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殺手襲擊
雲纖夜簡直想要翻白眼給他看了,太小氣了吧,她也沒說要喝啊,拒絕的那麽明顯。
沉默着,各吃各的。
本來沒什麽胃口的雲纖夜,只用了一些,便吃不下了。
但她很有耐心的瞪着玄皇叔将一壺酒喝光,才配合的跟着一起放下了筷子,心想,這次總可以走了吧。
誰知,他仍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陪着她,回了內室,期間春初一和夏初二接到了雲纖夜的眼神暗示,硬着頭皮堵在門口,想要攔下玄王,提醒他時辰不早應該離府,怎知話沒出口,就被侍衛給逼到了一旁去,因為她們擋住王爺的路,如此無禮,若不是她們已是雲府的下人,沒準還要治個罪什麽的。
雲纖夜雖然很強調下人們的忠誠性,可也不高興別人欺負她雲府之人。
進了內室,她坐在椅子上,眼神清明,“玄皇叔,夜已深。”
玄皇叔聽了,只是點點頭,回一句,“就寝吧。”
雲纖夜一口氣噎在那兒,俏臉粉白,眼神激烈晃動。
“還不去?”宗政玄飲了些酒,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氣,很好聞。
雲纖夜好想揚起手敲一下自己的腦袋,胡思亂想着些什麽呢?肯定是哪裏不對!她理解錯了玄皇叔的意思,或者是玄皇叔理解錯了她的意識!不過該死的的,玄皇叔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一向睿智冷靜的大腦處于半罷工的狀态,櫻花色的兩瓣唇半啓,她一個勁兒的眨眼睛。
貌似乎兩個人正式接觸以來,這是雲纖夜表現最最失常了一次吧?
也唯有此刻,雲纖夜才有些符合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單純,像個容易手驚慌的孩子似的。
宗政玄看的有趣,不過他一貫的情緒起伏不大,自然也不會因為她的小小失常而改了習慣。
便是視若無睹的在燭火邊坐了下來,神色淡漠,就行看她的書。
雲纖夜心塞的不行,但更多的是不解。
難道玄皇叔是覺的她壞了名聲,所以就能對她随意輕薄,而完全不必去想負責,或者會給她帶來什麽樣的困擾嗎?
不不不,玄皇叔不是那麽無聊的人,他不會有閑心去做那種事。
但問題是,他到底在想什麽呢?之前已經住在她房裏一夜了,若是今夜再留下,不小心傳了出去……
雲纖夜眼底浮現起了擔憂之色。
就在這時,玄皇叔眼神轉向了北邊的窗子,落在一個點上。
“怎麽了?”雲纖夜順着他的視線望了過去,什麽都沒發現。
宗政玄一掌拍滅了燈火,朝着雲纖夜撲了過去。
下一秒,兩個人抱成團,滾在床上,被浪翻滾。
落床的瞬間,宗政玄很有技巧的用手托舉着她的身子,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做了個緩沖,避免了她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開來。
“你做什麽,放開我!”雲纖夜傻住了,鼻端一竄一竄,全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纖細的腰身被他用力按住,他逼近了她,身體貼近的完全沒有縫隙。
彼此的體溫,就透過了那薄薄的衣服傳遞給了彼此。
然而,燈火雖滅了,在夜色之中,雲纖夜卻還是能看清楚從宗政玄的瞳孔之中綻放出的冷光,并無一絲情~欲的意味。
“門外有人。”他貼着她的臉頰,吐出四個字。
“誰?”雲纖夜心髒使勁兒抽跳了兩下,迅速回過神!
現在不是被男色所迷、大發花癡的時候,她得清醒!清醒!不能被玄皇叔牽動着情緒走。
“等會抓到,就知是誰了。”他答的相當簡單。
雲纖夜沉默,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抹奇怪的死寂當中。
門外,春初一和夏初二不知在聊什麽,聲音刻意壓低,聽不太清晰。
風吹樹葉響,一切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雲纖夜開始疑心宗政玄所說的話了。
就算是真的有不請自來之人,玄皇叔也不必把她壓在床上,貼着她不肯離開吧。
她的臉頰燒燙的不行,推了他一下,有些惱怒,“放開我!”
“別吵。”玄皇叔依然是那副沉穩冷漠的樣子。
“我不舒服。”雲纖夜羞怒。
“忍着。”宗政玄不滿的哼了聲。
雲纖夜身上有傷,稍微動一動便是鑽心的痛,她沒力氣跟玄皇叔較勁,只得繃着身子,呼吸漸漸沉重。
春初一和夏初二不知什麽時候停止了談話,連風都停了下來,一片不詳的寂靜。
雲纖夜微微擰着眉心,“怎麽回事?”
“別講話。”他的唇,就在她的嘴邊,不合時宜的貼近。
雲纖夜又是一陣陣的頭昏腦漲,就算是放在現代,一男一女,貼的如此的近也是絕對不合适的,更別提是禮法森嚴的古代了!!
她心裏一陣陣的惱,正準備做點什麽,從這窘境裏掙脫出去呢……
宗政玄忽然道,“來了。”
“什麽?”雲纖夜豎起耳朵聽,也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麽意思。
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很是陌生。
接着,又有更多的腳步聲出現,院子裏、房頂上、樹梢頭,到處都有人影在晃動。
“初一她們會不會有危險。”這種時候,雲纖夜最關心的還是雲家的人。
“哼。”玄皇叔冷哼一聲,若今天他不在這兒,連她都是自身難保的狀态,這會兒不曉的擔心憂慮,居然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玄皇叔,救救她們。”雲纖夜有些急了,用力推了推身邊的那個男人,背後鑽心的痛讓她腦門上湧起了一層一層細密的汗。
宗政玄撐着身子,許久不答。
就在雲纖夜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忽然道,“不會有事。”
這意思,便是他的人會顧及到雲府的下人喽。
雲纖夜松了一口氣,身子放軟了不少。
“那麽擔心?”不過是一些下人而已,在主人眼裏,這些簽了賣身契的奴仆們并不算是人命,宗政玄的地位極高,且是手握風雲之人,自是早就習慣了不去在乎這些小事。
“擔心。”春初一等人畢竟是盡心盡力的照顧了她很久,她不希望她們有事。
“她們會活着。”從來不懂的安慰人的男人,難得說了一句貼心的軟話,一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