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吸入性肺炎
冷天琦眼中冒出怒火,質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安婉箐發着抖瑟瑟說道:“冷天琦你……你思想真肮髒!”
冷天琦滿臉疑問,難道他剛才睡着的時候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夢話了?要是這樣的話就很難解釋的清了。
他故作鎮定地問道:“我思想怎麽就肮髒了,你說清楚。”
“你自己看你下面,你在裝睡是不是!你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安婉箐眼中閃着淚花喊道。
冷天琦望了望自己的下體,無奈的笑了出來,這個傻女人,居然就是被這東西吓到了,是真的蠢,看着她害怕的模樣他是又氣又想笑。
“安婉箐到底有沒有結過婚的啊!連這種基本常識都不懂,你是沒見過你的前夫晨勃嗎?正常男人都是會這樣的,被尿憋的懂嗎!”
“再說我是絕對不會對一個保姆怎麽樣的,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
完了這次又是她誤會了冷天琦了,她到底是怎麽回事,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話他,這次竟然還打了他一巴掌。飯碗是真的保不住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正常反應,以前我也從來沒注意過,可能是我最近太敏感了,對不起……”
唉,好好的一個夢就這麽被打破了,好久都沒做過什麽好夢了。
冷天琦一言不發冷冷的看了眼安婉箐躺下床去想繼續剛才的美夢,無論他用什麽姿勢抱着她都無法安心入眠,臉火辣辣的疼,頭也脹痛難忍,他又失眠了。
他坐起身來,眉頭緊鎖,一臉難受,安婉箐看着他的表情,心裏內疚的說不出話來,想起身安慰又怕遭他厭惡,只能呆呆坐在旁邊祈禱着他能快點入眠。
都是因為她冷天琦才會睡不着,這次他也沒有責怪她這樣讓她更內疚了。
呆坐了許久,冷天琦覺得心中有一團釋放不出的火氣,需要馬上去降降火。
他換上泳褲徑直走向泳池,安婉箐見他離開,想起剛才他那一副難受的表情,內心就一陣愧疚,是她無緣無故扇了他一巴掌才導致他睡不着的,自己不僅沒做好本職工作還老犯錯。
于是她就緊緊跟了過去生怕他身體不适游泳出現了問題。
看着冷天琦的背影,平時看他也并不是特別壯碩,可他三角肌和斜方肌竟是那麽的明顯,背影看起來簡直和游泳健将不相上下,上半身是一個完美的倒三角,下半身肌肉分布的也極為明顯,可謂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安婉箐蹲在泳池邊,看着冷天琦來來回回游了一圈又一圈,他簡直就像個時鐘有用不完的力氣一直不停地轉圈圈,轉的她頭昏眼花,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看着看着安婉箐竟一不小心真的昏睡了過去,撲通一聲一頭紮進了泳池裏,一時沒反應過來右腳被吓得抽了筋,怎麽撲騰都浮不起來。
冷天琦游着游着聽到幾聲呼喊,回頭一看安婉箐正在水中拼了命掙紮。
一見這場景冷天琦條件反射般地奮力游了過去,救起了快沉入水底的安婉箐。
抱到岸上他瘋了似的按壓着她的胸口,一遍又一遍地做着人工呼吸。水藍色的睡衣一被水浸濕就顯得特別的透,但此刻他已經不再注意這些了,他只想安婉箐剛快醒來,他害怕失去她。
“笨蛋快醒醒!你是傻子嗎蹲在那都能掉下來,我命令你馬上醒過來。”
随着幾聲咳嗽,她咳出了幾口水,虛弱地睜開了雙眼,一睜眼就看見滿臉擔憂緊鎖眉頭好像快要哭出來的冷天琦。
冷天琦見她醒來,緊緊的把他擁入了懷中,“白癡,你是白癡嗎?在泳池旁都能掉下來,全世界就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女人!”
安婉箐笑了笑安慰道:“我沒事的,謝謝你救了我。”說完就又昏睡了下去。
冷天琦見她睡了過去立馬包上浴巾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進了房間裏,一進屋子就大喊,“吳嬸,吳嬸快點馬上叫醫生過來。”
睡夢中的吳嬸,見他那麽緊張也不敢怠慢,畢竟關乎人命,馬上爬起床來火急火燎地撥打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在醫生過來的途中,冷天琦吩咐了吳嬸把她的衣服從頭到腳全換了,生怕她再有別的什麽病,吳嬸看着自家少爺第一次這麽貼心的為一個女人這樣,心中也有了一點衡量。
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看了下症狀診斷出,由于游泳池裏的水通過氣管進入了肺部引發了吸入性肺炎。
開了幾副抗感染的藥,打了幾針便準備要離開,可冷天琦怕病情反複便攔住了醫生,讓他在房外随時待命,冷天琦則獨自守在了安婉箐身邊整整一夜之久。
他緊緊地握住她的雙手,眼神中帶着幾絲複雜的神情。
這一夜,他之負責盯着她的一舉一動,稍稍有一絲異樣他便會着急的把醫生喚來。
醫生雖知道安婉箐病情并不是特別嚴重,可見冷天琦這樣緊張便不敢有一分的懈怠。
直至即将清晨,冷天琦才肯放醫生回去。
清晨天蒙蒙亮,冷天琦換完衣服獨自站在窗口沉思。
昨晚他為什麽會那麽緊張,他承認,他對安婉箐的确有一點好感,可是那也僅僅只是好感,可昨晚看到她溺水的那一刻他真的害怕了,莫名有一種失重的感覺,要是真的救不活她或許他會難過好久好久吧。
安婉箐永遠不會知道,昨夜有個男人一夜未眠,擔心她到幾經瘋狂。
窗外陽光照了進來,她微微張開雙眼,一個男人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窗前,似乎在思考着些什麽,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在夢中見過。
男人回過頭見她已經清醒,安心的松了一口氣,安婉箐看到他的臉這才回憶起,昨晚她溺水了,似乎是冷天琦把她救了起來。
昨晚她打了他一巴掌,冷天琦還不計前嫌地救她。想到之前她一次又一次的誤會他,安婉箐就懊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