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是個楔子!
近來皇帝也閑聽聞了自己喜愛的弟弟終于有了心儀之人,于是便交代首領太監今日有大臣來見一律說身子不爽不便。皇帝換了常服便出宮了,自然的皇帝出宮得有很多人跟着啊,可是這次皇帝一個人都不帶他是私自出宮啊!連母後都不知更別說皇後了。他是很久沒出來看過長安城了啊在他的治理下果然是天下太平得要死呢,他真是太開心了,自己真是個好皇帝。他便這樣一臉得瑟的走到了忠義侯上,忠義侯府上的人幾乎都是見過皇帝的,因為皇帝曾經是親王的時候便常來侯府上玩兒。
皇帝并沒讓人通傳而是自己走進了後院,聽下人說小侯爺與一個姑娘在後院呢。
“人家人家的,人家個沒玩!你起開,別當着我。”
“不起,外面太陽正烈着等太陽下山了再出去也不遲啊。”
只聽姑娘插着腰指着涼亭之外的大燒餅說:“我不怕太陽,我自個兒出去。”
“不行一定要人家陪你去。”
“太陽下山了我們還能去哪兒?去青樓嗎?你是讓我去逛青樓嗎?”
姑娘說話嗓音特別大皇帝遠遠的就聽見了,特別是最後那句“你讓我去逛青樓嗎”?哪個女子竟然是把青樓二字挂在嘴邊?皇帝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便見到小侯爺正拉着一個姑娘手死也不放。那姑娘穿着一身碧色的衣衫,在夏日裏增添了一絲清涼可一聽姑娘說話這感覺完全就變了。皇帝輕咳了兩聲走了過去,說——
“說什麽呢這麽熱鬧?”
小侯爺一見是皇帝哥哥來了,就抱怨說:“這天兒這麽熱阿木就是想出去玩。”
皇帝戲谑的說:“噢?可是要去青樓啊?捎上我吧。”
小侯爺一聽皇上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就有些尴尬特別是皇上把青樓聽了去,若是真捎上皇上去青樓皇後不扒了他的皮太後也會削了他的。
這突然到訪的男子比小侯爺還俊俏得緊柳木便多看了幾眼,鵝黃色的錦衣,衣服上繡着精致的圖案看手工像似了某一個人。莫不是……
“皇帝哥哥來侯府上可有什麽事?”
果然……她猜對了。這個小侯爺一般是不會幫男子裁制衣衫的,連女子的都甚少。小侯爺的繡工是逃不過她的雙眼的。原來還真被她給猜中了,這個人便是皇帝……與小侯爺有女幹情的那個皇帝呀!皇帝的身姿比小侯爺來得壯實,小侯爺有七分是陰柔而皇帝是七分的陽剛。一對比便知道小侯爺是小媳婦了……
皇上避開他的回話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瞧的柳木說:“想必這位姑娘便是柳姑娘了吧?”
柳木見皇上聽過自己便高興的回答說:“皇上萬福,能讓皇上記挂也是福分啊。”
皇上虛扶了一把她笑着說:“終于讓我親眼瞧見了,不像宮裏的那些胭脂俗粉,我喜歡。”
見被稱贊了還是第一次被稱贊而且還是皇上呢,柳木心裏一陣激動,皇帝的稱贊啊難得難得啊。柳木站在原地呆呆的笑着絲毫沒注意一直暗中觀察着她的小侯爺,當然了,一個比小侯爺還俊的人站在她面前,肯定要被吸引的呀。
“方才聽柳姑娘說是想出府?”
“是呀是呀。”柳木說:“我想出去走走。”
皇上看着臉上未施加粉黛的柳木那發自內心的神色,他是有多久沒見過了?就像小侯爺所講的,這個柳木對什麽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很能熱絡啊。
“那不若……我帶你出去走走?”想了想皇上又道:“皇宮有上好的糕點與茶,不知柳姑娘可有興趣?”
皇宮的糕點與茶水自然是上好的,給皇帝吃的東西能不好嗎?柳木這被子還真沒吃過什麽好吃的,眼下又能進宮看看皇宮是如何樣的又能吃上好的,自然是兩全其美了。既然小侯爺不放她出去那就跟皇帝出去走走好了,有皇帝在小侯爺還能不放人嗎?
小侯爺自然不敢阻攔皇帝了,皇帝說什麽便是什麽,之後他便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阿木興高采烈的與……一個心懷不軌的皇帝走了。他可不相信皇上今日出來是出來散心的,難道是……宮裏的美人看過了又看上自己的阿木了?皇上佳麗三千,每個女子得到的寵幸不過一月……皇上帶阿木去了皇宮……他們去了皇宮……每個女子都很期望進宮嗎?那是有進無出的啊,阿木竟然……
就這樣,小侯爺迎來了第一次柳木未曾陪伴在他身邊的日子。此時此刻他是多想抽自己,都怨他,若不是他阻止阿木出去玩耍皇帝便不會有機會帶她走了。就這樣,小侯爺熬過了晚膳……又是這樣他熬過了戌時……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就寝的時候了吧?
小侯爺一臉沮喪的走到了柳木的屋子前,唉聲嘆氣的推開了門反手将門關上。他坐在地上終于是捏緊了拳頭,天下的女人都是一個樣!都愛奢侈都愛榮華富貴!連她也被皇帝哥哥奪走了,若不是他老是在皇帝哥哥面前提阿木,興趣皇帝哥哥便不會知道阿木的存在了。
戌時了還不回來,一定是回不來了……或許明日便會得到皇帝又新晉了一位妃子吧。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正當小侯爺要大叫着發洩正當他想趁夜色沖進皇宮的這些想法之時門被推開了,外邊的月亮似乎是被烏雲遮擋了,外邊一片漆黑屋子裏更是漆黑。一個人走了進來之後還來不及關上門便被某個人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小侯爺?”不用想便感覺到身邊的人是誰就猶如小侯爺一般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誰。
他并不說話,将她壓倒在地之後便對上了她的唇。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霸道的撲倒她如此的急切的想要親吻她恨不得吻得天昏地暗不可。她不敢相信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那個小媳婦樣的小侯爺,她張合了一下嘴,而就是因為這張合了一下便給了他機會。他第一次将舌頭滲入了她的嘴裏,他不懂得怎麽吻只得很笨拙很笨拙的又是舔又是與她的舌頭嬉戲。
他要懲罰這個女人,懲罰她竟然不顧他就那麽跟皇上去了皇宮,懲罰她居然為了一些吃的喝的就被皇上給騙進了宮,懲罰她,懲罰她……
從未有的感覺,他渾身滾燙除了吻他還想要更多。不經過大腦的,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扶上了她的腰肢游走到了她胸前,只不過是微微捏了捏那兩團柔軟便讓他更想要更多了。他解開她的衣衫帶子手順利的探入了亵衣之外,他的手似乎嫌棄了亵衣的阻礙更加的肆無忌憚了。終于的他的手探入了她最後的防線,一個男人的手始終是粗糙的,柳木感覺得到。
“唔……”
只不過是一個悶哼聲就讓他面色緋紅心猛得狂跳。
“阿、阿木……”他一臉的不悅又很羞澀的說:“下、下面,怎麽怎麽感覺……腫……腫了?”他停止了親吻停止了撫/摸。
她終于得到時間喘息了,她問:“什麽腫了?哪兒?”
她也快不行了,臉紅心跳的心裏也癢癢的,被一個小男人摸不應該啊。居然對一個小男人有感覺,真是……丢臉死了。
他牽過她的手帶着她的手來到了一個地方……他将她的手覆蓋在自己腫/脹的地方,只不過是被她輕輕一碰他就一個激靈……可是他倒是一個激靈了,柳木感覺到那玩意兒後徹底的淩亂了!天啊地啊,他竟然說自己的命根子腫了?莫不是他并不知曉這是個什麽反應?
柳木忙縮回自己的手漲紅着臉結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它它它為什麽……”
他祈求的說:“你再碰碰它好不好?”
“不不不……不好!”柳木羞得猛然推開了他。
可是今天他似乎轉性了不再遷就她了,只見他攥住她的手不讓她起身繼而又撲倒了她。而就在這個時候被烏雲遮擋住的皎潔月光慢慢的、慢慢的被放了出來。從窗戶邊漸漸的、漸漸的照亮了兩人現在的處境……
柳木衣衫半褪香肩外露,連肚兜都若隐若現的在這樣冷然的月亮下霎時吸引人特別是她那随意灑落在胸前的碎發……他看到這裏已經咽了咽口水了,可正當他又想撲上去吃個夠的時候就聽見她突然爆發出一串笑聲,惹得他坐在原地發愣。
“哈哈哈哈,哈哈哈。”柳木指着他說:“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笑什麽啊有什麽好笑的,不準笑!”
“真的很好笑啊。”柳木指着他的雙眼說:“兩個又紅又腫的……鈴铛!”
他咬了咬牙,指責道:“我們在親熱好嗎?你笑什麽!”
“對不起呀我忍不住,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她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問:“你怎麽把眼睛給哭腫了?誰惹到你了?”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的坐在地上接着月亮看着彼此,他瞪着她不說話,她無辜的看着他。很明顯,她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兒……
“都怨你!”他爬過去又将她撲倒,道:“跟皇帝哥哥去皇宮好玩嗎?還知道回來!”
她也不掙紮,可是眼神不知道該放哪兒只好斜着眼睛看着地板,說:“我就是……我就是進宮看看,吃吃喝喝嘛。”
“你回來幹嘛呀,住進宮裏好了呀!皇帝哥哥什麽都有。”
“我……我幹嘛要住宮裏。”
“哼!”
他松開了她盤腿坐在了她的對面,而她也順勢坐了起來。她為什麽不回侯府?她為什麽要住皇宮呢?誰都知道皇宮是個什麽地方。本來吃過晚膳之後她便想回來的,可皇帝一再的挽留她便留了一小會兒好不容易終于拒絕了皇帝的邀約她就連夜趕路回來了。
她……是多擔心他一個人在侯府因為她跟皇上走了而傷心失落。
她……是多擔心他因為她跟皇上走了而橫沖直撞做什麽笨蛋的事情。
而就是因為這樣她就忙趕着回來了,本來想解釋一番的,本來想說她一點都不想進宮的就是想氣氣他罷了,誰讓他總是跟個小男人一樣呢?誰讓他下午阻止她出去呢?
“喂,你幹嘛要侵犯我!”
聽到她終于問了,他就理直氣壯的說:“我那是在懲罰你!”
她從未見他有如此的男子氣概的時候,臉又紅了,小聲的說:“以後你這樣該多好。”
“你說什麽?”
她搖了搖頭說:“我說你是登徒子!”
突然之間他埋頭看着自己的褲裆處,指着那裏一臉驚訝的說:“它突然不腫了诶!”
她真想脫口罵他,也想解釋一番,可她張合了一下嘴什麽也沒有說。這樣天真可愛的小侯爺,這樣純真的他,她舍不得這麽早讓他想去吃禁果。況且……這樣不是很好玩嗎?柳木爬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算是為今天做的事兒的道歉吧。
“我好累啊,我連夜趕路回府就是為了見你,現在見到了,我想睡覺了。”
他不甘心了,說:“我陪你睡吧?”
“不要……”
“就陪一會會。”
“也不行。”
“那你再親我一下我就出去。”
柳木搖了搖頭說:“下次再親你。”
“下次是什麽時候?”
“嗯……”柳木随便說了一句:“明日醒來就親你。”
他當真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小男人的成長故事,至于明日醒來又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就請進入正文請林紙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