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小一只:天吶,去參加英語競賽居然能遇到小畫家和巧克力!巧克力好帥一小哥哥,小畫家簡直……哈哈哈哈哈倆人太甜了。車上小畫家靠靠在巧克力的肩膀上睡覺,帽子遮着臉,我們一直在跟巧克力聊天,後來我問巧克力能不能把小畫家的帽子掀開給我們看看他的臉,結果巧克力真的答應了,二話不說就去掀小畫家的帽子(這裏備注一下,是突然掀開,但動作很輕,特別溫柔)。
微博發到這就斷了,下面評論一片催更——
-然後呢?然後怎麽樣了?
-我酸了,你這是什麽神仙運氣?
-該不會掀開帽子之後下面不是小畫家吧哈哈哈。
-英語競賽?只有我關注到這點了嗎?小畫家和巧克力一起參加競賽?難道還是兩個學霸?
有人回複樓上:我們學校都管巧克力叫學霸,管小畫家叫學神,霸霸組合了解一下?
-一個學霸一個學神為什麽叫霸霸組合???
小小一只:還沒說完,剛才下車了。帽子下面确實是如假包換的小畫家,但可愛的是,我們一直以為,連巧克力都以為睡着了的小畫家居然睜着眼睛,帽子掀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小畫家應該是最懵的一個吧,因為他沒想到帽子會被掀開,他在裝睡,一直在聽我們說話,關鍵是他一直靠在巧克力的肩膀上知道吧,特別小鳥依人(此處有照片,沒經過同意不敢發),沒看到那個畫面簡直不敢想象,小畫家的臉立馬就紅了,還讓巧克力給他蓋上哈哈哈。不過不得不說,小畫家長得是真好看啊,尤其是眼睛,淺色的,水晶似的,他們兩個甜的我一個禮拜都不用吃糖了,不過我可以磕一個禮拜的糖,好激動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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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許野在車裏靠在謝卓肩膀上,帽子擋着臉的照片被發上了微博,謝卓的臉被馬賽克掉了。
-啊啊啊為什麽要馬賽克。
-卧槽這個可以,巧克力腿長長。
-好個明目張膽,我喜歡!快給我按頭!
-馬賽克!馬賽克!能不能去掉馬賽克,我想看小哥哥帥氣的臉!
小小一只回複:抱歉啊,我去問可不可以發照片,巧克力說可以,但小畫家要求把臉p上,天,小畫家居然有點高冷,沒想到哇,我居然會怕一個小可愛。
競賽基地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四五個小時的路程大家都睡着了,後來一車人被颠簸的道路給颠醒了,謝卓第一句話是“我操,老子是不是被賣了”。
一行人彷如落入了窮鄉僻壤。
直到下車,他們才知道,果然是窮鄉僻壤!
基地很大,臨近幾個市的全都被帶到這來,一共五輛大巴,二百來號人。
看着就像集體倒賣人口似的。
宿舍安學校分,同校的住一間,一間四個人住,謝卓跟許野還有另外兩個男生分到了一起。
別看一共就七天,有的人居然扛着34寸大旅行箱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頭藏了個人呢。
謝卓和許野就簡單多了,倆人只拖了一個小箱子外加兩個書包。
車上那個短發女生拿着手機跑過來問他們能不能把在車上拍的照片發上微博。
一向愛顯擺的謝卓偶像包袱還挺重:“帥的可以,醜的不行。”
“帥帥帥。”女孩把照片拿給他看。
謝卓看了一眼,挑眉,确實挺帥的,“發呗。”
“把臉p掉。”許野聲音不大,說話也不像謝卓那麽神采奕奕,加上剛睡醒,平淡的語調透着一點冷漠。
女生眨了眨眼睛,心裏激動的嗷嗷叫,小畫家居然還是個小高冷,太可愛了!!!
謝卓說:“幹嘛p掉臉,我這麽帥。”
許野雖然沒說過,但他的黑粉确實不少,打開微博私信裏很多都是難聽到上不得臺面的話,謝卓的脾氣要是成天看那些,不自爆就得自閉。
許野帽子口罩沒摘,擡頭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帥就行了。”
謝卓一聽,立馬美了,“行行行,ppp,都聽你的,我說你占有欲怎麽那麽強呢。”
于是,女孩忍着尖叫把照片發上了微博。
寝室安頓好之後謝卓才空出手看微博,看到那張被打了馬賽克的照片抱怨了老半天。
“這什麽呀,馬賽克打的跟禁播畫面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臉上長唧唧了呢。”
話音剛落,一個男生推門進來,入眼的是一雙熒光色的限量球鞋,黑色休閑褲,和印着花色字母的運動外套。
黑色的小箱子锃亮,往屋裏一挪,小平頭看了謝卓一眼。
那充滿好奇的眼神好像再說:我還沒見過那玩意長臉上的,趕緊瞧瞧。
大概是看到謝卓臉上沒有其他特殊構造,小平頭笑了笑,“嗨,你們好,我叫彭陽,Z市一中的。”
“你好。”謝卓把手機揣兜裏,上下打量彭陽。
彭陽長得不錯,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剪着平頭人也精神,全身上下的名牌加起來有幾萬塊了,謝卓好奇這家夥這是來競賽還是來炫富的。
謝卓說:“我叫謝卓,他是許野,S市二中的。”
許野蹲在床邊塞箱子,擡起頭往門口看了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彭陽站在門口沒動,歪頭看了看許野,笑着說:“哎,真巧,我知——啊我操!”
砰的一下。
彭陽背後的門被人推開,門沿狠狠的磕在了他後背上,把他撞的向前一個趔趄。
“我操-你媽,誰啊!”彭陽大聲罵了句,反手在背上使勁搓了幾下。
謝卓和許野站起來,跟彭陽一塊看向門口。
推開的門因為撞到彭陽又被彈了回去,再次被推開,他們就看見一個着眼鏡手裏拎着個旅行袋的男生站在門口。
眼鏡上下掃了彭陽一眼,皺了下眉,“讓讓。”
彭陽氣死了,“你他媽撞到我了,對不起不會說?”
眼鏡瞟了一眼站在裏面的謝卓和許野,繃着臉跟誰欠了他錢似的,“誰讓你站在門口,這不是你家。”
“靠,難道是你家?你哪國皇帝莅臨啊?走他媽城門呢?”
眼鏡不理彭陽了,拎着行李走進去。
許野和謝卓顯然是占了一邊的上下鋪了,小眼鏡看了看對面的床,直接把自己的包放在了下鋪。
“我睡這張床。”他通知似的說。
彭陽立馬不幹了,用眼鏡的話怼他,“憑什麽你睡下面,你家?”
眼鏡看都不看他,理所當然的說:“我晚上要複習,住上面上下不方便。”
彭陽箱子往旁邊一推,看起來挺貴的小箱子咣當一聲撞在牆上,“喲,來這二百來號人就你學習好,就你複習是吧,別人就不用複習了呗?你就知道我不複習?”
眼鏡個子比彭陽高,應該跟謝卓差不多高,戴着眼鏡都擋不住臉上的壓抑。
他看了彭陽一眼,沒說話,推開他走了出去。
“哎我去。”彭陽叉腰,罵人話卡在嘴裏沒罵出來人就走了,他指着門口問謝卓和許野,“這他媽什麽人啊?天老爺下凡吶?”
謝卓聳了聳肩,不予評價。
他跟許野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一個禮拜可能過的不會太太平。
謝卓摸了下他的頭,“收拾好了沒,出去簽到集合。”
許野點了下頭,拿了放在床上的帽子,口罩沒拿,簽到要确認身份證和學生證,應該不會讓戴口罩。
“哎你們等我一會,我跟你們一起去。”
彭陽拎着下鋪床上的兩個包呼啦一下甩到上鋪,然後把自己的包拉鏈拉開,稀裏嘩啦的倒了一床的東西,有本有書有筆有零食耳機充電器,零零散散的要收拾得收拾半天。
謝卓笑了下,“你真牛逼。”
彭陽“嗨”了一聲,“不算啥,對付這種傻逼就得用奇招,下鋪不是不給他睡,他想睡就給爸爸收拾東西。”
放下行李之後大家都出來集合,點名簽到,順便聽聽這幾天需要注意的事項和競賽時間表以及仔自習課程安排。
因為是幾個市一起,點名的時候會把城市學校和名字一塊叫到。
叫到許野的時候,能容得下二三百人的大教室有一大半的人都鬧哄了起來,原因無二,因為他們認出了許野是古久,現在還知道了他就讀的學校和真名。
還有一小部分、也是S市的那部分同學,尤其是男生,聽到許野名字的時候詫異的點不同于那些女生。
——許野?
那個到處約架,打遍周圍好幾個高中名聲赫赫的二中的校霸好像也叫許野,該不會就是這個許野吧。
女生們開始在各個群裏分享自己見到了古久。
男生們在群裏詢問這個許野是不是那個許野,問誰跟他打過架,發張照片過去确認。
最後确認的結果是——我操,真的是他,整天惹事的校霸不但沒被學校開除還他媽來參加競賽?
學校是怎麽想的?
基地的條件沒有那麽好,洗漱和廁所都在寝室外面,沒有單獨的浴室,只有一個大澡堂。
從來沒洗過公共澡堂的謝卓一聽吓了一跳,死活都不讓許野去,還勸他一個星期不洗澡沒什麽,死不了人。
晚上,許野跟謝卓回到寝室,正要推門進去,就聽見裏面有人在說話——
“不知道都是些什麽人,煩死了,不三不四的都能來參加競賽,居然還有那樣的變态。”
許野也不想把這人口中的變态跟自己聯系到一起,但聽着那人的語氣,他真的沒辦法把這兩個字送給別人。
謝卓砰的一腳踹開門,寝室裏眼鏡坐在下鋪,床上的東西都被他收拾扔到了上面,他拿着電話,吓了一哆嗦,連忙朝着門口看了過來。
看着謝卓和許野走進來,他語氣沒什麽變化,對着電話說,“知道了,先不說了,挂了。”
眼鏡挂斷電話,拿了臉盆毛巾正要出門,又差點跟從外面蹦回來了彭陽撞到一塊。
彭陽反應快,蹭着門一個彈跳,肚子一收,躲開眼鏡手裏的盆,整個人呈C型,嗖的一下從門外跳了進來。
謝卓拍了拍手,“大俠好身手。”
彭陽落地抱拳,“好說好說。”
眼鏡好像嗤了一聲,在他們犯蠢的時候端着盆出去了。
彭陽回頭看了一眼,嘟囔,“媽的傻逼玩意,差點又撞了老子,頂個盆在門口裝什麽孕婦,碰瓷啊。”
彭陽一邊嘟囔一邊往裏走,看到下鋪的東西都沒了,他沒生氣,還笑了,“媽的這傻逼還真給我收拾了。”
彭陽不在乎睡哪,拉着凳子坐上去,“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這傻逼是A市重點高中的,叫齊至朗,聽着跟喜之郎似的,白瞎這可愛的名了。”
許野并不好奇那個人叫什麽,爬上上鋪去看書。
謝卓從書包裏拿出英語練習冊,笑了下,“你還去專門打聽了?”
“嗐!”彭陽說,“當我樂意呢,老子後背都給撞破了,總得知道個名才能罵吧,要不然罵人都不能指名道姓。”
許野翻開那本精神解刨學的書,突然覺得彭陽的邏輯挺有道理的。
不讓自己委屈着,該罵罵,罵還得找對人來罵,弄清楚對方叫什麽罵的才比較爽。
“欸,你們洗澡了嗎?”彭陽問,“我聽說是公共浴室,我還沒用過公公浴室呢,裏面什麽樣,吓不吓人?”
吓不吓人?
這話問的,還真是深得人心。
謝卓聽說是公共浴室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那得多吓人啊,一幫裸男,簡直沒眼看。
彭陽不敢去,想找個人問問,可他們學校那幾個都沒見過這陣仗,一個個都說不洗了幹熬七天,彭陽也是這麽打算的,但還是有點好奇。
許野說:“他不讓去。”
彭陽挑了下眉頭,看謝卓。
謝卓說:“我也沒去過公共浴室,聽着挺吓人的。”
“确實,一幫老爺們光不出溜的擠一塊,想想就頭皮發麻。”彭陽說着還打了個哆嗦,看樣子是真的麻到了。
許野在上鋪看書,謝卓在下面寫英語練習冊,彭陽倒坐在椅子上看許野,過了一會,謝卓看了他一眼,“你看什麽呢?”
彭陽嘿嘿一笑。
許野看過去,彭陽撓了下小平頭,“沒什麽,我聽他們說你是你們那的校霸,附近幾個高中都知道你。”
許野嘆氣,心說我不做校霸已經很久了。
心裏這麽想,嘴上卻懶得說,他哦了一聲,跟默認了似的。
彭陽精神頭十足,拿出手機噠噠噠的打字,然後跟采訪似的問了許野好幾個問題,問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比如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興趣愛好之類的。
齊至朗回來剛好聽見彭陽說:“我聽那幫小姑娘全都在說你倆,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要是有你倆這人氣,還參加什麽競賽,早就去參加真人秀了,絕對走紅。”
齊至朗放下盆,小聲嘟囔了句“惡心”。
彭陽離他最近,聽的最清楚,可這寝室一共就這麽大,誰會聽不見?
謝卓本來也不是什麽好脾氣,之前在門口聽到一次踹了腳門算提醒他沒跟他一般見識,這傻逼還沒完了。
“你說誰呢?”謝卓聲音驟降,裹着冰渣子似的,光聽聲音,下一秒仿佛就要動手。
齊至朗背對着他整理床,不理他,嘴裏繼續不幹不淨。
謝卓手裏的筆扔了過去,一只塑料筆,打人也沒多疼,但就那麽巧打在了他的臉上,一道黑印從耳根子畫了出去。
齊至朗驀地轉過身,摸了下臉,指着謝卓和許野,“就說你,你倆,惡心,變态,死同性戀,誰知道有沒有什麽傳染病,我是來考試的,不是來看你倆惡心人的,憑什麽我要跟你們住在一個宿舍?!”
謝卓驀地站起來。
彭陽直接從凳子上跳開準備幫忙打架,袖子都撸好了,卻被上鋪的人打斷了。
許野看都沒看齊至朗,淡淡的說:“你可以申請換宿舍。”
齊至朗還挺倔,“憑什麽讓我換,要換也是你們換。”
許野一動不動的坐在上鋪,老神在在,“憑你一個人,我們倆人。”
意思就是少數服從多數。
吵架的時候對方越是冷靜淡定,越讓人生氣,齊至朗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自己已經嚷嚷上了,對方還在心平氣和,氣勢上就輸了。
齊至朗這人看着死氣沉沉,還挺上臉,說幾句臉就氣的通紅,他梗着脖子,臉紅脖子粗的,“我一個人怎麽了,我一個人比你們兩個基佬加起來強,你憑什麽跟我指手畫腳?基地你們家開的?”
基地讨論最多的就是許野這個名字,畫家,同性戀,對象,校霸,不學好。訓練營裏難道不是用成績說話嗎,居然每個人關心的都是這些破事。
齊至朗認定許野是過來浪費名額的,一口大話說的自信滿滿。
許野翻了頁書,終于願意憐憫的睨他一眼,“基地不是我家開的,但我沒你逼事兒多。”
齊至朗一聽這話,想都不想就朝着許野沖過來,他個子高,大步一邁就跟要打架似的,但顯然他不是那塊打架的料,謝卓一腳踹到桌子腿上,木桌在地面摩擦,哐啷一聲,桌上的玻璃杯倒了,桌角撞在齊至朗的大腿上。
謝卓這一腳不輕,要是踹在人身上對方未必站得住,齊至朗被撞這一下想也知道多疼。
謝卓說:“看不慣就滾,沒人打斷你的腿非逼你留在這,你算哪根蔥,管那麽寬,老子願意親就親願意抱就抱,有意見投訴去,別在這叨逼叨的像個娘們似的,不知道的還他媽以為你看上老子了呢,你長那麽醜。”
許野悠悠然的翻了頁書:“好好說話,別人身攻擊。”
謝卓很聽話:“哦,但我說的是事實,醜是客觀印象不算人身攻擊,智商不夠還傻逼這才的人身攻擊。”
許野放下書,居高臨下的摸了下謝卓的頭發,“既然知道就別吵了,會傳染。”
傻逼會傳染。
跟傻逼說話會傳染。
許野罵人不帶髒字。
彭陽噗的一聲笑了。
齊至朗聽懂了許野在罵他,看了一眼在一旁撿笑的彭陽,咬着牙,臉頰肌肉繃緊,瞪了他們好一會才走,出門的時候把門摔的砰的一聲。
“操!”謝卓氣死了。
還從來沒人這麽當面罵過他呢。
許野手放在謝卓頭上,知道他生氣,但不知道怎麽安慰。
許野看向彭陽,“你介意的話就申請換寝室吧,應該還有空寝。”
彭陽連忙擺手,“我不介意,一點都不介意,我又不是事兒逼,沒他那麽多事,我對你們沒什麽意見,我進來之前就知道跟你倆一個寝室了,你看我說什麽了嗎?你倆別覺得我礙事就行。”
女生知道他們還挺正常的,男生知道就有點……
彭陽看謝卓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連忙解釋,“別別別,別誤會……哎,跟你們說實話吧,是我女朋友喜歡你倆,聽說我跟你們一個寝室高興壞了,今天我問你興趣愛好啥的都是她問的。”
謝卓聽完更納悶了,“那幫你女朋友打聽她喜歡的別的男生的興趣愛好?”
“怎麽了?”彭陽說,“這不很正常嗎,我女朋友追個星被我碰上了,我肯定幫她問啊,這多緣分啊。”
謝卓表示不能理解。
要是許野說喜歡誰,他不給打死就不錯了,還問,問個屁啊。
謝卓覺得彭陽危機意識不強,啧,傻了吧唧的。
彭陽把話都說了,也不怕得寸進尺一點,“我女朋想要一張你倆的合照,我可不可以給她拍一張?”
謝卓當然是來者不拒,越顯擺越好,剛要答應,然後就看許野靠着被子枕頭坐回去,拿起書,淡淡的說:“我不喜歡拍照。”
彭陽手機都拿出來了,聽到這話頓時一臉失望,“一張也不行啊?”
“我不喜歡拍照。”許野重複了一遍,然後又說,“不過你要偷拍我也沒辦法。”
彭陽頓時喜上眉梢,“我靠你可真夠意思!”
彭陽舉起手機就要拍,謝卓擡手攔了一下,“禁止床-照。”
“不是,”彭陽指着穿着衣服坐在床上的許野,“這也算床-照?”
“怎麽不算?”謝卓拍了拍床架,“這是不是床?他在沒在上面?這不就是床-照嗎!明天去外面拍,不許拍床。”
“為啥?”彭陽不懂,這算什麽床照?
謝卓扒着上鋪的欄杆看着許野,癡漢臉沖他笑,“因為他床上只能給我看。”
彭陽:“……”
許野:“……”
現在給他一腳把他踹死還來得及嗎?
作者有話要說:卓哥自騷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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