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聞香識女人-蘇香香
柳紅很奇怪的是中令府的小姐居然對上京城的街頭巷尾如此熟悉,官家小姐未出閣之前不都應該待字閨中的嗎?為什麽中令府的大小姐好像是曾經長在這街上一般?一路走來,還跟不少攤位的小商販親切地打了招呼。
此時的柳紅居然被南宮宛兒領着,穿梭在上京城的大小街道之間,耳邊不時想起各種攤位的叫賣聲,南宮宛兒時不時有回頭觀望,但不做過多留戀,看神情是因為……沒錢?!
南宮宛兒領着柳紅在街頭巷尾之間穿來穿去,最後直直地走到了一個茶水攤位前坐下,随意的感覺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中,此時已是午後,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的,茶水攤位更是坐滿了人,有人見南宮宛兒的到來,竟是很熟絡的樣子,自覺地就給南宮宛兒面前放了一把瓜子兒,南宮宛兒也不拘束,道了聲謝,抓起瓜子兒就吃起來。
攤位上的人正繪聲繪色的講起了八卦,說的是:中令府的大女兒竟是沒死,不過也差不多,疾病纏身,在劫難逃,不過走了狗屎運,得了湛王的施手援救,接到王府為其診治,今日有人親眼看到湛王将快死的南宮宛兒抱進了王府中。
柳紅不禁臉抽了抽,她看看南宮宛兒,南宮宛兒竟聽的津津有味兒,一邊磕着瓜子兒,一邊聚精會神地聽八卦。
柳紅不禁在心中默默佩服起來,中令府的大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南宮宛兒似是感受到了柳紅遞過來的視線,轉頭朝着柳紅低低地說,“我還是最喜歡聽這裏講我的八卦了。我以前基本日日來聽,我是時而死,時而活,時而傻,時而清醒,今日倒是有點新鮮東西了,我半死不活了。但是我相信,假以時日,我定會被湛王救活的!”南宮宛兒不禁笑嘻嘻的。
沒多久,那講八卦的男人因家中有事提前離去了,其他人陸續講了幾個別的八卦,什麽禦使臺家中的小妾偷人,還是禦使臺的親弟弟啦。什麽上京城府尹家中有個老姑娘,年芳雙十還未嫁出去,父母真是操碎了心啦,南宮宛兒都不甚感興趣,聽了一會就拉着柳紅走了。
南宮宛兒逛了一會兒看着不早不晚的樣子,決定在外邊吃飯了。領着柳紅就去了四芳苑,點了兩個她心心念念 的烤豬蹄,分給柳紅一個,又點了一個熱菜一個素菜,示意柳紅坐下一起用餐。
柳紅自王府禮儀管教過的,自是不肯,南宮宛兒道是,“沒那麽多規距,我也不是王府的小姐,道是與你有緣,不如拜個把子做姐妹啊?”
柳紅自是知道南宮宛兒這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話,但是看着南宮宛兒平易近人的樣子,語氣中鑒定誠懇的,柳紅心下還是很感動,南宮宛兒對待別人沒什麽等級之別。不過柳紅還是恪守自己的本分,堅持不肯坐下。
南宮宛兒只能嘆息道,“我都花了銀子買的,你若不吃,這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只能扔掉了,浪費了我的銀兩,我自是要同你家王爺讨要的。”
柳紅一聽到王爺二字,吓得面色鐵青,立即坐下用餐,不過南宮宛兒看着柳紅的那副神情,她像是在吃毒藥,吃的還是南宮宛兒親手做的毒藥。
南宮宛兒內心嘆息一聲,罷了,自己又好心幹了壞事。
一頓飯南宮宛兒與柳紅都沉默不語,吃的都不是滋味。
吃完飯,南宮宛兒本欲回府的,卻是看到門口街道圍着密密麻麻的不少人,南宮宛兒一顆八卦心炸起,迅速地擠入了人堆中,柳紅趕緊跟上了。
南宮宛兒看着大家都在街道兩邊站着,翹首以盼的,南宮宛兒也跟着大家盼望的方向瞅了瞅,什麽也沒發現,還是如往常一般尋常的街道嘛。
南宮宛兒拍了拍旁邊一個路人,誠懇地問道,“大哥,看什麽熱鬧呀?”
“說是天香閣的頭牌,蘇香香的轎擡會經過這裏,大家都在等着看哪。”那大哥倒是好說話,迅速地回了話。
南宮宛兒一聽,也不動了,也跟大家一樣伸長着脖子等着,天香閣啊,南宮宛兒自是聽說過的。
天香閣乃是上京城最好的妓院,在上京城乃至整個天盛王朝都知名度頗高。天香閣的老板營銷方面很是有一套,不是一味的接客而是提前七天預約放號,待營業之時,想要入內的賓客需手持預約號牌進場。如果你沒有預約的牌子,你再有錢也是不接的,聽說多少達官貴人,富賈名流沒有預約牌子想進了天香閣都被攆了出去,足見天香閣的姿态之高。
老板還是個饑餓營銷的高手,南宮宛兒不止一次感嘆過。
市井還流傳,天香閣養着十二個美人,每個月都會有一次排位賽,在月底的時候擂臺賽揭曉,排位高的姑娘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身價會變高。然而最近的兩三年開始,頭牌一直是蘇香香,蘇香香神秘的很,只在月末排位賽的時候出現展示,并不接客。市井傳聞,蘇香香一臉媚态,一身媚骨,說話走路都是妩媚無比,但凡男人看上一眼,都是要高潮的。 聽到這部分的時候,南宮宛兒就想,這蘇香香自帶催情劑不成?
不過,後來也有傳,蘇香香不是不接客,而是被一個巨富長期包養了。
更有傳,有一次月末排位賽的時候,蘇香香只是遵循舊例上臺展示了一下,臺下有個江南的富豪非要出千金為蘇香香贖身回家做平妻,蘇香香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富豪惱羞成怒,大鬧天香閣,蘇香香僅是不喜的皺了皺眉,這臺下的幾乎左右男人心都要碎了,紛紛上前圍着那個江南富豪,将他打的半死。于是乎,關于蘇香香的傳聞更是甚嚣塵上,說她是天盛王朝所有男人都想得到的女人。
對于天香閣,蘇香香,南宮宛兒自是好奇的緊,巴巴瞅着,翹着腳等着。
柳紅面色有些不好,但沒說什麽,只默默等在南宮宛兒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