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吼得他們一愣一愣的,“你這丫頭在亂說什麽呢?寶寶只是出去找靈感!”林媽媽好笑道。
“她跟你們說的?”唐婉婉反問他們。
林爺爺他們面面相觑,貌似是他自己說的,她也沒反對,“到底怎麽回事?”林爺爺嚴肅的看了看孫媳婦!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就是離婚協議書!”唐婉婉頭疼的坐下。
此話一處吓壞了幾個長輩,“婉婉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別說他們幾家感情好,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就說他們的身份,離婚這種醜聞可絕對不能發生!
“我還真想是開玩笑,伯母你們一直以來都太忽略娃娃了,我想可能是因為你們兩家在一起住了幾十年,他們一起長大,你們更多的是把他們都當成自己的孩子,但是你們不要忘記,蔚君澈跟娃娃不是兄妹而是夫妻啊!”唐婉婉無奈的開口。
男人們不明白,蔚媽媽、林媽媽突然想到什麽,臉色都極差,“糟了,我怎麽會忽略這麽重要的事呢?”蔚媽媽驚慌自責道。
蔚爺爺實在不懂女人的心思,“你先別慌,到底怎麽回事?”
“爸一直以為我們家一直覺得虧欠了鄭明,所以只要是鄭明的請求我們都答應,哪怕他不要我們也強行給,可是我們忘記了,如今君澈不一樣了,他不在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家庭,這些日子君澈給予鄭明的關心已經超越一切了!”早上她看見兒子的時候,還臭罵了兒子一頓不顧女兒,兒子也很自責,但是他們一直以來都忽視了寶寶的感受。
“鄭明為了君澈落得如此,君澈這麽做也是應該的,這畢竟只是一時的,寶寶只是一時之氣!”小女孩鬧脾氣而已。
“爸不是這樣的,如果反過來,我有這麽一位為救我而落得如此凄慘的救命恩人,我不顧君澈不顧丈夫,一心都撲在他身上,您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嗎?就像婉婉說的,咱們倆家從孩子們很小的時候就住在一起了,我們與其說是親家,不如說是親人,在我們的心裏寶寶就是我們的孩子,她一直很懂事什麽也沒說,但是我們憑什麽要求她那麽去做呢?坦白說如果是我老公的話,我自問我接受不了,鄭明是可憐,但是當我丈夫可憐他到高于一切的時候,我在他心裏還有什麽地位呢?”蔚媽媽知道自個的公公雖然是個粗人,但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蔚爸爸聽了蔚媽媽的話,頓時明白了,林媽媽也相當自責,她竟然忽視了自己的女兒,讓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蔚爺爺如今明白了,“還愣着做什麽?打電話把那小子給我喊回來,不然這麽好的媳婦就沒了!”
蔚媽媽急忙給兒子打電話,蔚君澈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發現家裏氣氛十分凝重,“出什麽事了?”
“你媳婦走了!”蔚爺爺坦白明了的說。
“啊????”蔚君澈不能理解爺爺的話。
“君澈寶寶拿着行李走了!”蔚媽媽難過的解釋。
蔚君澈簡直如五雷轟頂,“媽媽你不要開玩笑了!”
“你媽媽會拿這麽大的事跟你開玩笑嗎?”蔚爺爺怒吼一聲,“我告訴你,你媳婦要是跟你離婚,我就沒你這個孫子!”蔚爺爺哼了哼上樓去了,林萌萌是在他身邊長大的,這件事的确是孫子做的不對,他是不會偏心的,再說這種事他怎麽好說?得留出空間讓兒媳婦跟他說。
其他人都很有眼色的離開,蔚爺爺的話讓蔚君澈心慌,再看看蔚媽媽發愁的樣子,他明白這是真的,可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君澈你過來坐下。”蔚媽媽看兒子難過又不知所以的樣子,也很心疼,兒子到底是自個的孩子,“君澈你不覺得你最近的行為過分了嗎?”
“媽你應該知道我.....”蔚君澈覺得媽媽應該是能理解的,再說爺爺他們也不是一直都支持嗎?
“君澈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沒錯,鄭明救了你的命,你覺得愧對他感激他,可你也得分明白主次,寶寶跟孩子們才是你生活的重心,你自己說為了鄭明你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們?是,鄭明的情況不好,也許時日不多了,但是他要是一直耗着呢?如果他還能活個十年二十年,那未來的十年二十年你是不是都打算這麽過?如果今兒的情況換一下,是寶寶有個救命恩人,做了跟你一樣的事,你能容忍在你媳婦心裏,救命恩人重于你重于孩子?為了救命恩人,可以不管家不重視家?”蔚媽媽分析給兒子聽。
蔚君澈無法回答,因為他現在明白了之前寶寶一直強調的主次,“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君澈寶寶五歲就來到咱們家,這麽多年來咱們一直住在一起,在我的心裏她跟我的親閨女一樣,但是也就因為這樣,我才會認為那麽做是理所應當的,可是我忘記了,她的身份不是你的妹妹,是你的妻子,而你是不是忘記妻子跟戰友的區別呢?”蔚媽媽反問他。
“媽是我錯了!”他只想到了自己對鄭明的歉意,而這份歉意卻是用傷害寶寶來補償的,寶寶在這件事裏是無辜的。
“知錯就好!”蔚媽媽心疼的拍拍兒子的手。
蔚君澈立馬給林萌萌打電話,林萌萌的電話始終是關機了,蔚君澈給吳老二打電話,讓他去查,可是查無所獲,這一晚蔚君澈都沒有睡,想到最近林萌萌的情況,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失敗,其實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說過話,已經很久沒有笑過,而他一心這擔心着鄭明的生死,卻忘記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
而這一晚鄭玲玲給蔚君澈打電話,蔚君澈卻沒有接,蔚君澈從未慌亂過,他害怕哪天真如唐婉婉所言,林萌萌帶着離婚協議書回來。
鄭玲玲打了好多次電話,蔚君澈都沒接,剛搶救過來的鄭明看着妹妹如此直皺眉頭,“玲玲不準再給班長打電話!”鄭明虛弱道。
“哥哥!”鄭玲玲委屈的看着哥哥。
鄭明很想摸摸妹妹的臉安慰她,可惜虛弱的身體不配合,“玲玲你對班長的心意,哥哥很久就明白了,班長也明白,可是他不屬于你,你不能拿着哥哥的情分那麽做,你在這麽下去,有一天他會恨哥哥的。”
“不會的,哥哥救了他的命!”鄭玲玲咬着唇,淚水在眼眶打轉。
“會,如果有人因為救了哥哥的命,以恩情要求你嫁給他,不厭其煩的找你,你會怎麽樣?”鄭明反問妹妹。
鄭玲玲撇開視線,“傻孩子你是我的妹妹,我自然心疼,可是君澈也是我的戰友,我不能看着你毀了自己,也毀了他,這些日子你背着我不斷給他打電話,可你也看見,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你這,退一萬步所說,就算如你所願,蔚家能答應嗎?林家能放過你嗎?他是市長,身上容不得一點污點,一旦有了,他一輩子就完了,這是你所希望的嗎?”鄭明知道妹妹的心思,可是這原本就是不該有的心思。
鄭玲玲再也忍不住撲在床邊握住哥哥的手,“嗚嗚嗚,哥哥我知道了!”
“玲玲不要妄想,也不要再給自己找麻煩,如果以後哥哥不在了,好好找個人嫁了,只要那人真心對你好就行,你并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妹妹比他有本事,從小讀書好,高學歷工作也好,這麽多年來他們的生活費醫療費都是蔚家給的,還給了他一套房子,妹妹的工資這些年都存着在,只要不亂來,一輩子衣食無憂。
“不!哥哥會沒事的,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鄭玲玲害怕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你沒有那麽軟弱,我的妹妹是最優秀的!”鄭明笑笑道。
從這之後鄭玲玲再也沒有給蔚君澈打過電話,鄭明的話讓鄭玲玲深思也想通了,如果蔚君澈不在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蔚君澈,她還會喜歡他嗎?如果真因為自己而毀了他的前途,那麽她不會原諒自己。
而蔚君澈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林萌萌,蔚君澈顯得非常的憔悴,連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市長您沒事吧?您怎麽了?”秘書姚安兒擔心的詢問。
“沒什麽,你去忙吧!”蔚君澈并不想多說,頭疼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林萌萌幾天都沒消息,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所有人都很擔心,林媽媽整天以淚洗面,兩孩子幾天沒見到媽媽,經常哭着找媽媽,蔚家愁雲慘霧,“婉婉你知不知道寶寶到底去哪了?”林媽媽非常的擔心。
“媽媽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她不會有事的,再難的日子她都挺過來了,這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麽,她只是需要時間!”唐婉婉笑笑道。
林媽媽只當她是在安慰自己,這幾天蔚君澈的樣子唐婉婉都看在眼裏,這晚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那還是林萌萌小時候,蔚君澈特地讓人給她做的,後來不斷的翻新,唐婉婉走了過去,“對娃娃有怨嗎?”
蔚君澈愣了愣搖搖頭,“是我錯了!”
“知錯就好,你也不要怪娃娃如此,娃娃比你堅定,比你懂的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告訴你一件事吧,那年娃娃十五歲,我想你也知道娃娃長得這麽可愛,娃娃身邊從來不缺乏追求者,其中有個人他跟娃娃是同學,他們是很好的朋友,而他也一直知道娃娃有心上人,卻一直默默守着她,有天發生了意外,他為了救娃娃傷到了腿,也許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在那一刻娃娃覺得天要塌下來了,這份人情她還不了!”當時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蔚君澈愣了愣,沒想到還曾經發生這樣的事,“後來呢?”
“後來那男孩的爸爸媽媽不斷的指責娃娃,那男孩有個青梅竹馬,她也不停的找娃娃麻煩,而他得知以後也許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他開始自暴自棄,娃娃經常去看他,慢慢的他變了,變得用自己的傷來挽留娃娃,娃娃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有天娃娃去找他,告訴他,以後她不會再去看他,所有人都很生氣,他以為娃娃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後來真的不再去看他了,他的父母跟青梅竹馬去學校鬧,說娃娃忘恩負義,娃娃都置之不理,那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她怎麽挺過來的,其實那男孩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手術有三成的機會,只是他害怕,不願意做!”想到那段時光,覺得能挺過來真不容易。
蔚君澈為林萌萌的遭遇感到心痛,“結果呢?”
“雖然娃娃不曾去看過他一眼,但是背地裏讓她老師給他找了做好的醫生做手術,還有最好的複健師,可惜的是他死活不願意做手術,娃娃終于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他質問娃娃,為什麽那麽狠心?娃娃當時的回答令我現在都記憶猶新,她說因為必須狠,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認定了一個人,如果她不狠心,将來苦痛的就是三個人,這個恩情不僅僅會成為她的包袱,也會成為你的包袱,對于他的恩情,她很感激,所有的醫療費生活費她都可以承擔,但她無法讓他走進她的生活,不能以恩情來要挾她,如果他真要那麽做,她就是自己打斷自己的雙腿還給他,說如果真的恨她,那就好起來,來報複她,她等着,也許是娃娃的真的激怒了他,他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他複健好的也很快,所有人都埋怨娃娃,可娃娃的老師不願意她承受那麽多,告訴了他們實情,在那一刻男孩突然明白了,君澈雖然他的情況不如鄭明的嚴重,但恩情同樣重,娃娃比你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比你想的更愛你,更在乎這個家,而你呢?娃娃說她從不懷疑你對她的愛,但有事你卻不懂,娃娃經歷了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成長所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比你少!”唐婉婉嘆氣。
唐婉婉的話讓蔚爺爺他們嘆氣,他們還沒一個孩子活得明白,這個世界上什麽最難分清對錯?什麽最難劃清界限?那恐怕就只有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b汗我突然發現我很想寫關于惠妃的文,這幾天回顧了康熙秘史,突然有些喜歡惠兒了,貌似沒什麽關于大阿哥額娘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