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節課的老師
往?”
“不是。”她幹脆搖頭“我們不是交往,是偷情!”各自都是傷害對方的存在“所以還是不要留下把柄的好。”
崔英道一拍大腿“是偷情就更要留下讓人抓的把柄,不然以後怎麽互相難以忘記。”
“不要。”就是不告訴你“看你黑人號的技術了。”說了一會兒話,時間就差不多了,她要上樓選擇一下去金嘆家的着裝。
一件V家黑色到膝蓋大衣,裏面則是自主品牌的黑灰色裙子,裙的腰間有暗紅菱形勾勒腰身,腳上是玫瑰暗紅的高跟鞋;大衣是西裝領,顯得正式,衣領上是紅碧玺和鑽石相間的九尾狐胸針,身為大顆紅碧玺,頭是鑽石,狐眼則是更紅的碧玺石,爍爍有神,九個狐尾如花瓣一樣綻放,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品。黑發整齊放下,顯得沒有稚氣,妝容幹淨,沒有特別突出眼部或者唇部。
“不要和金嘆多說話。”他特別警告“談完就回來。”
“其實想想我和劉Rachel很多地方都相似,崔英道,她也是你的菜吧。”Chris帶着淡淡的笑意“還是喜歡灰姑娘之類的?車恩尚。”
“你,早期疑夫症嗎?”這回輪到他請她趕快出門“要快去快回。”
“要是你對劉Rachel說過這種話……”Chris斜眼“金嘆也是我的菜!”哼!
——
金家。
“喂?她真的要來?”韓琦愛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阿嘆啊,這個?那那。”
“偶媽不用擔心,她是唯一一位您不用躲起來的客人。”金嘆安撫緊張的韓琦愛“嗯,今天的飯菜沒有泡菜吧,辣醬也不要多用;您都交代下去了嗎?”
“交是交代下去了,不過真的會吃飯嗎?”韓琦愛還是不肯定“和我們一起?”不會吧,她到底什麽來頭;丈夫會同意嗎?!
“阿爸這個點約她來,難道不吃飯嗎?”吃飯是金嘆擅自決定的。
他其實很想把親生母親介紹給她認識“Chris人很好的,您不用擔心。”
“可是,可不是說她也是大家出身。”那怎麽會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我還是不要出去了。”
“阿爸把人叫到家裏,也沒對您說要避開什麽的,所以不用太緊張了。”金嘆看着時間,她一向準時。
仆人來報“客人已經到了。”
韓琦愛還是第一次在家裏見他的同學,也是家裏的客人。
在人的引領下,Chris立定在了金家大廳,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金家內部。
“來了?”金嘆迎上前。
韓琦愛站在沙發前,完全手足無措。
金南允這時也從書房走出“哦,Chris來了啊。”
“伯父好,伯母好。”朝二人颔首,就算面對韓琦愛也沒有露出絲毫冷淡,反而是很尊敬的态度;将手裏的葡萄酒交給金嘆,臉上是友善的從容。
金嘆接過,轉手交給女仆“來,過來坐。”
金南允轉身“到書房坐吧。”
“是。”向韓琦愛和金嘆再度颔首,走在金南允身後,走入書房。
韓琦愛用手壓住胸口“毛,真的只有16歲嘛?”這氣勢,真是壓迫人“太吓人。”
“怎麽會,她很随和的。”金嘆見母親好像不是太喜歡她“不信你問車恩尚啊,她和車恩尚都能做朋友。”
“真的?”韓琦愛沒想到“朋友?為什麽和我家家政阿姨的女兒做朋友?”
“因為財閥之間反而沒有朋友。”
書房。
金南允坐在主位上。
女仆為二人送上紅茶。
“文會長身體好嗎?”最起碼的寒喧。
“是;他老人家還讓我代問您身體,伯父身體也好吧。”
“好。”
真的嗎?身體好就不用家裏醫院一條線了。
“這紅茶味道如何?還喝的慣吧。”
微笑,并不回答,放下茶杯“很感謝伯父請小女來家中做客,只是您事務繁忙,會不會打擾到您呢?”廢話少說,進入正題吧。
金南允微笑,顯得慈眉善目的“聽說你在負責集團下度假村和幾家酒店的事務。”
“嗯。”這是對外所說。
金南允看看自己的手“做的很好。”短短時間內就整頓改善了很多“好像說和聯盟酒店關系也不錯?”
“是啊,這次得到聯盟酒店的鼎力相助。”并不回避“能這麽短時間看到不少改進,都是他們直接派人指導的。”
“哦,那關系是很好了。”
“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都是太外祖父的功勞。”微笑“祖父因為年紀長,而讓我坐到這個位置,我也不敢不努力。”
明白事理的丫頭。
金南允也微笑“聽說因為金嘆,讓你在學校受了些委屈;所以這次請你來家裏,吃頓飯,就當原諒他。”
“嘆歐巴是我尊敬的兄長,就算有點委屈,做為後輩沒有怨恨的道理。”話裏将關系撇開。
金南允目光如炬“Chris啊,你的訂婚怎麽還沒有公布?不是沒幾天了嘛。”
她雙膝并攏微斜“哦,男方家裏要求的,說是對方還在國外,當天也沒有問題。”
“不太上心啊。”金南允淡淡“你才16歲,如花年紀,大好未來;就這樣被訂下人生,可以嗎?”
“長輩的經歷比我多,閱人更比我多。”不卑不亢“長輩是不會害我的,相信我的未來伴侶一定是各方面相當優秀的男子;比起一個眼神一次心動,我更願意将有限的精力投入無限創造中。”
聽話也是野心勃勃的丫頭,知曉分寸,該進該退;文昌秀,你是怎麽養出這樣貼心的丫頭的?
“是啊。”金南允贊同附和“是啊,要是這些孩子都能這麽體貼聽話,長輩們也就不用分心這些了。”
“阿元歐巴、嘆歐巴不都是孝訓懂事的嘛。”掩嘴輕笑“您說這種話,太外祖父可要吃酸的;二位哥哥可都是女孩子眼睛關注的人。”
“那麽你的眼睛,就一點不看?”金南允接她的話“比起那些莫名其妙的心動,日積月累的相處才更刻骨銘心吧;Chris,陌生人和金嘆,就不多考慮一下二者誰更節省時間?”
“可二家已經下聘,收了訂婚禮物,我不想讓長輩為難。”做個體貼的孩子,就算要悔婚,那也要她以後親自動手“學校裏的委屈總有嘆歐巴未婚妻的影子,所以訂婚也是好事。”
金南允聽出她的婉拒,但是因為劉Rachel的為難所以生氣還是真的要拒絕有些吃不準,她對金嘆不會完全無情,這點他對兒子的魅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門外有敲門聲“我進來了。”是韓琦愛。
推門入內“嗯,飯已經準備好了,Chris一起吃吧,家常菜;聽阿嘆說你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很寂寞吧。”
“是,多謝伯母。”沒有拒絕韓琦愛的邀請“還要多謝伯母,訓練營,大家都玩的很好。”
韓琦愛一怔。
餐廳。
金會長坐在主位,韓琦愛坐在他右手側,Chris和金嘆同坐在他左手側“都是家常菜,要多吃點。”
“是,謝謝伯父伯母。”再次言謝。
韓琦愛見兒子眉開眼笑的,看他們同坐在一起,還真般配“聽說你不能吃泡菜,這牛肉嘗嘗。”
“是。”乖巧模樣讓人憐愛,夾了一塊小的放入嘴裏“很好吃。”
韓琦愛放下心,一聲聲伯母,怎麽會這麽好聽?!
“吃這個,你喜歡的魚。”金嘆給她換菜。
Chris微笑“謝謝。”
金會長和韓琦愛交換了眼色。
真是乖巧又體貼,一點不在意金嘆庶子的身份。
金南允看着,吃了一口飯:不該給金嘆那麽早訂婚的,未來這麽多可能;誰說沒有比劉Rachel更好的保證呢!
吃完飯又稍微坐了一會兒,她起身告辭。
“再坐會兒。”九點都不到,金嘆挽留她“要不去我房間坐坐。”
“不了。”她看看金南允“太晚了,不是很方便。”
“反正近,以後常來玩。”金南允點頭“Chris,以後一個人吃飯寂寞就過來吧。”
“是。”她起身向他們再次鞠躬“多謝伯父伯母的招待,今晚很愉快;我先告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二
崔英道是黑着臉,看着她探出家門的:9點才回家!
“吃的好嗎?金家煮了龍肉了吧!”
可Chris推開他就往一樓洗手間跑。
崔英道在門外聽到她吐的稀裏嘩啦,也軟下心讓柳管家進去看看。
“小姐是過敏了。”柳管家出來“崔少爺,你先照顧一下我家小姐,我去請醫生。”
“不用!”Chris在裏面換了衣服,将毛巾扔入框子裏“我讨厭醫生,更讨厭醫院;去拿藥,漢斯醫生的藥很有效。”
崔英道扶住她“吐成這樣,幹嘛還要在家吃。”
“也不能說家裏客人,離的這麽近。”以金南允的性格,一定會讓人盯着監視TV的“你離開時會被看見。”
“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崔英道生氣。
Chris還是克制不住想吐“不是見不得人,而是金南允卑鄙,誰知道他會幹什麽;我還沒有準備面臨家裏和來自你家的狂風暴雨,也沒準備和你親愛的秀麗妹妹扯頭發。”所以給我太平點。
柳管家拗不過她,拿了藥來讓她服下。
“你走吧,我今天累了。”她也管理他“柳女士,給他準備車子送他回去。”
“我等了你二個小時,連飯也沒吃,就這麽趕我走?”崔英道淡淡的說。
“不會想讓我給你做吧,下次。”今天她真的沒力氣。
崔英道看她花容蒼白,過去,一把抱起她“房間在哪裏?”
不和他計較“二樓,左轉第二間。”
“還是叫醫生吧。”崔英道不放心。
“不用擔心,吃了藥睡一晚就好了。”剛才的飯都吐掉了“柳女士,給他下碗面。”這麽晚不吃胃都弄壞了。
柳管家站在樓梯口“崔少爺送小姐回房間,我立刻過來。”簡單的醫療救治她還是知道的。
崔英道抱着她上樓,打開她的房間門,房間很大,但隔了幾間;以為女孩子的房間一定是那種粉色氣息十足的,而且是16歲少女的;但她的房間幹淨整齊也大氣,雖不是誇張的少女氣息十足,但也是舒适雅致的;整體以讓人舒服的綠色、白色為主;唯獨內寝那張大床卻是黑被黑單,有種男子強勢的硬朗。
将她放下,蓋上被子。
“沒想到你還有這麽體貼的一面。”她覺得難受,笑起來也勉強。
崔英道也笑了出來“看起來你真沒福氣吃金家的飯。”
“是啊,那家飯還是讓劉Rachel去吃。”吃的不多還是吐了“你吃了面再走,晚上天冷直接回家吧。”
“我今晚沒打算走。”強壓她睡下
Chris沒精力“快走,不要讓我罵人。”也沒力氣罵。
“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這種事除了兩情相悅還要有足夠的體力。”故意說的暧昧,還眨眨眼。
Chris擡手就打。
崔英道則握住。
柳管家這時拿着藥箱進來,二人才各自放開。
Chris閉上眼,任由柳管家施針。
“既然不肯去醫院,我來守着她。”崔英道在柳管家開口之前說“如果有什麽變化,我會找您的。”
柳管家一聽“這不行,崔少爺您還是回去吧;先生夫人要是知道了,我們很難做的。”
“他要守就守吧,敢壞了我訂婚,直接綁石頭扔漢江裏。”Chris翻身“吵死了。”
柳管家無法“那您先到餐廳用點東西,小姐這裏我暫時先守着。”
“是,那就暫時先拜托您了。”完全一付就是他主權範圍內的态度。
上次将她交給崔佑英的那種失落,今天絕不會繼續上演。
……
不知睡了多久,覺得口渴而起身。
寝室區是暗的,但借着外間亮着的燈光看見他竟然守睡在自己床邊。
守在外面的肯定是柳管家,不然他是無法守在自己床邊的。
姿勢不好自然睡的不舒服,看起來很邪拽的粗眉現在蹙着。
坐在床上,打開了一盞溫潤的小燈,借着燈光看着他安靜的睡着:發際有個美人尖,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這家夥絕對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或者帥,只是她看着很順眼而已。
柳管家大概發現寝室區這裏有燈光了,從外間走來。
還好他并沒有握住手什麽的,所以Chris從床的另一邊順利而下,穿上厚實的睡袍;拿了薄毯輕輕給他蓋上。
然後悄聲走到外間。
“這件事不要外傳。”Chris囑咐柳管家“他年底也要訂婚了,沒必要讓別家丫頭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難過。”
留宿男生在自己閨房受損更多的是女生,到她這裏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不過做為職業管家,柳管家還是以主人的命令為先,低頭“是。”
伸個懶腰,睡的很好“好久沒做料理了,反正時間早,做點好吃的吧;做什麽呢?家裏有什麽?”
“家裏什麽都有。”柳管家很有自信的回答。
——
不知過了多久。
英道睡的全身酸痛,迷迷糊糊醒來;稍微聽了幾秒鐘,大腦意識才恢複:在她家。
坐起身,在床邊睡着的姿勢讓身體僵硬,稍微做一下就起身,活動了身體。
彎腰将原本蓋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撿起,放在旁邊的椅子椅背上:這是誰給他蓋上的?一直堅守在外面的柳管家嗎?
看看時間現在才6點左右,而床上已空。
“咚咚。”敲門聲。
“進來。”主人不在,他這個客人充當一回。
推門進來的是柳管家,進來,鞠躬“崔少爺,請移步更衣。”
崔英道這一身已經穿了一個晚上了,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很有必要。
等崔英道出來後,看見客房床上和一排移動衣架上的男裝,除了必要的貼身衣物,襯衣、毛衣、外套、長褲、圍巾、手套、皮鞋;顏色也5個系列,黑白灰褐藍,全部都是嶄新的。
是咧,她家有韓國最大的百貨公司。
男仆也是訓練有素。
崔英道選了一件高領黑灰色毛衣,黑色長褲“你家小姐呢?”并沒有讓男仆碰他半分。
“小姐在廚房。”男仆沒有殷勤,不動如山。
廚房?
從二樓下來,穿過大廳,進入廚房。
果然看見她帶着正在做紫菜卷,大鍋裏好像在煮着什麽,很香。
洗手做羹的女人最美。
誰說過這句話?
不知道。
不過不施粉黛、在廚房忙碌的女子果然漂亮。
“說你身體好,動不動就生病;說不好,睡好就好了。”伸手拿了一個剛切好的紫菜卷丢入嘴裏“好吃,比便利店的好吃多了。”現在可以直接誇獎了。
“你一個富家子,幹嘛整天泡在便利店?”Chris拿了最後一點紫菜卷塞入自己嘴裏“嗯,雖然是我自己做的,不過,真好吃。”自信顯而易見。
“因為在那兒不管一個人吃什麽都不會顯得奇怪。”他的孤單呼之欲出。
“總是這麽一個人……”
“一大早就吃紫菜卷?”打斷了她的話“還煮肉湯?”
“又不吃我吃。”白粥也煮好了。
他的孤獨,真是讨厭的東西。
他讨厭無可非議,可為何她也跟着會覺得很讨厭呢?!
十五分鐘後。
崔英道面前擺放着牛尾湯、紫菜包飯、鹽烤青花魚、烤鳗魚雞蛋卷、米飯、還有幾樣泡菜,滿滿一桌子菜。
“只是你守夜的費用。”試驗品有金嘆就夠了,她面前只有白粥和一份鹽烤青花魚。只有一些鹽作為作料,魚肉幹淨,白粥暖胃。
也避開了他的表情。
不要去看,現在越甜,馬上就會越苦。
頭上多了一只手。
“謝謝。”
“別謝我,你應得的。”打開他的手。
崔英道看着她變紅的耳垂。
“英道。”
“嗯?”
漂亮的眼終于正視“別成為我的弱點,我的弱點都會被我親手鏟除。”
——
“停車。”在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時,她喊了停車。
司機将車停在路邊。
正看着喬布斯傳的某女頭都沒擡“下去。”
崔英道點了下頭“是啊,早上吃了這麽多好東西,是要走走消化。”
下車後不關車門,反從車頭繞到她那邊,又打開她這邊的車門。
Chris放下書瞅他。
“快下來,不然別人會誤會是綁架事件的。”伸手。
用厚書打開“關門。”
“現在是體育課吧,今天這麽好的天,不要上課了,慶祝一下吧。”手好痛,真是不留情。
努力壓住自己不悅的某女斜眸“去找趙明秀慶祝,98和99名的歡慶會!”
他打開未關的門,司機下車關上了;正打算過來關這邊的門,崔英道把她拉下了車。
“總要真成了弱點,才能親手鏟除。”也拿下她的書包,背在自己身後,關上車門。
Chris擡手阻止了司機,自己關上了那扇車門“回去吧,下午老時間。”
崔英道拉住她手腕“這樣才乖嘛。”
看見前面一家便利店“哦~!你在菜裏放了多少鹽。”時間越來越近,和她相處的時間必然越來越少。
但身邊的人卻往回拉了一把“英道啊……”這樣有意思嗎?
“不要說!”他将她一起拉入便利店就往飲料區走“自己要走的這麽快?在這樣的年紀走在所有人前面,爬的越高摔的越慘。”
“所以我的王位下會墊上夠高夠厚的屍體。”看顏色挑了一瓶飲料。
崔英道奪過,放了回去,從暖櫃裏拿了另外一種飲料“這種好喝。”而且是熱的。
到櫃臺。
崔英道朝後面看了一眼“付錢。”今天索性做一回靠男色活着的人,穿她的、用她的、花她的。
拿出皮夾,付錢。
店員似乎認識他,同情的看向Chris。
她偏愛抹茶類的飲品,不過這個紅茶也很好喝。
并肩在路口,等紅燈變色。
“是不是好喝?”
“嗯,便利店王子果然推薦的好。”
“陛下聖恩浩蕩,能得K集團女王贊譽,小的一生的榮幸。”假意臣服,随即又擡手捏捏她的臉,罵人不帶髒。
斜眸。
也明白他想和自己在一起,哪怕無力阻止什麽;可是自己也不想他受傷的心情為何就不能體會呢,還是男人在‘遺忘’方面比較強?
再度斜眸。
“要看就正大光明。”崔英道用手放在自己臉頰邊“是不是很好看。”
“金嘆比你好看。”故意氣他。
崔英道長臂一伸,将離自己有點距離的人摟到身邊“那你為何不喜歡他?”
大庭廣衆,他要幹什麽“也沒喜歡你。”甩肩。
崔英道這時看向前方,微微用力不容她掙紮“金嘆很難擺脫吧,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不用你幫。”自己的問題一定可以處理好
“反正都不喜歡,就賭一把吧,反正輸贏都是你得利,無論誰贏,只管鼓掌就好。”崔英道目視前方“不喜歡也忍耐,喜歡就更好了。”
輸贏?!Chris這才往前看去:金嘆?!斜眸:有意思嗎?
崔英道回視:有!“不想知道金嘆會賭上什麽嗎?”
“不想。”
“怎麽辦,我想!”讓對方拿出武器,自己才知道該如何對付。
Chris不想對面金嘆現在的模樣:不諒解和壓抑的憤怒,漂亮的眼眸緊緊盯着自己。
綠燈跳行。
崔英道摟着她往前走。
金嘆也對面直行而來。
三人在人行道路中心擦身,金嘆人走出二步,手卻緊握住她的手腕,崔英道則握住了金嘆的手腕。
金嘆回轉“看着我。”
崔英道也同時“放手!”
金嘆緊盯着她,呵責“你閉嘴。”
Chris也回視他“疼。”
“到底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金嘆大叫起來“你要用他擺脫我嗎?我說過什麽……”
她擡高了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疼!”
“那這裏呢?”金嘆放開了她,也同時甩開了崔英道阻止自己的手;敲在自己心髒部位“為什麽?為什麽要用這麽笨又殘忍的辦法?”
“別逼我徹底離開你。”Chris眼睛動了一下。
金嘆心痛萬分“我知道你始終介意劉Rachel,對不起,現在也無法給你承諾将來,但就一次,Chris,請相信我……”向她伸出了手“就像過去一樣,在美國那樣,一起走。”
崔英道出聲警告“不要。”
站在身邊的二人,金嘆伸出的手。
“我們同行過,但始終都不在一條線上,平行線是沒有焦點的。”她和崔英道雖然有交集,但始終也是各自直線,越來越遠吧“英道,我們走吧。”主動握住了崔英道的手。
“不要——”金嘆不能接受。
“就看着吧,就算我會後悔流淚,也在旁邊看着。”Chris握的很緊“二條直線在一個交點相遇然後分離,要安慰或者嘲笑也請以後,現在讓這個交點純粹些。”
崔英道将她拉開“你還是這樣,逼得人離開你。”這話是對金嘆說的。
金嘆待在原地,完全不能動彈。
崔英道和Chris二人走過人行道,他低頭認真看了一下她的表情“這麽難過嗎?這樣別人真該以為我要綁架你了。”
頭靠在他手臂“迪拉死時我也一樣難過。”迪拉,呦呦的媽媽。
“所以別一付末日的樣子,我現在高興的想要慶祝,你可不許哭。”崔英道與她改了牽手的模式,是十指交握的“再提議一下,天氣這麽好……”
“上你的課去。”Chris嫌他煩,嬌嗔怒目。
崔英道眼睛餘光掃到身後的遠處某人,勾起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三
體育課。
李寶娜坐在Chris身邊“你不訂婚了?”怎麽新聞還沒出?這種會讓股價上升的新聞怎能不出呢。
“訂婚後再出。”已經得到秘書室的消息了“也是一樣的。”
“這麽說訂婚不對外了?”
“嗯,就是家人。”她也以為會對外,沒想到是小型規模。
李寶娜沒想到“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Chris看着她們打球“總會知道的。”現在心裏都是JG會議中心和崔英道,哪有空關心其他“尹燦榮呢?”好像沒看見他。
“開會。”學生會有事。
李寶娜感覺自己被人盯住,不由轉頭去找,竟然是金嘆:呀,他這樣熱烈的目光讓她真是萬分尴尬,遮住臉“呀,這個金嘆,幹嘛這樣盯着我?”
Chris移動目光,和金嘆目光撞在一起。
車恩尚這時從金嘆目光,金嘆倏然伸手拉住她,勾住她肩膀,目光卻始終不移。
車恩尚完全沒想到,被拉靠金嘆身上,說不出話來。
“車恩尚。”金嘆的目光還是看着Chris。
車恩尚擡頭“毛?”
金嘆這才微笑看向她“我們交往吧!”
唉?
一句話出籃球落地,丢落好遠都無人去撿。
李寶娜張大了嘴。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到無法動彈:金嘆要和誰交往?暴發戶車恩尚?!
Chris長籲:瘋子!
——
男更衣室。
金嘆換上了白襯衣,崔英道從後面走入。
“她很難過吧,早上。”金嘆扣着自己的鈕扣“Chris。”
“幹嘛問的這麽露骨?”他們是可以互相問這個的朋友嗎?
金嘆拿下外套,穿上“怕你萬一,千萬不要,這對你不是機會。”
崔英道停下。
“這是我的機會。”金嘆很自信,關上櫃門。
崔英道脫下外套“又能做什麽。”
“你會知道的。”金嘆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
隔天,周六。
明秀工作室。
在搜尋裏找尋Chris尹的SNS號,沒想到結果也不少;随便點開一個,不是;又點開一個,不是。
明秀和李寶娜正在整理這次訓練營的照片,趙明秀是損失一個記憶卡,但他還有好幾個。
李寶娜拿起一張“你到底在照片上動了什麽手腳。”是自己的“我有這麽胖嗎?”
趙明秀故作深沉“相機是不會說謊的。”
“所以叫你趕緊把真的照片拿出來。”李寶娜對自己胖胖的照片萬分不滿意。
崔英道還在繼續尋找她的號:這丫頭,到底是拿哪個姓注冊的?
趙明秀和李寶娜則還在為胖瘦争執,将其他照片一起放上他的照片牆,突然間,他看出了端倪“哦!”
“喂?”李寶娜轉頭,也朝他盯着的照片看去“哇,大事件。”
照片裏崔英道的表情、Chris的表情都昭示着二人不同尋常的心思,每一張,不是互相對視就是在對方身後看着。。
趙明秀和李寶娜一起回頭。
“呀,崔英道。”李寶娜大驚小怪。
趙明秀接口“你真的喜歡可怕女嗎?”
躺在沙發上不死心尋找的人繼續點開SNS“有人這麽說嗎?”
李寶娜歪頭“金嘆宣布要和車恩尚交往,Chris臉都氣白了,他們鬧翻全校都知道了,其中你的功勞最大。”
崔英道起身,将屏幕點黑。
“呀,世界這麽遼闊,人類的一半是女人。”趙明秀也不可置信的“你幹嘛非在校內找初戀?而且還是馬上就要分手的初戀。”
崔英道走到照片牆前。
“OMG,這真是你的初戀嗎?”再次确認!
看着出自趙明秀手,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照片:自己看着她,她則回視“原來我是用這種表情看着她的。”她也以這種表情回視“先走了。”
“去哪兒?”趙明秀追問“初戀是不會成功的,這是鐵定法則。”
李寶娜有感而發“是啊,你看我和金嘆。”
趙明秀擺手“那算什麽初戀,頂多算單戀。”
崔英道自顧自走着,撥通電話,不理會後面關于初戀還是單戀的争論:問題不是那個人或者是金嘆,而是她本人!對權利的執着,不是貪欲,而是想證明她做得到吧。
——
K集團辦公室。
将電話劃掉。
“對于聯盟酒店和旗下酒店的整合已經全部完成。”韓部長向她彙報工作進度。
“所以現在是最需要忍耐的時候。”沉聲“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
“可是,明天……”
擡眸。
韓部長噤聲。
“就算被逼入死地都該臨危不亂才是King。”聲音不大,但極具威懾力“韓部長要了解自己的對手,金元天生就是‘元子’,會有求人的性格嗎?對于帝王來說,沒有相求,只有賞賜;禮賢下士這種故事不會出現在勢均力敵的敵人身上。”
電話又響起,但這次不是剛才的那個人;同樣待遇,被拒絕。
現在見不到會想死嗎?
會想念,傷心吧!
突然間腦海裏出現這樣的問答。
“先這樣,出去吧。”
韓部長向她鞠躬後,離開。
拿起電話,撥通。
“在哪兒?”對方反先問話“家裏沒人。”
她會主動打自己電話,大發。
“公司。”他在自己家門口嗎?
“我過來。”
“好,請我吃飯,蝌蚪面。”
“一言為定。”
“騎着摩托車?”
“嗯。”
“這麽冷的天……”後面的話停了。
話沒說完,可崔英道心裏暖了“不用擔心,今天穿的很厚。”
“沒擔心。”看了一下手表“十二點到,提早不接待,晚到不候。”給了他絕對充裕的時間,但要他小心的話始終說不出口。
崔英道卻還是從冷硬的話語裏聽出她的擔心“會小心的,等會兒見。”聽到她挂斷自己才收線。
開出一段路,看見金嘆從另一邊過來。
停車、熄火、拿下頭盔,坐在車上。
金嘆可不認為在這裏遇見他是因為趙明秀“怎麽從那兒過來?”
因為Chris電話而心情大好的某人笑着“這地方住着很多我想見的人,都想搬過來住了。”最好直接就230號。
“我們是可以開玩笑的關系嗎?”金嘆冷淡“問你為什麽從那兒過來?”
“管我從哪裏過來。”崔英道抱着頭盔。
“我不管你從哪兒過來,可如果是從她家過來的話,我可不能就這樣放你走。”金嘆在意的是這個。
崔英道還故意刺激他“沒牽到她的手變得偏激多了啊,金嘆。”
“想看看我更偏激的樣子嗎?”金嘆直面他的挑釁。
“想是想。”但現在沒時間“但因為有個讓我心跳激動的約會,現在可沒時間跟你全情投入。”拿起頭盔“先走了。”重新發動機車,揚長而出。
金嘆看他背影,和那些刺激人的話,拿出電話再度撥動給她;但不等對方接起,自己先收到金元傳來的短信:明天回去打高爾夫,和崔東旭以及英道一起,做準備吧。
哈,真是讓人洩氣的通知。
——
崔英道趕到K集團大樓,看見她正從門口出來。
是穿的挺暖和的樣子,黑色和咖啡色拼皮的皮衣高領都遮到下颚了。不過他沒帶手套!
崔英道看她漂亮的眼睛一眯,手上突然不光是騎車風吹的冷。
“怎麽穿的這麽少?”又只是大衣和短連衣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