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連骨頭都這麽鮮!
蘇清婉大搖大擺的回到自己家小院子裏,立即開始着手準備飼養鹌鹑。
一轉頭,卻見天天坐在小凳子上,小嘴還保持着誇張的o型,顯然還沒從剛才那震驚的一幕裏清醒過來。
“臭小子想什麽呢?還不去把衣服給換了?弄的濕噠噠的,娘還沒找你算賬呢。”蘇清婉一巴掌拍在柔軟的小屁股上。
“娘親,你是不是喜歡牧叔叔?天天是不是要有爹啦?”天天擡頭,大眼睛轉溜着,一臉的若有所思。
“咳,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麽喜歡不喜歡的。該有爹的時候就會有的,小孩子不要操那麽多心,快去換衣裳,否則就要被娘親打屁屁了!”蘇清婉義正言辭的教訓一通,趕忙将不小點兒拎進來屋子裏。
對于剛才那個吻,她一點兒也不糾結,不就是個吻嘛,沒什麽大不了的!清白之身都莫名其妙的沒了,才不會舍不得一個吻呢,再說了,蘇清婉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類,她可沒有那些古板老舊的思想。
蘇清婉摸摸嘴,回味了一下。
剛才她親那一下,一則是為了氣氣那個目中無人的胡氏,二則是為了感覺下那個牧紹閑,有沒有做天天爹爹的潛質,結果,好像沒什麽特別感覺嘛!小說裏面那種什麽天雷勾地火,*噼裏啪啦,統統都木有。
蘇清婉也就不去想了,摸摸癟癟的肚子,還是想想怎麽填自己的五髒廟比較實在,采了半天的藥,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娘親,晚上我們吃什麽?”換好衣服的天天蹦了出來,摸着自己空空的小肚皮,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吃鹌鹑!娘要好好地打打牙祭!”蘇清婉打開雞籠子,一把将肥肥大大的兩只灰毛家夥抓了出來。
想了想,蘇清婉蹲下身,把藥婁子的藥材倒出來,加以處理,分門別類的放置妥當,又從中挑揀出一把蟲草花,以及最為的滋補藥材黃精,她要做一道藥膳--蟲草花黃精炖鹌鹑。
“這些鳥兒醜醜的,能吃麽娘?”小家夥誇張的長大了小嘴,小鼻子一張一翕,表示質疑。
“娘說能吃就能吃,等着吧。”蘇清婉笑眯眯的,她可是迫不及待的的要嘗嘗這難得的野味兒。
蘇清婉忙着将鹌鹑去宰殺下鍋,不多時,小院子就飄滿了鹌鹑肉特有的香味兒!
正是做晚飯的時候,這股濃重的香味,頓時将左鄰右舍飯菜的香味兒都掩蓋掉了,村民們在家裏端着飯碗,抽抽鼻子,吧嗒吧嗒口水,都暗自好奇,這是誰家做了什麽好吃的,竟然如此之香?而且聞起來,既不像是雞,又不像是鴨,真是奇了!
再看看自己家鍋裏碗裏那點子黑乎乎的素菜,頓時舉着筷子,沒了胃口。
整潔的小廚房裏,蘇清婉早已将該添置的一應俱全的添置了,整潔的程度不下于章氏的廚房,此時飯菜也已經準備好了,除了大白米飯,她做了烤鹌鹑,又另作了一鍋暖暖的蟲草花鹌鹑湯,另外的一只大瓷碗裏,則是美味的茄汁鹌鹑蛋。
整一桌鹌鹑盛宴啊!蘇清婉‘咕嘟’咽了口口水!
天天早就被香味吸引了來,圍着竈臺打轉兒,舍不得離開,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目不轉睛的盯着竈臺上的好吃的,一臉饞巴巴的模樣。
“饞了吧?”蘇清婉夾了個滑溜溜的鹌鹑蛋,吹了吹,送到兒子嘴裏,笑眯眯的遞過去一個蓋着的盆子,“咱們等會再吃,你幫娘送一盅這個湯給姥姥去,回來咱們就吃。”
這湯美味有營養,最适合身體虛弱,手腳冰冷,氣血不足的人食用了。
“呼呼,好好吃啊娘。”天天有滋有味的咀嚼着,小包子臉上樂開了花,随即端過盆子,屁颠颠的應了一聲就跑了。
“慢點,仔細燙着!”蘇清婉趕忙追上在身後喊了一聲,看着小身板遠去笑了笑,想到今天哥哥和牧紹閑都幫了忙,随即又将烤鹌鹑用菜刀剁下半只,并幾個茄汁鹌鹑蛋送過去,然後又從鍋裏盛出一盅蟲草花鹌鹑湯,送到牧紹閑那裏。
蘇靖山家。
方才蘇清婉來的時候,蘇靖山一家正圍坐在小院子裏吃晚飯,蘇清婉說了句‘哥哥給你家加個菜,今天辛苦啦’,就笑咪咪的走了,此時,蘇靖山一家三口,正看着飯桌中央的那一盤子金黃噴香的鹌鹑肉,直流口水。
“這……這是什麽肉?”淩采虹湊上去深吸一口,想到是蘇清婉送來的,猛覺失态,趕忙擺正臉色,狐疑的用筷子戳着牙,“還有這蛋,怎麽會有這麽小的蛋?這蘇清婉不養雞不養鴨,哪裏來的?”
“是鹌鹑肉和蛋,今兒我和妹妹在大豐山那兒采藥材,順便捉了幾只。”蘇靖山眼巴巴的看着那肉,雖然肚子不争氣的想吃,但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村子裏沒人吃過這個!
“什麽!?這是鹌鹑?靖山你是不是瘋了?這玩意兒哪能吃啊!”尖細的嗓門陡然拔高,淩采虹頓時不高興了,“這蘇清婉給我們吃這個,安的什麽心!這野外的東西,能随便亂吃嗎?”
“你想多了,妹妹說能吃就是能吃,她還給娘送了這個。你聞聞,多香!”蘇靖山不悅的白了淩采虹一眼,“這麽香的東西,咋就不能吃?你能做出這麽香的東西來?成日價給我和娃兒吃些水煮白菜梆子,幹活都沒力氣。 ”
“香又怎麽樣……哼。”淩采虹不屑的怒哼,一轉眼,卻見坐在旁邊的丫丫,已經拈了一個鹌鹑蛋,有滋有味的吃着,小臉上一臉陶醉,茄汁沾滿了小嘴。
“啪--”的一聲,丫丫去夾鹌鹑的筷子被狠狠敲落,小手上都被敲出兩道紅杠,小丫頭吃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淩采虹怒道,“你個死丫頭,誰叫你吃的!快給老娘吐出來!”
“你拿孩子撒什麽氣!你不吃,我們吃!”蘇靖山怒瞪了淩采虹一眼,趕忙抱過丫丫安撫,替她揉揉敲紅的手,見小丫頭哭的傷心,他靈機一動,夾了一筷子烤鹌鹑肉,送到丫丫嘴邊,“乖,丫兒不哭,吃一口。”
這一招果然有效,那烤肉塞到丫丫嘴邊,她立即止住了哭,乖乖張口,咽下,淚汪汪的大眼睛裏,泛起滿足,拍着小手破涕為笑,“爹爹,好吃,丫丫還要。”
蘇靖山見哄得寶貝女兒笑了,頓時也高興起來,也不再顧慮,暢快的吃起烤鹌鹑,一入口就感覺皮脆肉酥,邊吃邊啧啧稱奇,父女兩個開懷大吃,吃的很是開心。
“死丫頭,胳膊肘子往外拐。老娘給你做了那麽多年的飯,也沒見你誇過。真有這麽好吃嗎!我還不信了!”淩采虹臉色愈發不好看了,見那肉沒剩多少,舉起筷子,漫不經心的夾了一根骨頭,一臉鄙夷的送到了自己嘴裏,正想着怎麽刁損幾句,面色卻忽然變了,也顧不上說話了,伸筷子就夾。
“這玩意兒,唔唔……還真是好吃,連骨頭都這麽鮮!”淩采虹啃着父女兩吃剩的骨頭,面色讪讪,卻啃的津津有味。
她頭一次知道,鹌鹑的骨頭也是可以吃的,且滋味鮮美。
“你啊,早跟你說好吃了,你非不信。俺妹子做的,能不好吃麽,嘿嘿,就連縣裏酒樓的大廚,都沒有這樣的手藝!”蘇靖山心滿意足的抹抹油光光的嘴,一臉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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