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自己作死,怪誰?
顧苡走後,唐峥實在沒忍住火氣,斥責了唐茵幾句。
唐茵哭的更厲害了。
唐靜婉坐在沙發裏,一直軟聲細語的安慰。
傅翊霄見狀,說道:“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唐靜婉一聽傅翊霄要走,也顧不上安慰唐茵了,從沙發裏起身,追問道:“翊霄,不是說好要留下吃晚飯的嗎?怎麽突然又要走了?”
傅翊霄沒有回答她,而是沖着唐峥點了下頭,算是告別。
唐峥一直送傅翊霄出了家門。
唐靜婉也從裏面穿了外套趕了上來。
傅翊霄身前,唐靜婉停住了腳步,問:“翊霄,你去哪兒?剛好我下午也有空,不如我陪你一起吧。”
傅翊霄冷漠道:“不用了。”
說完,轉身上了自己的座駕。
唐靜婉跟了幾步上去,還想再說什麽,傅翊霄卻關上了車門,将她拒之門外。
直到傅翊霄的車子遠去,唐靜婉這才一臉洩氣道:“哥,你說翊霄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對我一點都不關心呢?”
唐峥被唐茵氣的本就頭疼,見唐靜婉也是這副樣子,沒好氣道:“那也是你自己作的,怪不着別人!”
說完,唐峥急沖沖轉身,往別墅裏去了。
“哥……”
唐靜婉不甘心的叫了一聲,可惜,唐峥連頭都沒回。
……
下午3點40分。
傅翊霄一身半長款薄呢大衣現身榕城國際機場。
他的助理潘雲跟在他身後,手裏拖着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兩人一起朝着VIP安檢口方向走去。
路上,潘雲語氣幹練的說道:“臨城因突降暴雪,導致項目啓動儀式延後,定在明天下午兩點整。這中途您還要去見JA集團的副總,以及當地自然生态保護區的負責人,行程排的非常緊……”
潘雲的話沒說完,機場的工作人員已經接過傅翊霄手裏登機證件,請他進入安檢口接受安檢。
傅翊霄側身通過時,擡起頭,忽然被遠處的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便聽到安檢工作人員說道:“先生裏面請。”
傅翊霄這才回過神來,對着工作人員點了下頭,擡起腿邁入安檢入口……
與此同時,經濟艙14號安檢入口處。
顧苡正将自己的挎包從肩頭摘下,放入安檢籃內。
在接受完安檢檢查後,她拿起自己的挎包和手機,朝着裏面走去。
她尋着機票上的信息,朝着不遠處的登機入口走去。
距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有45分鐘。
她去附近的快餐店買了一杯咖啡,坐在人少的候機區,給辛曉彤發了一條語音微信。
她說:“曉彤,我在機場,馬上就要登機了,這幾天都不會在臨城,有事打電話聯系。”
很快,辛曉彤用文字回複:“機場?你要去哪兒?”
顧苡道:“出去散散心,我想去看看韓欽的父母。”
“……”
辛曉彤不再回複。
……
辛曉彤的酒吧內,還不是正式營業的時間。
辛曉彤靠在吧臺上,收到顧苡的微信時,整個人都懵掉了。
文字輸入欄裏的話,删了又寫,寫了又删,最終都沒有發送出去。
憋了一肚子的話,她早就想對顧苡說了,卻發現怎麽都說不出口。
直到此時,她才有些後悔起來。
可後悔又有什麽用?她又能改變什麽嗎?!
想到這裏,她趕忙在通訊錄裏找到了韓欽的號碼,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發給了他。
內容寫着:【韓欽,顧苡去臨城了……】
……
臨城是坐落在北方的一個城市。
由于航班被暴雪天氣延誤,飛機落地時,天早就黑了。
顧苡從機場裏出來,就被陣陣寒風吹的忍不住激靈。
她将大衣的領口緊了又緊,拖着行李箱,朝着出口處的出租車停降站走去。
出租車上,她報下了一個不怎麽熟悉的地址給司機,便一個人蜷縮在後排座位上,看着高速路上的路燈一根根在黑夜裏單調的劃過。
也不知道,韓家人是否還歡迎她……
出租車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小區門口停下。
顧苡拖着行李箱踩着厚厚的積雪,在殘破不全的路燈下,艱難找着記憶中的門牌號。
終于,在一個漆黑的樓道門口,她停下了腳步。
她口中呵着白氣,擡頭看了一眼,勉強認清了門牌號碼,這才走了進去。
201的門口,顧苡伸出凍僵的小手,按了按門鈴。
很快,裏面傳出一聲:“是誰呀?”
顧苡清了清嗓子,對着裏面喊道:“韓阿姨,是我,我是顧苡。”
這一句話出口,裏面卻突然沒了動靜。
片刻後,門被人從裏面推開,一股子熱氣噴在了臉上。
一個身穿紫紅色毛衣的中年婦人,燙着一頭的卷發,正呆呆的望着她。
顧苡活動了一下凍僵的手指,對着婦人笑了笑,問道:“我是顧苡啊,您不記得我了嗎?”
婦人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問:“顧苡?你怎麽來了?”
說着,她伸出手替顧苡将行李箱提了進去。
客廳裏,坐着一個中年的男人。
男人的下半身癱瘓,坐在輪椅中正回過頭來。
男人叫韓成生,是韓欽的父親,曾經也是顧苡母親的部下。
由于受顧苡母親入獄的牽連,韓成生也曾在監獄裏服刑過一年零八個月。
從監獄裏出來後,也不知怎麽腿就壞了,這幾年一直都靠輪椅生活。
顧苡将四周打量了一下,巴掌大的地方,被一些舊物填滿,擁擠的客廳一角,還放着一張不大的餐桌。
顧苡未免在心裏感慨,曾幾何時,韓成生也算風光,韓家榕城的房子被查封以後,夫妻二人就搬回了老家來,這棟破舊的家屬樓,據說還是韓欽的爺爺奶奶留下來的。
韓欽的母親将一杯泡好的熱茶,送到了顧苡眼前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後,面上的表情多少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片刻後,韓母才忍不住有些為難的開口問:“顧苡,你這次來,韓欽他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