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死定了
第032章 你死定了
“有、有一點。”蘇問心眼一睜,毫無預料的對上了方鴻遠的眼神,慌忙的躲閃目光,心劇烈的跳動着,耳根都在發燙。
方鴻遠心口一陣發涼,追問道,“哪裏不舒服?惡心?反胃?”
蘇問心目光再次閃躲了起來,眼眸垂的低低的,小聲的說,“疼……”
“疼?”方鴻遠似乎沒想到這就是蘇問心所謂的不舒服的感覺,半天沒回過神來。
蘇問心的嘴抿的更緊了。
“噗嗤……”突然,方鴻遠後知後覺的笑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跟蘇問心的時間長了,反射弧線也變長了。
剛才,她那麽的投入,哪裏像有不舒服的感覺了。
疼,是因為她是第一次,難免的。
蘇問心憋紅了臉,嘟囔道,“有什麽好笑的。”
“好,不好笑。”方鴻遠立刻将笑容一收,臉冷了,他果斷将蘇問心往心口一按,“睡覺。”
再不睡覺,他怕自己忍不住還想吃她。
那樣,初經人事的她會更疼。
蘇問心,“……”
說睡就睡,說完話的他将眼睛一合,留下了蘇問心一個人發愣。她呆呆的看着他許久,眸色逐漸黯淡。
他拿自己當什麽?
妻子?洩.欲工具?生子工具?
或許,哪個身份中,都不會有愛吧。
緩緩的,她也閉上了眼睛。
……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一夜都輾轉反側,盡管兩人都閉着眼睛,可是誰都沒有睡得着。
天微微亮的時候,一宿沒睡的蘇問心睜開了眼睛,怕吵醒‘睡着’的他,蹑手蹑腳的下床。
她一走,方鴻遠就醒了。
他慢慢的坐了起來,目光如水的看着偷溜走的蘇問心,嘴角勾出淺淺的弧線,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和她纏綿的情形。
他的掌心動了一下,掀開了被子,視線落在了床上。那潔白的床單上,初夜的痕跡是那麽的清晰。
他默默的說,“蘇問心,不管你心裏有沒有我,我都不可能放你離開了。”
打蛋、調黃油、篩面,攪拌……
早起的蘇問心,在廚房不停的忙碌着,準備做一些曲奇來分散自己的思緒。
可是,做着做着,忙碌的手停了,她望着推入烤箱的曲奇,腦海中也是昨晚發生的事情,那歡愉的感覺好像還沒有及時從她的身上抽離,滿滿的都是眷戀。
她和蔣雲帆談了三年戀愛,都沒有讓他碰過自己,可是和方鴻遠才認識多少天,就和他上了床了。
而且,她身心享受。
她好像,愛上他了。
這次的感覺,跟蔣雲帆在一起時的感覺完全不對。她曾以為,和蔣雲帆在一起的淡如清水,就是愛了。可沒想到,意識到自己愛上方鴻遠的時候,心中有的根本不是淡如清水一樣的感覺!
她現在想到藍調,想到唐詩涵,想到娛樂圈的那群方鴻遠的舊情人,她心裏就嫉妒的發狂!
可是,她沒有資格。
她自己說過的,讓他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
說過的話,怎麽能食言?
他要的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妻子。
再者說,就她這樣的,憑什麽讓他放棄娛樂圈的那群莺莺燕燕,做一個好丈夫好老公?
梳洗完的方鴻遠,一下樓就看見蘇問心對着烤箱發呆,心禁不住的疼了起來。
看她的樣子,是不是吓着了?
都怪他太心急了。
他明知道的,她心裏沒有自己,為什麽不再等等,失控的瞬間就不管不顧的将她推了?
心中暗暗懊惱,他捧着一杯開水走到廚房邊靠着,沖着發呆的蘇問心喊了一聲,“喂!”
“啊?”蘇問心愣然回神,茫然的朝着方鴻遠望去。
方鴻遠喝了一口水,淡定的說,“曲奇烤糊了。”
“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經他這麽一提醒,蘇問心才驚覺自己在烤東西,手忙腳亂的去關烤箱。
方鴻遠垂眸笑笑,而後側目看她,輕聲道,“對不起。”
“什麽呀?”蘇問心背過身,裝着專心收曲奇,臉紅的發燙,心也跳的極快。
“昨晚我不該……”
“我是你的妻子呀。”
蘇問心打斷了方鴻遠的話,快速的将糊了的曲奇放在一邊,重新将新的曲奇糊填入裱花中。
“所以呢?”方鴻遠愣了愣,反問道。
蘇問心繼續道,“我答應過你的,等生理期過後就讓你碰的,這是我的義務呀,我不怪你。”
“僅僅是盡義務?”方鴻遠的心又疼了,心髒慢慢的滴血。
蘇問心背對着方鴻遠,自然看不見他的眼神,頭點的如搗蒜,反問道,“是呀,不然呢?”
“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方鴻遠忍着怒意問。
“啥?啥感覺啊?”蘇問心又犯起了神經大條,眨巴着眼睛,回頭朝着方鴻遠望去。
“沒什麽!”方鴻遠的臉色快速的冷了,屁股一轉,捧着杯子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着,裝模作樣的看報紙。
果然如此。
她不抗拒自己,只是在盡義務。
上床,在妻子的義務範圍。
越想他越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要炸。
他的手機及時的響了,是林樂。
方鴻遠定了定臉色去接。
林樂問,“鴻遠,昨天說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等會見面跟你說吧。”方鴻遠想了想回。
有些事情,在電話裏說總歸不好。
他将報紙一折,起身。
“你出門啊?”蘇問心一回頭便發現方鴻遠拿着外套往外走。方鴻遠點點頭。蘇問心又問了一句,“去哪啊?”
“管得着麽?”方鴻遠嘴一張,一句話脫口而出。
聽着他的回答,蘇問心的眸色一暗,頭垂了下來。
看着蘇問心的樣子,方鴻遠狠狠的罵了自己一聲。
方鴻遠啊方鴻遠,一大早你犯什麽神經病,對她兇什麽兇!
“你,有事嗎?”捋捋心情,方鴻遠的聲色平緩了很多,主動開口問她。
“嗯嗯嗯。”蘇問心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很早之前就決定的事情,只不過因為媽媽耽誤了。”
“什麽事?”方鴻遠好奇道。
“我在耀明國際附近租了一個店面,準備自己開個小型廣告公司,原本打算……打算年初的時候開業的。可是我最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想……”
“你最近有事情。”方鴻遠不等蘇問心說話,更正她。
“我有事嗎?”蘇問心又迷糊了。
“廢話!”方鴻遠冷冷的白了她一眼。
果然,她心裏沒有自己,那麽大的事情都能忘掉。
“什麽事啊?”蘇問心好奇的問。
方鴻遠怒氣沖沖的說,“婚禮啊!該死的蘇問心,你有膽子告訴我,你将婚禮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了。”
“我……我……”蘇問心神色一慌,急忙低下了頭不敢看他,吓的手心直冒汗。
媽媽過世,太傷心了,她确實好像忘記了婚禮這回事情呢。
她唯唯諾諾的道歉,“對不起啊!”
“蘇問心,我簡直是夠了,你再也不要跟我說一句話!”某人小心髒不停的滴血,抓着外套憤怒的摔門離家。
辦婚禮,多大的事情啊,她怎麽能說忘記就忘記?
現在十二月中旬了,陰歷都十一月初了,還有兩個多月就到新一年的元宵節了。
元宵節,那是他定下婚禮的日子。
她忘性可真大啊!
小時候的事情不記得就算了,婚禮的日子竟然也敢忘記?
蘇問心啊蘇問心,之前跟蔣雲帆結婚的日子你能記得那麽清楚,可跟我的婚禮你卻忘的一幹二淨,你死定了!
車子開的飛快,方鴻遠心中的小醋壇子翻了個底朝天,不停碎碎念的他十足的一個怨男。
她又惹他生氣了……
蘇問心僵在原地,望着方鴻遠消失的方向,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她怎麽那麽笨呢?
連讨好一個人都讨好不了。
這樣下去,他只會越來越讨厭自己。
她悶悶不樂的回廚房關掉了烤箱,坐到沙發中拿起手機給菲菲魚發了條信息:菲菲,你說,怎麽樣才能讨好別人啊?
菲菲魚是U娛樂的人氣女主播,粉絲好幾百萬,她最會讨好別人了,所以她請教,準沒錯。
很快的,菲菲魚發了一條信息:你要讨好誰啊?
蘇問心回:方鴻遠。
合租公寓中,正在玩游戲的菲菲魚看着蘇問心回來的信息,突然樂了。齊彤彤好奇的問,“一大早的,你樂什麽?玩通宵游戲玩傻了?”
“不是,問心問我,怎麽樣才能讨好方鴻遠。”菲菲魚搖着頭回。
“你喊她過來,我們慢慢教她。”一瞬間,齊彤彤的笑容變的邪惡無比。
菲菲魚秒懂,快速的編輯了一條信息:想讨好方鴻遠,簡單,你今天來公寓一趟,我和彤彤手把手的教你。
發完,她手一伸,勾住齊彤彤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了。
很快的,蘇問心來了。
齊彤彤和菲菲魚早在等候了,她們見蘇問心回來,直接将她推到菲菲魚的化妝室,四只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蘇問心吓了一跳,護着自己的胸瞪圓眼睛看她們,“你們兩個流氓幹什麽?”
“教你讨好人啊。”菲菲魚淡定的說。
早習慣了菲菲魚對自己耍流氓,蘇問心鼓着嘴拉拉自己被她弄亂的衣服,嘟囔道,“教就教,幹嘛動手動腳啊!”
菲菲魚又笑了,朝着齊彤彤使了個眼神。
“來,問心你坐這裏。”齊彤彤急忙拉着蘇問心,将她按在了菲菲魚的化妝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