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此章開車
原以為大伯只是說說,沒想到真的要給介紹對象,簡辛堅定拒絕,簡溢秋勸道:“你大伯電話裏說是他同事的女兒,都約好了,這怎麽推?”
“我不去,你們攬的你們處理。”簡辛小臉兒都耷拉了,問:“你們覺得我可能在這邊戀愛麽?還是想讓我盡快找一個,就留下不走了?”
簡溢秋氣道:“別任性!就算家裏人想讓你回來也是心疼你,難不成還會害你?要是我的朋友推了就推了,你大伯和同事說好了,你不去讓你大伯怎麽和同事見面?”
正說着,大伯母打來,簡辛心裏憋着氣還要裝作懂事兒的樣子,商量着說:“我還不想談,還是別見了,也耽誤人家時間。”
“瞧你說的,見個面當認識個朋友也好啊。”中年婦女都是嘴炮一級,大伯母說:“這個女孩兒在地稅局工作,人也漂亮,和你一樣是研究生畢業,他爸爸和你大伯是同事,人也蠻好。”
“你爸爸和你奶奶雖然不說但是肯定着急啊,你就當哄哄他們,見一面聊聊天,大不了就說不合适,不然肯定被絮叨到明年了呀。”
沒辦法,最後只能答應了,簡溢秋很高興,克制着說:“見見好,見見好。”
簡辛呼口氣,他心裏清楚,簡溢秋想要他回蘇州并不是因為對辛卉了無情意,也不全是心疼他辛苦,簡溢秋是害怕,害怕他前科故犯。
讓他見面也是一樣,簡溢秋需要個心理安慰:他能和女孩兒發展,他的“毛病”好了。
汪昊延下午到的蘇州,把東西放到酒店就租了輛車去街上瞎轉,他沒什麽目标,就想怎麽樣能出其不意地現身,來個大驚喜。
打給秦阿姨讓辛卉聽,他問:“阿姨,我來蘇州出差了,想問問簡辛這邊的地址,他手機一直占線,我也不知道怎麽走。”
辛卉費勁說清楚後:“讓他,帶你,玩。”
知道了地址,汪昊延便驅車前往,按照導航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看到了要找的小區。還差二十來米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從裏面出來,上了一輛出租車。
汪昊延默默跟着,覺得自己有點變态。
簡辛在一家咖啡廳門口下了車,然後進去在靠窗位置坐下,脫掉外套垂着眼睛等人。汪昊延在窗外車位停好車,熄火待着。
他寶寶這麽一副約會等人的樣子,讓他挺糟心的。
不出片刻,一個女孩兒出現在裏面和簡辛打招呼,然後坐到了簡辛對面。能看出兩人都很拘謹,笑容标準又客氣。
這場景怎麽那麽怪呢,汪昊延眉頭越鎖越深,忍不住拿起手機。
“抱歉,我接個電話。”簡辛看着顯示的名字感到一陣心虛,接起後:“喂,怎麽啦?”
汪昊延盯着獵物似的:“一個人無聊,想你了,你在做什麽?”
“我在和朋友見面,晚點打給你,好嗎?”
“不好,”汪昊延有情緒了,那天晚上還讓他嫁呢,現在還要挂他電話,他不高興地問:“你不想我?”
簡辛抿抿嘴唇,朝女孩兒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起身走遠幾步才說:“想。”
汪昊延算是看明白了,媽的這就是在相親啊,他把電話一挂直接關了機,想什麽想,信他那張破嘴。
簡辛一愣,忙撥回去,聽着裏面的機械聲音頓時有些擔心,不知道汪昊延在氣什麽。
他本來就不願意來,此時更不在狀态,對方應該也是被父母催着見面的,于是兩個人生硬地聊了一會兒就各回各家了。
汪昊延一直關機,費原也關機,簡辛窩在房間什麽心情都沒有,後來幹脆查航班,都想買票回去了。
夜幕降臨,汪昊延估計喝完咖啡就算再一起吃晚飯也該結束了,他洗完澡站在窗前看夜景,其實什麽都沒看進去,生氣。
開了機,什麽都不說,只發送了一個定位。
簡辛從床上蹦起來,揣上鑰匙就往外跑,老太太和簡溢秋在後面喊他,他說了句見朋友就奪門而出。
欣喜若狂也不過如此,他以為汪昊延之前是故意裝的有心事,然後現在給他一個驚喜。本來就想,又被逼着相親,他覺得自己在奔向一個歸屬。
到酒店後,出了電梯小跑着找到房間號,簡辛停下整理衣服和頭發,生怕自己不好看。整理完氣兒還沒喘勻,便急切地砸門。
汪昊延好像就等在門口似的,幾乎是立刻打開門把他猛拽了進去,名字還沒叫出口就被頂在門上咬住了耳朵。
從耳垂沿着臉頰啃咬,簡辛本就微喘未平,這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以為汪昊延太想他了,于是馬上伸手攀上對方肩膀,貼住對方嘴角親吻。
汪昊延零星的溫柔也沒了,扒掉簡辛的外套把人托抱起來,走到卧室的距離咬掉了簡辛襯衫上的兩顆扣子。他把簡辛扔床上,壓上去胡亂地親着,粗魯地撕扯簡辛的衣服。
“我怎麽走啊……”簡辛的衣服要麽壞了要麽變皺,他看着被扔下床的褲子問。
汪昊延在他胸前折磨着其中一顆,厲聲說:“不許走了!”說罷手摸到簡辛後面,在小小的入口周圍按壓撫摸。
簡辛被他弄的意亂神迷,但仍聽出了他在生氣,才問:“你怎麽啦?怎麽突然來了?”
汪昊延寧舟附體,邪佞一笑:“不突然來怎麽抓現行?”
塗滿潤滑液的兩根手指在簡辛身後肆虐,微微蜷起刺激着對方。簡辛咬着嘴十分可憐,他擡手摸進汪昊延的浴袍領口,輕輕抓汪昊延的胸肌。
“兜兜,你今天慘了。”汪昊延把手指旋轉着抽出,抵上自己的東西磨了兩下,然後一進到底。
簡辛松開嘴唇尖叫一聲,手臂滑落軟在汪昊延身下,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
汪昊延壓根兒沒有循序漸進的想法,每一下都又狠又重,發燙的器官在簡辛那裏摩擦進出,不多時臀肉就變得紅熱濕滑。
簡辛敗得一塌塗地,繃緊腰身長長地哼了一聲,然後發洩了今晚的第一次。
汪昊延從他身體裏退出來,用手包裹住他腿間剛剛軟垂下去的一團,指腹在頂部一抹,然後俯身含進了嘴裏。
剛釋放過最是敏感脆弱,簡辛叫都叫不出來,眼淚一下子從眼角湧出,他無力地用大腿內側蹭汪昊延的臉,撒嬌求饒。
汪昊延不搭理他那套,舌尖抵着頂端小孔鑽磨,手掌覆在整個會陰處揉弄。簡辛再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嗚嗚地哭着。
口中的東西逐漸恢複了硬度和形狀,汪昊延用上了所有本事兒讓簡辛交代在自己嘴裏。
簡辛感覺靈魂輕飄飄的,他委屈地看着汪昊延,眼睛還在流着淚。汪昊延手臂撐在他兩側,教訓道:“你去相親?”
簡辛一下子愣了,也都明白了,嗚咽着搖搖頭,想抱汪昊延。
汪昊延還沒訓完:“你是單身還是喪偶?你男朋友在床上把你弄得又哭又叫,還有力氣和女孩兒喝茶聊天?”
簡辛臉上紅暈未退:“我錯了……”
看汪昊延不為所動,他心裏慌慌的,啞着嗓子繼續示好:“我愛你……”
汪昊延扯了個笑:“謝謝。”說完手臂穿到簡辛腰後,另一只手托住簡辛的後腦,把人從床上抱起來,緊緊貼着自己的身體。
簡辛如蒙大赦,總算被抱了,立刻環住汪昊延的脖頸,低頭細細地親汪昊延的肩膀。汪昊延肩頭泛癢,欲望又起,掐住簡辛的腰用力一按,直直地楔進了這具柔軟的身體。
“……不要了,”簡辛埋首在對方頸窩,脆弱地吸氣:“不要了……知道錯了……”
汪昊延挺動着:“知錯就改真乖,所以我在疼你啊。”
簡辛渾身汗濕又虛弱,不堪一擊地窩在汪昊延懷中任其取奪,不知過了多久,腺體被來回摩擦的都快麻木,卻突然被狠狠抵着鑽頂。
“……汪昊延!”簡辛仰頭哭着喊對方的名字,後面也抽搐着越絞越緊,随後他感到有液體噴灑在他體內,還伴随着耳畔的一聲喟嘆。
汪昊延吻他,恢複了全部的溫柔:“兜兜,好好記住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