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襯衫
顧城安的家不小,但是卻到處都充斥着濃郁的花香,那是秦郁信息素的味道。
如果說平時只是若隐若現地吸引着顧城安,如今卻是用這種香氣将顧城安裹挾進欲望的橫流。
更要命的是沙發上的秦老師,他身上雖然說不上是未着寸褛,但卻也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擺包裹着圓潤飽滿的屁股,若隐若現讓人想入非非,兩條長腿赤裸着搭在沙發的扶手上。
而這樣的他,卻将顧城安的襯衫緊緊抱在懷裏。
頭發被汗水浸濕了,鬓角和劉海胡亂地貼在臉上,秦郁把那件襯衫放在自己鼻子下面,深深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像是一個上瘾的病患,急需這個味道來彌補體內的空虛。
但是這堪比望梅止渴,遠遠無法真正地抑制內心深處的饑渴。
顧城安站在門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看着這樣的秦郁咽了下口水。
他換上室內鞋,把外套挂在門口的衣架上,輕手輕腳走進客廳。
秦郁沉浸在高熱中,他并沒有發現有人回來,他把頭埋在了襯衫裏,又用力吸了一口。
秦郁喃喃自語道:“顧城安……”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叫我?”
秦郁目光迷離地尋找聲源,他看到了站在沙發邊,還穿着軍裝的顧城安。
秦郁伸手握住了顧城安的手,聲音嗚咽地問道:“是你?還是夢?”
顧城安笑了笑,回握住秦郁的手,半跪在他身邊,俯身低頭咬了秦郁的下唇一下,“你說呢?”
刺痛感讓秦郁變得清醒起來。
一瞬間,羞恥感席卷了秦郁,他把襯衫蒙在了自己的頭上,試圖逃避眼前的窘境。
可是他躲在襯衫裏時,又突然發現,這是顧城安的襯衫。
秦郁急忙把襯衫丢到一邊,這樣他就又暴露在顧城安的目光之下。
顧城安撿起那件襯衫,看了看襯衫,目光又自上而下掃過秦郁全身。
他湊到秦郁的耳邊低沉道:“想我了?”
秦郁雖不想承認,但如今這般境地,卻也容不得他狡辯什麽。
秦郁渾身滾燙,連唇齒間吐出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帶着熱烈的喘息,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全身都泛着粉嫩。
自耳尖到腳趾,都透露着“情欲”二字。
秦郁的腳趾很可愛,圓潤又小巧,偏皮膚又嫩又白,這一發熱,便變得比平常要粉很多,好像全身都被櫻花的汁水浸泡過,才能變成這般模樣。
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穿着一絲不茍的顧城安,他執行完任務,還沒來得及換私服,便讓司機直接給他送回了家。
顧城安身着黑色薄呢軍裝,棕色的皮帶緊緊系在腰間,顯出好看的腰線。他的腿又長又直,即便在軍裝的包裹下,也能顯現出那充滿力道的肌肉。
他忘了摘軍帽,帽檐遮住他的額頭,讓他的側臉在夕陽的照射下忽明忽暗,卻塗添一絲禁欲的色彩。
手上還有一副皮質的黑色手套,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明顯被保存的很好,手背的皮面還是锃光發亮。
顧城安就這樣帶着手套,撫摸過秦郁每一寸肌膚,最後握住了他的腳踝。
他輕輕親吻秦郁的小腿,擡頭對秦郁惡劣道:“你看,你就是我很想我,你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想我。”
顧城安面對其他人,總是穩重又幹練,絕不會以取笑別人為樂,也不會拿別人的弱點作怪。
可是偏偏面對秦郁時,他是如此惡劣,似乎把秦郁欺負到哭,才能夠達到他的目的。
顧城安盡管隔着手套,卻依然能感覺得到秦郁身上的溫度,他又不重不輕地咬了一口大腿的軟肉,手指逐漸向後探去,最後重重按壓,笑着道:“這裏,也想我,對不對?”
秦郁像極了砧板上的活魚,他雙腿胡亂地在沙發上蹬踢,整個人顯得無助難耐,“唔,別……”
顧城安雙手摘下手套,甩着手套拍了拍秦郁的臉頰,雖然距離很近,但口吻十分居高臨下。
“嘴硬。”
秦郁毫無氣勢地瞪了他一眼,繼而臉沖向沙發靠背,翻身背對着他。
可是這個姿勢,卻把壓在沙發縫隙的東西露了出來。
秦郁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裏,突然那東西發出陣陣嗡鳴,動靜還不小。
秦郁慌張地伸手去夠,卻也不知道到底掉在了哪裏。
顧城安笑着拿了出來,在秦郁的面前晃了晃,“這玩意兒,你也用?不細嗎?”
秦郁被他調笑地羞恥不已,他略帶哭腔地喊着:“你,給我放下!”
顧城安按了off按鈕,讓它停止了尴尬的嗡嗡聲,但是卻沒有放下,反而放到了秦郁的嘴邊。
“含着…”
秦郁伸出舌頭含進了嘴裏,顧城安握着底部,把這東西在他嘴裏來回抽動,直到他覺得可以了,才拿了出來。
此時秦郁的唇角已經布滿了口水,嘴唇上亮晶晶地都是唾液。
顧城安握着根部,直接插了進去,秦郁突然被這樣對待,吓了一跳,整個人身體都向上拱起。
“你怎麽?”
顧城安歪着頭笑了一下,“公平對待嘛,先讓你試試這個,一會兒才知道我的東西有多好。”
秦郁正想罵他,顧城安卻按了on鍵,并把檔位調到最大。
這一刺激,秦郁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像是被蹂躏的小貓。
他想把東西拿出來,卻被顧城安抓住了雙手,并把他的手腕擡過頭頂,用膝蓋輕輕壓着讓他動彈不得。
顧城安起身松了松領帶,把領帶直接拽了下來,纏在了他的手腕上。他怕弄疼秦郁,還特意系的松一些,但卻也讓他無法反抗。
做完了這些,顧城安彎下腰把秦郁一把抱了起來,并用腳踢開了襯衫。
“我回來了,就不用它了。”
秦郁怕掉下去,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臉頰靠在冰涼的扣子上,試圖冷卻身體的溫度。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因為馬上,顧城安再沒有給他冷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