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出海
葉欽和古遲遠最大的區別就在于性格。古遲遠的性格比較直,他就是有什麽說什麽;只要出現在林之遙身邊的所有男生,古遲遠都會不滿意。不是對林之遙的不信任,而是他覺得林之遙是自己私有的,不想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而葉欽,永遠都是翩翩君子。他和施雅在一起的期間,林之遙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和施雅吵架。與其說是吵架,跟不如說是林之遙從來沒有見過葉欽吃施雅的醋。施雅長相也是十分找人喜歡,尤其是她的個性,所以追求施雅的人并不少。但是這些人,葉欽從來都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過。他不但毫不在乎,反而對施雅越來越好。他不會逼問施雅她身邊的男生,因為他相信施雅,也相信自己在施雅心目中的地位。
但今天的葉欽,真是讓林之遙和施雅大開眼見,不敢置信。
“葉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單身男子詢問。
“醫生。”葉欽說。
“哦,那真是一個很向上的工作啊。看來在葉醫生手下救過來的人一定不少吧?”單身男子說。
“治病救人是我們當醫生的職責,這不僅僅是工作。”葉欽說。
“看來施小姐的眼光真是很好
呢,葉醫生一定是一個不錯的人,從他的職業就可以看出來。”單身男子說。
“謝謝誇獎,我好不好雅雅自然是可以看得出來。”葉欽說。桌子下,他伸出手握住了施雅。
單身男子尴尬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可以感覺的出來雙方的火藥味,一桌子的人都是安靜觀戲,沒有說什麽。
“那個……你們明天有什麽安排嗎?我們打算一起出海。”林之遙詢問施雅。
“你和……他們?”葉欽詢問,語氣裏都是不确信。
“嗯,剛剛說好的,你們要一起嗎?”林之遙問。
“那就一起吧。”葉欽之所以會答應林之遙,主要原因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和這麽一群陌生人一起出海。林之遙這個人在葉欽眼裏就和施雅一樣,不過她比施雅更容易心軟。在他認為,只要別人說兩句,林之遙就會乖乖上鈎,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她騙走。不管是因為古遲遠不在她身邊的原因,還是因為林之遙是他的朋友,自己都有這個責任去保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可以嗎?”林之遙詢問許瑞昌的朋友們。
“當然啦,大家都是朋友嘛。”其中一位回答,很爽快的答應了。
“你好,這是你們點的晚餐,請滿用。”服務員端上施雅點的菜。
“謝謝,麻煩了。”林之遙立刻反應過來,迅速騰出位置讓服務員擺放。
衆人的晚飯在晚上八點半結束,一夥人越好了明日早晨集合的時間,接着就各回各家了。
“遙遙,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施雅上前挽住林之遙的手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哦?發展要這麽快嗎?你們這才剛複合诶。”林之遙八卦臉。
“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就是單純的在一個房間休息,你別亂說。”施雅否認道,臉卻已經紅的不像話了。
“哦~我不亂說,反正事實是怎麽樣的咱們心裏都清楚的跟明鏡似的。”林之遙戳了戳施雅,說道。
“哎呀,遙遙你好讨厭啊!”施雅臉紅,在林之遙身上噌了噌。
“林之遙,你是怎麽認識這群人的?”葉欽一直沒有說話,一直到許瑞昌那群朋友離去了才開口詢問。
“啊?我一開始也不認識他們,他們是我一群朋友的朋友。我們共同的朋友走了,所以我們就一起玩了。”林之遙說。
“你們共同的朋友?誰啊?”葉欽差異,繼續追問。
“許瑞昌,你認識嗎?”林之遙問。
“許瑞昌……”葉欽在心裏默念,但是這個人他已經決定要好好調查了,不管自己認識與否。
“怎麽?你認識啊?”林之遙問。
“我會好好調查的,但是這群人我并不喜歡,你少跟他們混在一起,別到時候再把雅雅給帶壞了。”葉欽說。
“我!”林之遙指了指自己,覺得冤枉死了。
葉欽給了林之遙最後忠告,然後拉起施雅的手,離開了,留下林之遙一人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發呆。
“我怎麽就!”林之遙無語,這個葉欽真是有了媳婦,沒有了朋友,林之遙默默鄙視。
回到房間,林之遙看着空空的大床,不知道是為施雅開心還是難過。這樁婚姻牽着着很多家族利益,林之遙希望施雅可以幸福,但是如果不是那樣的,那麽林之遙但願兩人就此別過,不再見面。
洗過澡後,林之遙一如既往走到陽臺上,躺在那長椅上。晚風很舒服,林之遙的浮躁的內心也變得平靜。
“叮叮叮叮……”林之遙的手機響起,她摘下耳機,接起。
“喂,你好,我是林之遙。”林之遙看到了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疑惑地接起。
“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連說話都變得這麽客套了嗎?”古遲遠問。
“古遲遠?”林之遙疑惑地問,其實他一開口她就聽出古遲遠的聲音了,但是她想要确認。
“怎麽?連你的男朋友的聲音都挺不出來了嗎?是馬爾代夫的帥哥太多了,讓你把我抛到腦後了,是嗎?”古遲遠問,語氣裏可以聽出的生氣。
“沒有……你怎麽換電話號碼了?我還以為是誰呢。”林之遙問,聲音很小。
“怎麽不能是我?還是你希望是誰?”古遲遠質問。
“沒有啊,我就是這麽一說。”林之遙說。
“今天那些打排球的小哥哥的八塊腹肌好看嗎?”古遲遠問。
“你……”林之遙想問:你怎麽知道的,但是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葉欽告秘的。
“我什麽?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古遲遠問。
“額……你怎麽換電話號碼了?”林之遙問。
“沒換,就是另一個我的電話號碼。”古遲遠回答。
“哦……”林之遙說。
“你和那個許瑞昌是怎麽回事?”古遲遠問。
“額……你是怎麽知道的?”林之遙問。
“你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想知道你和許瑞昌是怎麽一回事。”古遲遠說。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林之遙問。
“你希望我現在飛過去找你嗎?”古遲遠問。
“啊?不用了不用了。”林之遙一口否決。
“怎麽?這麽不希望看見我啊?”古遲遠說。
“沒有啊……”林之遙心虛。
“不要和那群人混在一起,不然等你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古遲遠說。
“無聊,沒別的事情我就挂了。”林之遙白眼,說道。
“這麽不想和我聊天嗎?”古遲遠問。
“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林之遙反問。
“我想你了。”古遲遠溫柔地說道。
“真肉麻!”林之遙第一下內心是感動的,随後馬上改變了一番說辭。
“遙遙,我真的好想你。”古遲遠說。
“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嗎?”林之遙選擇轉移話題,不想正面回答古遲遠的話。
“想你想到睡不着。”古遲遠撒嬌。
“但是我困了,我挂了?”林之遙說。
“好吧,晚安。”古遲遠察覺到林之遙的意思,自覺挂斷了電話。
“晚安。”林之遙和古遲遠通完電話後,回到房間裏休息了。
“我剛剛是不是說得太絕了?對他說的那些話太不在意了?”林之遙自我反省。
古遲遠對林之遙的愛,天地可鑒。
翌日清晨,大家早早起床抵達約定地點。
“遙遙!”施雅和葉欽等衆人都已經到了,只剩下林之遙。
“你們怎麽還早到啊?我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呢。”林之遙是準時到達的。
“沒想到你今天成了小懶豬了~怎麽?是昨天想晚上太想古遲遠了,所以失眠了嗎?”施雅調侃道。
“哪有,別胡說八道。我也沒遲到,明明剛剛好。”林之遙說。
“可是我們都在等你哦~”施雅說。
“真抱歉讓施小姐在烈日下等待。”林之遙配合的道歉。
“沒事沒事,昨天約定好的奶茶抵消了。”施雅說。
“……”林之遙黑臉,這丫頭一直這麽精,自己怎麽就入坑了呢?
上了船,就出海了。他們請來了專業的航手開船,以保證安全。
“葉欽,你昨天是不是和古遲遠通電話了?”林之遙問。
“沒有,怎麽了?”葉欽反問。
“遙遙,這個我可以作證,啊欽回房間以後我們都把手機關機了。”一旁的施雅說。
“好吧,沒事了。”林之遙點點頭。
“幹嘛?啊遠昨晚打電話給加你了?”葉欽問。
“你很好奇嗎?”林之遙反問。
“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不方便說的嗎?”葉欽說。
“誰跟你一家人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林之遙假裝一副很嫌棄葉欽的表情,說道。
“啊遠是我的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鐵的就跟一家人一樣。而且我們兩家也是世交,我們雙方父母也是好朋友,所以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葉欽認真地解釋。
“我就是這麽一說,你別這麽較真啊。”林之遙哭笑不得。
“是啊遠昨天和你說了什麽讓你不開心了嗎?”葉欽問。
“沒有啊,我們也沒聊兩句就挂了。”林之遙說。
“林之遙,啊遠是我的兄弟,我對他的脾性很了解。他在愛情上你也知道,就是一個小白,只有過你這麽一個女朋友,他不知道怎麽樣去對你好。他以為他給你的就是最好的,實際上那些都不是你想要的。他愛吃醋,那是他真的很愛你,不想看見你被別的男人奪走。你永遠不會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啊遠他過得有多難,他從未忘記過你,只是幫你放在心底,不願讓人提起而已。”葉欽說,語氣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