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還是要慢慢來的
剛剛被楚修寒擁着吻的南宮宛兒現在正在月光下飛速地狂奔,南宮宛兒驚吓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奮力地往自己的院子跑去,回了房她真是十分迅速地就爬上了床,又十分不放心地下了床,反複地把房門反鎖解開反鎖解開又反鎖。着實确認鎖好了門之後又回了床,自己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大氣不敢喘一下的,就那麽靜靜地躺在被子裏,眼睛直直地來回瞪着被子裏的這點空間。
只不過,現下怎麽着也算盛夏,沒一會兒南宮宛兒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熱的呼呼往外冒汗了。
南宮宛兒實在覺得憋悶不已的,忽然又蹬飛了被子,大口喘着粗氣,緩過神來的南宮宛兒真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反複回想了剛剛與湛王擁吻的片段,越想那情節越是細致,南宮宛兒甚至清楚地看見了楚修寒好看的側顏,迷人的眼神,感受到了院落裏何時吹起的一縷微風,聽見了楚修寒充滿酒氣卻有些醉人的呼吸聲。
南宮宛兒忽然意識到自己又沉迷在胡思亂想中了,想着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又十分氣憤,越氣又越控制不住自己繼續胡思亂想。
總感覺自己是魔怔了,還主動地迎合了下楚修寒,最後還給自己的胡思亂想下了一個總結。
這一總結不要緊,南宮宛兒也不知是氣了楚修寒醉酒調戲了自己,還是氣了自己迎合了醉酒的楚修寒,這心裏的火氣蹭蹭有起來了。包着被子的南宮宛兒又在床上翻滾了起來, “啊!啊!啊!真是瘋了!我的初吻啊!”南宮宛兒回想自己剛剛與楚修寒擁吻時的表現,忽地對自己很是失望,為什麽不第一時間狠狠地推出去呢,就那麽用力地,狠狠地推出去啊,邊想着,南宮宛兒躺在床上比劃了幾次狠狠推出去這個動作。
停下來,想想還是氣憤,不斷地踢着被子,“啊!啊!啊!我是不是初吻沒了啊!”怎麽南宮宛兒記憶似真似假的,又有點好像做夢似的,慢慢臉就紅的的不行,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興奮、愉悅還是羞愧、後悔。總之告訴自己不能去想,“展望未來,展望未來。”南宮宛兒開始不斷地給自己洗腦和安慰。
在給自己不過才洗腦了一刻鐘之後,南宮宛兒又成功地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南宮宛兒又忽然想到了什麽,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都說喝多的人會斷片,也許他明天早上起來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我也不說,今晚什麽也沒發生過,對,我的初吻就還是我未來老公…,未來夫君的,對,我的初吻還在,是我未來夫君的。”南宮宛兒開啓了自我排解模式,又開始不住地給自己洗腦,試圖讓自己想開點。
盤了腿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吸氣然後吐氣,南宮宛兒兩只手分別按住了兩邊眼角,一邊吐納一邊給自己洗腦,“不生氣,不生氣,生氣長皺紋。初吻還在,剛是在做夢,是做夢,是夢。”
從逃似的回了房間,到南宮宛兒一個人在床上的輾轉反側,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
南宮宛兒自我煩惱的聲音驚動了睡在廂房裏的柳紅,柳紅侯在房門外聽了半晌,自是知道南宮宛兒沒什麽事情,還貌似.....柳紅沒有聲張,沉默不語地又離開了。
房間裏,南宮宛兒被湛王突如其來的吻算是攪了心神,南宮宛兒也沒了夜探大雜院子的閑情逸致了,好一番給自己洗腦安慰之後,困意襲來,也算是折騰了大半夜的南宮宛兒終是沉沉地睡過去了。
那邊號稱自己耍了酒瘋的湛王,待洗了個澡,洗掉自己一身燥熱和酒氣之後,終是也控制不住地,悄悄進了南宮宛兒的別院,又悄悄進了房間,看着床上的南宮宛兒已是沉沉睡去,看了一會兒南宮宛兒的臉,不經意地盯着南宮宛兒有些腫脹的雙唇看愣了神,自己竟十分的不好意思起來,也真是難得。
“還是要慢慢來的”,湛王看着南宮宛兒睡夢中也皺起的眉頭,湛王在心裏對自己說了句。
第二日醒來,南宮宛兒想起昨晚的事雖有氣憤但也尴尬的很,畢竟這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碰面着實也太尴尬了。南宮宛兒生怕湛王會找自己道歉,因為如果湛王找上自己道歉一是說明他沒有斷片兒,二是會讓她自己對此次事件加深印象,導致她腦補昨天都是幻覺直接失敗,致使她初吻留給她未來老……夫君的美好願望徹底破滅。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依舊再沒碰見過湛王,柳紅很抱歉地跟她解釋,“湛王最近很忙,總是早早就被傳進宮中去了。”
南宮宛兒完全的不以為意,“沒事,沒事。”又忽然想起來什麽,“那柳紅你可知修閣老什麽時候來王府呀?我在王府待了可有幾日了呀。”
柳紅自然不會知曉湛王的安排,也不方便多說,“奴婢不知,許是什麽事情耽擱了。”
南宮宛兒默默點頭,表示知道了,“那我今日可以出王府嗎?”南宮宛兒問道。
柳紅面上有些尴尬地解釋,“奴婢目前尚未接到王爺的……”
南宮宛兒料到大概會是如此,也沒等到柳紅說完就不在意地擺擺手,“行,那從今天起,你忙你的去吧,王府我也熟悉了七七八八,我不喜不熟悉的人伺候,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有事自然會找你的。”
柳紅自然不會同意,她是湛王特地下令撥過來專門伺候南宮宛兒的。稍有差池,王爺一旦怪罪下來,她可承擔不起。
不過南宮宛兒也并不在意,自己就是打個招呼,屆時她想私下玩,總有借口打發了她。
于是乎,柳紅這幾日頗為無奈,南宮宛兒每日換着花樣支她出去,要麽含情脈脈地看着她,跟她說,“柳紅,你長得如此聰慧,想必你廚藝更是一絕,今中午你給我做一條醉魚吧,也不用麻煩了,就用着王府湖裏的随便抓一條黑色的就成。”要麽,若有似無地語氣随意地跟柳紅說,“住了幾日真是想念中令府想的緊,你幫我去中令府拿了我床頭上放着的那本畫冊子來吧,一解我思家之苦。”
柳紅沒辦法,皆是親力親為地去辦了,柳紅也是知道,支了自己,南宮宛兒旁若無人地就會跑去大雜院子玩,她不敢多做什麽,惹了南宮小姐不高興,王爺再怪罪下來......
只不過,皇上最近倒很是開心,一向不喜政事的湛王近日來很是勤快的奔波于皇宮與王府之間,有事沒事就來找自己聊聊政事,下下棋。以前多麽清心寡淡的一個人啊,向來是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還被湛王拒了千裏之外,忽然湛王轉了性,近幾日日日來皇宮來的頻。
皇上激動的不行,湛王終于發現他這個皇帝當得很不容易,開始體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