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妻要演戲(八)
寧依岚先送齊萌回了酒店,自己則回到豪盛酒店等安洛丞來接,正好晚上安洛丞的劇組有個友情客串的女演員殺青請吃飯,定的包廂就在寧依岚旁邊。
安洛丞和導演意思一杯便來到隔壁包廂。
寧依岚立刻撲上去,“老公~人家好想你。”
安洛丞才不信她這套,伸手将她推開,“吃過了?”
“沒有。”寧依岚摸了摸肚子,“好奇怪我今天都不餓。”
安洛丞發現寧依岚進食沒有規律,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饑餓的時間也不太準,不知道會不會有胃病。
可是這女人連月經都沒有,他又不敢帶她去醫院看。
“老公,齊萌的事你和你們老板說了嗎?”寧依岚又趴安洛丞身上,整個人跟軟骨症一樣站不穩,可安洛丞偏偏就拿她這個樣子沒有一點辦法。
“你交代的事能不說嗎?”安洛丞拉開椅子坐下,寧依岚順勢坐在他腿上不可說的地方。其實兩人這樣的接觸不少,只是今天安洛丞剛演了場親熱戲寧依岚這會黏黏膩膩的難免心猿意馬。
他拉開旁邊的凳子拍了拍,“坐好。”
寧依岚還要撒嬌安洛丞臉色一沉,“坐好。”
寧依岚哼了一聲松開他在椅子坐好。
“到底為什麽幫她?”安洛丞問。
說什麽打拼很久看人家可憐所以幫她安洛丞是不會相信的,不是說寧依岚沒有那麽好心。只是寧依岚這種性格為了不相識的可憐人讓他再去找老板不太可能,這就等于變相向林天深妥協了。
寧依岚這人看起來沒臉沒皮,在某些地方還是很講究自尊。
“我答應了她不能說。”寧依岚摸着桌上的杯子。
寧依岚這麽說他想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橫店這個地方雖說是影視基地,但黑暗的東西哪都有。大公司都有潛規則、霸王硬上弓,更何況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既然寧依岚答應了別人不說,那他也不問。
不問這件事不代表不說別的事。
安洛丞板着臉,“你為什麽自己來橫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晃蕩很危險?用超能力了嗎?”
寧依岚低着頭搖了搖,“沒有。”
安洛丞右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平視,“看着我的眼睛,有沒有?”
“哎呀!”寧依岚一把抱住安洛丞的腰趴在他大腿上,“我是用了,不過我就是讓兩個人的手機黑屏一天而已,誰讓他們騙我去別人的私人廁所,還兇我。”
“你啊!”安洛丞對于這樣的撒嬌也是沒有辦法了,他雙手捧着寧依岚的臉,“在外面除非生死攸關不要用超能力。就像我一樣,你不知道哪裏突然就會有一個除妖師。一旦他們發現沒有辦法把你遣送回妖界要麽殺了你要麽把你送到研究中心,你不怕嗎?”
“我怕。”寧依岚用臉蹭了蹭安洛丞的手,“如果我遇到危險你不會來救我嗎?”
“我不能時時刻刻都盯着你,”安洛丞神色認真,“我喜歡演戲,我愛這個事業,一旦我開始對臺詞開始演戲我就沒有辦法分心去做別的事情。很多危險都是一瞬間發生的,如果你遇到道行高一點的除妖師,在一瞬間你就會被殺死,我怎麽救你?”
“你生氣了?”寧依岚坐直身體握緊安洛丞的手,“對不起嘛,以後我不會随便用超能力了。我保證。”
安洛丞見她态度端正捏了捏她的臉,“知道就好,我不能離開太久,等隔壁結束了我過來接你。”
“我等你。”寧依岚露出甜甜的笑。
“乖。”安洛丞揉了揉她的頭發。
安洛丞出去後寧依岚接到白蘿的電話,白蘿的聲音很虛弱,“依岚,救、救我!”
“白蘿,你在哪?”難道她遇到除妖師了?
“我……我在、我在平田大廈……”說完大廈電話便沒了聲音。
寧依岚捏着正打算和安洛丞說一聲,手機便低電量自動關機。
奇怪,剛剛還有點電的。寧依岚來不及多想只當是手機不經用,她用手指在桌上寫了幾個字後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這邊安洛丞一邊從善如流一邊感應寧依岚的位置,發現這丫頭一下子便從豪盛酒店消失了。
安洛丞握着酒杯的手緊了一些,寧依岚!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是得好好給她上個課了!
“洛丞,你怎麽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甄叢叢端着高腳杯上半身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要靠在安洛丞身上。
安洛丞還在通過定位符确定寧依岚的位置,忽地定位符消失了。
他臉色微變,那符紙在寧依岚體內,以她的敏感度是不會察覺到的,除非……
安洛丞推開甄叢叢站起身,“秦導,各位我有急事先走了。”
“別啊,大家待會還打算去唱歌呢。”喝得臉色通紅的導演舉着酒杯,“小安你這樣可不對哦。”
“對不起,我真有急事。”說罷安洛丞快步離開了包廂。
“怎麽了?又是那邊的事?”莫仁帶了安洛丞七年,這麽久的時間不可能一點異常都察覺不到,但是他也懂得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這個道理。
“嗯。”安洛丞道,“你把車開到樓下就回去吧。”
“知道了。”
安洛丞來到隔壁房間,桌上寧依岚留了四個字,“我回家了。”
安洛丞臉色鐵青,真當他是好糊弄的?
他拿出符紙瞬移到失去寧依岚位置信息的地方,這是一個熱鬧的街道,來來往往人流很多。
妖氣?安洛丞食指中指并攏捏住一張符紙向上一扔,一片葉子将符紙切碎,安洛丞接住葉子眉頭微皺,“蘿蔔葉子?”
“白蘿,你在哪裏?白蘿?”寧依岚捂住嘴,她是問了路才找到平田大廈。這是一個廢棄的大廈,進來就是一股腐臭的味道。
“白蘿,你聽見了就應我一聲,白蘿?”寧依岚一層層往上找。
“我在這。”找到第五層時白蘿微弱的聲音在一個支柱吼響起。
寧依岚跑到支柱後,只見白蘿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渾身是血,寧依岚立刻彎腰幫她解繩子,忽然一把綠色大刀出現在旁邊朝她砍來,寧依岚一個後躍躲過。
白蘿紅着眼眶,“依岚,這裏太危險了,你快走!”
“……”大姐,好像是你讓我來救你的诶?
寧依岚腦海中想着安洛丞床頭桃木劍的樣子,下一秒桃木劍出現在手中,白蘿臉色微變,“桃木劍?”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寧依岚說着便主動跳向綠色大刀,綠色大刀卻害怕地往白蘿身後躲。
“別想用白蘿當擋箭牌。”
寧依岚說罷手指一勾白蘿便從支柱前瞬移到她身後,綠色大刀則站在支柱前不再前進。
“你不是妖怪?”
胸前一陣刺痛,寧依岚低頭,只見一片綠色的葉子刺穿自己的胸口,緊接着又是一片葉子将寧依岚整個包裹。
白蘿來到她面前拿起綠色大刀,“不過沒關系,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歡。”
寧依岚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白蘿!”
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白蘿張嘴,一顆糖果出現在唇間,白蘿将糖果打開,“這糖果好吃嗎?”
糖果有問題?臭蘿蔔,她話也不能說了!
白蘿将糖果放在齒間,“這糖果是我的種子,吃下去會讓你變成一顆長在地裏的白蘿蔔。”
寧依岚低頭,發現自己的雙腿長出了蘿蔔須。
白蘿是白蘿蔔妖怪?就是那種大大白白的蘿蔔?
白蘿悠悠來到寧依岚面前,“真的沒有人教過你不能在外面使用異能嗎?”
有,她沒聽話。
白蘿撫上她的臉,“其實你應該感謝我。”
我感謝你大爺!
“如果不是我你會被除妖師殺死。”
才不會!我老公是除妖師!
“你身上有除妖師的定位符,安洛丞你知道嗎?就是我們當群演那個劇組,我把他放在你身上的定位符給抹消了。”白蘿略有些得意,“他的确很厲害,在我們妖界也很有名氣。不過,只要我吃得妖怪多就不怕他。”
吃妖怪?吃自己的同類?妖怪這麽可怕嗎?她還以為妖怪的敵人只有除妖師呢!
“好了。”白蘿伸出舌頭将糖果頂在上方湊近寧依岚的唇,“好戲開場了。”
不會吧,這家夥!這家夥要親她?
不!可!以!
她才不要被這家夥親也不要被當成食物!突然手中的桃木劍泛起一道黃光無數符紙飛出。
白蘿吓得連連後退,桃木劍飛向寧依岚割斷她身上的白須,體內的葉子飛出割斷大廈的支柱。
白蘿不敢置信地看着寧依岚,“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沒有人能破除我的種子。”
寧依岚也不知道這桃木劍怎麽突然就發難,她上前抓住桃木劍橫起,“等你死了去問閻王吧!”
白蘿轉身就想跑寧依岚擋在她跟前,桃木劍向前一刺一股黃色電流将白蘿全身包裹,白蘿痛苦地往地上縮去。
“依岚!”安洛丞出現在寧依岚身邊。
寧依岚扭頭,“老公!你這把劍好厲害!”
寧依岚說着反應過來,“剛剛是你控制的它?”
“你的傷!”安洛丞用符紙貼在寧依岚胸前止住她的血液。
寧依岚似乎這才感覺到疼,她低頭看了看傷口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老……公?”白蘿在震驚的目光中變成一棵白蘿蔔。
安洛丞一把抱住寧依岚從她手中拿走桃木劍,剛想對白蘿蔔揮劍想了想又收回劍改用符紙将白蘿蔔包裹起來。