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八種修養
秦年笑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這可是一起屍體神秘失蹤了的殺人事件啊!你居然一點也不驚訝?我都快懷疑你就是兇手了。”
姜海晏微微一笑:“你知道得太多了,看來不能留活口了呢。”
看着姜海晏的笑容,秦年笑立刻往後縮了縮,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
秦年笑悲憤:“……這種事情怎麽能拿來開玩笑!”
姜海晏攤了攤手:“拜托,這種事情你用膝蓋想一下都知道我不可能是兇手吧。”
秦年笑哼了一聲:“你也沒那個膽子殺人吧,像你這種弱雞宅男,戰鬥力估計也就零點五只鵝吧。”
姜海晏笑了笑:“這可說不定哦。”
秦年笑嘴角一抽:“你在暗示什麽嗎?”
“當然不是,”姜海晏聳了聳肩,“你別瞎腦補了,啊,你手機響了。”
秦年笑的手機鈴聲果然響了起來。
秦年笑一邊嘟囔着“我總覺得你好像在暗示什麽”一邊掏出手機,他低頭一看屏幕,頓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姜海晏視力極好,他用餘光瞄了一眼,發現秦年笑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鄭佑乾的名字,頓時了然,他朝秦年笑微微一笑:“我先去刷牙了,你慢慢聽電話。”
說完之後,他便轉身進了浴室。
等姜海晏洗漱完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秦年笑也正好把電話挂斷了,表情似乎有點複雜。
姜海晏挑了挑眉:“怎麽了?”
秦年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剛才鄭佑乾打電話給我……問我有沒有見到鄭奕嘉。”
“鄭奕嘉?”姜海晏摸了摸下巴,“你那個領養來的弟弟?”
秦年笑苦笑了一聲:“嗯,鄭佑乾說鄭奕嘉前幾天出國來R國散心,來的地方好像剛好就是這一帶,不過這兩天鄭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聯系不上鄭奕嘉了,一天打好幾個電話都不回,非常着急,鄭佑乾知道我跟着超級無敵大胃王節目組來了R國,就打電話問我了。”
“就算你們來的是同一個地方,也不一定會遇得到啊,”姜海晏摸了摸下巴,冷靜地分析道,“而且鄭奕嘉不是和你差不多大嗎,估計是青春叛逆期吧。”
“聽說鄭圖浩和他夫人非常擔心鄭奕嘉,畢竟是他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兒子,”秦年笑聳了聳肩,“鄭佑乾說鄭奕嘉一開始要一個人出國散心的時候,鄭圖浩和他夫人都不想答應,鄭奕嘉磨了很久,那兩人才答應的。”
姜海晏啧了一聲:“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都這麽嬌生慣養嗎?”
秦年笑摸了摸下巴:“畢竟R國是殺人事件重災區嘛,昨天不才在我們眼皮底下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我這輩子都沒親眼見過殺人事件呢,萬一鄭小少爺不小心遇到了什麽意外,估計是個大新聞。”
姜海晏微微一笑:“我看那不一定是殺人事件呢。”
“不是殺人事件?難道你想說那具屍體只是在溫泉底下練習閉氣,結果不小心睡着了,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警局,于是就自己爬起來跑了?”秦年笑說着說着就被自己逗笑了,他哈哈大笑起來,“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你很有想法,跟我一起去拍電影吧!”
姜海晏:“……”想象力豐富的人到底是誰啊?
“不過那具神秘失蹤的屍體實在是太奇怪了,”秦年笑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他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的表情,“你說那具屍體到底是怎麽失蹤的呢?警局裏的看守應該很嚴吧?那具屍體到底是怎麽在衆目睽睽之下失蹤的呢?溫泉旅館裏沒有監控,警局裏不可能沒有監控吧?難道警局的監控也看不到那具屍體是怎麽失蹤的嗎?”
姜海晏笑眯眯地說:“也許那具屍體起屍了,然後自己爬起來跑了。”
秦年笑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了一個畫面,他昨天見過的那具蒼白的屍體從警局的停屍間裏僵硬地爬了起來,然後繃直了雙臂,一跳一跳地跳出了停屍間……他頓時狠狠地抖了一下,色厲內荏地瞪姜海晏:“別、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僵屍!”
姜海晏聳了聳肩:“我也沒說是僵屍啊,會起屍的不一定是僵屍,還有可能是粽子嘛。”
秦年笑:“……那不是一回事嗎?!”不同說法而已!
姜海晏伸手拍了拍秦年笑的肩膀:“好了,別激動別激動,我們下去吃早餐吧。”
秦年笑氣哼哼地瞪了姜海晏一眼,他雖然喜歡看靈異小說靈異電視劇,但純屬葉公好龍,如果真的在現實裏遇到鬼,他絕對是第一個轉身逃跑的。
酒店的一樓是餐廳,當秦年笑和姜海晏來到餐廳的時候,其他人也都來得差不多了,因為沒能提前包場,餐廳裏還有很多其他用餐的客人,他們這一行十幾人只能擠一張桌子。
早餐是西式早餐,吐司培根煎雞蛋,姜海晏一邊吃培根肉,一邊光明正大地打量着桌子上其他人。
經歷了昨晚的突發事件之後,其他人的臉色顯然都不太好看,畢竟現在是和平年代,平時很少能見到死人和屍體,而且一想到那可能是一起殺人事件,他們的臉色就更難看了,難得出一次國居然就遇到了殺人事件,他們的運氣是有多黑?
就在此時,郝美詩姍姍來遲,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落座之後,她有些勉強地笑了笑,朝着其他人解釋道:“吳曼麗的身體不是很舒服,所以就留在房間裏休息了。”
其他人都有些了然,看到昨天那一幕之後,他們都沒什麽胃口吃東西了。
話說回來,在目睹過屍體之後,誰還能有胃口吃東西呢?
衆人一邊這麽想着一邊默默地看向了姜海晏,只見這貨還吃得一臉沉醉,十分津津有味,仿佛在吃什麽絕世美味一樣,實際上他只不過在吃一片再普通不過的煙熏培根而已,而且這裏的培根還有點老……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明明是昨天才親眼見過屍體,這貨怎麽還能這麽有胃口?還這麽能吃?還吃得這麽嗨皮?!
姜海晏很快就把他那一份早餐解決了,然後他一臉期待地看向了吳曼麗的那一份……
郝美詩沉默了一會兒,勉強笑道:“她沒胃口吃早餐,如果你想吃,那你就拿去吧。”
姜海晏羞澀笑道:“那怎麽好意思?”
他一邊欲拒還迎地說着,一邊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郝美詩遞過來的早餐,然後磨刀霍霍向培根。
衆人內心:“……你明明就很好意思!”
吃過早餐之後,其他人便各自回房間了,經過了昨晚那件事之後,他們也沒什麽心情出門逛街了,而且比賽在即,與其出去浪費時間,還不如回房間養精蓄銳好好備戰。
就在姜海晏也準備回房間的時候,他收到了沈河清短信,于是他讓秦年笑先回去,自己則轉身去找沈河清了。
沈河清在他的房間等姜海晏,當姜海晏找到了沈河清的房間正要敲門的時候,沈河清就像提前知道了一樣打開了房間門。
姜海晏的目光越過了沈河清的肩膀看向房間裏面:“你的室友呢?”他記得沈河清和鐘平倫住在同一間房裏。
沈河清淡淡道:“他出去處理事情了。”
“出去處理事情了?”姜海晏挑了挑眉,“……難道和昨天晚上那具神秘失蹤的屍體有關?”
沈河清關上了房間門,不是很意外地問姜海晏:“你已經知道了?”
“嗯,”姜海晏四下打量了一下沈河清的房間,沈河清的房間和他的房間沒什麽區別,規格和布置都差不多,然後他一屁股走在了沈河清的床上,“秦年笑說他看到網絡新聞了,說是我們昨天晚上發現的那具屍體被帶到警局之後神秘失蹤了。”
“……其實那不是屍體吧?”他笑了笑,補充了一句。
當時溫泉旅館的工作人員報警之前當然有檢查那是不是真的屍體,後來警方來了之後似乎也當場驗屍了……不過這一切也不代表那具屍體真的就是屍體了。
“不知道,”沈河清搖了搖頭,“昨天晚上那具屍體的确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我也沒察覺到什麽奇怪的氣息……不過如果那個人是被人謀殺的,周圍不可能沒有惡靈的氣息。”人死後就會變成鬼,若是死時沒有執念,比如自然死亡者,一般會下地府等待投胎轉世,但若是死時有執念,比如橫死暴死怨恨纏身者,則會化為惡鬼惡靈報仇索命,如果那個人是被人害死的,肯定會化為惡靈,四周必定充滿了怨氣。
姜海晏摸了摸下巴:“所以那果然不是屍體吧,是不是什麽山精鬼怪?R國這邊奇奇怪怪的妖怪本來就多,話說這事怎麽是修真者聯盟的人去處理呢?難道R國沒有相關的組織嗎?比如陰陽師聯盟之類的?”
沈河清淡淡道:“不清楚,不過鐘平倫似乎對這件事很在意,所以他就跑出去調查了。”
“小心那些地頭蛇嫌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姜海晏往後倒在了床上,他用雙手枕着後腦勺,擡頭看着天花板,“我看那玩意兒八成是什麽本地妖怪吧,這邊奇奇怪怪的妖怪那麽多……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想到這裏,姜海晏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角,他可是吃貨饕餮,越是稀罕少見的物種他就越是嘗嘗……雖然那玩意兒八成不怎麽好吃,但饕餮可是不挑食的好吃貨。
實在是太可惜了,當時他怎麽就沒想到嘗上一口呢?
沈河清低頭看着躺在床上的姜海晏,眸色不由深了幾分。
這個房間裏一共有兩張床,一張是他的,另外一張是鐘平倫的,兩張床從外表上來看并沒有什麽區別,但姜海晏進房之後,卻直奔他的床,現在還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
他當然不奇怪姜海晏為什麽知道這是他的床,妖獸大多嗅覺靈敏,更何況是覓食能力逆天的上古兇獸級別的吃貨,姜海晏肯定是一路嗅着他的味兒直奔他的床,然後放心地撲了上去。
換了以前,姜海晏現在的動作只能叫在寵物的窩裏打了個滾,但對于現在的沈河清來說,姜海晏現在的動作明明就叫乖乖躺平求交配。
沈河清眸色微深,他認定的道侶此時正大大方方地躺在他的床上,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唇……作為一只正常的公倉鼠精,這能忍?
于是下一刻,姜海晏只覺身下一沉,沈河清已經壓了上來。
沈河清一只手撐在姜海晏脖子邊,一條腿則抵在姜海晏雙腿之間,他低頭深深地看着身下的姜海晏,聲音微微沙啞道:“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姜海晏頓時一愣,他只是剛剛吃飽了想躺下來養養腰上的膘而已,萬萬沒想到自家小倉鼠居然忽然發情了……果然是酒足飯飽思淫欲嗎?
沈河清微微皺眉,繼續問道:“你這是在求交配嗎?”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當然不是,腦補太多是病,快吃藥。”
沈河清抿了抿唇:“你在口是心非?”
姜海晏:“……”強撩是病!快吃藥!
幸好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及時打斷了這暧昧而又尴尬的氣氛。
沈河清垂下眼簾,直到手機鈴聲持續響了七八秒,他才緩緩地從姜海晏身上爬了起來。
姜海晏立刻從沈河清的床上爬了起來,誰知道他再在沈河清床上多躺一秒,會不會被這貨認定他已經打算以身相許甚至要為這貨生一窩小倉鼠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響了半天的手機,低頭一看來電顯示,見是鄭佑乾,頓時了然。
姜海晏剛剛按下接聽鍵,鄭佑乾那刻板而微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好,姜先生。”
“原來是鄭先生,你好。”姜海晏又用上了神棍的調調。
“姜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找一個人?”電話那頭的鄭佑乾咳了一聲。
姜海晏沒想到鄭佑乾居然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不過他也不太喜歡老是和別人繞圈子,便笑了笑道:“找人?什麽人?”
“既然姜先生也參加了比賽,現在想必在R國?”鄭佑乾又咳了幾聲,“實際上前幾天我的弟弟也去R國散心了,但在前兩天和我們失去了聯系,直到現在也一直沒聯系上。”
姜海晏故作驚訝地說:“以鄭少的財力物力人力,居然也找不到鄭家小少爺?”
鄭佑乾冷冷道:“如果找得到,就不必找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幫忙找人的神通?”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誠意了。”姜海晏用高深莫測的語氣說。
鄭佑乾又咳了一聲,然後他冷冷說:“你要什麽?超級無敵大胃王比賽的冠軍?”
姜海晏笑眯眯地說:“談這個多俗氣,給我錢就行了。”
鄭佑乾沉默良久,才咳嗽着說:“所以你答應了?”
姜海晏笑了笑問道:“鄭家小少爺離家出走之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不是離家出走,只是出國散心而已。”鄭佑乾用僵硬的語氣說。
“你想清楚再說,”姜海晏提醒鄭佑乾,“如果不說清楚,我就算再有神通,也很難辦的。”
過了一會兒,鄭佑乾才咳着嗽冷冷道:“……他的确是離家出走的,我查到了他搭的航班的目的地,但派人去找,卻怎麽也找不到人。”
“還有呢?”
鄭佑乾頓了頓,語氣有些艱難地往下說:“兩個月前,我發現他有了一個戀人,是個男孩子……這件事我爸媽還不知道。”
“他離家出走是因為那個男孩子?”姜海晏打了個響指。
“在發現他喜歡男人之後,我私下裏勸過他,”鄭佑乾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一開始的時候他答應我要和那個男孩子斷了聯系,不過直到前幾天,我才知道他們還藕斷絲連地保持着聯系,所以又找他談了一次。”
“後來他就離家出走了,”姜海晏了然地笑笑,“你應該有那個男孩子的照片和資料吧?發過來給我,還有鄭家小少爺的照片和資料。”
鄭佑乾聲音低沉地問:“你真的能找到他?”
“既然找上我,就別懷疑我。”姜海晏淡淡道。
鄭佑乾沉默了一會兒,才冷冷道:“半個小時之內發給你。”
挂了電話之後,姜海晏轉過身來朝沈河清嘿嘿一笑:“又能賺一筆了!”
沈河清微微皺眉:“怎麽了?”
姜海晏把鄭家小少爺離家出走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他一臉期待地看着沈河清:“你應該能找人吧?”
沈河清頓了頓:“你不會?”
“我只會找覓食啊!人類現在又不在我的食譜上,”姜海晏攤了攤手,“等等,你該不會不行吧?”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行”,而且還是喜歡的人,沈河清抿了抿唇,淡淡道:“我試試。”
姜海晏拍了拍沈河清的肩膀,嘿嘿一笑:“靠你了!”
沈河清垂下眼簾,他舒展了一下肩膀:“……靠吧。”
“對了,鄭佑乾說半個小時之內把資料發給我,”姜海晏沒有看到沈河清寬闊的肩膀,而是低頭看了看手機,“已經發過來了!好快!”
沈河清的眼神不由有點失落。
姜海晏收到了兩份文件,一份文件的名字是鄭奕嘉,另外一份文件的名字是穆水藤,鄭奕嘉自然就是離家出走的鄭家小少爺了,至于穆水藤,應該就是鄭家小少爺那個一起離家出走的對象了吧?
姜海晏先是打開了鄭奕嘉的那份文件看了起來,這個被領養來的鄭家小少爺不僅擁有開挂的運氣,就連人生也像開了挂一樣,三歲開始學鋼琴,六歲舉辦鋼琴獨奏音樂會,九歲發行首張個人鋼琴專輯,十二歲獲得國際知名鋼琴家獎項,今年十八歲,剛剛結束了全國巡演……除了音樂上的天賦之外,鄭奕嘉的學習成績也很出色,已經收到了N所國外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各種意義上的人生贏家啊!
姜海晏感慨了一聲,然後他打開了文件最後附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介乎于青年和少年之間,雖然長相已經近乎成熟了,但還帶着一絲尚未褪去的青澀,正如秦年笑之前說過的一樣,鄭奕嘉之所以能在當年那麽多小孩中被鄭氏夫婦一眼看中,就是因為擁有一副好皮囊。
照片上的鄭奕嘉五官精致,眉清目秀,白皙幹淨,氣質似乎帶着一絲絲憂郁,更顯得他整個人就像漫畫裏走出來的鋼琴美少年一般。
雖然之前已經見過了鄭奕嘉的長相,但他還是忍不住又感慨了一聲,這麽漂亮的男孩子,怪不得鄭氏夫婦連親生兒子都不管了,反而把一個養子捧在手心裏。
看完鄭奕嘉的資料和照片之後,姜海晏這才打開了另外一份文件。
……能和鄭奕嘉一起私奔的對象,應該也是個氣質憂郁的美少年吧?
不過當他打開那個穆水藤的資料一看,卻發現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無論怎麽看,這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
穆水藤,今年二十五歲,履歷十分普通,普普通通的初中,普普通通的高中,普普通通的大學,畢業之後普普通通地當了G市海洋世界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解說。
無論橫看豎看,這人都實在是太普通了。
難道說這人長得特別好看?讓鄭家小少爺一見鐘情?
當姜海晏打開文件最後附上的照片後,頓時陷入了沉默……這人長得也太普通了!眼睛鼻子嘴巴都那麽普通,而且是丢到人堆裏就完全就找不着的那種普通!
難道鄭家小少爺不是外貌協會的?他更喜歡內涵美?
姜海晏一邊沉思一邊研究這張照片,試圖找出這個穆水藤的內涵美,但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卻忽然發現一件事——
這個人……怎麽好像有點眼熟?
等等!
卧槽?
這貨不就是昨天晚上他們看到的那具屍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