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屍娘
闫二姐眼神直愣愣的望向沈彬, 像是反應了一瞬才開口道:“出來走走,你也是一個人?”
沈彬看她表情有些奇怪,疑惑的點點頭:“是啊。”
闫二姐:“不如到我那裏坐會兒吧,正好有事找你。”
沈彬:“……”他們又不熟, 能有什麽事不直接說還得請人回去坐?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麽可能答應呢!
“太晚了, 闫二姐要是真有事不如到我那裏去?”沈彬頗為冷漠的說,話語雖然是客氣的, 可态度很涼, 按照他之前在敬茶時對對方的了解,估計她得生氣,甚至發怒。
“好。”闫二姐毫不猶豫的說。
沈彬:“……”他頓了一瞬,這是什麽發展?眼前之人腦子壞了嗎?
但話已經說出口總不能收回,沈彬只好猶豫道:“好吧,闫二小姐這邊請。”他說着便帶路回去。
一路上再無其他聲音,除了闫二姐的态度問題外, 沈彬還感覺某些地方十分怪異, 卻又說不上來具體的原因,只好頻繁瞥向闫邢求助。
後者牽着他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有自己在,不會有事的。
闫家二小姐怎麽都‘名聲在外’,來到沈彬院落後, 旁邊的丫鬟大氣都不敢出,個個心中忐忑, 三少奶奶不會要倒黴了吧?
進屋後沈彬還沒說話,闫二姐便吩咐着其他丫鬟:“都出去,關門, 我有事找三少奶奶。”
沒人敢忤逆半分,丫鬟根本不等沈彬這個主子開口,紛紛低頭離去。
沈彬:“……”不是,這有點兒讓人難以接受,孤‘女’寡女她想幹嘛?
畢竟是此地的主子,某只走到桌旁給她倒了杯水:“二小姐坐。”說着自己先坐了下來,毫不客氣。
闫二姐當然不喝水,她從丫鬟走後便一動不動的盯着沈彬看,眼神頗為吓人。
好在後者又不是沒見過大風大浪,面色居然十分淡定,既然對方不回答,他也不說話了,沈彬內心冷笑,兩人就僵持着,有本事她在這熬一夜!
結果沒多久,闫二姐的死人眼神便動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彬,看的仔仔細細。
“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闫二姐幽幽嘆息道,眼中有嘲諷,有悲涼。
沈彬從小到大被誇的多了,所以這方面免疫力超強基本沒感覺,可對方為什麽用這種語氣?他搞不懂。
“闫二小姐到底有什麽事還是快點兒說吧,天色已晚,你我都需要休息。”沈彬繼續冷漠的開口,他雖然不知眼前之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不妨礙繼續讨厭她。
闫二姐聽到他的話,這才自然的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水杯卻沒喝:“你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樣,之前見你,以為是個膽小的孩子。”
沈彬笑了:“你跟我想的也不一樣,之前見你,以為是刻薄的女人。”
闫二姐:“……你似乎對我很有意見。”這是肯定句,卻不見她生氣。
沈彬能說出剛才那句話依然是試探,這人忽然不再面無表情變的正常了起來,可卻顯得更加不正常,畢竟轉眼間性情大變唬誰呢?
“意見說不上,只是讨厭你而已。”沈彬指尖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着,這一點他是跟闫邢學的,腦海仔細思考事情時便不由自主的有這個小動作。
沈彬不知在旁邊觀察過闫邢多久,還沖着他的小動作發呆過,然後試了一下,敲桌子好像是讓人挺有思路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發自內心覺得好玩,才有效吧。
“真巧,”闫二姐一字一句道:“我也讨厭你,憑什麽你能嫁給他,我卻不行。”
沈彬:“?”這話他有些聽不懂,嫁給誰?他不就跟闫邢結婚了嗎?可問題是眼前之人在游戲世界是闫邢親姐姐吧,什麽叫她卻不行?是想要嫁給闫邢的意思?
一瞬間某只腦海不知閃過多少念頭,最後得出兩個結論,第一,兩人在虛拟世界中不是親兄妹,背後另有隐情,第二,這女的變态對親弟弟都想下手……
雖然第二個不太可能,但萬一呢,畢竟他經常覺得自己不夠變态而與旁人格格不入。
不知是不是闫二姐察覺到了某只在瞎JB腦補,她慢慢解釋了起來:“第一次見到三少是在醫館,就算病弱也無法掩藏他非比尋常的氣質,第二次見他是在繡樓,我看到他在發火,眼中滿是憤怒與狠厲,我當時其實被吓到了,但不知道為何過後總也忘不了他……”
沈彬:“……”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實話對方聲音挺煽情的,可他聽不懂……
而旁邊一直都在的闫邢卻幽幽吐出一個名字:“阮寧雅。”
沈彬:“嗯?”
某只的嗯是疑惑闫邢在說什麽?可闫二姐卻誤會他是對自己的話有疑問,便繼續道:“明明是我先認識他,愛上他,憑什麽嫁給他的是你?而我卻被一個無賴困在闫家,生不如死!”語氣越來越陰暗。
沈彬:“……”依然聽不懂,姐弟倆用‘愛’這個字,城裏人有點兒會玩啊。
闫邢解釋了一下:“她口中所說的人,像是阮寧雅,我第一次第二次見她就在醫館和路過繡樓,但後來她被老四看上,成為了我弟媳。”
某只細品這些弄懂後便回過味來:“所以你背着我跟人家邂逅了?”
闫二姐擡眼望向沈彬,并不是太懂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不太懂你在說什麽,你像是在說一個女人跟我相公邂逅的故事?”沈彬看向闫二姐問道。
闫二姐頓了一瞬:“是。”
闫邢立刻反駁道:“沒有,我從始至終都沒對她特殊過,只是那個女人表現出了喜歡我的意思。”
沈彬現在肯定不能繼續跟闫邢聊天,便看向闫二姐:“所以呢?你總不能今天就是為了跟我說另一個女人有可能出軌我相公的事兒吧?而且我相公已經不在人世。”
闫二姐站了起來,她本來是坐在沈彬對面,兩人中間隔着桌子,但此時卻向某只走去輕聲道:“當然不是,我想說如果你沒有嫁給闫邢,沒有進了闫家的話……本來你不用死的。”
話剛落音,她手中卻出現一把匕首,狠狠向沈彬刺去。
如果只靠沈彬自個兒躲,絕對得死翹翹,可他現在一來女裝任務完成有無敵狀态,二來闫邢還在身邊,當某只根本沒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擋住闫二姐手腕,狠狠一折。
只聽喀嚓一聲,是手腕被折斷的聲音。
沈彬猛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一幕,可闫二姐連痛呼都沒有,眼神依舊冷漠,手中匕首無力脫落。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個院落仔細刺繡的阮寧雅指尖忽然被針紮了一下。
“嘶……”阮寧雅擡手看着指尖剛冒出的血跡,黑色的,一大滴。
阮寧雅呆呆的盯着指尖,随後猛然反應過來,起身向外走去。
而闫二姐卻跟斷了線的風筝似的,軟軟倒在地上,撲通一聲。
沈彬同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着闫二姐望向闫邢:“這是怎麽回事?你好像沒碰她其他地方吧?碰瓷兒?”
闫邢:“……”他淡淡的搖着腦袋:“我在她身上感受不到活人氣息,應當早就死了才對,至于為何還能行走說話,我不清楚。”
沈彬咕咚咽了聲口水:“這個世界不會除了鬼還有其他怪物吧?比如僵屍,行屍走肉什麽的……”想想就吓人!
直播間圍觀的小可愛們此時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幾,只有這樣才能感到些安全感,每次大半夜看直播都十分考驗人的心髒和膽量,但又很好看!這就讓人惆悵了。
落落的九十二:可怕,大家要不要講個笑話緩解一下氣氛?
星辰:緩解氣氛講什麽笑話,不如咱們開車吧?保證氣氛立馬就變。
洛雅磬:開車?你們說殿下最喜歡冰冰的哪個姿勢?
可可愛愛肥團子:斜插花枝瓶口滑,輕佻蓮足口聲聲,玉腕扶郎肩,桃腮櫻口搖相連,颠也颠,颠也颠,搖晃花心不倦,倒溜清泉一線,好個柳腰肢,狂郎太過……
可可愛愛肥團子:你品,你細品。
餘厭:握草!大佬,這年頭不上二年級我都認不清開往幼兒園的車。
葛生:……滿臉呆滞.jpg
……
下面一排刷6666的人,直播間的氣氛還真被弄的輕松了下來。
不過失憶的闫邢不知道此事,而沈彬同樣沒想起來。
前者安慰着某只:“我在,不用擔心。”比如剛才,不就是男人保護的沈彬。
後者指着地上那一坨:“她怎麽處理?真出事肯定會鬧很大,我在闫家待不下去的。”
哪怕知道閻二姐死了,闫邢心中也絲毫難過情緒都沒有,好歹是家人,男人這時怎麽可能還察覺不到自己的異樣?
闫邢語氣聽不出喜怒道:“等半夜吧,我把屍體拖走。”
沈彬:“嗯。”
……可還沒過多久,外面便有丫鬟的聲音迎接四少奶奶的聲音。
沈彬前一秒還在思考四少奶奶是誰?好像不認識,但後一秒忽然響起剛才闫邢說的話,那誰叫阮什麽的來着?被闫家老四看上成為了他弟媳四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