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标記
盡管秦郁不介意和一個優質Alpha來一段露水情緣,可是如此莫名其妙的展開也實在太過突然,他極力地解釋不是自己做的,是自己的守護獸作怪,但是這并不能讓對方相信。
況且,誰都會認為,就算是守護獸做的,那肯定也是得到了主人的授意。
并且此時的男人已經逐漸失去了自控能力,性器硬的發疼,身邊又有一個散發着濃郁玉蘭花香味的Omega,每一個因素都是造成他發情的元兇。
酒保給的也不是什麽僞劣迷藥,而不過是催化劑罷了,可以促進Alpha進入發情狀态的催化劑。
他沒說要放多少,小兔子便豪邁地倒了一整瓶進去,連最後瓶底剩的幾滴都沒浪費,一股腦地全滴了進去。
秦郁踉跄着被拉進最近的酒店,那裏和Toxic是合作關系,看見兩個人相擁撕扯着進來,迎賓和前臺都見怪不怪。
更何況,帶着半張面具的“秦續”和他們也算相熟,于是前臺熱情地幫他們開了房,男人拿着房卡便把他拽進了屋內,推倒在床上。
就算秦郁再遲鈍,也已經發現自己體內的燥熱,不是酒精所致,而是發情了。
他本就臨近發情期,理智和情感都被欲望所掌控,而身邊的男人散發出的吸引,更是讓他也不堪地被情欲所卷入。
秦郁只猶豫了一瞬,便雙手環上對方的脖子,他輕輕咬了男人的脖子一口,聲音輕柔而挑逗,“你要輕一點。”
男人所有的忍耐全在他這句話之後土崩瓦解,他把秦郁翻了個身,胡亂地脫下他的褲子,扶着性器直接插了進去。
幾乎沒有任何前戲,動作激烈且粗魯,弄得秦郁沒忍住,呻吟出了聲。他自己被那種放蕩而淫糜的聲音吓到,用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但對方聽見了秦郁的喘息,只短暫地頓了一下,随即便更用力的頂弄起來。
秦郁的身體随時都是極其适合做愛的,一年四季都處于發情期,讓他即便沒有前戲,裏面也意外地濕潤。
男人的陰莖被緊緊箍在裏面,龜頭被緊致的穴肉包裹,快速的抽插讓兩人之間沒有距離,連接處溢出的黏液甚至在撞擊下變成泡沫。
盡管秦郁和許多Alpha上過床,但也沒體驗過這種刺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簡直讓他無力招架。
秦郁在床上是決不會說話的,但此時也忍不住求饒,“慢一點,不行了,太快了,嗚……”
但他的求饒卻更是取悅了對方,力道絲毫不減,沒有什麽技巧,似乎只是用本能在掠奪一樣。
更可怕的是,男人的性器超乎尋常的長且粗,秦郁簡直覺得自己快被頂到胃了,有種整個人都被刺穿的錯覺,完全被釘在了對方的身下。
男人拽過秦郁的雙手,把他兩只手反剪在身後,他一手握住秦郁兩個手腕,像是騎馬一樣,把他按在身下用力操幹。
秦郁皮膚本就白皙,被他這樣刺激,讓他全身都變得粉嫩,汗水浸濕了鬓角,連脊背都汗涔涔的。
而汗液散發的玉蘭花香味,充盈着男人的鼻息,那是Omega和Alpha之間最原始的吸引。
男人爽的脊梁發麻,幹的又狠又重,秦郁的陰莖被他操到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勃起。
秦郁覺得已經無法承受想要射精,但偏偏男人在這時候握住了他的性器,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咬上了他的脖子。
秦郁即便是再昏了頭,也知道這人到底要幹嘛了,他掙紮着向前爬去,但對方卻明顯被他這個動作激怒了。
随之而來的是更加用力的抽插,男人一邊操幹,一邊舔舐他的脖頸,像是撕碎喉嚨前的打量。
秦郁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他大聲哀求:“不行,不要!別!”
但是男人已經完全被欲望所控制,根本不知道他再說什麽,只是覺得那裏很好聞,很想咬一口。
他是這樣想的,也就真的這樣做了。
男人沖刺百下後,把精液射進了秦郁的身體深處,不僅如此他還用力咬上了秦郁的脖頸,任他再怎麽掙紮,他體內的結都讓他無法逃離。
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內射、被标記。
标記之後,秦郁整個人都懵了,但是男人卻沒有放過他,按着他繼續做了三次,一直到天空泛白,藥效逐漸消退,才放過他。
此時秦郁的手腕、腳踝都被對方握出了淤青,屁股上的肉也被捏的青一塊紫一塊,身上被他抹的黏黏的,臉頰、嘴唇、脖子、肚皮、後腰上的黏液都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精液。
秦郁盡管已經又累又乏,但是身體本能卻讓他不能睡。
他趁着男人睡熟了,偷偷跑到浴室簡單沖洗了自己,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急匆匆套在身上。
不敢多留一刻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秦郁第一時間去買了緊急避孕藥,他也不知道這東西對于已經标記的人是否有效,但是這是他能做的最後的補救措施。
秦郁回家後趕快吃了藥,他徹底洗了一個澡,裏裏外外清洗一遍,但是那些最想排出的液體卻還在身體裏。
他這時才認真看清自己身體的狀況,看到鏡子裏狼狽不堪的自己,脖子上紅腫的吻痕,手腕和腳踝上的淤青,臀肉上青紫的痕跡,無一不透露出他昨晚經歷了什麽。
雖然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但是秦郁一直覺得自己就是河邊走的最好的,誰能想到會讓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給标記了。
還好自己沒露臉也沒留真實姓名,秦郁尚有僥幸心理,想着對方也不算虧,和自己這種優質的Omega睡一覺,難道不是賺到了嗎?
他跟領導請了假,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他太累了,一直從事腦力勞動,讓他體力實在是很普通。
況且……那家夥應該看上去歲數比我還小吧?
這是秦郁睡前最後一個念頭。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他是被餓醒的。
秦郁看看表,早上八點?怎麽醒的這麽早?
他本想繼續睡,卻突然注意到日期已經過了兩天了??
他騰地從床上坐起來,這一用力,腰疼的不行,讓他又以原速躺了回去。
秦郁躺在床上一邊揉腰一邊打開光腦,發現裏面有許多未接來電和郵件,還有許多留言,他挑着回複了一些重要的工作事宜,阮白告訴他二福已經成功生下了許多小豬,這次的實驗非常成功。
秦郁雖然身體酸疼,但看到這個消息心情倒是好極了,二福是他培育的新型母豬,之前幾次實驗一直不順利,直到二福才改良成功。
阮白一直幫助他做實驗,許多重要數據都是他幫忙計算的,這次成功他功不可沒。
秦郁心情大好,扶着腰從床上爬了起來,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面。
他本想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吃,可是剛坐上去,屁股和腰就疼的受不了,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吃面。
他一邊吃面一邊繼續回消息,卻發現了一條來自Toxic的酒保的留言。
“哥!!!快藏好了!!!最近千萬別出現了!!!那天你睡的不知道是什麽大人物,現在全城都在找你!!!”
秦郁一口面沒咽下去,差點嗆到自己。
他氣的差點摔了手機,“他還找我???憑什麽找我??你标記我,你還吃虧了不成??找我幹什麽??還想要我的命不成?是,我承認,我不占理,可是那藥真不是我下的啊???”
說完又氣呼呼地摔了筷子,“可是這話說出來連我都不信啊!!!”
秦郁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吼道:“棉花糖你給我滾出來???”
棉花糖是他的守護獸,也就是之前下藥的那小白兔,他的毛又軟又白,連掌心都是粉粉嫩嫩的。
他本來想假裝聽不到,可是秦郁直接給他從光腦裏拽了出來,小白兔咚地跳到了沙發上。
秦郁指着他就開罵,但是棉花糖完全無視掉,一副天然無害的無辜模樣,這套他玩的得心應手,從小秦郁就被他這副樣子蒙騙。
這次果然也沒有例外,秦郁看他委屈地耷拉着耳朵,紅紅的眼睛眼淚汪汪地盯着自己,也罵不下去了。
秦郁摸了摸他的背部,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蛋,“下次不許做這種事了啊!多危險你知道嗎?搞不好你差點讓我多個孩子!”
棉花糖乖乖地點頭,又用臉蛋蹭了蹭秦郁的手心,但是實際上他的心裏完全是:“嗯嗯嗯行了行了知道了再說就煩了。”
秦郁自認為已經教訓完自家的兔子,已經萬事大吉了,于是便開車去了實驗室,想着看看二福怎麽樣了。
他到實驗室的時候,正看着阮白和師兄弟在給其他動物洗澡,他對這副景象很滿意,學生是真讓他省心。
秦郁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悠閑地坐在一邊看書,阮白正好忙完,洗幹淨手走到秦郁身邊,“老師,咱們這裏有一個秦續老師嗎?”
秦郁一口水噴了出去,“什麽?誰找她啊?”
阮白一臉茫然,“哦,就是今天來了幾個人,問是不是有一位秦續老師在這裏工作,聽說已經問了好幾個學院了,我說沒有這個人,他們就走了。”
秦郁拍了拍阮白的腦袋,“乖孩子,說得好,沒這人!誰來了也說不認識,知道嗎?”
阮白乖乖地應下了,于是便和其他同學一起去午休。
秦郁趁着學生不在,放跑了二福,阮白剛午休回來,便看見二福從實驗樓裏跑出來,像瘋了似的沖出重圍,他便和其他同學一起去抓豬。
而秦郁這邊立馬收拾東西回了家,這一多就是三個月。
本以為危險已過,誰想到卻還是被這人抓個正着。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