給他的傷害,沒想到也好,自私也罷,他心上有道傷口是柳京蘭親手劃下的,被他掩飾被他漠視也是至今無法愈合的。
英道神情果然有些許改變,避開了她的眼,拿起自己的手機“SNS號。”
苦笑 :原來那是自己也不能輕易觸碰的話題“我要回去了。”
拿起外套“我送你。”
二人一起出了房間,進入電梯。
“我不會的。”崔英道與她并肩站在電梯裏“會絆倒你也會抓住你,讓你跪下也會跪在你面前,只有這個,我絕對不會。”
“是。”
對她動手。
“搬回清潭洞。”他未婚妻和金嘆合租是以前的事,但回到韓國就算了吧。
她只是笑笑,踮起腳,在他頰邊上親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做個好夢。”
不等崔英道反應,就揮手離開了:對自己男人,美人計不算計吧!
搬家?!
她才不搬呢,燈下才最黑。
——
第二天。
下車後直行就被很多人注目,這也是沒辦法的。
她到的時候,崔英道似乎也才到,儲物櫃邊二人目光接觸,可還沒等他們打招呼,可怕的閃光燈攻擊就噼噼啪啪而來。
“我放棄睡眠和早飯等的就是這個決定性的瞬間。”趙明秀終于搶到了想到的瞬間“早上好,新人們,新婚,訂婚快樂!”
被閃光燈閃花眼的Chris陰恻恻“在這孕育知性與教養的教育聖地,你都在幹什麽?”偷拍?!變态!
趙明秀抱着相機傻笑“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