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覺得我會信?”木邵飛看陸之這表情,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們肯定背着他說了什麽了,“到底說不說?”
“真沒說什麽,就一點點小事,你沒必要知道的,反正你也不懂,你就別問那麽多了。”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懂,說吧,什麽事。”木邵飛沖陸之擡了擡下巴,示意他趕緊說。
“你別問了,我不會說的,反正你知不知道都沒什麽的,你就別追根問底了。”陸之說完這句,趁木邵飛沒注意,就跳開幾步,撒腿溜了。
木邵飛看着陸之跑開的背影,感覺自己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糾結了一會兒,看人都跑遠了,才歇了那個心思,不管他了。
雖說他挺想知道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到底談論了什麽有關他的事,他們這麽鬼祟的樣子以及同時對他作出的那個反應,要說不是在說他,呵呵,誰會信?
不過,這事也沒到非要知道不可的地步,實在沒那個必要在一大幫人面前追着他跑,要像之前阿辰跟小意那樣,鬼知道這幫人又會八卦些他倆什麽事,他可不像陸之,他丢不起這個人。
“阿辰跟小意他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木邵飛今天是打算每一件的事都要磕一下,一件不成那就另一件,總有一件能成的。
“不行”,一聽到這個,陳為趕緊開口阻止,要是被木邵飛突然明白過來許嘉辰跟木韶意之間的關系,那今晚不得好看,雖說木邵飛有些事不怎麽靈光,不開竅,可這不代表他傻啊。
“什麽行不行,你們今晚上一個個的集體抽瘋了吧。”木邵飛一臉郁悶的看着陳為,他覺得自己今晚對他們這一個個的都是服氣的。
搞得他完全在狀況外也就罷了,他竟然耐心還這麽足的由着他們鬧,換做平時恐怕他早就上火了,他們哪敢像今晚這樣。
可能他最近因為祁流的事已經變得佛性了,對這些才有了極高的包容度,所以能讓這幫人開始變得有些肆無忌憚,不過他心情好,懶得在這些小事上計較,也就無所謂。
“不是,我說,阿飛你也看到他倆現在這什麽狀态,就跟之前你跟祁流差不多,你現在趕上前去,也是想着像我們幾個昨被你轟那樣被阿辰轟嗎,你別仗着自己是木韶意哥哥就以為自己可以跑去插一腳,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你這哥哥是有幾分重的。”
陳為摸摸鼻子有些心累的教着這麽個情商低的人,他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贊,他這麽好兄弟的行為,真是好樣的。
木邵飛認真想了想,把這事套在自己跟祁流身上,發現他自己還真不能接受這個時候有人打擾,于是他果斷放棄了他親弟木韶意,橫豎他有事了,依他一貫來的經驗,許嘉辰肯定會在他身邊哄他的,他何必多此一舉跑過去惹人嫌。
“算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不過去了吧。”
木邵飛這已經決定不過去了,祁流那卻還是對所有事情都還一臉懵的表情。
“木邵飛,怎麽回事啊?”祁流走到了木邵飛的身邊,仰起臉,手上拽着他的衣服下擺,眼睛濕漉漉的帶着些好奇的問他。
“沒事,咱不用管,你繼續玩你的去吧。”木邵飛揉了揉祁流柔軟的頭發,小聲的哄着他。
“哦。”
“那我過去繼續玩了。”
“嗯,去吧。”
陳為在旁邊看着他倆的互動,低着頭小聲咕哝,“周圍有人也不知道收斂一些,小心秀恩愛,分得快。”
不過他也知道以後要這倆分開,基本是說笑,就以前兩人那奇怪的關系,最後都還能走到一起,還有什麽能夠分開他們。
他看最近兩天木邵飛跟祁流之間的氛圍,猜測他倆之間那層隔膜恐怕已經破了一半了,再加把勁,說不定兩人就徹底坦誠心意了,要不就木邵飛那樣的,平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兩個膩歪得很。
唉,一對對的,就是來刺激他們這些單身狗的。
別管男的女的,也來些長得好看的,讓他們能看得上眼的,讓他們跟着一起膩歪啊,他們也超想像他們那樣的。
陳為不想再看這兩人,讓自己心塞塞的,他另外找了個地坐着,準備等陸之進來的時候,他再跟他好好吐槽吐槽。
真是何苦來哉,今晚沒看着什麽大戲,倒是被撐得夠嗆,早知道還不如跟趙辛他們出去玩幾天,那才舒坦嘛。
“貓貓,走吧,咱們回去吧,我等會兒直接在微信群裏給他們發條消息告訴他們一聲就成。”
許嘉辰捧着木韶意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親昵的蹭了蹭他挺直的鼻子。
“嗯。”木韶意在許嘉辰懷裏待了一會兒,心情已經沒有之前那麽低落了,便低聲應了許嘉辰說的。
許嘉辰牽着木韶意的手,沒管後面的人會用什麽樣的眼神目送他倆離開,帶着人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他們兩人上了車,許嘉辰把車開了出去,才又扭頭看向木韶意問道,“貓貓,你确定我們是直接回家,還是你想再到處逛逛。”
“我看看現在幾點了,才十點,要不我們先在外面再逛逛吧,我現在還不想睡覺。”
“貓貓不是說要在十二點之前就要睡覺的嘛,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今天是個例外,可以晚睡,以後就不行了。”
“啧,善變的小貓貓。”
“我不管,就我說了算。”
“行,都你說了算。”許嘉辰寵溺的用手點了點木韶意微鼓的臉,附和着他的話。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呀,小王子殿下。”
木韶意聽着許嘉辰的稱呼,傻笑了一下,然後搖頭晃腦的回道,“那就去俱樂部吧,咱們去玩射擊。”
“好勒,遵令。”
“我們到時候比比,看誰厲害。”
“不是吧,小貓,你确定要跟我比?”
“怎麽,不行嗎?”
“不是不行,我是怕你輸了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我像是輸不起的人嘛。”
“那行吧,小貓不怕,那就比呗,反正小貓要跟哥哥這當過雇傭兵的比,哥哥就算無奈,也得硬着頭皮上的。”
“呵。”木韶意沖着許嘉辰扮了個鬼臉,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你厲害,但是你不知道給我留點面子,讓讓我嘛。”
“好吧”,許嘉辰沖着木韶意笑道,“敢情我還得讓着你。”
“那不然呢,你拿出你看家本事來跟我比嗎,你好意思啊?”
“行,行,行,你說的都有理,反正我輸了就對了。”
“那你也要輸得沒那麽明顯。”
許嘉辰聽到木韶意這越發得寸進尺的話,哭笑不得,“合着我這跟你比賽,就為了圖個輸啊,還得有水平的輸。”
“那你想怎麽着?”木韶意斜着眼看着旁邊的許嘉辰,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大有一種他敢說出些不是他樂意聽的話,就要他好看的架勢。
“我能怎麽着,當然是聽小貓的啊。”許嘉辰看木韶意那樣子就樂得不行,想逗他的心思都沒了,只顧着他說什麽他就應什麽。
“把你翹起來的嘴角收回去,我不要看到。”
木韶意看到許嘉辰又開始笑了,氣得不行,都想直接上手把他翹起來的嘴角弧度撫平了,如果不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許嘉辰正在開車,他不能對他做這些事,他就真上手了。
他懷裏揣着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啊。
況且,不就是霸道一些,不講理一些了嘛,有什麽好笑的啊,這種事他平常做的又不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笑什麽,奇怪又無聊的哥哥。
當然,被寵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能被寵成什麽樣,一切似乎都理所當然,不過誰讓一個是願打,一個是願挨呢。
“啧,貓貓還真是,笑都不許哥哥笑了。”
“你是在笑我,竟然還說我不許,難道我應該允許嗎?我又不傻。”
“成,成,成,是哥哥傻,才這麽說,行了吧,小祖宗喲。”
“哼,算你識相。”
“行了,霸道的小奶貓,到地方了,下車吧。”
許嘉辰把車停穩後,木韶意聽到許嘉辰這句調侃,不樂意了,往他身上撲騰過去,張牙舞爪的開始跟他鬧,“你才小奶貓”。
“嗯嗯,我是小奶貓,你是大黃貓,你看成了不?”
“我不是貓。”
許嘉辰感覺他倆這對話實在是太迷了,把他逗得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好了,好了,不鬧了,咱們進去玩了吧。”
“今晚饒你一回了”,木韶意好似不屑的撇了下嘴,解開安全帶率先下去了。
“是,小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饒小的這一回。”許嘉辰看到木韶意下車了,用手搭着方向盤,悠閑的在後面回了一句,等過了會兒,他才也下車去。
木韶意在外面待了會兒,瞧着現在人還挺多的俱樂部,有些新奇,沒想到都這個點了,人竟然還這麽多,這幫人對射擊這活動還真是夠愛得深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12 18:20:36~2020-03-13 14:48: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J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